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东1918:开局一把工兵铲
二点朵著热门小说《远东1918:开局一把工兵铲》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林耀能林耀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二点朵”,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双手死死握住三八式步枪的枪颈和护木,带有血槽的三十年式刺刀平端在胸前。军靴踩踏积雪的“嚓嚓”声连成了一片,如同死神逼近的倒计时。原木堆后方,老狗趴在两根粗大松木的缝隙间。他深吸了一口带着面粉味和硝烟味的冷空气,将莫辛纳甘步枪的枪管稳稳地架在木头上...
来源:cd 主角: 林耀能林耀 更新: 2026-08-07 15: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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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远东1918:开局一把工兵铲》,是作者“二点朵”写的小说,主角是林耀能林耀。本书精彩片段:【硬核军事 铁血无系统 杀伐果断】1918年,西伯利亚的雪原零下四十度,撒泡尿都能冻成冰棍。林耀被当做炮灰华工驱赶上阵,手里只有一把磨卷刃的工兵铲。面对武装到牙齿的沙俄督战队和无尽的寒冬,不拼命就是死!他从死人堆里爬起,一铲子削掉老毛子的半个脑袋,抢下第一把莫辛纳甘和带血的军大衣。从此,这片远东绞肉机里,多了一个冷血的杀神。白俄溃军、红军游击队、日本干涉军、东北马贼……在群狼环伺的冰原上,林耀带着一群亡命徒疯狂捡漏、黑吃黑!从一杆破步枪到马克沁重机枪,从几十人的溃兵小队到令人闻风丧胆的雇佣军团。当林耀把马克沁和野战炮焊死在火车头上,开着武装到牙齿的钢铁装甲列车,把大炮管子怼到日本干涉军司令部脑门上时……整个远东,都在他的履带下颤抖!...
第11章
粗糙的麻绳死死勒进肩膀的皮肉里,透过厚实的日军大衣,依然能感觉到那种压迫感。
林耀身体前倾,双腿在没过膝盖的积雪中艰难地蹚出一条路。他的呼吸带着固定的节奏,白色的雾气从口鼻中喷出,在睫毛和眉毛上结成细碎的冰晶。
在他的身后,是用两根粗壮的松木原木和伐木场屋顶的破木板临时赶制出来的宽大雪橇。
雪橇上堆得满满当当。三袋五十斤重的**面粉,两头冻得僵硬的剥皮整羊,四个装满六点五毫米**弹的铁皮箱子,以及十几把缴获的三八式**。
在这些物资的正中央,大牛平躺在面粉袋子上。他身上盖着两件厚实的日军防寒大衣,腰部缠满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虽然用了半瓶高浓度的碘酒消毒并勒紧了伤口,但剧烈的颠簸依然让新鲜的血液不断渗出。
暗红色的血水顺着雪橇的木板边缘往下滴,落在纯白色的雪地上,随着雪橇的向前拖拽,在他们走过的路径上留下了一条断断续续的红线。
老狗和石头分别在雪橇的两侧,肩上同样套着拖拽用的麻绳。两人低着头,咬紧牙关,每迈出一步都要发出一声沉闷的喘息。
他们已经在这片西伯利亚的原始雪原上跋涉了整整七个小时。
天色开始变暗。
太阳早已被厚重的铅灰色云层遮挡,风势虽然没有昨晚那么猛烈,但贴着地面吹过的寒风依然像刀子一样刮骨。气温随着夜幕的降临正在急剧下降。
“停。”
林耀突然停下脚步,松开肩膀上的麻绳。
由于惯性,雪橇向前滑行了半米,原木在雪地上发出“咯吱”的摩擦声。
老狗和石头如蒙大赦,直接瘫坐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往肺里灌着冷空气,胸膛剧烈起伏。他们的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林耀没有坐下。他摘下挂在脖子上的望远镜,转过身,看向他们走过的来路。
视野里是一片白茫茫的雪丘和黑色的松树林交织的地形。雪橇压出的两道深深的车辙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林耀的目光顺着那条断断续续的血线向回看去。
风中除了松树的苦涩味,还夹杂着一丝微弱的腥气。这是大牛伤口的血腥味。在温度极低的环境下,血腥味散发得不快,但却能随着风飘出很远。
林耀放下望远镜,从腰间拔出盒子炮,退下弹匣看了一眼,重新装上。接着,他又拉开挂在胸前的那挺大正十一式轻**的枪栓,检查了一下没有机油的枪机内部。
“老大,歇会吧,俺这腿肚子都在转筋。”老狗一边捶打着大腿,一边抱怨,“照这个走法,还没走到火车站,咱们就得累死在雪窝子里。”
“不能歇。”林耀将轻**重新挂好,“血腥味散出去了。有东西跟上来了。”
老狗的动作猛地停住,脸色瞬间一变。
他是个老兵油子,在东北和远东的野外求生经验比林耀这个后来者还要丰富。他知道,在这片冰天雪地里,比遇到胡子和正规军更可怕的,是闻着血腥味找来的活物。
石头紧张地抓起旁边的三八式**,四下张望:“啥……啥东西?***追兵?”
“比***难缠。”老狗咽了一口唾沫,从地上爬起来,拉开**枪栓,“是狼。西伯利亚灰狼。”
仿佛是为了印证老狗的话。
在距离他们大约三百米外的一处背风雪丘后,几道灰色的影子闪过。
天色已经很暗。在雪地的反光下,那几道影子移动的速度极快,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在松树的阴影和雪丘的边缘来回穿梭。
渐渐地,远处的影子越来越多。
十道,二十道。
在昏暗的光线中,一双双泛着幽绿色光芒的眼睛在树林边缘亮起,死死盯着雪橇的方向。
西伯利亚的冬天是残酷的。缺乏食物的灰狼会结成庞大的群体进行狩猎。大牛一路滴落的鲜血,对于这些饿了不知道多久的掠食者来说,就是最致命的**。
“我的亲娘……”石头看清了那些在雪线边缘游走的巨大身影,手里的**开始发抖。
那些灰狼的体型比普通的家犬要大出一倍,身上的皮毛厚实而蓬松,每一头都透着一股**的饥饿感。
它们没有直接冲锋。狼是聪明的猎手。它们正在呈扇形散开,一点点地收缩包围圈,试图切断林耀等人的退路,并评估猎物的反抗能力。
“数量超过三十。”林耀粗略地扫了一眼,给出了一个准确的数字。
“老大,打不打?”老狗将枪托抵住肩膀,准星套住了一头距离最近的灰狼。
“太远,浪费**。把雪橇推到那棵倒下的树根后面,背靠树根结阵。”林耀指着右侧十几米外一棵巨大的、连根拔起的枯死松树。
三人迅速行动,将沉重的雪橇推到枯树粗大的根系凹陷处。大牛躺在上面,虽然处于半昏迷状态,但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他睁开眼,虚弱地看着林耀。
“排……老大……俺是不是把狼招来了……”大牛的声音细若游丝。
“闭嘴。攒着点力气呼吸。”林耀没有多余的废话,他将几袋面粉从雪橇上搬下来,挡在大牛的头部和侧面,形成一个简单的掩体。
包围圈在缩小。
一百米。
狼群停止了移动。它们在树林边缘和雪丘上方一字排开,幽绿色的眼睛在逐渐降临的夜色中密密麻麻。
为首的一头灰狼体型最为庞大,毛色呈现出一种苍老的银灰色。它站在最高的一个雪包上,前肢粗壮,冷冷地俯视着雪橇旁的三个人。
那是头狼。
“嗷呜——”
头狼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嘶吼。
这声狼嚎在空旷的雪原上回荡,凄厉而刺耳。
这是进攻的信号。
伴随着头狼的嚎叫,三十多头灰狼同时从雪丘后方蹿出。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吼叫,四肢在深雪中发力,带起一片片飞扬的雪粉,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和压迫感,向雪橇的位置发起冲锋。
“打!”
林耀下达命令。
老狗和石头同时扣动扳机。
“砰!砰!”
两发六点五毫米**弹**而出。
石头的**打飞了,钻进了远处的雪地。老狗的枪法更稳,一发**击中了一头冲在前面的灰狼的腹部。
那头狼翻滚着摔倒在雪地里,鲜血染红了白雪,但它没有死,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然而,身后的狼群根本没有理会它,直接从它的身上踩踏过去,继续冲锋。
“拉栓!快!”老狗大吼着,右手迅速向后拉动枪栓,滚烫的弹壳跳出枪膛,推弹入膛,再次击发。
“砰!”
又一头狼被击中头部,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但手动拉栓**的射速是有极限的。一套标准的退壳、上膛、瞄准、击发动作,在紧张状态下至少需要三到四秒。
三到四秒的时间,对于全速冲刺的狼群来说,足以跨越二十米的距离。
老狗和石头只来得及打出三轮**,狼群的最前锋已经冲到了距离雪橇不到三十米的地方。
一股浓烈的野兽腥臭味扑面而来。
“老大!顶不住了!太多了!”石头一边拉栓,一边惊恐地后退,后背撞在了雪橇的边缘。
三十米,几秒钟后,这群饿狼就会扑上来,用獠牙和利爪将他们撕成碎片。
林耀没有使用三八式**,也没有拔出腰间的盒子炮。
他将那挺大正十一式轻**从脖子上取下,重重地砸在面前一个堆满积雪的倒木上。
“咔哒。”
两脚架在圆木上撑开。
林耀趴在雪地上,右肩死死抵住向右弯曲的木质枪托。他的左手按住轻**顶部的漏斗状弹斗。
在之前的行军中,他已经提前将六个装满**的五发桥夹,压入了弹斗内部。整整三十发六点五毫米**,排列整齐地等待着击发。
这挺**的注油器被他刮得干干净净,没有一滴润滑油。
在零下四十度的低温中,没有润滑的金属枪机,每一次运转都会产生巨大的干摩擦。
林耀根本不在乎枪管的磨损。在这个距离,他只需要绝对的火力倾泻。
头狼的吼声再次响起,距离最近的几头狼已经凌空跃起,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森白的獠牙,直奔站在最前面的石头扑去。
林耀的右手食指,狠狠地扣下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大正十一式轻**发出了属于它的狂暴怒吼。
没有润滑油的缓冲,枪机内部的金属碰撞声变得异常刺耳、粗糙,甚至带有一种金属撕裂的怪音。
但射速依然达到了恐怖的每分钟五百发。
半米长的橘**火焰从枪口喷涌而出,在昏暗的夜色中形成了一道耀眼的火鞭。
六点五毫米的有坂**弹,对于人体来说可能存在穿透力过剩的问题,但在面对肌肉骨骼相对较薄的野兽时,展现出了毁灭性的撕裂效果。
冲在最前面的四头灰狼,在半空中迎头撞上了这道密集的火网。
“噗噗噗噗噗!”
**击碎骨骼、穿透皮肉的沉闷声连成一片。
第一头狼被三发**同时击中胸口,整个胸腔瞬间爆开,内脏混合着鲜血在半空中炸成一团血雾。它的身体在巨大的动能撞击下,像破布袋一样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后方的狼群中。
第二头、第三头狼在落地前就被打断了前肢和脊椎,摔在雪地里,发出凄厉的惨叫,但瞬间就被后续密集的**打成了筛子,彻底失去了生息。
林耀死死压住**,枪口的后坐力震得他的右肩发麻,但他没有松开扳机,而是利用腰部的力量,双手控制着枪托,进行了一个小范围的扇形扫射。
三十发**,在不到四秒的时间内,被这台粗暴的杀戮机器全部倾泻而出。
弹壳从抛壳口飞速弹出,落在雪地上发出“哧哧”的融化声,留下一片黄澄澄的铜壳。
枪声停止的瞬间。
雪橇前方三十米的范围内,下起了一场局部的血雨。
原本气势汹汹的狼群冲锋阵型,被这突如其来的金属风暴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八头灰狼当场毙命,**残缺不全。还有几头被流弹击伤的狼在雪地里翻滚哀嚎。
空气中的血腥味浓烈到了令人作呕的地步。
这挺在日军手里因为严寒而报废的**,在林耀去掉机油后,爆发出了一次完美的压制射击。
狼群被这震耳欲聋的枪声和同伴瞬间炸裂的惨状震慑住了。
动物对未知的巨大声响和毁灭性力量有着本能的恐惧。冲锋的狼群猛地刹住脚步,前面的狼试图后退,后面的狼还在往前挤,阵型顿时陷入了混乱。
“换弹!”
林耀没有给狼群喘息的机会。他大吼一声,左手掀开弹斗的压盖。
一直待命的老狗迅速抓起挂在胸前的**袋,掏出六个桥夹,一股脑地拍进弹斗里,然后狠狠扣上压盖。
整个换弹过程不到三秒。
林耀再次扣下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的轰鸣声再次响彻雪原。
这一次,林耀的枪口对准了狼群最密集的地方。
火舌**之处,灰白色的皮毛翻飞,血肉横飞。
**的连发射击在短距离内就是单方面的**。没有掩体,没有战术规避,密集站位的狼群成了最好的活靶子。
又一轮三十发**扫射完毕。
前方的雪地已经完全变成了暗红色。十几具残缺的狼尸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些甚至被打成了两截,肠子和内脏流了一地。
“嗷呜!”
远处的雪丘上,那头银灰色的头狼发出了一声焦躁而愤怒的短促嚎叫。
它意识到这三个两脚兽手中的武器不是它能抗衡的。它在下达撤退的命令。
剩余的十几头灰狼听到命令,立刻夹起尾巴,转身向树林深处狂奔。它们的动作依然敏捷,但逃跑的姿态充满了恐惧。
“想跑?”
林耀冷哼一声,将**的脚架一收,直接将滚烫的枪管端平。
“老狗,压**!”
老狗手忙脚乱地再次压入桥夹。
林耀没有继续扫射,而是通过机械瞄具,死死锁定了远处雪丘上那头正在转身的银灰色头狼。
他采取了短促的点射。
“哒哒!哒哒哒!”
**枪管在没有冷却液的情况下连续击发,枪身已经变得滚烫,甚至能闻到金属受热发出的焦糊味。枪膛内部的干摩擦越来越严重,随时都有炸膛的风险。
但林耀没有停下。
五发**追着头狼的身影飞去。
距离超过了二百米。
其中一发**精准地击中了头狼的后腿关节。
头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在雪地上猛地向前栽倒,连续翻滚了七八圈才停下。它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后腿已经被彻底打断,白色的骨茬刺破了皮毛露在外面。
头狼在雪地里拖着残破的后腿,拼命向松树林的阴影里爬去,留下一条粗大的血痕。
林耀松开扳机,没有继续追击。
狼群已经彻底溃散,失去了头狼的指挥,剩下的几头狼连头都没回,消失在夜色中。
战斗结束了。
从狼群发起冲锋到**打空三个弹斗,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但雪橇前方那片被鲜血染红的雪地,以及满地残缺不全的狼尸,无声地诉说着这场遭遇战的惨烈和重火力的绝对压迫感。
老狗一**坐在面粉袋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握着**的手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的娘哎……这歪把子打起来,***得劲啊……”老狗看着林耀手里那挺还在冒着青烟的轻**,眼中满是敬畏。
石头也从雪地上爬起来,脸色惨白,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兴奋:“老大,这群**全被打跑了!”
林耀没有说话。他将**放在雪橇上,解开自己的大衣,抓起一把干净的雪,用力擦拭着滚烫的枪管,试图让金属快速降温。
“咔嚓。”
就在这时,雪橇的另一侧,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树枝断裂声。
林耀的动作瞬间凝固。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雪橇后方的枯树根。
在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正面的狼群冲锋时,一头体型较小、毛色偏暗的饿狼,竟然悄无声息地从树林深处绕了一个大圈,潜伏到了他们的视觉盲区。
这头狼非常狡猾。它没有跟随大部队冲锋,而是在等待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
林耀和老狗手里的枪都没有**,石头正背对着那个方向。
这头孤狼盯上了躺在雪橇上、伤口还在渗血的大牛。在它的本能中,那个无法移动、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个体,是最容易得手的猎物。
“吼!”
孤狼从枯树根后方腾空而起,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直扑雪橇上的大牛。
它的速度极快,距离太近。
“大牛!”石头听到动静转头,但已经来不及抬枪瞄准。
林耀的盒子炮在腰间,拔枪的动作需要半秒,而这头狼的獠牙距离大牛的喉咙已经不到半米。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一直躺在面粉袋子上、看起来只剩下半口气的重伤员大牛,突然睁开了眼睛。
在大牛的身边,一直放着林耀分给他的那把三八式**。这把枪的弹仓里压满了五发**,为了防止走火,林耀之前让他关了保险。
大牛的腹部肌肉被刺刀切断,根本无法坐起身。
面对扑在半空中的恶狼,大牛没有惊呼,也没有闭眼等死。
生存的本能和这段时间在林耀手底下逼出来的狠厉,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大牛的左手死死抓住雪橇边缘的原木,借着这股拉力,他将**的木质枪托死死抵在自己的右侧****。
由于腹部无法发力,他只能依靠右手的单臂力量。
大牛紧咬牙关,右手握住**枪颈下方,大拇指猛地向上推开保险。
紧接着,他的右手手掌向后猛推拉机柄的球头。
“咔哒。”
冰冷的枪机向后滑动。
“推!”
大牛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右手再次发力,将枪栓狠狠向前推入,闭锁。
单手拉栓上膛,一**作在零点几秒内完成。这种操作在平时都需要极大的腕力,更何况是一个重伤垂死的人。
拉栓的剧烈动作扯动了腹部的伤口。绑紧的绷带下,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盖在身上的大衣。剧痛让大牛的视线瞬间模糊,但他依然死死锁定了半空中的那团灰影。
他没有把枪托抵在肩膀上,因为根本做不到。他就这么将枪管斜向上翘起,右手食指狠狠扣下了扳机。
“砰!”
清脆的**声在雪橇旁炸响。
七点六二毫米的**从下方斜射而上。
距离太近了,几乎是枪口贴着狼的腹部开火。
**瞬间击穿了这头孤狼柔软的腹部皮毛,打断了它的脊椎骨,从背部穿透而出。
孤狼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前扑的动作在半空中戛然而止。它庞大的身躯失去了力量的支撑,直直地坠落下来。
“砰”的一声闷响。
狼的**砸在了大牛的身上。锋利的爪子在大牛胸前的大衣上划出几道深深的口子,狼嘴里涌出的鲜血喷了大牛一脸。
大牛被这一百多斤的重量砸得差点背过气去,但他依然死死握着那把**,手指还扣在扳机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木屋外的雪原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有大牛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林耀走到雪橇旁,一脚踢开那具还在轻微抽搐的狼尸。
他低头看着满脸是血的大牛。
大牛的脸色因为剧痛和失血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腹部的绷带已经被完全染成了暗红色。
他迎着林耀冷漠的目光,虚弱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大……俺没给队伍……拖后腿……”
大牛的声音很轻,断断续续。他用尽全力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只能等死的累赘,在这片冰原上,他依然有开枪杀戮的资格。
林耀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
在这个没有怜悯的远东战场上,弱者不配生存。但大牛刚才的那一枪,证明了他有活下去的意志和狠辣。
林耀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包扎好他的伤口。”林耀转头对石头下令,没有多余的夸奖,但这句命令本身就代表着认可。
林耀将重新冷却下来的大正十一式轻**挂在胸前。
他抬头看向东南方向。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雪原,但在视线的尽头,隐隐出现了一道绵延的黑色山脊线。
地图上标注的那个铁路中转站,就在那道山脊的后面。
“继续走。争取天亮前赶到。”
林耀重新抓起麻绳,套在肩膀上。
老狗和石头也赶紧给大牛重新缠紧了绷带,套上绳索。
伴随着雪橇在雪地上发出的“咯吱”声,四个人拖着沉重的物资和重伤的同伴,将那一地血腥和狼尸抛在身后,继续向着未知的黑暗深处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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