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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藏匿的爱越界后,我不要了

佚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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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偷偷藏匿的爱越界后,我不要了》,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砚辞苏柚,作者“佚名”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1顾砚辞接起电话时,背景音里,似乎有布料的摩擦声。他的第一句话是:“念念,明天的接机我安排了司机,苏柚最近精神状态很差,我走不开,你先别回临江别墅了。”伦敦希思罗机场的广播正用温柔的女声播报着登机提示。我握着护照的手僵在半空,脚边的铂金包被行李车撞了一下,坚硬的金属扣硌在小腿上,生疼...

来源:ygxcx   主角: 顾砚辞苏柚   更新: 2026-08-05 16: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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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网友对小说《偷偷藏匿的爱越界后,我不要了》非常感兴趣,作者“佚名”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顾砚辞苏柚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导语:发小曾说,借着友情的名义觊觎别人另一半的人,都该吞一千根针。我带顾砚辞去见她时,她借着酒意发疯,砸碎了酒杯冷笑:“男人都是权衡利弊的怪物,你别以为自己是个例外。”顾砚辞却毫不犹豫地挡在我身前,任由玻璃碴划破手背,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这辈子,我只对念念认输。”他送我一个定制的摩天轮八音盒,说齿轮转动一圈,就是他在说一句我爱你。后来,我被外派伦敦三个月。回国前夜,我刷...

第一章




导语:

发小曾说,借着友情的名义觊觎别人另一半的人,都该吞一千根针。

我带顾砚辞去见她时,她借着酒意发疯,砸碎了酒杯冷笑:“男人都是权衡利弊的怪物,你别以为自己是个例外。”

顾砚辞却毫不犹豫地挡在我身前,任由玻璃碴划破手背,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这辈子,我只对念念认输。”

他送我一个定制的摩天轮八音盒,说齿轮转动一圈,就是他在说一句我爱你。

后来,我被外派伦敦三个月。回国前夜,我刷到一个热度极高的匿名求助帖:

和最好闺蜜的未婚夫同居了,我知道错,但我停不下来怎么办?

底下的评论骂声一片。

直到一条带有熟悉标点习惯的回复出现:

别怕,是我先越的界。

每天听着八音盒的声音,我脑子里全是你,是我对不起她。

我看着屏幕,浑身血液逆流。

那个八音盒生涩的转动声,此刻正透过发小发来的语音**,一圈一圈,凌迟着我的耳膜。

1

顾砚辞接起电话时,**音里,似乎有布料的摩擦声。

他的第一句话是:“念念,明天的接机我安排了司机,苏柚最近精神状态很差,我走不开,你先别回临江别墅了。”

伦敦希思罗机场的广播正用温柔的女声播报着登机提示。

我握着护照的手僵在半空,脚边的铂金包被行李车撞了一下,坚硬的金属扣硌在小腿上,生疼。

我原本定的是明天下午的航班,为了给他一个惊喜,我熬了三个通宵交接完伦敦的工作,改签到了今晚。

“你叫她什么?”我的声音很轻,却在嘈杂的候机大厅里清晰得刺耳。

顾砚辞呼吸顿了两秒,声线不自觉地压低:“苏柚。你别一回来就挑字眼,她刚把那个求助帖**,吃了一整瓶褪黑素才勉强睡着,受不了刺激。”

这是一种全然陌生的、带着防御性的语气。

相恋七年,他从来只叫我念念。哪怕在跨年夜拥挤的外滩,他喊错了一声“初念”,只要我回头慢了半拍,他都会急切地连声叫“念念”来弥补。

而现在,他用叫我名字时的那种低沉、温柔、生怕惊扰了什么的语调,小心翼翼地护着另一个女人。

手机那头突然传来“吱呀”一声轻响。是那个木制摩天轮八音盒发出的声音。那个八音盒的内部齿轮有一处瑕疵,转到特定角度就会发出这种涩声。

紧接着,苏柚沙哑、带着哭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砚辞......是念念姐吗?你别怪她,都是我不好,我现在就搬出去,就算流落街头也是我活该......”

电话里传来椅子摩擦木地板的刺耳声响,顾砚辞立刻把手机拿远,急促地拦住她:“大半夜的你去哪?外面都在人肉你,你给我坐下!”

“她睡在我们家?”我盯着航站楼外伦敦灰蒙蒙的雨夜,连呼吸都觉得扯着肺叶疼。

“只是暂住。”他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语气里已经染上了明显的不耐烦,“帖子上热搜后,有人查出了她的出租屋地址,去泼了红油漆。你让我怎么办?眼睁睁看着她出事吗?”

我看着不远处正在排队检票的队伍,舌根泛起一阵苦涩的麻木。

三个月前,也是在机场,顾砚辞红着眼眶紧紧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说这九十天他会一天天数着过,等我落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民政局按手印。

备忘录里,我们领证的倒计时截图还高高悬挂在我的置顶聊天里。

现在,倒计时归零,他让我别回家。

“顾砚辞,帖子里那个说是我先越界的人,是你对吧。”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只有八音盒的音乐声,在一圈圈机械地重复。苏柚似乎是不小心碰倒了什么东西,一阵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后,顾砚辞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别碰,我来收拾,小心划到手”。

等他安抚完那边,才重新对着听筒,给出了一个字。

“是。”

轻飘飘的一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钝刀,顺着我的脊骨一路劈砍下去。

“念念,我没想过要瞒你一辈子,但感情这种事,有时候理智真的控制不住。柚子已经知道错了,她把自己折磨得不**形。你别在这个节骨眼上逼她,等你安顿好,我们心平气和地谈谈,好吗?”

他堂而皇之地承认了变心,却又如此理直气壮地笃定我会像过去七年一样,包容他,理解他,甚至配合他一起处理这场荒唐的背叛。

头等舱的引导员微笑着走向我,用英文提醒我可以优先登机。

我抬起手,比了一个“稍等”的手势。

“我们明天领证的预约号,是你取消的吗?”

“嗯,前天取消的。最近柚子这个状态,我们去领证不合适。”顾砚辞的语气缓和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习惯性的哄劝,“你不是一直馋城南那家**同里的糖炒栗子吗?明天我买热乎的去酒店看你,别瞎想了。”

糖炒栗子。

那是大三那年冬天,我们确认关系的第一晚,他捂在怀里跑了三条街带给我的东西。

他竟然还记得这种细节。

如果是以前的我,听到这句话,大概会瞬间软下心肠,告诉他我已经提前回来了,告诉他只要苏柚搬走,我们就当这是一场噩梦,醒了继续好好过。

可下一秒,电话里传来苏柚微弱的声音:“砚辞,我的胃药是不是放在你床头柜的第二格了?”

顾砚辞没有纠正她的称呼,也没有纠正她对“你床头柜”的使用权。

他甚至自然而然地接话:“在左边那个蓝色盒子里,旁边有我给你倒好的温水。”

那个抽屉里,原本放着我的真丝眼罩、褪黑素,还有他每晚为了防止我起夜口渴,特意准备的恒温保温杯。

“念念,柚子胃疼得厉害,我先挂了。司机明早九点去酒店接你,你落地后直接去半岛酒店开个套房,用我那张副卡。”

电话被切断的瞬间,一条日历的共享取消通知弹了出来。

顾砚辞取消了日程:和念念的一辈子(民政局)

取消理由:行程冲突。

我站在原地,任由周遭的喧嚣穿透身体。我没有退票,而是将副卡的解绑确认键按下,给顾砚辞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我按原定计划回。”

发送完毕,我弯下腰,将那张被我无意识捏得皱巴巴的登机牌,用指腹一点点抚平,夹进护照里。

你看,林初念。直到这一刻,你依然在给他留最后一次体面。

2

飞机落地临江市,阴雨连绵。

顾砚辞果然没有来接机。来的是一个网约车专车司机。司机殷勤地帮我把行李搬上车,一边核对手机尾号一边说:“顾总交代了,说林小姐您刚回国需要倒时差,半岛酒店的行政套房已经给您订了一周。”

“不去酒店。去枫林水岸别墅区。”

司机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有些尴尬地看我:“可是顾总特意嘱咐过,家里有位生病的亲戚,怕过了病气给您,说暂时不太方便......”

我冷冷地抬起眼:“我是那里的女主人。开你的车。”

司机被我的眼神震住,默默地调转了车头。

车窗外的雨刷器机械地摆动,顾砚辞的消息在屏幕上接连跳出。他让我千万不要看网上的**,更不要试图联系苏柚。

最后一条是:柚子一直把你当亲姐姐,你性子烈,说话容易伤人。她现在有重度抑郁倾向,别逼出人命。

我盯着屏幕上“亲姐姐”三个字,眼底干涩得连一丝嘲讽的笑都挤不出来。

别墅大门的智能锁亮起蓝光。

我熟练地输入了我和他相识纪念日的密码。

“滴——密码错误。”

我以为是自己沾了雨水的手指不灵敏,又按了两次。面板闪烁起刺眼的红光,发出短促而尖锐的警报声。

门锁被换了。

门从里面被拉开。顾砚辞穿着那套我亲自从意大利订制的黑色真丝家居服,袖口有些凌乱地挽着。看到我的瞬间,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不是让你先去酒店吗?”他伸手想接我的行李箱,动作却有些僵硬,“怎么突然提前回来了,也不打个电话,我好让人收拾一下。”

“回我自己的家,还需要提前预约吗?”

我避开他的手,提着箱子跨进玄关。

顾砚辞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下,随即低声说:“柚子刚吃完药睡下,你脚步放轻点。”

客厅里的主灯被关了,只留着几盏昏黄的落地灯。视线扫过沙发,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条爱马仕的羊绒毛毯,原本是我放在二楼主卧里的。我体寒,每到换季都喜欢裹着它窝在飘窗上看书。顾砚辞总是笑我像个蚕蛹。

现在,它凌乱地搭在客房门口的懒人沙发上,上面还留着另一个人睡过的压痕。

玄关的鞋柜里,我常穿的那双情侣拖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粉色的兔子绒毛拖鞋。

开放式厨房的岛台上,贴着几张粉色的便签纸,字迹遒劲,是顾砚辞的。

醒了先喝小米粥,在温水壶旁边。

今天降温,不许只穿单衣下楼。

药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了,按时吃,不准偷偷倒掉。

他以前也爱给我写便签。但那是在我们恋爱前三年。后来他接手了公司,越来越忙,便签变成了微信里的系统早安表情包。出国前的一整个月,他甚至连表情包都懒得发了。

察觉到我的目光停留在便签上,顾砚辞快步走过去,不着痕迹地挡在岛台前:“医生嘱咐她按时吃药,她记性差,我怕她忘了。你别用那种审视的眼神看这些,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我轻笑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尤为凄凉,“你都在网上承认是你先动心越界了,现在跟我谈清白?”

“精神上的好感不代表身体上的背叛!”顾砚辞突然拔高了音量,随即又意识到什么,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念念,我这三个月压力真的很大。我现在脑子很乱,你能不能体谅我一下,给我一点喘息的时间?”

客房的门在这个时候“吱呀”一声开了。

苏柚光着脚站在门框边,身上穿着的,赫然是我出国前没带走的那件真丝吊带睡裙!因为她比我矮,裙摆被她用一根发圈随意地扎在腰侧,胸口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我......我的衣服昨晚洗了没干。砚辞哥哥说你衣服多,肯定不会介意借我穿一晚的。”

她怯生生地看着我,眼眶通红,手腕上还戴着我最常用的那个金属抓夹。

我喉咙发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本能地伸手去抓沙发上的那条羊绒毯。我想盖住这一切令人作呕的画面。

顾砚辞却先我一步按住了毛毯,声音里带着不赞同:“柚子这两天一直发低烧,发冷得厉害。这毯子先给她用吧,衣帽间里还有一条没拆封的,你自己去拿。”

那条毯子,陪我熬过了初入职场最艰难的三个冬天,上面甚至还有我因为加班流下的眼泪。

但他只记得,苏柚现在发着低烧。

“好。”

我不可思议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发疯。我收回手,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墨绿色礼盒。

那是一瓶**的沙龙香水,苏柚在朋友圈提过三次“好想要”。我在伦敦的阴雨天里跑了五家古董店才淘到。

苏柚看到那个盒子,瑟缩了一下,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念念姐,我对不起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既然没脸面对,那就丢了吧。”我手腕微转,准备将香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顾砚辞却一把从我手里夺过礼盒,强行塞进苏柚的怀里:“她跑那么远给你带的,你收着。念念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她不会因为这点事就在这上面折磨你。”

他在替我彰显大度。

在替我原谅。

苏柚紧紧抱着那个盒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啜泣着道谢。顾砚辞习惯性地伸手,动作自然无比地顺了顺她的长发,低声哄着:“好了,快回房间去,小心着凉。”

那**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一丝犹豫。那是他曾经安抚我噩梦时专属的动作。

等客房门重新关上,顾砚辞走到茶几旁,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首饰盒,推到我面前。

“还有一件事。柚子现在精神太脆弱了,看到你手上的订婚戒指,她会崩溃大哭。这几天......你先把它摘下来放盒子里吧。”

我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因为她会崩溃,所以,身为未婚妻的我,要摘掉我的订婚戒指?”

“现在网上全是关于这件事的讨论。你戴着戒指进进出出,万一被狗仔拍到,柚子会被骂成**,她承受不住那种网络暴力的!”顾砚辞上前一步,试图握住我的手,大拇指甚至已经碰到了我无名指上的钻石,“念念,听话。等风头过去,我发誓,我亲自给你戴上,比之前更隆重。”

他掌心的温度依旧火热,却烫得我浑身发抖。

我没有挣扎,冷冷地看着他,自己将那枚戴了两年、曾经让我红了眼眶的粉钻戒指摘了下来。

顾砚辞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下意识地想凑过来吻我的额头:“我就知道,念念最顾全大局。半岛酒店那边我让人安排了私人管家,我送你过去吧。”

我偏头躲开了他的吻,视线落在他手里的那个深蓝色首饰盒上。

那不是我的首饰盒。

盒子的内衬翻折处,用银线绣着一排极小的英文字母:

To You. Safe and Sound. (致柚子,愿你岁岁平安。)

顾砚辞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脸色骤变,“啪”地一声合上了盖子。

“拿错盒子了。”他的声音干涩得像吞了沙子。

我点了点头,没有拆穿他那拙劣的谎言。我把那枚价值两百万的戒指,随手扔进了自己风衣的口袋里,然后把空盒子推回他面前。

转身走向门口时,我把玄关托盘里属于我的那把大门备用钥匙拿了起来。

顾砚辞跟在我身后,神情复杂。

在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我顿住脚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记得反锁。她胆子小,别让外人进来了。”

然后,我替他们,关上了这扇我曾亲手设计、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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