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婆娘年方十一,老匹夫刚满十三
公子发如雪著热门小说推荐,《恶婆娘年方十一,老匹夫刚满十三》是公子发如雪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谢令棠萧执砚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暴雨砸在车顶油毡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很像有人擂着战鼓,震耳欲聋。谢令棠抬手压住车壁,指尖刚碰到窗棂,马车便传来了剧烈的摇晃。翠微和绛雪脸色微变,连忙凑上前搀扶。车外雨帘浓得看不清路,昭平县到雍京这一段官道素来宽阔,可雨下成这样,再好的马也容易失蹄。谢令棠放下绢面团扇,冷声道:“慢些走。”车夫隔着雨声应了。她今日出玉泉行苑,是奉崇宁太后懿旨,回京探望染病的昭宁大长公主。原本是件体面差事。偏偏有人不肯...
来源:changdu 主角: 谢令棠,萧执砚 更新: 2026-08-06 04: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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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恶婆娘年方十一,老匹夫刚满十三“公子发如雪”的作品之一,谢令棠萧执砚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暴雨砸在车顶油毡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很像有人擂着战鼓,震耳欲聋。谢令棠抬手压住车壁,指尖刚碰到窗棂,马车便传来了剧烈的摇晃。翠微和绛雪脸色微变,连忙凑上前搀扶。车外雨帘浓得看不清路,昭平县到雍京这一段官道素来宽阔,可雨下成这样,再好的马也容易失蹄。谢令棠放下绢面团扇,冷声道:“慢些走。”车夫隔着雨声应了。她今日出玉泉行苑,是奉崇宁太后懿旨,回京探望染病的昭宁大长公主。原本是件体面差事。偏偏有人不肯...
第1章
暴雨砸在车顶油毡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很像有人擂着战鼓,震耳欲聋。
谢令棠抬手压住车壁,指尖刚碰到窗棂,马车便传来了剧烈的摇晃。
翠微和绛雪脸色微变,连忙凑上前搀扶。
车外雨帘浓得看不清路,昭平县到雍京这一段官道素来宽阔,可雨下成这样,再好的马也容易失蹄。
谢令棠放下绢面团扇,冷声道:“慢些走。”
车夫隔着雨声应了。
她今日出玉泉行苑,是奉崇宁太后懿旨,回京探望染病的昭宁大长公主。
原本是件体面差事。
偏偏有人不肯让她体面。
“夫人!”
赵临安策马贴到马车旁,雨水顺着盔沿往下淌,“后头追上来几匹马,瞧着像昭王府的人。”
谢令棠眼皮都没抬。
“不用理会。”
赵临安一顿,仍低声道:“领头的,好像是昭王。”
萧执砚。
谢令棠握扇的手紧了紧,眼底浮起一点冷意。
这两日在玉泉行苑,那人已经寻了她几回。
她避而不见,他竟半路追到这来了。
真是越老越不要脸!
车外雷声滚过。
马蹄踏碎雨水,越来越近。
赵临安护在车旁,提高了音量:“夫人,他追上来了。”
谢令棠道:“照常走我们的。”
话音刚落,前头马儿一声长嘶,整辆车骤然停住。
翠微没坐稳,险些撞到车壁。
绛雪急忙扶住她,脸色惨白。
下一瞬,车壁被人叩响。
咚咚两下。
不是很重,却极有分量。
“开窗。”
男人嗓音低缓,隔着雨幕也透着惯来发号施令的压迫。
赵临安立刻挡到车旁:“王爷,雨势太大,夫人不便启窗。夫人奉太后懿旨回京探望昭宁大长公主,还请王爷让路。”
外头静了片刻。
随即一声轻笑。
“既然不便开窗,那我便上车。”
赵临安变了脸:“王爷!”
车门被人从外头拉开。
雨声轰然灌入,湿冷的水汽扑面而来。
萧执砚弯身立在门口,玄金蟒纹袍被雨水打得颜色更沉,玄色雨氅压在肩头,发冠一丝不乱,眉眼锋利,唇边却偏生噙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
看起来不像是冒雨拦车的,倒像是来赴一场闲宴。
谢令棠脸色彻底冷下来。
“萧执砚,你敢强闯命妇车驾?”
萧执砚踏进车内,反手解下雨氅,随意搭在车窗边。
“强闯?”
他抬眼看她,笑意更深,“三个月前在云麓庄,你拽着我衣袖,要我把庄子让给你时,可没这么讲究。”
谢令棠最厌恶他提云麓庄。
那庄子本是她先看中的,地势好,水土也合宜。她连银票都备好了,就等牙行拟文书。
谁知萧执砚半路插手,硬生生多加五百两,截了她的买卖。
她想着两家虽有旧怨,好歹同在雍京几十年,便去同他商量。
结果这人倒好,张口便说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谢令棠当时若不是顾及身份,真想把手里的茶泼他脸上。
如今他倒还有脸提。
她抬手,将身边窗帘一把卷起。
风雨灌进来,车外护卫与侍女都能看清车中情形。
谢令棠这才看向他:“萧王爷年纪大了,眼睛也瞎了?我谢令棠再如何不济,也不至于看上一个心狠手毒的鳏夫。”
赵临安额角一跳。
车外几个随从全都低下头,恨不得自己聋了。
萧执砚却不恼,只掸了掸袖上雨珠。
“嘴还是这么毒。”
“比不得王爷脸皮厚。”谢令棠道,“改日割下来,怕是能蒙三张鼓。”
萧执砚笑意淡了些。
“我今日不是来同你斗嘴的。”
“那便下车。”
“听说你要把谢绾宁送出京?”
谢令棠眼神一冷。
果然。
她就知道他追来没好事。
“这是谢家的家事。”
“偏偏她看上的是我们萧家的川哥儿。”
谢令棠冷笑:“你还真敢说。”
谢萧两家有旧怨。
当年西境军饷案,萧家先祖萧伯戎反咬谢氏先祖谢伯昭,害得谢伯昭含冤自尽。
自那以后,两家便有祖训,谢萧两姓不得通婚。
后来天下大乱,两家父辈一同辅佐大曜开国,旧怨才稍稍缓和。
可缓和归缓和,祖训还在。
偏偏萧临川明知自己有婚约,还敢招惹谢家三房的姑娘谢绾宁。
谢令棠不把这事闹到雍京人尽皆知,已是给足了昭王府脸面。
如今萧执砚竟还敢来问罪。
“川哥儿是有婚约,可宁姐儿若无意,又怎会收他的诗?”萧执砚道,“两个孩子青梅竹马,一时情热,难免糊涂。你将事情告到太后跟前,是不是太过了些?”
谢令棠盯着他。
“有婚约,还招惹旁人,叫糊涂?”
“他是有错。”
“他早知自己有婚约,也知道谢萧两姓不得通婚,却还敢对谢家姑娘递诗传情,这只叫有错?”
谢令棠声音不高,却字字压人。
“他若真有心,就该先把自己身上的婚约择干净,再来求谢家应允。”
“既舍不得未婚妻家的好处,又想吊着谢家的姑娘。脚踩两船,坏人名声。”
“这样的东西,王爷还要替他讨公道?”
萧执砚眸色沉了沉:“你骂他归骂他,犯不着断他前程。”
“他毁谢家姑娘名声时,怎么没想过她的前程?”
谢令棠往前微微倾身。
“我不登门问罪,是给昭王府脸面。”
“我不把萧临川的诗贴到雍京各世家门前,是给萧家祖宗留脸。”
“你身为萧家如今的掌事人,不回去约束族中子弟,反倒来埋怨我的不是。”
她顿了顿,眼神锋利如刀。
“萧执砚,他这满肚子的龌龊,是不是你教的?”
车内一瞬只剩雨声。
萧执砚坐在对面,目光压下来。
若换作旁人,被他这样看上一眼,早该心头发怵。
可对面的是谢令棠。
她这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
谢家几次倾危,朝中几番换局,亲子离心,夫婿背弃,她都撑过来了。
一个萧执砚,还吓不住她。
萧执砚忽然道:“人活一世,总是要给自己留些退路的。”
谢令棠眼神动了动。
他继续道:“连亲生骨肉都与你分道扬*,到如今,凡事你还半分不肯退让。”
这话像针一样,径直扎进谢令棠最不愿被人触碰的地方。
谢令棠沉默半晌,反倒笑了。
“一个亲手害死发妻,踩着兄弟尸骨坐稳位置,作恶多年,到头来连个子嗣都没留下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萧执砚唇角微抿。
谢令棠不打算就此打住。
“你萧执砚也没比我得意多少。”
“权柄在手,荣宠满身,可年过不惑,身边还剩下什么?”
她抬眼,嗓音轻而冷。
“穷得只剩一座昭王府了吧?”
萧执砚脸上的笑意终于散尽。
车中寒意压下来,翠微和绛雪连呼吸都轻了。
赵临安在车外握紧刀柄,却不敢动。
萧执砚是什么人?
大曜朝堂最难惹的权臣。
昭王府出身,武将世家血脉,自幼在刀枪里长大。
先帝在时倚重他,临终前又将当今圣上托给他辅政。
如今雍京权贵见了他,谁不让三分?
偏谢令棠不让。
她也让不起。
他若真要替萧临川出头,谢绾宁这一局就难善了。
萧执砚静了许久,忽然又叹了口气。
“不跟你争。”
他起身,弯腰摆弄了下披风。
“川哥儿在我眼里,跟亲子也差不多。谁让他吃亏,我都不会袖手旁观。”
谢令棠冷冷看着他。
萧执砚回头:“你有你的法子,我也有我的。”
“各凭本事。”
谢令棠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有张良计,我就没有过墙梯吗?”
萧执砚看她片刻,转身下车。
雨声重新涌了进来。
他一只脚踏上泥水,玄色雨氅却还搭在车窗边,湿漉漉地垂着,像一块晦气的黑云。
谢令棠看得碍眼,抓起那雨氅便往外掷。
“拿走你的东西。”
雨氅飞出车窗。
天边忽然白光一裂。
赵临安脸色骤变:“夫人!”
谢令棠还没来得及回头。
惊雷当顶劈下。
刺目的电光撕开雨幕,整辆马车轰然一震,车架在一瞬间炸裂。
火光卷着雨水扑面而来。
谢令棠只觉胸口猛地一滞。
疼痛尚未传到骨头里,她整个人已被雷火吞没。
车外马匹惊嘶,护卫四散。
萧执砚刚翻身上马,听见巨响,猛地回头。
方才还停在雨中的马车,已断成两截。
他的瞳孔狠狠一缩。
“谢令棠!”
下一瞬,他丢了缰绳,顶着满天暴雨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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