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救渣男命后,反被他羞辱百年

>

救渣男命后,反被他羞辱百年

鸢萝痴子著

本文标签:

金牌作家“鸢萝痴子”的优质好文,《救渣男命后,反被他羞辱百年》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阿斯塔莉莉安,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那场意外,改变了我的一生。也改变了他的一生。阿斯塔,高贵的纯血贵族,险些因那场突如其来的圣光袭击丧命。是我,一个他眼中低贱的混血血族,用一半血核的力量,勉强保住了他的心脏。代价是,我们被迫缔结了永世血契。一种将两个截然不同的生命强行捆绑在一起的古老契约。他活了下来。但他视这份契约,视我为毕生最大的耻辱。他那头璀璨的银发似乎都因愤怒而失去了些许光泽。百年来,他从未停止过试图抹去这个“污点”的努力。他...

来源:changduduanpian   主角: 阿斯塔,莉莉安   更新: 2026-08-07 06:01:07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救渣男命后,反被他羞辱百年》,是作者鸢萝痴子的小说,主角为阿斯塔莉莉安。本书精彩片段:那场意外,改变了我的一生。也改变了他的一生。阿斯塔,高贵的纯血贵族,险些因那场突如其来的圣光袭击丧命。是我,一个他眼中低贱的混血血族,用一半血核的力量,勉强保住了他的心脏。代价是,我们被迫缔结了永世血契。一种将两个截然不同的生命强行捆绑在一起的古老契约。他活了下来。但他视这份契约,视我为毕生最大的耻辱。他那头璀璨的银发似乎都因愤怒而失去了些许光泽。百年来,他从未停止过试图抹去这个“污点”的努力。他...

第1章

那场意外,改变了我的一生。
也改变了他的一生。
阿斯塔,高贵的纯血贵族,险些因那场突如其来的圣光袭击丧命。
是我,一个他眼中低贱的混血血族,用一半血核的力量,勉强保住了他的心脏。
代价是,我们被迫缔结了永世血契。
一种将两个截然不同的生命强行**在一起的古老契约。
他活了下来。
但他视这份契约,视我为毕生最大的耻辱。
他那头璀璨的银发似乎都因愤怒而失去了些许光泽。
百年来,他从未停止过试图抹去这个“污点”的努力。
他接连认领了十余位血仆。
每一位都出身“清白”,血脉“纯净”,举止“优雅”。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他让她们住进永夜城最深处的古堡,那本该是我作为契约伴侣唯一能栖身的地方。
他让她们使用我的书房,触碰我的私藏,甚至佩戴我曾戴过的首饰。
他带着她们出席各种场合,向所有人展示他的“品味”与“选择”。
仿佛这样,就能掩盖我的存在。
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并非被迫与我**。
我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在那座冰冷空旷的古堡里,度过了整整一百年。⁣‌‍‍‌⁤‍
血契的另一端,时常传来他毫不掩饰的厌恶与烦躁。
还有他与那些血仆调笑时,刻意放大的愉悦情绪。
我知道,他是做给我看的。
他在用这种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凌迟我早已麻木的尊严。
直到那天。
他带回了第十三位血仆。
一位有着月光般皎洁肌肤和玫瑰般娇嫩嘴唇的人类少女。
他亲自为她挑选房间,就在我卧室的隔壁。
他牵着她的手,穿过长长的走廊,停在我的面前。
阿斯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猩红的眼眸里满是冰冷的嘲讽和一丝胜利般的炫耀。
“索菲娅,”他叫着我的名字,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惯有的轻蔑,“这是莉莉安,以后她住这里。”
“你,照顾好她。”
他命令我,这个他名义上的契约伴侣,去伺候他的新宠。
莉莉安依偎在他怀里,怯生生地看我一眼,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那一刻,我心中那根紧绷了百年的弦,悄无声息地断了。
连最后一点残存的、可笑的念想,也彻底烟消云散。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向阿斯塔
看向这个我用半条命换回来,却恨了我一百年的男人。
我的目光掠过他精致的下颌线,掠过他冰冷不含笑意的嘴角,最终落在他猩红的瞳孔深处。
那里,依旧只有对我的厌弃。⁣‌‍‍‌⁤‍
“好。”
我听见自己异常平静的声音响起。
阿斯塔似乎有些意外我的顺从,眉头微挑。
但下一秒,他眼底的意外就化为了更深的不屑。
似乎认定我终究还是选择了屈服。
我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体内最后一丝与血契关联的力量。
那力量源于我破碎的血核,维系于他的心脏。
微弱,却坚韧地存在了百年。
现在,不需要了。
我并指如刀,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斩向那无形的契约链接!
“嗡——” 一声只有我和阿斯塔能听见的剧烈嗡鸣骤然响起!
灵魂深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仿佛有什么扎根了百年的东西被硬生生连根拔起,带出血肉。
我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喉咙涌上一股腥甜,又被我强行咽下。
阿斯塔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掠过一丝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痛苦?
但那表情消失得太快,快得像我的错觉。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几乎要将他那双红眸点燃。
他猛地推开怀里的莉莉安,一步跨到我面前,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下来,几乎让我窒息。
“你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怒,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强忍着灵魂撕裂的痛楚和被他威压震慑的不适,迎上他愤怒的目光,语气依旧平静得可怕。⁣‌‍‍‌⁤‍
“如你所见,阿斯塔大人。”
“我斩断了血契。”
“从此,你自由了。”
“我也自由了。”
阿斯塔死死地盯着我,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我这个人。
他胸膛剧烈起伏,银发无风自动,周身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古堡内的烛火剧烈摇曳,墙壁上的挂画簌簌作响。
莉莉安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片刻死寂般的对峙后,阿斯塔突然冷笑起来。
那笑声冰冷刺骨,充满了嘲讽与愤怒。
“好!很好!”
“索菲娅,你终于忍不住了?”
“是因为莉莉安?还是因为你那可笑的自尊心终于承受不住了?”
他手腕一翻,一张暗银色、烙印着古老符文卷轴凭空出现。
他抓起旁边书桌上的羽毛笔,几乎是用戳的力道,在卷轴末端签下他龙飞凤舞的名字。
然后,他将卷轴狠狠掷向我脸上。
卷轴冰冷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带起一丝细微的刺痛。
“拿着你这梦寐以求的解约函,滚!” 他的声音淬着冰,每一个字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憎恶。
“滚出永夜城!低等血族!” “别再让我看到你!”
我抬手,接住了那张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解约函。⁣‌‍‍‌⁤‍
羊皮纸的触感冰凉,上面属于他的签名还残留着一丝强大的力量波动。
我慢慢握紧了解约函,最后看了他一眼。
看了这座囚禁了我百年的冰冷古堡一眼。
看了那瘫在地上、依旧美丽的莉莉安一眼。
我没有再说任何一个字。
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向大门。
外面的永夜城,依旧笼罩在永恒的血月之下。
寒冷,却莫名让我感到一丝清醒。
我握紧解约函,一步步走入浓稠的夜色里,再也没有回头。
当晚,我便穿越了危机四伏的边境线,一路向北。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
只知道,必须离开这里,离他越远越好。
血契断裂的反噬和长途跋涉耗尽了我最后的力量。
在我几乎要倒在一片极寒冻土上时,一队巡逻的北域士兵发现了我。
他们铠甲上的冰霜纹章,是北域女皇的象征。
当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却干净的行军床上。
身处的帐篷散发着松木和冰雪的气息。
一位身着银铠、面容冷峻的女将军站在床边,审视着我。
“你是谁?为何会昏倒在我北域边境?”她的声音如同这里的风,冷硬而直接。
我张了张嘴,干裂的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
我该怎么说?
说我是被永夜城亲王厌弃的、主动解约的契约伴侣?
一个无处可去的低等血族?
我沉默片刻,缓缓抬起手,将那张紧紧攥在手里、几乎被汗水浸湿的解约函,递给了她。
女将军接过,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极细微的讶异。
她再次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阿斯塔亲王的前契约伴侣?”
她沉吟了片刻。
“断裂血契,穿越边境……有点意思。”
“你想活下去吗?”
她问道,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剖开我的内心。
我迎着她的目光,用尽全身力气,点了点头。
活下去。
当然要活下去。
女将军似乎对我的反应还算满意。
她将解约函递还给我。
“记住这份耻辱,或者……记住你想要的。”
“北域,不同於永夜城的腐朽。”
“这里,力量至上。如果你想留下,就从最底层做起,证明你的价值。”
我握紧解约函,点了点头。⁣‌‍‍‌⁤‍
从此,我在北域留了下来。
从一名最低等的后勤杂役做起。
搬运物资,清理战场,处理伤口……什么都做。
北域的风雪如同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这里的训练严酷到近乎**。
但这里,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低贱”的混血身份。
更没有人,会时时刻刻用厌恶提醒我的存在是一个错误。
汗水、血水、甚至泪水,混合着冰雪冻成坚硬的壳,然后又在新一天的劳作中融化。
很苦,很累。
但我的心,却奇异地感到一丝平静。
一种掌握自己命运的踏实感。
我疯狂地吸收一切能学到的知识,格斗、潜行、追踪、情报分析……
我抓住每一次可能的机会,完成每一项任务,哪怕是最肮脏最危险的那一种。
三年。
整整三年。
我在北域的风雪和战火中,褪去了永夜古堡里那份隐忍的苍白,皮肤被风霜磨砺得粗糙,眼神也变得锐利而沉静。
我再也不是那个只能躲在古堡深处,默默承受百年冷暴力的索菲娅。
如今,我是北域军情处一名代号“夜鸦”的密探。
直到那一天,我被秘密召至女皇的亲卫军指挥使面前。
指挥使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递给我一份密封的、带有女皇冰焰火漆密令。
“夜鸦,任务。”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潜入永夜城。目标地点,阿斯塔亲王的古堡。”
“寻找他勾结魔党、背叛血族利益的证据。”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停滞。
阿斯塔的名字,像是一根埋藏已久、早已锈蚀的针,再次狠狠扎进我的心口。
指挥使的目光锐利如鹰,紧紧盯着我的反应。
“据可靠线报,证据很可能藏在他古堡的私人密室或书房。”
“你对那里最熟悉。女皇陛下亲自点名,由你执行此次任务。”
“这是你证明对北域绝对忠诚的机会。”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
“不惜一切代价,拿到证据。”
我接过那份沉甸甸的密令,指尖冰凉。
脑海中瞬间闪过那座冰冷古堡的每一个角落,闪过阿斯塔那双充满厌恶的猩红眼眸。
还有他最后那句——“滚出永夜城!低等血族!”
三年了。
我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回去。
以敌人的身份。
回到那个我曾发誓永不回头的地方。
我握紧了密令,迎上指挥使审视的目光,缓缓低下头,掩盖住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是,属下领命。”⁣‌‍‍‌⁤‍
…… 当我再次踏上永夜城的土地时,空气中弥漫的熟悉甜腻气息让我微微蹙眉。
三年,这里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奢华,糜烂,永恒的黑夜与血月。
我伪装成一个落魄的、前来寻找机会的低阶游荡血族,混在入城的人群中。
低调的灰色斗篷掩盖了我的身形和面容。
城门口张贴着巨大的告示,周围聚集了不少议论纷纷的血族。
我抬眸瞥去。
告示上竟是阿斯塔亲王与莉娜小姐的盛大婚讯。
那位他曾经无数次在我面前提及、称赞其高贵典雅、与他青梅竹**白月光贵族小姐。
告示旁还附有一张简短的通告,宣布阿斯塔因其卓越功绩和纯正血统,正式加冕为亲王,权倾朝野。
照片上,他身着亲王礼服,银发一丝不苟,俊美依旧,眉眼间却比三年前更添了几分冷厉与权势带来的威严。
他身旁站着莉娜,穿着华美的婚纱,笑容幸福而得体,眼中满是倾慕。
好一对璧人。
天作之合。
周围尽是羡慕和祝贺的议论声。
阿斯塔亲王和莉娜小姐真是般配啊!”
“听说莉娜小姐等了他一百年呢!真是痴情!”
“亲王陛下如今权势滔天,真是……”
我拉低兜帽,面无表情地从喧闹的人群边走过。
心底一片冰冷的死寂,再无波澜。⁣‌‍‍‌⁤‍
这样很好。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尊贵的地位,匹配的婚姻,世人的赞誉。
而我,也有我必须完成的任务。
根据计划,我成功混入了正为亲王大婚和加冕典礼招募临时仆役的队伍。
凭借对古堡的了解和一些微小的幻术技巧,我轻易通过了审核。
再次站在那扇巨大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黑铁大门前时,我的心情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
领班的管家是个新面孔,趾高气扬地训着话,强调着规矩和亲王的尊贵。
他特意指了指我。
“你!新来的!动作快点!把这些婚礼用的鲜花搬到宴会厅去!别耽误了吉时!”
我低下头,哑着嗓子应了一声:“是。”
抱起那筐沉重馥郁的玫瑰,我跟在其他仆役身后,一步步走进这座于我而言如同梦魇般的古堡。
走廊依旧幽深冰冷,墙壁上挂着的肖像画似乎换了几幅。
空气中弥漫着新鲜油漆和花卉的混合气味,试图掩盖那沉淀了数百年的陈旧与冷寂。
一切既熟悉,又陌生得令人心悸。
我将鲜花搬到喧嚣忙碌的宴会厅,然后被指派去擦拭走廊的铠甲摆设。
我低着头,专注于手中的工作,眼角的余光却精准地扫过每一个角落,默记下卫兵巡逻的路线和换岗时间。
三年,这里的防卫似乎森严了许多。
但基本的格局并未改变。
我的目标,他的书房和那间可能存在的密室,就在这条走廊的尽头。⁣‌‍‍‌⁤‍
需要合适的时机。
入夜,盛大的婚礼预热宴会即将开始。
古堡里灯火通明,宾客如云,笑语喧哗。
仆役们忙碌穿梭,守卫的注意力也被大量涌入的宾客分散了不少。
机会来了。
我借口更换清洗用水,端着一盆清水,低着头,快速而无声地走向走廊深处。
书房门口果然有守卫。
但我记得旁边有一条极少人知的侍从通道,可以绕过正门,通往书房侧面的一个小储藏室。
那里,或许有通往密室的线索。
通道入口被一幅厚重的挂毯掩盖,积满了灰。
我悄无声息地闪身进入。
通道内一片漆黑,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我凭着记忆,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心跳,在寂静中略微加速。
不是害怕,而是某种接近于狩猎般的专注。
终于,我摸到了储藏室的门。
门没有锁。
我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里面堆放着一些旧的卷宗和杂物。
我的目光快速扫视,最终落在角落一个不起眼的、似乎与墙壁有些不自然缝隙的书架上。⁣‌‍‍‌⁤‍
是这里吗?
我屏住呼吸,侧身挤了进去。
仔细检查那个书架。
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书架边缘,试图找到机关时——
“嗒……嗒……嗒……”
身后,突然传来清晰而沉稳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却带着一种无可抗拒的压迫感,在寂静的通道里无限放大,敲打在我的心脏上。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个脚步声……
我太熟悉了。
即使隔了三年,我也绝不会听错。
怎么会是他?
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宴会厅,接受众人的祝福,陪伴他美丽的新娘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脚步声,在我身后停了下来。
一股冰冷而强大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我,如同无形的枷锁,将我牢牢钉在原地。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视线落在我背上的重量,带着审视,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冰冷怒意?
时间仿佛停滞了。⁣‌‍‍‌⁤‍
通道内的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
我握紧了藏在袖中的**,心脏狂跳,脑子里飞速运转着脱身的计划。
但我知道,在他面前,尤其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任何反抗可能都是徒劳。
三年不见,他的力量似乎变得更加深不可测。
一声极轻的、几乎带着一丝嘲讽的冷哼,从我身后传来。
打破了死寂。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我以为自己早已遗忘、此刻却冰冷得如同淬了毒的声音。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进我的耳膜。
“索菲娅。三年不见……”
“你倒是学会做老鼠了。”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缓缓转过身。
斗篷的兜帽因我的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下半张脸和一丝银发。
阿斯塔就站在几步之外。
身着华贵的亲王礼服,银发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流泻着冷冽的光泽。
他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里面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震惊,愤怒,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灼热?
他比我记忆中更加威严,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但那眼底深处的一抹阴郁,却似乎比三年前更重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审问意味,目光扫过我身后的储藏室,“谁派你来的?”
我垂下眼睑,将所有的情绪死死压在最深处。⁣‌‍‍‌⁤‍
袖中的**紧贴着皮肤,传来冰冷的触感,提醒我保持清醒。
“大人,”我用了最疏离恭敬的称呼,声音刻意压得低哑,“我只是一个临时仆役,迷路了……”
“迷路?”他打断我,冷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
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几乎让我难以呼吸。
“迷路到这条被封存了数十年的通道?迷路到我的书房密室入口?”
他的语气充满了讥讽,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过来。
“索菲娅,三年了,你撒谎的本事毫无长进。”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果然知道这里。
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这里似乎比他宣称的“封存数十年”要重要得多。
或许,女皇要的东西,真的就在这里。
但现在,我被发现了。
任务从一开始,就陷入了绝境。
我必须想办法脱身。
“大人认错人了。”我坚持道,依旧低着头,“我只是……”
“抬起头来!”
他猛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暴躁和……急切?
我僵持着没有动。
他失去了耐心。
下一秒,冰冷的手指猛地扼住了我的下颌,强迫我抬起了头。⁣‌‍‍‌⁤‍
兜帽彻底滑落,露出了我完整的脸庞。
通道内只有远处宴会厅隐约传来的音乐声,以及我们之间骤然加剧的呼吸声。
阿斯塔的瞳孔在看清我脸的瞬间,似乎收缩了一下。
他的指尖极其冰冷,甚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但那力道却大得惊人,仿佛要将我的下颌骨捏碎。
三年北域风雪的磨砺,在我的脸上留下了痕迹。
皮肤不再是从前古堡里不见日光的苍白,带了点风霜痕迹,眼神也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隐忍和怯懦,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他似乎在我的脸上寻找着什么,目光锐利得几乎要刺穿我的灵魂。
猩红的眼底情绪翻涌得更加剧烈。
有愤怒,有诧异,有审视,甚至有一丝……陌生的困惑?
“果然是你。”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复杂的恨意。
“你怎么敢回来?”
“当年不是宁死也要斩断契约,滚出永夜城吗?”
“现在又像只老鼠一样偷偷溜回来,想做什么?嗯?”
他的指尖用力,迫使我不得不直视他眼中汹涌的怒火。
那怒火之下,似乎隐藏着别的什么,但我无法分辨,也不想去分辨。
“我只是来找份工作。”我艰难地开口,试图挣脱他的钳制,但他的力量远超我的想象,“永夜城招募临时仆役,我通过了审核……”
“工作?”他像是听到了*****,嗤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扯开我身上灰扑扑的仆役制服外套,“北域就是这么**你的?教你如何伪装潜行,如何寻找密室?”
我的心脏骤停一瞬。⁣‌‍‍‌⁤‍
他知道了?
他知道我去了北域?
他还知道什么?
女皇的密令……他察觉了吗?
巨大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我。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我强作镇定,避开他锐利的目光,“北域?我只是在那里流浪了几年……”
“撒谎!”
他猛地低吼,另一只手突然探向我紧握的右手!
速度之快,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咔嚓!”
一声轻微的骨节错位声。
我闷哼一声,五指被迫张开。
那柄北域制式的、刻有冰霜暗纹的**,“当啷”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声音在寂静的通道里格外刺耳。
阿斯塔的目光落在那柄**上,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可怕,周身的气息都冰冷了几分。
“北域军情处的标准配置,‘夜鸦’小姐?”
他精准地叫出了我的代号,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能冻结血液。
“看来你这三年,过得相当‘精彩’。”
他什么都知道了。
我的身份,我的任务……他可能早就了如指掌。⁣‌‍‍‌⁤‍
今晚,或许根本就是一个为我设下的局。
从那份招募仆役的告示开始。
我心如坠冰窖,浑身发冷。
任务失败了吗?
不,绝不能失败。
女皇的密令还在我贴身的暗袋里。
我必须想办法……
“为什么回来?”他再次逼问,俯身逼近我,银发几乎扫到我的脸颊,冰冷的气息笼罩下来。
“是谁派你来的?北域那个狂妄的女皇?她想让你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我咬紧牙关,沉默以对。
透露任何信息,都是死路一条,甚至可能牵连北域。
“不说?”
他眼底的红芒闪烁,似乎被我的沉默彻底激怒。
扼住我下颌的手猛地松开,下一刻却骤然掐住了我的脖子!
虽然没有用力到窒息,但那冰冷的触感和绝对的掌控感,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你以为,还是三年前吗?”
他的唇几乎贴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冰冷而**,带着一丝血腥味的愉悦。
“索菲娅,现在整个永夜城,乃至大半个血族领地,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你以为北域能护得住你?”⁣‌‍‍‌⁤‍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
他顿了顿,指尖在我的颈动脉上轻轻摩挲,带来一阵战栗的恐惧。
然后,我听见了他如同**低语般的判决。
“……那就别想再走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我的后颈!
剧烈的疼痛和眩晕瞬间袭来。
我的意识迅速模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他那双冰冷猩红的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复杂得令我心惊的暗光。
……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后颈传来阵阵钝痛。
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触目所及,是熟悉又陌生的奢华装饰——厚重的暗红色天鹅绒帷幔,雕刻着繁复玫瑰花纹的床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阿斯塔特有的冷冽香气。
这里……是古堡主卧。
曾经,我作为他名义上的契约伴侣,拥有过这里的一席之地。
但更多的时候,我是被放逐到偏远的客房。
如今,我又回到了这里。
以囚徒的身份。
我猛地坐起身,检查自身。
仆役的服装已经被换掉,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料子柔软昂贵的丝绸睡裙。
我的**不见了,身上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被仔细**过。
房门被无声地打开。
两名穿着黑色女仆装、面色冷漠的高等血族女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四名气息强悍的侍卫,直接守在门口。⁣‌‍‍‌⁤‍
“小姐,您醒了。”为首的女仆语气平淡无波,如同机器,“亲王陛下吩咐,请您沐浴**,他在书房等您。”
“如果我不去呢?”我冷声问道。
女仆面无表情地抬手,门口的一名侍卫立刻向前半步,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没有选择。
在四名侍卫的“护送”下,我跟着女仆穿过依旧富丽堂皇却冰冷无声的走廊。
沿途遇到的仆役都深深地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书房的门敞开着。
阿斯塔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永恒的血月夜景。
他换下了亲王礼服,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常服,银发松散地垂落,周身依旧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威严和压迫感。
女仆和侍卫无声地退到门外,并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书卷和他身上冷冽香气混合的味道。
我站在原地,浑身紧绷,如同绷紧的弓弦。
他缓缓转过身。
目光落在我身上新换的裙子上,似乎还算满意。
但他随即微微蹙眉,视线落在我的赤脚上。
“怎么**鞋?”他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一丝不悦,仿佛这只是主人对仆役疏忽的责备。
我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他走到那张巨大的黑檀木书桌后,坐下,姿态优雅而慵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随意地翻了翻。
我认出,那是三年前,他掷给我的那份解约函。
“索菲娅,”他抬起眼,猩红的眸子看向我,带着一种施舍般的、高高在上的姿态,“我想,我们需要重新谈谈这份解约函的问题。”
我的心头猛地一跳,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谈谈?”我听到自己冰冷的声音响起,“还有什么可谈的?它已经生效了,由你亲自签署。”
“是吗?”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的笑意。
他将那份解约函轻轻扔回桌上,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十指交叉放在身前。
“我反悔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
我的血液瞬间冰凉。
“****,血契法则见证,岂是你说反悔就反悔的?”我强压着怒火和恐惧。
“为什么不能?”他挑眉,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狂妄,“在永夜城,现在我就是法则。”
他站起身,绕过书桌,一步步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压力。
“三年了,索菲娅,你在北域似乎过得不错。”
他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剥开我所有的伪装。
“学会了战斗,学会了潜伏,甚至学会了……如何取悦你的新主人?”
他的话语里带着露骨的侮辱和试探。
我咬紧牙关,怒火在胸腔里燃烧,却强迫自己冷静。⁣‌‍‍‌⁤‍
“但你别忘了,”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曾经是我的所有物。”
“你的血里,曾经流淌着我的力量。”
“这份联系,不是斩断一份契约就能彻底抹去的。”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我的脸颊。
我猛地偏头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瞬间掠过一丝阴鸷的怒意。
但很快,那怒意又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他收回手,语气忽然变得冷淡而**,带着最终裁决般的意味。
“当年的事,是我年少冲动。”
“解约函,就此作废。”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说什么?
解约函作废?
血契法则岂是儿戏?他说作废就作废?
“至于莉娜,”他转过身,重新走向窗边,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的冷静。
“她苦等我百年未嫁,情深意重,于公于私,我都必须给她正妻之位,给她应有的尊荣。”
“这一点,无可更改。”
他停顿了一下,侧过脸,余光扫向我,仿佛在观察我的反应。
而我,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仿佛他在说一件与我毫不相干的事情。
我的沉默似乎让他有些意外,又或许让他有些不悦。⁣‌‍‍‌⁤‍
他转回身,面对着我,最终宣布了他的决定,如同施舍一般。
“你虽降为伴偶,身份低微,但既回了古堡,就要恪守本分。”
“安分待在我给你划定的范围内。”
“否则……”
他的目光变得冰冷而危险。
“我不介意让你重温一下,违背我的代价。”
伴偶?
一个比血仆稍微好听一点,实则更加屈辱的身份。
一个甚至没有契约保障,完全依附于他喜怒的玩物。
他毁约,强行将我掳回,撕毁我拼尽一切换来的自由。
然后,用这种方式来“安置”我。
为了什么?
仅仅是为了羞辱我?为了报复我当年的“背叛”?还是为了满足他病态的占有欲?
我看着他冷漠而完美的侧脸,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和冰凉的恨意。
但他永远不会知道。
也根本不在乎我怎么想。
他沉浸在他自己的逻辑和权欲里,以为一切都可以被他掌控和扭曲。
他永远不会知道——
这次归来,我带着北域女皇的密令。
而他的古堡里,藏着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叛国证据。⁣‌‍‍‌⁤‍
我的沉默,被他当作了顺从或是麻木。
他似乎满意了。
“带她下去。”
他对着门外命令道,不再看我一眼。
“安置在‘西翼’客房。”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古堡半步。”
房门打开,那两名冷漠的女仆和侍卫再次出现。
我最后看了一眼阿斯塔的背影。
他依旧站在窗前,望着他的永夜城,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被带离了书房。
走在冰冷的走廊上,前往那座古堡最偏僻、最寒冷的西翼客房。
那里曾经是堆放杂物和惩罚不听话仆役的地方。
一路上,我低垂着眼,看似顺从。
脑海里却飞速运转着。
阿斯塔的狂妄和自信,或许是我的机会。
他以为我孤立无援,只能任他摆布。
他以为我只是一个需要被严加看管的旧日耻辱和北域间谍。
他显然并不知道密令的具体内容,甚至可能不确定我是否已经找到了什么。
否则,他不会只是将我囚禁起来。
他只是想控制我,折磨我。⁣‌‍‍‌⁤‍
这给了我周旋的时间和空间。
西翼客房果然陈旧寒冷,布置简单,甚至带着一股霉味。
女仆面无表情地交代了几句“规矩”,便锁上门离开了。
门外留下了两名守卫。
我走到窗边,窗户被封死了,只能透过狭窄的缝隙,看到外面荒芜的庭院和高耸的、布满防御符文的围墙。
插翅难逃。
但我并不绝望。
我缓缓**着手腕上被阿斯塔掐出的青紫痕迹,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而锐利。
任务必须继续。
密令必须完成。
阿斯塔……
他以为强行将我掳回,施舍一个伴偶的身份,就能将我重新禁锢在他的牢笼里。
他大错特错。
三年前的索菲娅,或许会绝望认命。
但现在的我,是从北域风雪和战火中爬出来的“夜鸦”。
我深吸一口冰冷而带着霉味的空气,缓缓握紧了拳头。
目光落在房间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似乎有些松动的壁炉砖块上。
那里,或许是一个起点。
夜还很长。

《救渣男命后,反被他羞辱百年》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