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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林建易中海的现代言情《四合院:我治保干事,开局铐大爷》,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桉桉书”,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穿越五零年代,林建成了南锣鼓巷的一名治保干事。刚入住四合院,伪善的壹大爷易中海就端着架子,联合全院禽兽要给他立规矩,逼他让出正房。面对这群不知死活的禽兽,林建冷笑一声,反手掏出亮锃锃的手铐。“聚众闹事,寻衅滋事?全给我进羁押室蹲着!”绑定【惩恶系统】,只要铁腕执法、惩治坏人,就能爆出海量肉票、细粮和绝版物资!易中海敢道德绑架?手铐伺候,直接拘留!贾张氏敢招魂撒泼?判定封建迷信,送去大西北开荒!傻柱敢亮拳头?让你尝尝武装镇压的铁拳!在这里,林建不讲四合院的规矩,他只讲王法!凭借铁腕手段,林建连破潜伏大案,步步高升,更是截胡了风情万丈的陈雪茹。当众禽还在为一口棒子面大打出手时,林建早已娇妻在怀,顿顿大鱼大肉。看着权势滔天的林建,满院禽兽悔不当初,跪求活阎王放过!...
第17章
盘子底的水珠子“啪嗒”掉在雪地上。
阎埠贵端着那盘泡发的花生,干巴的老脸挤满讨好的笑。
他弓着背,停在林建面前。
林建没接盘子。
目光落在那层泛着水光的花生壳上。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起一粒花生。
手指一碾。
一股浑浊的凉水从花生壳里呲了出来,溅在青砖上。
“阎老师。”林建把瘪掉的花生壳扔回盘子。
“这水泡花生,费了家里不少井水吧。”
阎埠贵老脸猛地一涨红。
脸上的皱纹僵住了。
他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林干事说笑了。这花生干,泡泡去火。”
他把盘子往回缩了半寸,切入正题。
“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个不情之请。”
阎埠贵推了下缠着胶布的眼镜框。
“明天市教育局开****。我是咱们红星小学的先进代表。”
他**冻僵的手指,眼睛不住地往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上瞟。
“我想借您这辆新车骑一天。”
“停在局大院里,也给咱们南锣鼓巷长长脸不是?”
林建看着他那副贪**宜的嘴脸。
拿一盘掺水花生,就想借这年头堪比小轿车的自行车。
这算盘珠子都崩到他脸上了。
林建没发火。
他转过身,推开正房的门。
“进来。”
阎埠贵心里一喜。
以为这年轻人脸皮薄,不好意思拒绝街坊。
他赶紧端着盘子跨进屋。
林建没让他坐。
走到八仙桌前,拉开抽屉。
拿出一张印着红道道的信纸,和一支拔了帽的钢笔。
林建把信纸拍在桌上。
“借车可以。签字。”
阎埠贵放下盘子,凑过去看。
纸上密密麻麻写着几行黑字。
《自行车借用及损坏赔偿协议》。
林建拿钢笔敲了敲第一条。
“刮花车漆,一处赔偿五块钱。”
笔尖往下挪。
“损坏零部件,不管大小,按原厂件十倍价格赔偿。”
最后一条写得最狠。
“逾期不赔,拿家里等价物件抵扣,绝不宽限。”
阎埠贵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哪是借车协议,这简直是**契。
五块钱,够他们一家六口吃半个月的棒子面了。
“林干事,这……这也太苛刻了。”
阎埠贵手抖了一下,连连摆手。
“街坊邻居的,谁借车还签这个啊。我保证给你平平安安骑回来。”
“不签就拿着你的水煮花生滚蛋。”
林建伸手去抽那张信纸。
“车是**财产,我凭什么白借给你冒风险?”
阎埠贵急了。
他想起明天在全市老师面前露脸的风光。
再想想自己骑车一向小心,从来没摔过。
就借半天,能出什么事?
虚荣心和侥幸心理压过了理智。
“我签!”
阎埠贵咬着牙,一把按住信纸。
他抓起钢笔,在右下角歪歪扭扭签上自己的名字。
林建递过去一盒红印泥。
阎埠贵拇指沾了红泥,重重按在名字上。
第二天一早。
阎埠贵穿上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口袋里插着支钢笔。
他推着那辆黑亮的大杠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一路上,他把车铃铛拨得“叮铃叮铃”响。
惹得胡同里的人纷纷侧目。
阎埠贵脊背挺得笔直,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风光过。
下午三点。
****散了。
阎埠贵骑着车往回赶。
前门大街那边刚化了雪,地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暗冰。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校长夸他这车气派的画面。
脚底下蹬得飞快。
车前轮压在一块冻结实的煤渣上。
“哧溜——”
轮胎瞬间打滑。
车把猛地往左一歪,彻底失去控制。
“哎哟!”
阎埠贵惨叫一声。
连人带车重重摔向旁边的红砖墙。
他的大腿重重磕在墙根上。
疼得他冷汗直冒。
但他顾不上腿,眼睛死死盯着那辆自行车。
黑亮的车大杠擦着粗糙的红砖滑过去。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刮擦声。
车架子上,硬生生被刮出一条一尺多长的白道子。
底漆全翻了,露出里面的铁皮。
“我的娘哎!”
阎埠贵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扶车。
他伸手去摸那条刮痕,手指抖得像筛糠。
这得刮掉多少块漆?
他慌乱地去抓脚蹬子,想把车扶正。
结果刚才那一摔,左边的脚蹬子别进了半封闭的链条壳里。
他一着急,用力往外一死扯。
“吧嗒。”
一声脆响。
绷紧的链条直接从中间断开。
两截沾着黑油的铁链子掉在雪泥里,像死蛇一样软了下去。
阎埠贵一**跌坐在冰面上。
脸白得像个死人。
耳朵里嗡嗡直响。
完了。
全完了。
下午五点。
天快黑了。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阎埠贵满头大汗,推着那辆破车挪进了大门。
推着没链条的车,比扛一袋面还累。
他双腿像灌了铅。
刚跨进中院的月亮门。
林建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
冷眼看着他。
“当啷。”
阎埠贵手一松,自行车靠在正房的墙根上。
他靠着墙滑下去,大口喘气。
林建放下茶缸,走过去。
只看了一眼。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那张叠好的信纸。抖开。
“车大杠刮痕超过一尺。算五处刮花。”
林建声音没有起伏。
“一处五块。二十五块钱。”
他蹲下身,用手指挑起那截断在地上的链条。
“原厂锰钢链条。折价三块。十倍赔偿,三十块。”
林建站起身,把信纸拍在阎埠贵面前。
“一共五十五块。”
“掏钱。”
阎埠贵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
这五十五块钱,要了他的老命了。
“林干事,你这是**啊!”
阎埠贵瘫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
“哪有刮点漆就赔二十五块的!链条去修车铺焊一下,两毛钱就够了!”
他开始耍赖。
“我没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林建把信纸叠好,塞回兜里。
“耍赖是吧。”
他转头看向院门。
街道办的孙建国带着两个干事,正大步走进来。
这是林建提前算准时间去叫的人。
“老孙,按合同办事。”
林建指了指地上的阎埠贵。
“欠债不还,直接拿东西抵。”
林建带头,大步朝前院阎家走去。
阎埠贵一看真要抄家,吓得魂飞魄散。
他连滚带爬地追上去。
“林干事!有话好商量!别动我屋里的东西!”
林建一脚踹开阎家的木门。
三大妈正在屋里纳鞋底。
见几个干事冲进来,吓得尖叫一声。
被孙建国一把拉开。
几个孩子缩在炕角,吓得直哭。
林建没看那些破锅烂碗。
他径直走到靠墙的那个黑漆木柜前。
原剧里,阎埠贵最喜欢去琉璃厂淘换旧货,家里藏了不少老物件。
林建拉开柜门。
在最底层翻找。
拽出一个落满灰的破棉布包。
解开布条。
里面包着一个拇指大小的物件。
前清的粉彩鼻烟壶。
白底绘着缠枝莲,画工精细,瓷胎细腻。
旁边还压着一卷发黄的纸轴。
林建抽出来看了一眼底款。
是清末名家的一幅残画。
“就这两个了。”
林建把鼻烟壶和画轴抓在手里。
按照现在的黑市价,这两样东西加起来,顶天也就值个五六十块钱。
但在后世,那是能换套四合院的宝贝。
阎埠贵扑上来抢。
“不行啊!那是我爹传下来的**子!”
他双眼血红,指甲在林建手背上抓出一道白印子。
林建左手一挡,反手一推。
阎埠贵摔倒在桌子底下。
“****按的手印。”
林建把物件揣进大衣兜里。
“东西归我,车钱两清。”
他转头看着地上的阎埠贵。
“以后再拿水泡花生来算计我,我把你房子拆了抵债。”
林建带着人往外走。
屋里。
阎埠贵趴在地上。
双手死死抓着青砖缝,捶胸顿足。
他心疼得心脏一阵阵紧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直接两眼一翻,疼抽抽了。
林建走出阎家。
正准备回中院。
后院的穿堂门处。
刘海中全程看完了这场闹剧。
他看到阎埠贵被拿捏得倾家荡产,心里非但没害怕,反而冒出一股邪火。
他觉得林建就是专门欺软怕硬。
捏着合同欺负老阎这种文弱书生。
只要自己拿出长辈的款儿,摆出贰大爷的谱。
当着全院的面压下林建的嚣张气焰,这院子以后就是他刘海中说了算。
刘海中挺起滚圆的大肚子。
双手背在身后。
拿捏着领导下车视察的步子。
大摇大摆地走到月亮门前,把路堵得死死的。
拦住了林建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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