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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想弑师证道,我也证

佚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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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现代言情《徒弟想弑师证道,我也证》,男女主角寂月陆听风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突破大乘后,我看透了这个世界的本质,得知我所处的世界其实是一本仙侠小说,我果断给自己卜了一卦,算出自己将在突破后不久下山游历,将书中的天命之女收为亲传弟子,毫无保留的将其培养成俯视天下的正道大能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弑师证道,她抢走我的金丹,给她心心念念的病弱竹马,最终两人褪去凡胎,一齐飞升,而却我魂飞魄散,不入轮回,看到这,我猛地睁眼,身形一转就到了凡间,看着眼前还只是个小乞丐的天命之女,我向她...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寂月,陆听风   更新: 2026-08-04 18:0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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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小说徒弟想弑师证道,我也证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寂月陆听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突破大乘后,我看透了这个世界的本质,得知我所处的世界其实是一本仙侠小说,我果断给自己卜了一卦,算出自己将在突破后不久下山游历,将书中的天命之女收为亲传弟子,毫无保留的将其培养成俯视天下的正道大能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弑师证道,她抢走我的金丹,给她心心念念的病弱竹马,最终两人褪去凡胎,一齐飞升,而却我魂飞魄散,不入轮回,看到这,我猛地睁眼,身形一转就到了凡间,看着眼前还只是个小乞丐的天命之女,我向她...

第1章

突破大乘后,
我看透了这个世界的本质,
得知我所处的世界其实是一本仙侠小说,
我果断给自己卜了一卦,
算出自己将在突破后不久下山游历,
将书中的天命之女收为亲传弟子,
毫无保留的将其培养成俯视天下的正道大能后,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弑师证道,
她抢走我的金丹,
给她心心念念的病弱竹马,
最终两人褪去凡胎,一齐飞升,
而却我魂飞魄散,不入轮回,
看到这,我猛地睁眼,
身形一转就到了凡间,
看着眼前还只是个小乞丐的天命之女,
我向她伸手,
“你可愿,拜我为师?”
1
肮脏破败的巷口,
我一袭白衣,与这污浊之地格格不入。
仅仅十岁的天命之女寂月瘦得像根豆芽菜,
她没有回答,而是将身后那个不停咳嗽的男孩拉了出来,挡在自己身前。
那男孩约莫十二三岁,面色苍白如纸,一身不合时宜的破旧锦缎,
眉目倒是清秀,却是一副随时都会咽气的模样。
他就是陆听风寂月此生唯一的软肋。
寂月仰着头,脏兮兮的脸上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执拗。
“想收我为徒,就把听风也一起收了。”她指着陆听风
“要么我们都拜师,要么,我们都不拜。”
陆听风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连忙拉她的衣袖,压低声音劝道:
“月儿,不可对仙长无礼!”
说着便要向我跪下。
寂月却一把将他拽住,不让他跪。
她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
天道写好的剧本里,我只收了她一人。
但此刻,看着眼前这两个命运交缠的棋子,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天命如此?
我偏要看看,这命数究竟有多硬。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我挥了挥袖袍。
周遭的破败巷陌瞬间化为流光倒影,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寂月下意识地抱紧了陆听风,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属于孩童的惊惶。
我看着她,淡然一笑。
这弑师证道的剧本,从此刻起,该换个写法了。
2
我将他们带回了我的山头,太上峰。
此峰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
寻常外门弟子在此地呼吸一口,都能抵得上数日苦修。
陆听风刚一落地,便被过于精纯的灵气冲得面色涨红,剧烈地咳嗽起来。
寂月立刻将他护在身后,像只炸毛的猫,警惕地看着我。
我没理会她,只是随手布下一道隔绝灵气的结界,将陆听风笼罩其中。
他的呼吸这才平顺了些。
宗门对我的举动毫无波澜,
太上长老带两个凡间孩童回来,没人敢问,也没人会问。
第一步,验灵根。
我取来宗门内最好的灵根石。
寂月将手放上去的瞬间,那块能承受元婴期全力一击的墨色玉石,连光芒都来不及绽放,
便在一阵细密的“咔嚓”声中,直接化为了齑粉。
天生道体,亲和万法。
这便是天道给她的通行令。
轮到陆听风,他伸出手时还在犹豫,是我示意他不必紧张。
他的手掌刚一触碰到新的灵根石,那石头便毫无反应。
我渡入一丝灵力探查,发现他经脉纤细脆弱,五行杂乱,
灵气入体如泥牛入海,没有半点存留的可能。
凡人中的凡人,甚至比寻常凡人更体弱。
寂月脸上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
她紧紧握住陆听风的手,看向我的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祈求。
“师尊……”
“无妨。”我打断了她,
“不能修行,便养着。”
我给了他们一人一本最基础的吐纳心法。
接下来的日子,太上峰的灵药园像是被蝗虫过境。
千年份的雪参、地心火莲的莲子、蕴含生机的灵乳……
这些足以让宗门长老们眼红的天材地宝,被我像寻常米饭一样,
每日熬成药汤,灌给陆听风**。
寂月,则展现出了与天生道体相匹配的恐怖悟性。
引气入体,一夜功成。
三月炼气**,半年筑基。
宗门上下为之震动,无数人称她为千年不遇的奇才。
可她并不快乐。
因为无论我用多少天材地宝,陆听风的身体依旧没有任何好转,
反而因为灵药的堆砌,显得愈发虚不受补,咳嗽声从未断绝。
寂月将这一切,归咎于我给的资源还不够好。
筑基成功那晚,她第一次没有修炼,而是跪在了我的洞府门前。
“师尊,弟子求您,将宗门后山那口‘洗尘泉’,赐给听风哥哥调养身体。”
洗尘泉,是宗门核心弟子突破金丹时,用来洗涤道基、稳固境界的圣地。
百年才能开启一次,一次只容一人。
我看着跪在地上,身形已经开始抽条,眉眼间初露锋锐的少女,声音平淡:
“规矩不可废。”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血丝,
“我已是筑基修士,未来必是宗门栋梁!
用一次洗尘泉换听风哥哥十年安康,这笔买卖,宗门不亏!”
好一个“宗门不亏”。
她已经开始习惯用自己的天赋,来为她想要的一切进行标价。
“师尊,只要您答应,未来百年,宗门所有的秘境险地,弟子愿一人闯之!”
她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看着她,
就像看着天道写下的剧本中,那个注定**我的人,轮廓正一点点变得清晰。
“好。”我应了下来。
她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重重叩首,随即起身离去。
她或许觉得,已经将我这个师尊的脾性摸透了。
只要她的天赋足够高,高到足以成为宗门不可或缺的存在,
那我就会无底线地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她不知道,从她踏入太上峰的那一刻起,她走的每一步,都在我的棋盘之上。
几天后,她带着陆听风去了洗尘泉,却在泉眼旁与负责看守的执事长老起了冲突。
那长老性情古板,坚决不允。
寂月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刚刚筑基的她,竟凭着一手玄妙的剑诀,将那位金丹中期的长老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消息传回太上峰时,我正在落子。
黑子落下,棋局已定。
山下传来寂月清冷而骄傲的声音,响彻整个宗门:
“我乃太上长老亲传弟子,我说他能进,他就能进!谁敢拦我?”
3
那位被寂月一剑击败的金丹长老终于还是来到了我的太上峰,
身后跟着一群义愤填膺的执事弟子。
他跪在我的洞府外,声泪俱下地控诉寂月的“大逆不道”。
“太上长老!此女目无尊长,强闯禁地,出手狠辣!
若不严惩,宗门法度何在!”
我端坐于**之上,面前的棋盘上黑白子交错,
一局残棋推演了数十年,仍未终局。
我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开口:
“她打伤你了?”
那长老一愣,随即愤然道:
“她剑气凌厉,招招不留余地,若非弟子闪避及时,恐怕……”
“那就是没打伤。”我落下一子,声音平静无波,
“我的弟子,天生道体,未来是宗门的擎天之柱。
性子骄纵些,理所应当。
区区一个金丹长老,她愿意对你出剑,是你的荣幸。”
洞府外死一般的寂静。
那位长老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字也不敢再多说,
只能带着满腔的屈辱与不甘,领着人灰溜溜地退下了。
这番话,我没有设下任何禁制,任由它传遍了宗门上下。
自此,寂月便成了宗门里一尊谁也不敢招惹的煞神。
我的纵容,成了她骄纵的底气。
她开始理所当然地霸占宗门最好的修炼资源。
内门弟子排队领取的丹药,
她直接闯入丹房,点名要年份最好的;
灵兽园里被当做祥瑞供养的仙鹤,
她嫌陆听风的院子太过冷清,抓了两只去看门;
宗门**,她看上了首席弟子的佩剑,
便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剑将其挑落,夺走了那把传承了数百年的灵剑。
状纸如雪片般飞到我的案头,堆积得比我打坐的**还高。
我从未看过一张,
只是偶尔会拿来当做引火的柴料,煮一壶无人共饮的雪山清茶。
宗门上下怨声载道,从普通弟子到各峰长老,
无一不对寂月恨得牙*,却又因我的存在而敢怒不敢言。
寂月在这样的环境中,实力与心性一同疯狂滋长。
她从金丹到元婴,只用了短短五十年,再次震惊了整个修真界。
她变得愈发冷傲,也愈发……不把我这个师尊放在眼里了。
她开始觉得,我不过是个惜才如命、为了宗门未来可以不顾一切的老古董。
只要她展现出足够的天赋,我的底线便可以一退再退。
她甚至认为,我之所以对她百般纵容,是因为我自己也受困于大乘期的瓶颈,
需要她这块“天生道体”的奇石,来为我窥探那一丝飞升的可能。
元婴大成那天,她第一次没有通传,直接走进了我的洞府。
此时,她已出落成一个清丽绝尘的少女,眉宇间的稚气被凌厉的剑意取代。
“师尊。”她行礼,但腰杆挺得笔直,
“听风哥哥的身体每况愈下,寻常灵药已无作用。
我查阅古籍,唯有长青峰禁地里的‘万年温玉’,才能吊住他的性命。”
长青峰禁地,是历代宗主坐化之地,
那块万年温玉,更是**宗门气运的根本。
她不是在请求,而是在通知。
我睁开眼,
看着她,就如同看着剧本里那个一步步走向弑师宿命的女主角,终于露出了獠牙。
“那块玉,动不得。”我缓缓说道。
“宗门气运是虚,听风哥哥的命是实。”
她毫不退让,直视着我的眼睛,
“师尊,弟子如今已是元婴,百年之内,必入化神。
一个死物,与一个活着的未来神君,孰轻孰重,您该掂量得清楚。”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甚至带着一丝施舍的意味。
仿佛在说,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最好选对。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好,你说得有理。”
我挥了挥手,
“去吧。”
寂月的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得意,她再次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在她转身的刹那,我看到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她以为她掌控了一切,却不知,
她只是在我的棋盘上,走得更快了一些而已。
只是,她要去的地方,不是飞升的天梯,
而是我为她准备好的……断头台。
4
数百年光阴,弹指一过。
这期间,寂月得偿所愿,借那万年温玉之力,硬生生将陆听风的凡人寿命续到了今日。
而她自己,也凭借着天生道体与我毫无保留的资源倾斜,势如破竹地迈入了大乘期,
与我站在了同一个境界。
整个宗门,乃至整个修真界,都在她的光环下黯然失色。
陆听风终究是凡人,终究是油尽灯枯了。
万年温玉的光芒日渐黯淡,他的呼吸也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这一日,我正在洞府中擦拭我的棋盘,
太上峰的护山大阵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随即轰然破碎。
一道冰冷刺骨,饱含杀意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席卷了整座山脉。
“闻人晏,滚出来受死!”
寂月
我缓缓放下手中的丝帕,
身形一闪,已然立于洞府之外的山巅。
寂月一袭黑衣,手持那把从首席弟子手中夺来的灵剑,正悬浮于半空之中。
她的双眸赤红,周身环绕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杀气,
曾经清丽的面容此刻只剩下扭曲的疯狂。
“师尊?呵,你也配?”
她见我现身,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意,
“今日我便要取你金丹,为听风哥哥逆天改命!
你这老不死的,能成为他飞升的垫脚石,是你的荣幸!”
话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流光,
手中长剑裹挟着大乘期修士足以撕裂天地的威能,直刺我的眉心。
这一剑,是她毕生所学之精华,是她道心所向之锋芒。
我看着那在瞳孔中急速放大的剑尖,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周遭的空间被她的剑意撕扯得寸寸碎裂,狂风卷起我的白衣与长发,猎猎作响。
宗门内无数道神识惊骇地投向此地,却无一人敢上前。
弑师证道。
天道预言中的这一幕终究还是上演了。
剑尖离我的眉心,仅剩一寸。
寂月眼中已经露出了得手的狂喜。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以我为中心,整座太上峰的山体上,骤然亮起了亿万道繁复无比的金色符文。
这些符文冲天而起,瞬间勾连成一座覆盖了方圆百里的巨**阵,
将整片天空都映照成了金色。
一股苍凉、古老,仿佛源自时间长河尽头的气息轰然降临。
寂月那志在必得的一剑,连同她整个人,都被瞬间定格在了半空之中,动弹不得。
剑尖,依旧停留在我眉心前一寸。
她脸上的狂喜凝固,随即被无边的惊恐所取代。
她能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将她彻底禁锢,
她引以为傲的大乘期修为,在这座法阵面前,渺小得如同蝼蚁。
“这……这是什么……”
她惊恐地扫视着周围那些流转不休的金色符文,
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千百年的岁月气息,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法阵……你……你早就知道?”
我终于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然呢?”我的声音平淡,
“你真当为师这几百年,是****?”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执棋者,此刻才惊骇地发现,
自己从始至终,都只是一颗身在棋盘中而不自知的棋子。
“师尊……师尊我错了!”
求生的本能让她放下了所有尊严,她开始疯狂地挣扎,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求您饶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看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缓缓抬起头,看向了天际。
不知何时,那里已经汇聚起了厚重如墨的劫云,
紫色的雷龙在云层中翻滚咆哮,散发出毁**地的威压。
天劫。
我笑了,笑得无比畅快。
“来得正好。”
我低下头,迎着寂月那张惨白求饶的面孔,一字一句地说道:
“既然你想弑师证道,带着陆听风踩着我飞升。”
“今日,我便杀徒证道。”
随即,我的双手飞快结印,
指尖相碰的瞬间,地上的法阵光芒一闪。
“诛杀阵,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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