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难当,禁军统领半夜敲门
小云快快富著《太后难当,禁军统领半夜敲门》是网络作者“小云快快富”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江知微慈宁,详情概述:守丧四十九日,慈宁宫檐下的白幡,今晨才被内侍一幅一幅收进漆盘。江知微坐在铜镜前,任翠屏取下鬓边素白绞丝绢花,再替她簪上一支银鎏金小凤钗。镜中那张脸颜色浅得厉害,颧骨下浮着青影,眼窝陷着,唇上那点血色也被守灵的冷烛熬薄了。十九岁的年纪,偏被四十九日香灰和梵钟拖出病气,厚重宫衣架在肩颈上,薄得经不起揉捻。青禾端着燕窝粥进来,碗底碰上妆台,发出轻响。“太后,今儿该用些热食了,这几日您连稠粥都没咽下几口。...
来源:changdu 主角: 江知微,慈宁 更新: 2026-08-05 10:0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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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太后难当,禁军统领半夜敲门》男女主角江知微慈宁,是小说写手小云快快富所写。精彩内容:守丧四十九日,慈宁宫檐下的白幡,今晨才被内侍一幅一幅收进漆盘。江知微坐在铜镜前,任翠屏取下鬓边素白绞丝绢花,再替她簪上一支银鎏金小凤钗。镜中那张脸颜色浅得厉害,颧骨下浮着青影,眼窝陷着,唇上那点血色也被守灵的冷烛熬薄了。十九岁的年纪,偏被四十九日香灰和梵钟拖出病气,厚重宫衣架在肩颈上,薄得经不起揉捻。青禾端着燕窝粥进来,碗底碰上妆台,发出轻响。“太后,今儿该用些热食了,这几日您连稠粥都没咽下几口。...
第1章
守丧四十九日,慈宁宫檐下的白幡,今晨才被内侍一幅一幅收进漆盘。
江知微坐在铜镜前,任翠屏取下鬓边素白绞丝绢花,再替她簪上一支银鎏金小凤钗。
镜中那张脸颜色浅得厉害,颧骨下浮着青影,眼窝陷着,唇上那点血色也被守灵的冷烛熬薄了。
十九岁的年纪,偏被四十九日香灰和梵钟拖出病气,厚重宫衣架在肩颈上,薄得经不起揉捻。
青禾端着燕窝粥进来,碗底碰上妆台,发出轻响。
“太后,今儿该用些热食了,这几**连稠粥都没咽下几口。”
江知微没有伸手去碰瓷碗,视线仍停在铜镜里。
镜里的人陌生,端庄,疲惫,眉眼被宫规熨得服帖。
“青禾。”
“奴婢在。”
“今日朝会散了吗?”
青禾把瓷碗往她手边移了半寸,答得谨慎。
“散了,***那边递进来话,说承恩国公在朝上呈了折子,提的是慈宁宫添侍卫的事。”
江知微捏起银匙,舀了半匙粥送到唇边,燕窝温热,甜味在舌根停了停。
她咽下那口粥,问得不急。
“折子里怎么写的?”
“国公爷说太后寝宫地方大,守丧这些日子侍卫调防难免疏漏,如今丧期已满,该把护卫人手补齐。”
青禾说到此处停下,手指绞住托盘边缘。
“国公爷举荐的人选,是……”
“是知远堂兄。”
江知微替她接完这个名字,银匙仍停在碗沿上。
瓷碗里燕窝细丝浮沉,热气散开,贴着她腕边的冷玉镯往上爬。
青禾喉咙发紧,仍把话说了出来。
“太后,***他不是个守规矩的人。”
“我知道他是什么货色。”
江知微把银匙放回碗里,拿帕子按了按唇角,动作仔细得挑不出差错。
那个堂兄,她怎会不清楚。
斗鸡走狗,眠花宿柳,整日在酒气脂粉里打滚,账册看不明白,家书也写不周全。
承恩国公要往慈宁宫送条犬,偏还挑了条脏到不能沾手的。
护卫是给外人听的说法。
真正要紧的,是把她看牢。
若哪一日她不听话,西偏殿那个外男便能成为宫闱丑事的证人。
太后寝宫里住着堂兄,夜半酒醉,衣冠不整,只消几名宫人跪出去哭一场,史官笔下便有了由头。
到那时,龙椅旁的珠帘,凤印下的懿旨,连同她这个人,都会被**扔进污泥里踩碎。
江知微垂眸,目光落在自己的左手腕上。
窄袖遮得严实,旧痕却仍在皮肉底下发烫。
拇指隔着衣料摩挲过去,摸到一条细小凸起,年深日久,仍贴着骨缝不肯散。
那是七岁那年的事。
教规矩的嬷嬷让她端茶跪坐,两个时辰过去,膝头失了知觉,手肘碰翻茶盏。
热茶洒了一地,瓷片跳到裙边。
嬷嬷攥住她的手腕,往内侧狠狠一拧。
皮开了,血珠沿着腕骨渗出来。
她没有哭出声。
夜里熄灯后,她从枕下摸出一片碎瓷,借月光端详许久。
冷白釉面照出她的小脸,额前碎发湿着,眼睛却睁得清楚。
碎瓷贴近那道新伤的时候,她没有想死。
她只想记住一件事。
笼子是这个味道。
后来祖母知道了这事,没有罚嬷嬷,只让她跪在佛堂里听训。
祖母说,微丫头,女子在高门里求活,靠的不是哭,是忍。
忍到什么时候。
忍到能自己做主的那一天。
“太后?”
青禾的唤声钻进耳里。
江知微收回手,抬眸时,唇边已经收拾出温顺得体的弧度。
“祖父的折子,朝上可有人反驳?”
“没有。”
“陛下呢?”
话问出口,她自己也觉得多余。
七岁的孩子坐在龙椅上,靴尖够不着踏床,连折子上的字都要太傅念给他听,又拿什么去驳承恩国公。
青禾低下头,轻轻摇了摇脑袋。
江知微起身,凤钗银翅随她动作晃了半圈,细碎光点落在鬓边。
“人什么时候进宫?”
“国公爷的意思,是今日午后就送***入慈宁宫。”
今日。
灵幡刚撤,香灰还未扫净,人便送到了门口。
**连最后一层体面都不肯替她留。
江知微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窄缝。
外头天色阴沉,碎雨落在青砖上,院中空阔,两个洒扫小太监缩着肩膀,从廊檐下快步过去。
她看了片刻,又把窗合严,转身时裙摆擦过脚边的炭盆,带起一点微热的灰气。
“让翠屏把西偏殿收拾出来。”
“太后!”
青禾往前迈了一步,托盘里的银匙碰着碗沿,轻轻一响。
“您真要让***住进来?”
江知微看向她。
这一眼并不凌厉,却让青禾把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祖父要把人送进慈宁宫,我现在拦不下。”
青禾眼眶有些红,嘴唇抿得发紧。
“可是***若在宫里胡来,外头那些人只会把脏水泼到太后身上。”
“所以要让他进来。”
江知微的食指在窗棂上轻叩一下,木头声闷,落在雨里。
“他在慈宁宫如何住,又能住几日,那得另算。”
青禾怔了怔。
主仆相伴多年,她听懂了这句话里的尾音。
“奴婢这就去吩咐翠屏。”
青禾退了出去,裙角掠过门槛,门帘落下,内殿重归安静。
妆台上的燕窝粥已经凉透,碗面结出一层薄皮。
江知微重新坐回去,端起瓷碗,一口接着一口把凉粥咽下。
冷甜的味道滑过喉间,胃里迟迟没有暖意。
可她不能吐出来。
粥要咽下,屈辱也要咽下,连**递到嘴边的刀柄,她也得先握稳了再说。
今日还不到翻脸的时候。
她得弄清楚,祖父落下这枚脏棋之后,还准备把哪只手伸进慈宁宫。
碗底见空时,远处传来宫门开启的动静。
门轴年久,拖出一声长响,脚步杂乱地涌进来,其间夹着男子尖细的笑,飘飘浮浮,带着未醒的酒气。
江知微搁下瓷碗,抬手理平膝上宫裙。
来了。
她坐正身子,双手交叠覆在膝头。
凤钗的银翅停在鬓边,半点不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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