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逼捐,那就暴打易中海
星期天菠萝炒饭著长篇现代言情《四合院:逼捐,那就暴打易中海》,男女主角林凡贾东旭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星期天菠萝炒饭”所著,主要讲述的是:1960年,冬。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冷风如同剃骨的钢刀,夹杂着细碎的雪星子,顺着糊着报纸的窗户缝隙,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直往屋里灌。前院东跨院那间略显破败的正房里,气温低得仿佛能滴水成冰。十九岁的林凡缩在冰冷坚硬的硬板床上,身上裹着一床早已发硬、满是补丁的旧棉被。他深吸了一口刺骨的冷空气,胸腔里传来一阵闷痛,这才勉强压下心头剧烈的悸动,彻底消化了脑海中如潮水般涌入的多出来的记忆。他穿越了。从...
来源:changdu 主角: 林凡,贾东旭 更新: 2026-08-05 18: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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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由林凡贾东旭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四合院:逼捐,那就暴打易中海,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1960年,冬。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冷风如同剃骨的钢刀,夹杂着细碎的雪星子,顺着糊着报纸的窗户缝隙,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直往屋里灌。前院东跨院那间略显破败的正房里,气温低得仿佛能滴水成冰。十九岁的林凡缩在冰冷坚硬的硬板床上,身上裹着一床早已发硬、满是补丁的旧棉被。他深吸了一口刺骨的冷空气,胸腔里传来一阵闷痛,这才勉强压下心头剧烈的悸动,彻底消化了脑海中如潮水般涌入的多出来的记忆。他穿越了。从...
第1章
1960年,冬。
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冷风如同剃骨的钢刀,夹杂着细碎的雪星子,顺着糊着报纸的窗户缝隙,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直往屋里灌。前院东跨院那间略显破败的正房里,气温低得仿佛能滴水成冰。
十九岁的林凡缩在冰冷坚硬的硬板床上,身上裹着一床早已发硬、满是补丁的旧棉被。他深吸了一口刺骨的冷空气,胸腔里传来一阵闷痛,这才勉强压下心头剧烈的悸动,彻底消化了脑海中如潮水般涌入的多出来的记忆。
他穿越了。
从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大好青年,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个物资极度匮乏、买根火柴都要票的六零年代,成了《情满四合院》这部年代剧里,一个同名同姓的十九岁少年。
这具身体的原主,在整个南锣鼓巷是出了名的老实人,甚至用“窝囊废”来形容都不为过。平时走在院子里,连跟人说话都不敢大声,谁家借根葱借头蒜从来不敢讨要。原主的父亲老林,是红星轧钢厂后勤处的一名资深采购员。就在上个月,老林下乡给厂里采购过冬的物资,谁知在回来的偏僻土路上遇到了红了眼的劫匪。
为了保护集体财产不被抢走,老林死战不退,硬生生被劫匪活活打死在雪地里。连带回来的遗物上,都浸透了暗红色的干涸血迹。
因为是为了保护公家财产牺牲,红星轧钢厂****,直接定性为“因公殉职”的烈属。厂委不仅下发了丰厚的抚恤金,还特批原主这个刚满十九岁的孤儿,直接去厂里顶替老林采购员的正式岗位。
可惜,原主性格实在太过懦弱敏感。父亲的惨死给了他极大的精神打击,悲痛过度之下,几天几夜水米未进,加上这四九城的严寒,感染了重度风寒。就在昨晚,原主一个人躺在这冰冷的东跨院里,一口气没喘上来,悄无声息地走了,这才换成了现在的林凡。
“砰砰砰!砰砰砰!”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力道之大,震得门框上的积雪簌簌落下。紧接着,何雨柱(傻柱)那极具辨识度的破锣般嗓门在寒风中炸响:
“林凡!别在屋里窝着装死了!赶紧滚出来开全院大会!三位大爷带着全院街坊就等你了,麻溜的!”
听着门外不耐烦的催促,林凡低垂着眼睑,嘴角在昏暗的光线中勾起一抹微不可察、却冷厉至极的冷笑。
贾东旭刚死三个月,这大冬天的,大半夜不让人睡觉,把全院人折腾起来开大会,除了“逼捐”,还能有什么事?
这满院子的“禽兽”,是看他老林家彻底绝了户,剩他这么个“窝囊废”好欺负,准备敲骨吸髓了!
林凡并没有立刻发作。他掀开冷硬的被子,慢条斯理地穿上那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在推门的前一刻,他深吸一口气,肩膀刻意地垮了下来,脊背微微佝偻,眼神中的凌厉瞬间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怯懦和麻木。
他习惯性地缩了缩脖子,双手揣在袖**,做出一副胆小怕事、唯唯诺诺的窝囊模样。随着“吱呀”一声酸涩的门轴响,他推开门,跟在骂骂咧咧、满脸不屑的傻柱身后,踩着积雪走向中院。
……
此时的中院,灯光昏暗。
一张有些年头的八仙桌摆在院子正中央。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披着厚实的大衣,端坐在长条凳上,宛如三堂会审的判官。
周围密密麻麻站满了揣着手、冻得直跺脚的街坊四邻。
易中海端着一个印着“劳动最光荣”的搪瓷茶缸,慢条斯理地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居高临下地看着刚走进人群的林凡。
看着林凡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着脖子、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众人的眼睛,完全是一副逆来顺受的窝囊样,易中海心里暗暗松了一大口气,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算计得逞的光芒。
今天这全院大会,对他这个一大爷来说,其实是个极其烫手的山芋。
贾东旭因为违规操作在厂里出了事故死了,如今已经过去三个月。秦淮茹天天在院子里哭天抢地装可怜,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更是不要脸,今天下午直接在易中海家门口撒泼打滚,狮子大开口,非要让大院每个月给她们家凑二十斤棒子面,外加五块钱的现金!
在这个定量卡得死死的六零年,谁家有余粮?别说二十斤棒子面,就是两斤,那也是能救命的东西!真要仗着一大爷的身份,强逼着大伙儿按这个数捐款捐粮,非得激起众怒、被大伙儿指着脊梁骨骂死不可。他易中海虽然是一大爷,但也绝对压不住全院人为了保命粮而产生的反扑。
可是贾家那对婆媳又在家里闹死闹活,一口咬定他是东旭的师傅,非要他这个一大爷做主,否则就要去街道办闹。
怎么办?总得找个冤大头来填这个无底洞。
易中海的目光在全院扫了一圈,权衡利弊之后,最终牢牢地锁定了十九岁的林凡。
老林刚死,林凡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绝户,身后连个撑腰的亲戚都没有。最关键的是,这小子性格窝囊,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在这个院子里属于踩一脚都不敢吭声的主。而且,他马上就要去轧钢厂**当采购员了,以后每个月都有稳定的定量和工资,并且还占着前院东跨院那两间宽敞的大瓦房!
“与其得罪全院的街坊邻居,动摇我一大爷的威信,不如得罪林凡这一个人。”易中海在心里打定了主意,暗自冷笑,“反正他就是个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窝囊废,捏圆了搓扁了还不是随我的意?拿捏他,易如反掌。”
想到这里,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放下搪瓷茶缸,拿出了平时那副道貌岸然、大家长的威严做派,大声说道: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就开始开会。今天的主题,是关于咱们院贾家的事情。”
易中海环视四周,语气变得沉痛起来:“东旭走了三个月了,淮茹一个女人,要拉扯三个未成年的孩子,还得照顾一个婆婆,这日子,实在是揭不开锅,活不下去了。咱们南锣鼓巷95号院,历来有尊老爱幼、互帮互助的优良传统。所以今天把大家叫来,就是号召大家,有钱的出钱,有粮的出粮,帮贾家渡过这个难关!”
这话一出,底下众人纷纷低头,眼观鼻鼻观心。有的人把手往袖子里揣得更深了,生怕被一大爷点名出头。这年头,自家人都吃不饱,谁管你贾家死活?
易中海也不在意大伙儿的冷淡反应,因为他的真实目标根本不是全院。
他话锋陡然一转,目光直直地逼向低着头的林凡,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施舍感,仿佛在下达一道圣旨:
“林凡啊,你今年也十九了,大伙儿都知道,你马上要去轧钢厂接替你父亲的班,以后也是有定量、拿工资的大人了。大爷知道你父亲刚走,你心里难受,但你现在毕竟是一个人,老话说得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但是人家贾家不一样,棒梗正在长身体的关键时候,急需营养。大爷今天做主了,为了帮贾家度过难关,你以后每个月把你的一半口粮捐给贾家。这事儿,就当是你给长辈尽孝,发扬咱们院互帮互助的优良传统,你同意吧?”
此话一出,整个中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周围的邻居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易中海,随后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暗自咋舌。
一半的口粮?!
这可不是建国后吃穿不愁的年代,这是勒紧裤腰带、去城外挖野菜扒树皮的六零年!一个年轻小伙子的一半口粮,那就是半条命!易中海轻飘飘一句“尽孝”,这是要活生生把林凡往绝路上逼,拿林凡的命去填贾家的肚子啊!
但震惊归震惊,看到一大爷那张黑沉严肃的脸,再看看林凡那软弱可欺、仿佛吓傻了的样子,终究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替他说半句话。
见林凡没吭声,贾张氏以为他怕了,立刻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恶毒,指着林凡的鼻子理直气壮地骂道:
“就是!一大爷说得太对了!林凡你个小绝户,你一个人吃得了那么多吗?留着那么多粮食在屋里也是招老鼠糟蹋!明天你去厂里领了定量,直接送到我家来,不用你自己动手做!听见没?敢藏私,老娘撕了你的皮!”
秦淮茹见状,也适时地抬起头,那张俏丽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红着眼眶,做出一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白莲花模样,柔声帮腔:“林兄弟,姐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家里几个孩子饿得嗷嗷叫,你就当行行好,救救你几个大侄子……”
旁边的傻柱向来是秦淮茹最忠诚的舔狗,此时更是直接捏着拳头走了出来,像一座铁塔般站在林凡面前,凶神恶煞地威胁道:
“孙子!一大爷让你捐那是给你脸,是看得起你!你今天要是敢说半个‘不’字,不给秦姐面子,老子现在就废了你,让你横着出这中院!”
威胁、卖惨、道德绑架,三管齐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凡身上,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就等着看这个出名的窝囊废怎么抹眼泪、怎么下跪屈服。
易中海重新端起茶缸喝了一口热水,心里已经乐开了花,暗自思忖:稳操胜券!这事儿成了!拿这绝户小子的口粮去填贾家的窟窿,既保全了自己一大爷的威名,又安抚了贾家,简直完美!
然而。
在所有人各异的、鄙夷的、同情的目光中,一直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的林凡,慢慢地抬起了头。
他没有哭,没有吓得发抖,更没有求饶。
那张略显苍白的清秀脸庞上,竟然挂着一抹十分老实、甚至有些憨厚过头的微笑。
“一大爷,您说得对。互帮互助嘛,我听您的,我捐。”
林凡一边憨厚地点着头,一边将手从袖**抽出来,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径直走到了三位大爷坐镇的八仙桌前。
易中海愣了一下。他设想过林凡会哭诉,设想过林凡会求情,甚至设想过林凡会下跪求少捐一点,却唯独没料到林凡答应得这么痛快。
短暂的错愕后,易中海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深深的鄙夷:老林一辈子硬骨头,怎么生出这么个玩意儿?果然是个骨头里都软烂的窝囊废,活该绝户!
正当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准备站起身说两句冠冕堂皇的场面话,好好夸赞一下林凡的“高觉悟”时,林凡的动作却让他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只见林凡双手撑在了八仙桌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直接逼近了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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