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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场哨响，爱意散场》主角程清泠江叙，是小说写手“佚名”所写。精彩内容：校队受伤退役后，我胖到了两百三十斤。程清泠却靠一部记录我们爱情的短片火遍全网。镜头里，她替我按摩旧伤，陪我吃减脂餐，夜里蜷在我怀中，亲着我的下巴说：“江叙不能打球了，我就爱他一辈子。”她因此拿到知名导演的实习邀请。颁奖礼前，我无意间进了她的剪辑后台。未发布的花絮里，她刚对着镜头吻完我，转身便用纸巾反复擦嘴。助理问她是不是很难忍。她笑道：“忍几分钟而已，观众就爱看漂亮女人拯救落魄胖子。”镜头之外，她把我写了三年的剧本送给新人男演员晏时。连原本留给我角色......
第八章
第二年春天，《终场哨》重新启动。
新导演第一次见我时，只说了一句话：
“我不拍谁拯救谁。我想拍一个人承认自己回不到过去以后，怎么继续活。”
男主是一名真正因伤退役的运动员。
开机前，每一名参演者都签署了单独的影像授权。
涉及伤病、身体和私人经历的镜头，演员本人拥有最终决定权。
电影预算不高，也没有流量明星。
首映那天，观众却坐满了。
程清泠买了最后一排的票。
她没有走红毯，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曾经差一点成为这部电影的导演。
影片最后，男主独自站在空荡荡的球馆。
他没有再次尝试投篮，而是弯腰捡起战术板，对场边一群少年喊：“别盯着我看，球还在场上。”
镜头没有替他遮掩跛脚，也没有用光线修饰他的身形。
他只是转过身，走到另一个位置。
灯亮起时，掌声持续了很久。
主创将我推上台。
大屏幕亮出片尾字幕。
编剧：江叙。
导演、监制、演员的名字逐一滚动。
没有程清泠。
她坐在最后一排，几乎是本能地抬头看向屏幕。
曾经只要有人夸我，她就会立刻确认镜头里有没有自己。
可这一次，全场都在喊江叙的名字，大屏幕上却没有她存在过的痕迹。
主持人问：“这部电影是否来自您的亲身经历？”
“有一部分。”
“过去那部爱情短片也记录过您。两部作品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我看着台下。
“以前的镜头一直在证明，有人爱我，所以我值得继续生活。”
“现在我想说，一个人受伤、发胖、失败，甚至永远回不到原来的位置，也不代表他的人生必须由谁来拯救。”
掌声再次响起。
最后一排，程清泠低下头。
首映结束后，她等到观众全部散去才走近。
“电影很好。”
“谢谢。”
她递给我一本旧笔记。
那是我最早写《终场哨》时用过的。
里面夹着她当年做过的镜头标记，却没有任何新增内容。
“在保险柜里找到的。”
她说：“应该还给你。”
我接过来。
她望向已经熄灭的大屏幕。
“你没有瘦回去。”
“嗯。”
“可刚才所有人都在为你鼓掌。”
她笑了一下，眼睛却慢慢红了。
“我以前到底为什么觉得，只有把你拍成一个被我救回来的人，别人才能喜欢你？”
“因为那样的故事里，你才是主角。”
她没有反驳。
“是。”
门外传来队员们的脚步声。
一群孩子抱着花冲进来，最矮的那个将花塞进我怀里。
“江教练，电影里的演员没有你胖。”
我抬手拍他后脑勺。
“会不会说话？”
他捂着头笑。
“可是你比他帅。”
孩子们吵着要合影，将我推到海报中央。
程清泠站在远处，看着他们围住我。
而这是第一次，他们围住我，只因为我是江叙。
我走向门口时，她叫住我。
“江叙。”
我回头。
她的手垂在身侧，没有像过去那样冲过来抓住我。
“我现在才知道，你以前不是离不开我。”
“是你太爱我，才一直没有走。”
她声音很轻。
“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
亮光熄灭后，她只是站在空荡荡的放映厅里。
大屏幕彻底暗下去。
上面没有她，也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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