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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秀现场被黑到退市》,是作者大大“云锦阁的孟七”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沈烬江野。小说精彩内容概述:选秀现场被剪成‘人渣’遭全网唾弃,沈烬冷笑着当众播放未删减原音,一曲揭穿黑幕,夺回冠军奖杯。顶流导师江野认出他旋律中藏着妹妹的遗作,而总导演林昭正用偷藏的素材交换女儿的命。当资本操盘手陈枭试图将一切抹平,街头孤女小七哼出的童谣,竟成了破解洗钱密码的钥匙。复仇才刚开始,而真正的舞台,不在聚光灯下,而在每个人不敢说出口的真相里。...
第5章
后巷的风带着馊水味,卷着塑料袋贴着墙根打转。小七蹲在垃圾桶旁,膝盖上架着那架破电子琴,琴壳裂了三条缝,像被踩过的蜘蛛网。她左手按着三个按键,右手用一根铁丝拨着内部**的金属线,断断续续地,弹出一段不成调的旋律。
那声音像被雨淋透的纸片,沙哑、断续,却固执地往人耳朵里钻。
沈烬路过时,脚步没停。他左肩的绷带渗了血,浸透了黑色外套的肩线,袖口沾着排练室的灰,鞋底还粘着半片干掉的口香糖。他本该直接走进侧门,回房间补觉——明天决赛彩排,他被安排在倒数第二个出场,灯光师说“尽量别动,别抢戏”。
可他停了。
三十七秒前,那串音符从风里钻进他耳朵。升F,停顿,G,再停顿,然后是半拍的颤音——不是标准音阶,是七岁那年,妹妹在巷口教他唱的“星星不哭”的过渡段。他写过无数版本,删过无数稿,连他自己都忘了这个音。
他没说话,蹲下来,离她三步远。
小七没抬头,手指还在拨,嘴里哼着,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它自己会唱歌。”
沈烬盯着她指尖。指甲缝里有泥,左手无名指缺了半截,是去年被流浪狗咬的。她脚上那双拖鞋,鞋带是用旧耳机线编的。
“谁教你的?”他问。
她摇头,哼出下一句。
沈烬瞳孔缩了一下。
那是个他从未写进任何乐谱的音。连他自己,都以为那只是梦里的一声喘息。
他没动,也没再问。脱下外套,盖在她肩上。外套太长,拖到地上,沾了灰。他站起身,转身要走。
“你弹的,”她突然说,声音轻得像风刮过铁皮,“比电视里的人,更疼。”
他没回头。
巷口的路灯坏了,只有一盏残存的光,斜斜地照在他后颈的旧疤上。那疤是十二岁那年,养父用烟头烫的,因为他说“琴键不是用来哭的”。
他走进侧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断了的弦。
**走廊的灯管嗡嗡响,像一只不肯停的蝉。**的咖啡杯沿上,一圈深褐色水痕已经干了,裂成蛛网。他没动,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指节发青。手机屏幕亮着,最新一条短信是凌晨三点十七分发来的:“还差27万。医生说,再拖两天,肝功能会崩。”
他按下播放键。
画面是初赛夜,沈烬站在空无一人的排练厅。没有聚光灯,没有尖叫,只有一盏应急灯,斜斜地打在他左手上——绷带渗着血,右手无名指,有一道旧疤,像被什么咬过。他没开琴盖,只用指尖,轻轻敲在断了三根键的钢琴上。
没有旋律。只有节奏。
他唱完,没停。手指继续敲,敲在断键上,敲在木头缝里,敲在那些没人能听懂的空拍上。
三十七秒。
没有伴奏。没有观众。没有剪辑。
**的呼吸停了。
他认得这个转音。升F到G,不是用气息推上去的,是用肺里最后一口气,硬挤出来的。
他妹妹临终前,也是这么唱的。
那首歌,叫《灰烬》。
他亲手**所有录音,因为那是星耀娱乐的“禁忌曲目”——陈枭说,谁再提,谁就别想拿手术费。
他按下“加密归档”。
U盘**,硬盘转动的微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从西装内袋摸出另一枚U盘,和这枚一模一样,只是标签上贴着一张便签纸,字迹潦草:“给沈烬。别信任何人。”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分钟。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七声,才被接起。
“喂?”是江野的声音,低,冷,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没报名字,只说:“你听没听过一首歌,叫《灰烬》?”
沉默。
三秒。
“听过。”江野说,“是她写的。”
“你知道她死前,最后哼的是什么音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金属碰了玻璃。
然后,江野说:“你别动。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把两枚U盘并排放在桌上。
窗外,风卷着纸屑,从通风口飘进来,落在他脚边。
他低头,看见自己鞋尖,沾着一点灰。
不是排练室的灰。
是后巷的灰。
他没擦。
他只是把那枚写着“给沈烬”的U盘,轻轻推到了键盘边缘,离鼠标只差一寸。
像在等一个人,来拿。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慢。
不是工作人员。
不是选手。
是穿着破外套、袖口沾灰的人。
他停在监控室门口,没敲门。
门没锁。
他站在那里,看着**的背影,看着桌上的U盘。
没说话。
**没回头。
他只是把咖啡杯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点位置。
桌上,还剩半杯冷掉的咖啡。
杯沿,水痕又裂了一道。
像蛛网,又像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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