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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状元郎?恶毒长公主的训狗日记》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敔溪”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宁珩萧琏枝,剧情主要讲述的是:【长公主vs状元郎 恶女 训狗文学 马甲】婢侍所生、出身低贱的西戎国皇子带着母亲逃到大雍国。 只想过上隐姓埋名的日子,一不小心就中了个状元。 因不肯替当朝右相做事,被处处针对。 第一次见面,宁珩求她出手相助。 萧琏枝凑近他耳边,“我可以助你,条件就是……” 她对他百般折辱、玩弄。 他却可耻的动了心。 —— 旁人都说: “长公主那样薄情的人,怎么会有真心?” 唯一的孩子也被她毫不留情地堕掉。 他恨她夺走了自己的一颗心。 可最恨的还是,为何明月高悬却独不照我。...
第18章
萧琏枝却扯着他继续往前走。
“随他们说去,和他们狗咬狗做什么。”
谢玄梁被她拽着走了几步,嘴里还在哼,“就那老东西,他也配?”
“什么玩意儿,四十好几的人了还想攀高枝。”
“行了行了。”
“又没骂你,你比我急。”
“我当然比你急。”谢玄梁瞥了一眼她脸上那印子,“你这脾气也真是太好了。”
“太后打你你也不躲,外头那些碎嘴子你也不管,换了旁人早把京城掀翻了。”
萧琏枝轻笑了一声。
普天之下,恐怕也就只有谢玄梁会觉得她萧琏枝脾气好了。
外头的人提起她,哪个不是“活**”、“蛇蝎美人”地叫?
可到了他嘴里,倒成了个任人**的好性子。
谢玄梁原本想带她去街东头那家大酒楼走,余光却忽然看见路边酒肆有个熟悉的身影。
他眉头微微一动。
转过身,拉着萧琏枝的衣袖朝那边拐过去。
“别去大酒楼了,今儿试试这路边酒肆的滋味如何?”
萧琏枝嫌弃地皱了皱眉。
“路边酒肆?干净么。”
“试试嘛,偶尔接地气一回。”
谢玄梁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往前走,“长公主殿下,微臣请客,保准不亏。”
萧琏枝勉勉强强地“嗯”了一声。
谢玄梁得了她应允,直直地朝那方向走过去。
人还没到跟前,声音先到了。
“这不是宁县尉么?”
他大步跨过去,“休沐日一个人喝闷酒?”
宁珩正低头望着面前那碗酒,碗里的酒面映着一角灰蒙蒙的天光。
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
目光一瞬便落在这人握着长公主手腕的那只手上。
他垂下眼,站起身。
“微臣见过长公主殿下,谢大人。”
萧琏枝打量了一会儿他的神情,摆了摆手,“免礼,在外面不必拘束。”
谢玄梁已经很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矮凳被他压得“嘎吱”一声响。
他一只手还搭着萧琏枝的手腕,“宁县尉介意拼个桌么?”
“这路边酒肆位子不多,今儿正巧遇上了,凑一桌热闹热闹。”
宁珩语气冷淡,“随意。”
说罢重新坐下来。
将自己面前那碗酒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半张桌子。
谢玄梁毫不客气地拉着萧琏枝在他对面坐下。
萧琏枝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矮桌和桌上油亮的木板,嘴角抽了一下,到底还是坐下了。
谢玄梁立刻扬起嗓门朝摊主喊:
“老板!再来两壶酒,要你们这儿最好的!再切一盘卤牛肉,碟子洗干净点!”
摊主应了一声,连忙张罗去。
萧琏枝坐在谢玄梁身侧。
谢玄梁一坐下来便没闲着,先把自己的酒碗给萧琏枝满上,又给自己满上。
倒酒的动作行云流水,显然熟得很。
“来,尝尝这家的酒,别看铺面简陋,他家的梅子酿在京城排得上号。”
谢玄梁端起碗朝萧琏枝举了举。
萧琏枝接过来抿了一口。
“还真不错。”
谢玄梁立刻笑起来,“我说了吧!听我的准没错。”
他一边说,一边又给萧琏枝夹了一块卤牛肉搁在她面前的碟子里,动作自然而然。
宁珩的视线落在谢玄梁那筷子上。
端起自己的酒碗喝了一口。
酒液入喉,涩中带酸。
和他方才喝的是同一个坛子里的,可这一口却格外不是滋味。
对面的二人聊的火热。
谢玄梁像是忽然想起对面还坐着个人似的,抬眼朝宁珩笑道,“宁县尉怎么不喝?”
“这酒不错,别客气,今儿我请客。”
说着他也给宁珩面前的碗添满了酒。
宁珩默了一瞬,端起碗来。
“多谢谢大人。”
仰头饮尽。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放下碗时目光不经意地掠过长公主的脸。
她正偏头和谢玄梁说话。
侧脸被暮光映得柔和了几分,嘴角挂着一抹放松的笑意。
不是**猎物时的狡黠,不是应酬朝臣时的疏离。
一层淡淡的、真实的愉快。
宁珩将碗底的残酒一滴不剩地喝干净了,又给自己满上一碗。
酒入喉一阵又一阵涩意。
索然无味。
却又带着难言滋味。
他把空碗放在桌面上,搁下了筷子。
不喝了。
宁珩站起身,“天色不早,下官还有事,先行一步。”
谢玄梁正往嘴里丢了颗花生米。
嚼得嘎嘣响,头也没抬地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休沐日好好歇着。”
宁珩转身离开。
萧琏枝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巷口。
而后开口道,“你故意的?”
谢玄梁嚼花生米的动作顿了一下。
抬眼看着她。
眨巴了两下眼睛,一脸无辜,“什么故意的?”
“带我来这家路边酒肆,坐他对面。”
“谢玄梁,你当我看不出来?”
谢玄梁把嘴里的花生米咽下去,“哎呀,不就是碰巧遇见了拼个桌嘛。”
萧琏枝轻笑一声。
“你这个八尺男儿,一样小肚鸡肠。”
谢玄梁顿时委屈,“琏枝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怎么就小肚鸡肠了?”
萧琏枝把最后一口酒喝尽了,将碗搁回桌面上。
“行了,我也先走了。”
“你一个人慢慢喝。”
谢玄梁抬头看她,“哎!真走啊?你才喝了一碗!”
把嘴里牛肉咽下去,瞧着面前摊着两壶酒、两碟凉菜、一盘还剩大半的卤牛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边那只空碗,撇了撇嘴。
“……真是我小肚鸡肠了么?”
说完他自个儿也笑了一声。
端起酒壶又给自己满了一碗。
仰头一口闷了。
......
暮色沉了几分,街边的灯笼陆续亮起来。
一盏一盏地沿着长街铺开。
萧琏枝拐过巷口时,宁珩的身影还没走远。
她就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距离。
裙摆扫过青石板,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宁珩听见身后不远不近的脚步声。
他步子顿了一顿。
但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萧琏枝也不喊他,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跟着。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穿过两条街,拐过一座小石桥,桥下的流水被晚风吹皱了一池碎光。
走到桥中央时,宁珩终于停下了。
他转过身来。
桥头那盏灯笼的光正好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眉眼照得清楚。
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被暮色和酒意搅乱了的复杂神色,还有几分他自己都未必察觉得到的、竭力压下去的酸涩。
“殿下,跟着微臣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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