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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错换:大院姐妹

云上小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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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上小朵”的倾心著作,沈曼林穗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腊月十五这天,林穗蹲在菜地里砍白菜。天阴沉沉的,风从山坳那边灌过来,刀子似的。她戴了顶旧毛线帽子,是王桂英去年拆了一件旧毛衣给她织的,织得松松垮垮,但暖和。手上是一双露了指头的棉手套,大姐不戴了给她的,指头那儿磨出了洞。她砍几刀就得停下来,把手凑到嘴边哈口气。地里的白菜不多了。今年种了半亩,卖的卖,腌的腌,剩下这最后几十棵,砍完了拉回家,留着过年吃。“姐!姐!要下雨了!”小妹林禾站在田埂上喊,声音...

来源:changdu   主角: 沈曼,林穗   更新: 2026-08-07 18: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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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八零错换:大院姐妹是云上小朵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沈曼林穗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腊月十五这天,林穗蹲在菜地里砍白菜。天阴沉沉的,风从山坳那边灌过来,刀子似的。她戴了顶旧毛线帽子,是王桂英去年拆了一件旧毛衣给她织的,织得松松垮垮,但暖和。手上是一双露了指头的棉手套,大姐不戴了给她的,指头那儿磨出了洞。她砍几刀就得停下来,把手凑到嘴边哈口气。地里的白菜不多了。今年种了半亩,卖的卖,腌的腌,剩下这最后几十棵,砍完了拉回家,留着过年吃。“姐!姐!要下雨了!”小妹林禾站在田埂上喊,声音...

第1章

腊月十五这天,林穗蹲在菜地里砍白菜。
天阴沉沉的,风从山坳那边灌过来,刀子似的。她戴了顶旧毛线**,是王桂英去年拆了一件旧毛衣给她织的,织得松松垮垮,但暖和。手上是一双露了指头的棉手套,大姐不戴了给她的,指头那儿磨出了洞。她砍几刀就得停下来,把手凑到嘴边哈口气。
地里的白菜不多了。今年种了半亩,卖的卖,腌的腌,剩下这最后几十棵,砍完了拉回家,留着过年吃。
“姐!姐!要下雨了!”小妹林禾站在田埂上喊,声音尖得能划破天。
话音刚落,雨点子就砸下来了。腊月的雨跟夏天不一样,又冷又密,打在脸上像有人拿冰碴子往你脸上扔。林穗赶紧加快动作,菜刀在手里翻飞,一棵一棵的白菜砍倒、剔掉烂叶子、往竹筐里装。手忙脚乱的,筐装满了,雨也大了。她脱了外衣盖在头上,弓着腰,顶着雨,往回跑。
到家的时候,里外湿透了。
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脸上,棉袄能拧出水来,王桂英正在灶前烧火,看见她这样,急得把手里的柴火一扔,站起来就骂:“你这死丫头,下雨不知道躲躲?那几棵白菜能比人要紧?你前年冬天怎么咳的血你忘了?”
林穗咧嘴笑笑,露两排洁白的牙:“没事,娘,我壮着呢。”
她把白菜搬到墙角码好,才去里屋换衣服。湿衣裳贴在身上,她冷得直哆嗦,手指头僵得解不开扣子,使了好大劲才把棉袄扒下来。王桂英端了碗姜汤进来,看着她喝,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像要从那张瘦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林穗喝完姜汤,王桂英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没觉得烫,就催她上炕捂着,说今晚上不准下炕了。
到了半夜,还是不行。
林穗浑身发烫,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人迷迷糊糊的,嘴里含糊地说着什么,听不清。王桂英被她的动静惊醒了,一摸她额头,烫得吓人,像摸了刚出锅的馒头。她赶紧推醒林老实,老两口手忙脚乱地给沈穗灌热水,拿湿毛巾敷额头,用白酒搓后背,折腾到天亮,烧一点没退。
林老实蹲在门槛上,一根接一根地抽旱烟。烟杆子是竹根的,用了十几年,油光锃亮的,他含在嘴里,叼了半天也没点着。
“得送卫生院。”他说。
王桂英从柜子里翻出那沓皱巴巴的票子,数了数,不到四十块。她把钱攥在手里,站了一会儿,又从抽屉底翻出一个手绢包,打开,里面是几张毛票和几个钢镚儿,加起来不到两块。她把所有钱都揣进兜里,用大棉被裹住沈穗,林老实套了板车,拉着母女俩往镇上赶。
路不好走。雨虽然停了,泥巴路又滑又烂。板车轱辘在泥里打滑,林老实弓着腰,肩膀压着车把,青筋暴起,嘴里“嘚儿、嘚儿”地赶着那头老黄牛。鞋上糊了厚厚的泥,走几步就得停下来甩一甩。王桂英坐在车沿上,一只手搂着林穗,一只手抹眼泪,冷风灌进嗓子眼里,又干又疼。
到了镇上卫生院,医生是个中年人,姓周,戴着黑框眼镜,白大褂皱巴巴的,袖口磨出了白边。他给林穗量了体温——四十度一。拿听诊器听了听,眉头皱成一个疙瘩。
“大概是**,挺严重的。我们这儿条件有限,住不了,你们赶紧送县医院别耽误了。”
林老实的脸白了:“大夫,县医院得多少钱?”
“先别管钱了,人要紧。”周大夫帮着把林穗抬上车,又塞了两片退烧药给王桂英,“路上给她吃了,先把烧退下来。”
林老实赶着牛车,又颠了一个多钟头,才到了县医院。
县医院比镇上的大多了,一栋三层的楼,墙刷的白灰,门头上有个红五星。走廊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灯光白惨惨的,照得人心里发毛。挂号、交钱、办住院,林老实跑上跑下,鞋上全是泥,在光洁的水泥地板上踩了一路脚印,一个护士白了他一眼,他赶紧在门口把鞋底磕了磕。
主管刘医生看了林穗的检查结果,说**不轻,需要住院,至少住一个星期。
王桂英在住院部走廊里蹲着哭了一场。林老实蹲在她旁边,那根烟杆子在手里攥得咯吱响。
住了两天,林穗的病情不但没好转,反而更重了。咳出来的痰带着血丝,整个人烧得说胡话,一会儿喊娘,一会儿喊妹妹,医生又让抽了血去化验,下午拿着报告单回来了,把林老实和王桂英叫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一张桌子,几把椅子,窗户上蒙着一层灰。刘医生让他们坐下,把门带上了。
“病人本身重度贫血,现在加上**引发的并发症,情况不太好,需要输血。”刘医生看着他们,“你们是孩子的父母,先验个血,配上了就用你们的血。亲人之间输血,反应小,恢复也快。”
林老实和王桂英连忙点头。
护士来抽了血。林老实撸起袖子,胳膊上青筋暴起,**进去他连眼都没眨。王桂英也抽了,怕疼,偏着头不敢看,嘴里嘶了一声。
等了大概一个多钟头,刘医生拿着化验单回来了。他坐下,看了看单子,又看了看林老实和王桂英,表情有点怪,像是有什么话不好开口。
林老实坐不住了:“刘大夫,咋了?”
“你们两口子,都是O型血。”刘医生说。
“O型咋了?不能用?”林老实问。
“O型可以输给任何血型,倒是可以用。”刘医生顿了一下,“问题是,你们两个都是O型,你们闺女化验出来,是*型。”
王桂英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刘大夫,到底啥意思啊?我们庄户人家,也不懂这个。”刘医生看了她一眼,把化验单递过去开了口:“从遗传学角度讲,父母都是O型血,是生不出来*型血的孩子的。”等这句话传过来的时候,她的脸刷地一下白了,白得像病房的床单。
“不可能!”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得变了调,“大夫,这不可能!穗儿是我亲生的!俺是老实人,你可以去村里打听,俺一直是正经板正的人,村里的男同志没事俺都不和他们多说一句话!你要是这么说,你让俺咋做人?”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又急又气,嘴唇直哆嗦。
林老实也站起来了,脸涨得通红:“大夫,这话可不能乱说!俺媳妇俺知道,不可能——”
“你们先别急,先坐下。”刘医生抬手按了按,语气尽量平和,“我没说你们人品有问题。我只是从医学角度讲,都是O型血的父母,生不出*型血的孩子。这是遗传规律,不是我瞎编的。”
王桂英还在哭,肩膀一耸一耸的,手背不停地擦眼泪,擦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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