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回亲爹后,我亲手送他入狱
木兮里著长篇现代言情《认回亲爹后,我亲手送他入狱》,男女主角陈远陈秀兰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木兮里”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药片混合的气味。窗台上摆着一束康乃馨,花瓣边缘已经开始发黄打卷,那是三天前陈远买回来的,花店老板娘说这花开得久,能多陪陈秀兰几天。陈远坐在病床边,握着母亲的手。那只手已经瘦得只剩骨头,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紫色的血管。母亲睡了很久,呼吸轻得像随时会断掉的丝线。陈远盯着输液管里一滴一滴落下的药水,数到第三百七十二滴的时候,母亲睁开了眼。“远儿。”声音嘶哑,几乎听不清。陈远俯下身,把...
来源:changdu 主角: 陈远,陈秀兰 更新: 2026-08-06 08:0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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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木兮里的《认回亲爹后,我亲手送他入狱》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药片混合的气味。窗台上摆着一束康乃馨,花瓣边缘已经开始发黄打卷,那是三天前陈远买回来的,花店老板娘说这花开得久,能多陪陈秀兰几天。陈远坐在病床边,握着母亲的手。那只手已经瘦得只剩骨头,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紫色的血管。母亲睡了很久,呼吸轻得像随时会断掉的丝线。陈远盯着输液管里一滴一滴落下的药水,数到第三百七十二滴的时候,母亲睁开了眼。“远儿。”声音嘶哑,几乎听不清。陈远俯下身,把...
第1章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药片混合的气味。窗台上摆着一束康乃馨,花瓣边缘已经开始发黄打卷,那是三天前陈远买回来的,花店老板娘说这花开得久,能多陪陈秀兰几天。
陈远坐在病床边,握着母亲的手。那只手已经瘦得只剩骨头,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紫色的血管。母亲睡了很久,呼吸轻得像随时会断掉的丝线。陈远盯着输液**一滴一滴落下的药水,数到第三百七十二滴的时候,母亲睁开了眼。
“远儿。”声音嘶哑,几乎听不清。
陈远俯下身,把耳朵凑到她嘴边。母亲的气息热而微弱,像一盏快烧尽的油灯。
“妈在,你说。”
陈秀兰费力地转动脖子,目光望向床头柜。陈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柜子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边角已经磨毛了。那是母亲入院第一天带来的,一直压在枕头底下,护士换床单时问过要不要收走,母亲摇了摇头。
陈远拿过信封,捏在手里,里面东西**。他想拆开,母亲的手却按住了他的手腕。
“等我……走了再看。”
陈远喉头一紧,没有说话。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把信封放在膝盖上。陈秀兰的手指慢慢滑落下去,指尖蹭过信封表面,留下一条淡淡的汗痕。
“你一直问,**是谁。”陈秀兰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剜出来的,“我没骗你,我跟你说的那些,不全是真的。但有一条是真的——他不在了。对我而言,他不在了。”
陈远没接话。他二十二岁那年问过一次,母亲发了很大的火,摔了一个碗。后来他就再也不问了。
“我做了一个决定。”陈秀兰闭上眼睛,浑浊的泪水顺着眼角淌进鬓角的白发里,“瞒你二十八年的决定。我也不知道对还是错……”
陈远握住她的手,用力握了握。
陈秀兰又开始咳嗽,陈远拿起床头的杯子,用小勺喂了她一点水。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枕头上,留下深色的湿痕。陈远用纸巾帮她擦干净,纸巾上沾着一点粉红色的血丝。
“等我看不见了,你再看。”陈秀兰睁开眼,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里面的东西,能告诉你一切。”
陈远点头。他把信封放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拉好拉链。
那天晚上,陈秀兰陷入了昏迷。医生进来看过,把陈远叫到走廊上,说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陈远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母亲起伏的胸口,想起小时候发烧,母亲背着他走了五站路去医院,鞋底磨穿了,脚上全是血泡。
凌晨三点四十分,心电监护仪的曲线变成了一条直线。护士进来关掉了机器,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走廊尽头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陈远签完死亡通知单,在***的门口站了很久。然后他走到医院后面那条长椅上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信封。
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沓纸。
照片是两个人的合影,**是一棵很大的梧桐树,叶子被秋风吹成金**。女人是母亲,穿一件碎花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笑容年轻得让陈远觉得陌生。男人高她半个头,肩膀很宽,穿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右手搭在母亲肩上。五官轮廓清晰,眉眼间带着一种随意的自信。
母亲从没给他看过这张照片。
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了四个字——***秋。
字迹已经模糊了,但还能辨认出来。
陈远翻看那沓纸。最上面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盖章的单位在省城,日期是二十八年前的十一月。鉴定结论那一栏印着:支持陈国豪为陈远的生物学父亲。
陈国豪。
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整个城市没有人不知道陈国豪。宏远地产的创始人,市慈善总会副会长,去年才捐了一栋楼给市一中。电视上经常出现,西装革履,笑容温和,说话时喜欢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新闻上说他的资产三百亿。
陈远把鉴定报告翻到最后,又看了一遍那个名字。陈国豪。笔画很方正,印在纸上像一段铁轨。
他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别认他,他会毁了你。
为什么会毁了自己?
陈远把照片和报告收回信封,站起来。长椅上落了两片树叶,已经被露水打湿了。他走到垃圾桶前站了三秒钟,把信封塞进口袋,转身走了。
葬礼是在三天后。母亲的老同事来了七八个,楼下卖早餐的王婶也来了,还有一个陈远不认识的中年女人,坐在最后一排,葬礼结束就走了,没留名字。陈远把母亲生前常穿的那件灰毛衣叠好放进棺材里,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盖上盖板前,他看了一眼母亲的脸,化妆师把脸画得有点红,不像她。
骨灰盒抱出来的时候还带着温度。
陈远租了一辆车,把骨灰送到老家县城旁边的公墓。那块墓地是母亲生前自己选好的,说离她父母近,清明不用走太远。下葬的时候天空灰蒙蒙的,没有雨,但空气里全是水汽。陈远站在墓碑前,裤腿沾了一圈泥。
墓碑上刻着母亲的名字和生卒日期。陈秀兰,1963—2023。
六十一岁。
她走的那天晚上是周三,窗外有小孩在哭。
陈远在墓前站了半个小时,直到裤腿上的泥干了,才转过身往回走。公墓出口的路两旁种着松树,树影落在台阶上,被风吹得晃动。
他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车窗外的天快黑了,远近的山头亮起几点灯火,像是散落在地上的星星。
他掏出手机,搜索陈国豪。
第一个词条是百度百科,照片上的人穿深蓝色西装,戴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出生年月、籍贯、创业经历、慈善记录,密密麻麻几千字。陈远翻了五分钟,退出。
他又搜索了“宏远地产**欠薪命案”。
相关结果很少,但有几条链接的标题让陈远停顿了一下——“原***长周建国因***被判刑八年,曾主持调查宏远地产相关案件”——发布时间是十二年前。
还有一篇财经报道,深挖过宏远地产早期的融资模式,有一段话被隐去了部分内容,编辑在后面加了个括号:(原文此处因法律原因已删改)。
陈远截了图,存进备忘录。
他拨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响了三声,接通。
“你好,哪位?”
“我叫陈远,”他说,“想找陈国豪先生。”
“请问您是哪位?有预约吗?”
陈远看了一眼副驾上的信封,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我是他儿子。”
电话那头安静了大概五秒钟。然后传来键盘敲击声,声音很轻,有点像雨水打在玻璃上。
“请稍等,我帮您转接。”
等待的间隙里,陈远把车窗摇下一条缝。外面的风灌进来,带着泥土和松针的气味。公墓的***在远处收拢扫墓留下来的花束,动作很慢,像在做一件不需要着急的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公式化的客套中带着一丝警惕:“陈先生**,我是陈国豪先生的私人助理王磊。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核实的身份信息吗?”
陈远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捏着照片的一角,指腹压过照片表面那道折痕。
“我能跟他本人见一面吗?”
“我需要先核实您的身份信息。”王磊的语气波澜不惊,“您理解的,陈先生的身份特殊,这种事情我们遇到过不少。”
陈远没接话。沉默像一堵墙,堆在电话两端之间。手机听筒里传来细微的电流声,沙沙的,像风吹过电线。
“您方便发一张照片给我吗?”王磊主动打破沉默,“正面照,清晰一点。”
“我可以直接过去。”
“不,陈先生,这是流程。”王磊顿了顿,“就算您真的是陈先生的儿子,也需要走流程。”
陈远挂断了电话。
他没有立刻发照片。他把手机放在中控台上,发动了车,开出公墓大门。路两边种着矮冬青,叶子蒙着一层灰,车灯光照上去的时候像蒙了一层雾。
开出两公里后,他靠边停下,拍了张**。画面里他穿着黑色衬衫,身后是灰扑扑的路面和水稻田。他把照片发给了王磊留下的那个号码,然后又拨了过去。
这次接电话的不是王磊,是一个更年轻的声音:“陈先生,王助理让我转告您,请您明天上午十点到公司总部来。他会安排您和陈董见面。”
“哪里?”
“宏远大厦,三十二楼。”
陈远挂了电话。他把车重新开上公路,导航提示前方十五公里有测速摄像头。他踩下油门,车速从六十提到了八十。
后视镜里,公墓的方向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只有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口袋里那张照片的边角戳着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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