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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四合院：桥洞魂归后，先收拾贾家》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达达鼠”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秦淮如傻柱，剧情主要讲述的是：被棒梗赶出家门冻死桥洞，魂飘回四合院看见贾家占了整座三进院。秦淮如骂女婿吃白饭，棒梗叼着烟看电视，没一个提我的名字。最后是许大茂替我收的尸——这辈子算白活了。下辈子再来，我先把姓贾的全收拾了。...
第10章
巧了，何大清今儿没活儿，在家歇着。
傻柱牵着雨水，探头探脑地瞅热闹。
后来有人回忆，说四合院“管事大爷”
这称呼，就是从这晚开始的。
吴主任没半句废话，开门见山。
“同志们，南方试点搞了几年，昨天上面开了会，街道办组织条例过了。”
他嗓门不大，可院子里安静得落根针都听得见。
“从今天起，四九城开始撤军管、取消管委会。
各个街道都要成立街道办，管居民的事。”
顿了顿，他扫了一圈。
“不过眼下形势还紧，防特反特的任务不轻。
管委会决定，每个四合院选几个管事大爷。”
“管事大爷干什么？主要三件事：第一，院子里谁搬进搬出，记下来，报上去。
第二，院门口瞅见可疑的人，报上去。
第三，外面的信，邮递员统一交到管事大爷手里，大爷当面检查完，才能给本人。”
吴主任话一落，院子里的气氛就变了。
“你们这个院，名额三个。
谁当，你们自己选。
选完了，这周末之前报到管委会备案。”
他补了一句：“当然，不让你们白干。
每个管事大爷，一年十万块的补贴。
年底一块儿结。”
十万块。
这话砸进人群，像石头扔进水塘，溅起一片死寂。
院子里这些人，大多没什么文化，脑子还没转过弯来，都在使劲消化刚才那几句话。
但易中海、闫富贵、何大清、许富贵这几个，心思已经活泛起来了——管事大爷这活儿，权有多大？能不能捞点油水？
吴主任讲完，转身就要走。
“小吴？”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里冒出来。
众人回头一看——聋老**。
她眯着眼，盯着吴主任的背影，像是认出了人。
吴主任脚步一顿，回过头，脸上露出笑来：“老**，您怎么出来了？”
他快步走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天这么冷，您年纪大了，冻坏了可怎么办。”
吴主任正走着，身后传来一声喊。
回头一看，是聋老**，赶紧上前扶住。
“小吴啊，这些年你跑哪去了？快跟我进屋坐坐，我这老**天天惦记你！”
聋老**声音发颤，情绪激动得不行。
没等吴主任接话，她就拽着他的胳膊往院里走，力气大得跟年轻媳妇似的。
吴主任本打算去隔壁院儿宣传新**，可老**死死攥着他不撒手，只好让两个跟班先去别处，自己跟着聋老**进了后院。
一进屋，老**就忙活着要沏茶，翻箱倒柜折腾半天，愣是没找到半壶热水。
正好这时候易中海到了，赶紧让易大妈送壶热水过来，又捎带一包茶叶。
折腾好一阵，吴主任才喝上口热茶。
聋老**摆摆手，说想跟小吴单独叙叙旧，把易中海打发了出去。
屋里只剩俩人后，老**拉着吴主任的手，眼眶泛红：“小吴，这几年在哪儿发财呢？连个音信都没有，也不想着来看看我这老不死的。”
吴主任叹了口气：“老**，我这几年一直待在津门，刚调回来没多久，现在干咱们街道办的管委会主任。
不过管委会马上就撤了，估计最后给我安到区里去。”
聋老**抹了把眼泪：“还是你出息啊。
要是我家那小子还在，有你在旁边帮衬着，我这老**也不至于活得这么孤苦。”
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了。
她是真伤心，想自个儿的孩子，也为眼下的日子觉得凉。
吴主任看她这样，心里也不是滋味，赶紧站起来安抚：“老**，您说这话干嘛？有我们这些晚辈在，还能让您受委屈不成？”
聋老**哽咽着，又拉住他的手：“小吴，多亏了你啊。
要不是你当年出手帮忙，我这老太婆怕是早埋土里了，哪能评上五保户，还让公家养着？”
吴主任一听这话，脸色陡然变了。
“老**，这事儿往后别提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眼里透着紧张。
“当年我也是冒了天大风险，一时心软才帮你改了成份，伪造了户籍履历，还替你拿了个五保户身份。
可这几年形势变来变去，加上海内外敌特闹得凶，上边已经有人提出来要重新查户籍、核人口了。”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这事儿一直是我心里的一根刺，就怕你这边哪天爆出什么事，连带着把我炸成灰。”
聋老**压低声音：“小吴啊，你尽管放心，这事我烂在肚子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你帮过我，我还能坑你不成？”
吴主任坐了一会儿就起身走了。
街道办一堆破事等着处理，没空在这耗着。
门一关，聋老**脸上的笑慢慢变了味。
“小吴啊小吴，这船你自个儿跳上来的，往后可别想下去了。
浪头一打，你想跑？水底下待着去吧。”
说起来，聋老**和吴主任原本八竿子打不着。
当年蒋光头还在四九城的时候，聋老**的大儿子拉过吴主任一把。
那时候抓壮丁抓得凶，要不是她儿子把吴主任藏进地窖，人早被拖走当炮灰了。
后来她儿子逃去了小岛，再没半点音信。
正赶上搞人口普查，负责这片儿的，是刚当上调查员的吴主任。
聋老**跪着求他帮忙。
小吴那时候心软，又压根没想过“成份”
这俩字以后能要人命，顺手就帮她把户籍瞒下来了。
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
谁能想到，兜兜转转，吴主任又调回这条街了。
更绝的是，他把当年那茬儿忘了个干净，还自个儿送上了门。
真是命。
吴主任前脚刚走，易中海后脚就钻进了聋老**屋里，请她晚上过去吃饭。
聋老**乐呵呵地答应了。
这不正是她算计好的？请吴主任上门叙旧，等的就是易中海这出戏。
易中海为了这顿饭下了血本。
让易大妈炒了一盘鸡蛋，切了半斤**，粥是大米粥，馒头是白面馒头。
这年头，谁家不是啃粗粮？鸡蛋和肉，十天半月也见不着一回。
聋老**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心里挺满意。
坐下客套两句，拿起筷子就开吃。
吃到一半，易中海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放下筷子问：“老**，那个吴主任……是您家亲戚？”
聋老**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词。
“你说小吴啊？算不上啥亲戚。
就是他娘跟我拜过干姐妹，我那老姐姐奶水不够，小吴小时候是我拿米汤一口一口喂大的。
他在我家住到六岁才回去。”
这话编得滴水不漏。
谁查去？他娘都****年了。
聋老**话说得轻巧，字字都在点明——她和吴主任，亲得跟半个娘似的。
易中海赶紧接上话：“哎哟喂！那您可是吴主任的干娘啊！人家现在是领导了，您老往后可就等着享清福喽！”
这一记马屁拍得恰到好处。
他想当四合院的管事大爷，这事儿，绕不开聋老**。
“享啥福啊？都埋到脖子根的人了，还能活几天？平时能吃口好的就知足了。”
聋老**笑呵呵撂下话，意思?很明白——想当管事大爷，得先把她这张嘴伺候好。
易中海是条老狐狸，哪能听不出这话里的门道？
但要他以后顿顿供着老**吃好的，他还真犹豫了。
吃好的不要钱？他易中海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天天这么吃，他也扛不住。
聋老**瞅他那张脸，心里就有数了。
正好也吃饱了，她站起身要走。
易中海赶紧留人，让老**再坐会儿。
聋老**摆摆手，说年纪大了精神头不行，得回去歇着。
易中海没办法，只好让易大妈送人回去。
门一关，易中海的脸就拉了下来。
“老东西，还想天天吃好的？你配吗？没你我就不信当不了这个管事大爷。”
他盘算过，管事大爷一共三个名额。
整个四合院里，有能耐有头脸的人就那么几个，他易中海机会很大。
前院闫富贵，肚子里有点墨水，可这人抠到家了，一点亏不吃，大家伙儿都烦他，第一个排除。
中院何大清，手艺是有，就喜欢 家小媳妇儿，名声烂得没人待见，肯定没戏。
后院刘海中，脑子是个直的，脾气 就着，动不动就跟人动手，选谁也不能选他。
后院还有个许富贵，有钱有本事，但猥琐又好色，见利忘义，比刘海中还不如，撑不起台面。
这么一算，整座院子里有资格争管事大爷的，不就只剩他易中海了？
要是还选不上，那真是没天理了。
这不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位置吗？
想到这里，他心里踏实了。
可紧接着又后悔了——早知道这样，请聋老**吃个屁的饭？
那块**，那几个鸡蛋，自己吃了不香吗？
瞅着满桌子杯盘狼藉，他又在心里把聋老**骂了个遍。
这边易中海在家里骂骂咧咧的时候，四合院里其他几家有底气争这个管事大爷的人家，也都在关起门来商量。
前院闫富贵家，桌上摆了一碟咸菜疙瘩，筐里搁着几个棒子面窝头，每人面前一碗清汤似的玉米糊。
闫富贵一人分了一根咸菜、一个窝头，这才张嘴问：“瑞华，你说我竞选这个管事大爷，有戏没？”
闫大妈满脸不解，扯了扯闫富贵的袖子。
“你说你掺和那个四合院管事大爷的事干啥？又没啥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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