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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求生:七日攻守游戏

颜溪长公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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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推理《聊斋求生:七日攻守游戏》,讲述主角宁采臣聂小倩的爱恨纠葛,作者“颜溪长公主”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成了宁采臣------------------------------------------,躺在一张硬木床上。木头硌着后脑勺,那股疼真实得不像做梦。,想找手机。却摸到一本线装书。。头顶是黑色的横梁,刻着我没见过的奇异花纹。,被褥是粗布的,洗得发白,潮潮的,贴在皮肤上像没晾干。,像老房子积了几十年的灰,又像寺庙里烧剩的香混着霉烂的木头。墙角有张破桌子,桌面上摊着什么,看不清。,手里的书滑到腿上...

来源:fanqie   主角: 宁采臣,聂小倩   更新: 2026-08-06 12: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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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颜溪长公主”的优质好文,聊斋求生:七日攻守游戏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宁采臣聂小倩,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成了宁采臣------------------------------------------,躺在一张硬木床上。木头硌着后脑勺,那股疼真实得不像做梦。,想找手机。却摸到一本线装书。。头顶是黑色的横梁,刻着我没见过的奇异花纹。,被褥是粗布的,洗得发白,潮潮的,贴在皮肤上像没晾干。,像老房子积了几十年的灰,又像寺庙里烧剩的香混着霉烂的木头。墙角有张破桌子,桌面上摊着什么,看不清。,手里的书滑到腿上...

第1章

我成了宁采臣------------------------------------------,躺在一张硬木床上。木头硌着后脑勺,那股疼真实得不像做梦。,想找手机。却摸到一本线装书。。头顶是黑色的横梁,刻着我没见过的奇异花纹。,被褥是粗布的,洗得发白,潮潮的,贴在皮肤上像没晾干。,像老房子积了几十年的灰,又像寺庙里烧剩的香混着霉烂的木头。墙角有张破桌子,桌面上摊着什么,看不清。,手里的书滑到腿上。书皮是深蓝色的,边角磨破了,露出里面的纸。封面上三个字,《聂小倩》。竖排,正楷,墨迹已经旧得发褐。。第一行字是我认识的东西。“系统已激活。欢迎来到《聊斋》世界。你当前身份:宁采臣。任务目标:以‘攻方’身份进入剧本,改变原剧情走向。攻守双方,阵营存活即为通关。剧本周期:七日。规则说明:每日零点结算‘剧情偏差度’,偏差度最高者将被淘汰。”。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像**审题那样。,再翻开。字还在那里。,研三,论文题目就是《〈聊斋志异〉中的空间叙事》。《聂小倩》原文读了多少遍?那可不下三十遍。:宁采臣在兰若寺借宿、聂小倩夜半来访、燕赤霞捉妖、最后小倩得救。故事走向清清楚楚。而现在这本书告诉我,“你要改变剧情”,还告诉我有淘汰机制。。脚踩到地面的时候,石板是凉的,透过鞋底往上渗。,这是一间破旧禅房,门是木头的,窗是木头的,窗纸糊了好几层,透进来的光昏昏沉沉的,分不清是黄昏还是凌晨。
我走过去推门。门没锁,但推不开。外面有东西顶着。我又推了一下,用力,还是不动。
我换了一扇窗,窗栓锈死了,拧不动。
我走到桌子前,抄起那只陶瓷茶壶,往墙上砸。
茶壶碎了,陶瓷片崩了一地。我用碎片划窗纸,划开一道口子,外面是墙,铺满了青砖,紧贴着窗,连缝都看不见。
我停下来,刚才的大幅度动作令我喘着气。心跳得很快,太阳穴在跳,手心里全是汗。
我又把书翻开,翻到第二页。这一页是手写的,墨迹和第一页的印刷体不一样,歪歪斜斜的,这个字可不好看。只有一行:
宁采臣入兰若寺,天色昏暮,乃趺坐默诵。忽闻窗外有声,如女子叹。”
我合上书。
我推第三次门。这次门开了。外面没有人,没有东西顶着了,门竟然轻松打开了。
门外的空气扑进来,凉的,带着草木和泥土的味道。我站了几秒,往外走。
院子不大。青石板铺的地面,裂缝里长着细密的杂草,踩上去软塌塌的。
正前方是大殿的门,敞着,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楚。
左右两侧各有一排厢房,门窗或开或关,有的已经塌了半边。
院子里有一棵大槐树,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枝桠伸得很开,在头顶织成一片密密的网。树叶是深绿色的,不透光,风一吹沙沙响。
我走到院子中间,回头看了一眼我出来的那间房。门楣上挂着块木板,用绳子吊着,半斜,上面写着两个字,我认出是汉隶:东厢。
这是兰若寺。《聊斋》里的兰若寺。
我又往前走。大殿前的台阶上长满了青苔,踩上去滑。大殿里面供着佛像,金漆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灰黑的泥胎。
佛像下面有供桌,空荡荡的,连个香炉都没有。两边的柱子漆也掉了,有一根柱子底部被虫蛀了个窟窿,窟窿边缘有细细的裂纹。
我在大殿里站了一会儿。这地方不是很大,前后大概十来步就能走到底。我走到后门,推了一下,也是开的。
后门外是一条小径,通向更深的树丛里。我沿着小径走了几步,树丛越来越密,天黑得很快,没走多远就看不见路了。我停下,转身,回去。
我绕了一圈,回到东厢门口。那本书还放在床上,翻开着,第一页的字还是那些字。我往床上一坐,床板吱呀一声。
我试过了。门能打开,但推不开。窗外面是墙。大殿后面有路,但天黑透了,什么都看不见。我试着喊了一声,喊完又觉得自己蠢,我喊什么?有人吗?但有人听得到吗?
没有回应。风穿过院子,把槐树叶吹得沙沙响。
我坐回床上,盯着那本书。第一页写着“七日”。第二页写着“宁采臣入兰若寺”。
我又翻了一遍,确定没有其他内容,没有回到现实的按钮,没有“退出游戏”的选项。
书就这些字,我已烂熟于心。我盯着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去,从青灰变成灰蓝,然后彻底黑了。
夜风变凉了。风穿过木门缝隙的声音像有人在门外叹气。
我站起来。腿有点僵,膝盖不听使唤。我走到门边,往外看了一眼,院子还是那个院子,槐树还是那棵槐树,大殿还是黑洞洞的大殿。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变。
但我出不去。我不可能在这间屋里七天坐以待毙。我要弄清楚这是哪、怎么回事、怎么回去。
我迈出东厢的门。
院子里比刚才更冷。月光还没升起来,天是深蓝色的,掺着一点灰。风从大殿方向吹过来,槐树的枝桠在头顶摇,树叶哗啦啦地响。
我走到院子中央,停下来。
我看见了那个女人。她在殿前的台阶上坐着。
月光是从廊檐边缘漏下来的,照在她半边身上。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长裙,裙子铺开在台阶上。她的头发很长,垂下来,散在肩侧,发梢拖到地面。
她背对着我,右手握着一把木梳,梳齿从发根捋到发梢,慢慢地,一下一下的。
我站住了。距离大概二十步,隔着半个院子。
她没有回头。但她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梳头。
梳子划过头发的声音很轻,但清晰得异常,一下又一下。
我看着她。脑子里那些“我该怎么办”的想法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退下去,最后只剩一个念头:她是谁?她是不是聂小倩
我往前走了一步。石板地面在脚下传来湿漉漉的触感。我走了第二步。
她停了梳子。
她把手放下来,梳子搁在膝上。然后她慢慢回头,转过来,侧脸对着我,月光在她眉骨和颧骨上停了一瞬,那道光线很薄、很冷,但我看清了她的脸。
我在想,那是聂小倩吗?那能是聂小倩吗?
她看着我。不说话。她的眼睛在月光下是深色的,眉毛细长,鼻梁从侧面看有一道很流畅的弧度。但她的嘴唇没有血色,是偏白的,嘴唇边缘颜色稍深。她的头发很长,靠近发梢的那一段颜色是枯的,在月光下泛着暗褐色的光,枯草一样。
她看了我很久。然后把梳子放在台阶上,慢慢地站起来。裙摆从石面上滑过,发出很轻的绸缎摩擦声。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像带着一点凉意。“你终于来了。”
我听清了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听清了。但我不认识她。我从没见过这张脸。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熟人。
我的脑子里,那句台词一瞬间涌了上来。“宁采臣入兰若寺,天色昏暮,乃趺坐默诵。忽闻窗外有声,如女子叹。”这是原文。《聂小倩》原文。可我刚才没有听到叹气声。我听到的是一个人叫我的名字。
她叫我“你”。不是“宁公子”,不是“郎君”,就是“你”,这不对吧?
我看着她。风从我和她之间穿过去,她的头发被风带起来,飘了一下,又落下。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第一句话太难了。
我说:“……你知道我是谁?”
她看着我,没有移开目光。过了几秒,她说:“宁采臣。”
我确认了。她知道。她知道我是谁。她可能也知道我不止是“宁采臣”。
她说完这个名字之后,没有继续说话。
我盯着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的脸长得很好看,眉眼精致,鼻梁挺直,嘴唇的轮廓也很好看,可我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本身十分好看的样子,但你看久了就会发现细节不对,光影的角度不自然。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无限扩大,可我又找不出它具体在哪里。
我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碰到台阶的边缘,差点绊倒。我稳住身体,说:“我想离开这里。你知道怎么走吗?”
她说:“你走不掉的。”
“为什么?”
“你试过了。”她说,“你绕了一圈,又回来了。我没说错吧。”
我愣了一下。
她笑了。弧度很小,嘴角只是微微抬了一点。她站起来,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停下来,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月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我看着她的嘴唇,吞了吞口水。
“东厢的灯油快干了,”她说,“你要是想看清那本书上的字,天亮之前别让它灭。”
她往大殿里走了。消失在我视线里。我站在院子中央,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槐树的影子在月光底下晃。我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呼吸。
我回到东厢。推开门,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心是湿的。我没有点灯,借着从窗纸透进来的月光,把书重新翻开,翻到第一页。那些字还在那里:“以攻方身份进入剧本,改变原剧情走向。”
我合上书。
我走到桌边,划亮火柴,点上油灯。灯芯噼啪响了一声,火苗跳起来,昏黄的光填满了半间屋子。我放下火柴,看着桌上那本书。窗外很安静。风还在吹,槐树叶还在响。
那个女人说的是“东厢的灯油快干了”。她来过这里。她知道这个房间。她认识我。
我坐在那里,盯着油灯的火苗,慢慢想明白了一件事:系统没有告诉我她是谁,书里也没写。但她是第一个主动跟我说话的人,而且她的每句话都像在试探。也许她也是和我一样的人。
我拿起书,翻到第一页。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七天。七日存活。每晚淘汰一人。”
她到底是不是聂小倩?如果她是,为什么剧情不对劲?况且她太漂亮了,漂亮得不像是真的走。
我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想想带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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