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封着灾,我被全界追杀
名字先欠着009著《体内封着灾,我被全界追杀》是网络作者“名字先欠着009”创作的玄幻奇幻,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烬玄霄宗,详情概述:眉心那道痕开口了------------------------------------------,沈烬缩了下脖子,攥紧斧柄,一斧劈下去。"咔",枯木裂开,木屑溅到手背上,刺刺地麻。。杂役房那头鼾声一阵一阵,管事老周屋里漏出一点烛光,晃了两下也灭了。这后山夜里就他一个人喘气——劈柴的苦差推给他,夜里的清静也归他。十二岁起,每到寅时他就摸黑上山,斧声是这山谷里头一道响动,比晨钟还准。,风一撕就碎。...
来源:fanqie 主角: 沈烬,玄霄宗 更新: 2026-08-08 02: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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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幻《体内封着灾,我被全界追杀》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沈烬玄霄宗,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名字先欠着009”。更多精彩阅读:眉心那道痕开口了------------------------------------------,沈烬缩了下脖子,攥紧斧柄,一斧劈下去。"咔",枯木裂开,木屑溅到手背上,刺刺地麻。。杂役房那头鼾声一阵一阵,管事老周屋里漏出一点烛光,晃了两下也灭了。这后山夜里就他一个人喘气——劈柴的苦差推给他,夜里的清静也归他。十二岁起,每到寅时他就摸黑上山,斧声是这山谷里头一道响动,比晨钟还准。,风一撕就碎。...
第1章
眉心那道痕开口了------------------------------------------,沈烬缩了下脖子,攥紧斧柄,一斧劈下去。"咔",枯木裂开,木屑溅到手背上,刺刺地麻。。杂役房那头鼾声一阵一阵,管事老周屋里漏出一点烛光,晃了两下也灭了。这后山夜里就他一个人喘气——劈柴的苦差推给他,夜里的清静也归他。十二岁起,每到寅时他就摸黑上山,斧声是这山谷里头一道响动,比晨钟还准。,风一撕就碎。虎口那两道细口子又裂了,渗出血珠,抡起斧子也不觉着。,忽然一烫。,这道痕从他记事起就在,灰扑扑一道,像谁拿炭笔在他额心捺了一笔,没捺匀。往常它顶多温一温,像里头有谁翻了个身。今夜这一下,是针在皮底下走,一跳一跳往骨头里钻,太阳穴跟着突突地跳。。。他抬手按了按眉心,那块比别处烫,也比别处硬,皮底下埋了粒烧红的砂似的。。"……醒了?"。,懒,贴着他后颈说话似的,气音擦过耳廓。沈烬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立起来,脊背窜上一道凉。,先扫了眼四周。后山空的,枯叶打着旋儿,再没别的活物。"谁在说话"他问,斧子没放,斧刃在月光下泛着冷白。"嗬哟,在你眉心住里几十年了,你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那声音冷笑了一下,"也罢,本座懒得跟你废话,反正你活不过这个月。"
沈烬挑了挑眉,被人诅咒习惯了,他在灰衣阁听得耳朵起茧。劈柴慢了有人骂,吃饭占了座有人诅骂,"冻死在外头"这种话,一天能听到十几回。可这回不一样,声音在他自个儿脑子里,捂耳朵都没用。
"住我眉心,还咒我。"他把斧子搁在木桩上,慢条斯理的盘腿坐下来,雪沫子沾了裤腿,凉飕飕的,"你好歹报个名,好歹让我知道将会死在谁手里吧"
"就你也配知道名字?"声音顿了顿,像在掂量,又像故意拿乔,"算了算了,看在住你脑子几十年的份上,看字你快死了的份山,告诉你也无妨——本座,外边在外边哪些大人物眼里是灾祸,他们一直在找本座,现在知道了吧"
风更冷了,沈烬呼出的白气在月光里飘得慢。
他今年十九。
爹娘走的早,七岁那年一场瘟,灰衣阁把他捡了回来,劈柴扫地,一待十二年。阁里没人拿他当谁,他也乐得没人拿他当谁,连阿禾那样的小丫头都敢支使他跑腿。
"你的意思说,因为你,他们要杀我。"
"嘿嘿,杀你是便宜你,是要活捉你,然后让你生不如死。"声音尖着嗓子的说道,"看你运气是倒霉,还是更倒霉"
"那你呢"沈烬抬手摸了摸眉心,那道痕这会儿温下来了,指腹底下只剩一点潮乎劲儿,"你会杀吗?"
"杀你?"那声音像被逗着了,闷闷地笑出一串,"呵,本座真要你死,你十四年前就剩一把灰了,本座可是……"
它忽然噤了声,隔了几个心跳才开口,又是那副欠揍的调子:"反正不是来救你的"
沈烬"嗯"了一声,没追问。
"你这东西,"他忽然来了兴致,"关我身子里十九年,不闷得慌?"
"闷?"声音嗤笑,"本座见过的世面,比你劈的柴还多。倒是你——十九年连个朋友都没有,天天对着木头唠嗑,也不怕唠出病来。"
"木头比人靠谱。"沈烬说,"木头不背后捅刀。"
"……嗬。"那声音竟没怼回来,隔了半晌才哼出一句,"你这小子,嘴还行。"
"还有事没有。"沈烬拾起斧子,掂了掂,"没事我接着劈。"
"劈劈劈,劈你个头。"声音一下拔高,"本座跟你说你活不过这个月,你还惦记那几根柴?"
"月底的事月底说。"斧子落下去,"今儿的柴今儿得劈完,不然明早没饭吃。"
那声音噎了一下,末了低低骂了句什么,沈烬没听清。
寅时过半,山道尽头传来细碎的脚步。是阿禾——阁里年纪最小的杂役,抱着个布包,摸黑往上爬,鞋踩在霜上吱吱响。
"烬哥!"小丫头把布包往他怀里一塞,冰得他一激灵,"厨房剩的半个馍,我偷偷给你留的。管事说明儿要查柴数,你今儿劈得少,我替你担着——"
"你替我担,老周饶得了你?"沈烬接了馍,凉硬得跟块砖似的。
阿禾缩了缩脖子,眼睛却亮:"我、我给管事补了衣裳嘛!他说往后我扫落叶就行,不用劈柴了。"说完转身就往山下跑,跑出几步还回头喊了一嗓子,"哎,你趁热吃啊——凉透了硌牙!"
那馍早凉透了。沈烬看着那点瘦小的背影没进黑里,把馍塞进怀里。
最后一捆柴劈完,他扛上肩往阁里走。山道结着薄霜,踩上去咯吱响,霜屑钻进草鞋缝,冰得脚趾发木。怀里那个冷馒头硌着肋骨,他掰下一口嚼,腮帮子酸得发胀,咽下去一嘴麦壳的涩。
灰衣阁的灯还亮着。
老阁主枯灯坐在廊下,手里转着串菩提子,缺了三颗。那串珠子油亮,十年前一场大火崩掉三颗,枯灯摸回来两颗,第三颗到今天也没找着,就这么空着转了十年。
见他回来,枯灯抬了眼,目光在他眉心停了一瞬。
就一瞬,短得跟风扫过似的,可沈烬看见了。老人的眼珠动了动,喉结跟着滚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去,珠子转得比方才快。
"今夜风大。"枯灯说。
"嗯。"沈烬把柴垛好,木头磕得砰砰响,"那道痕又烫了。"
枯灯转珠子的手停了。
"……烫了多久。"
"寅时初起。"沈烬摸了摸眉心,指腹下的皮比别处暖
枯灯看了他很久。月光落在老人脸上,沟壑里全是阴影,像一张揉过又展开的旧纸。
"疼么"老人问。
"不疼,烫。"
枯灯"嗯"了一声,手指在那处空缺的珠位上摩了两下,摩得指腹发白。
"去睡"他最后说,"明日……别出阁"
"明儿要下山领冬粮"
"叫别人去"老人的声音陡然沉下来,随即又缓了,"叫老周派人,你在阁里,把西头那堆柴劈了。"
"哦"
沈烬应了声,进屋,门关上,他靠着门板站了会儿,听见自己心跳,一下,一下。
脑子里那声音又冒出来:"哟,你这小子,心是真大。"
"心大才能活。"沈烬说,"你刚才说,外头一直在找你,你离开我,他们就不会找我了,我就不用死了"
沈烬心理清楚,这个自称“本座”的怕是会跟他一辈子了。
"说那么多做什么"声音懒散,"我就不走,等你快死的时候,本座心情好了,兴许告诉你怎么活。"
"切。"
"嗬,你还敢跟本座切?"
沈烬没再答话。他吹熄油灯,躺下。被褥有股晒过太阳又返潮的味儿,混着草席的陈气,闻着倒安生。
窗外山风呜呜的,像有人在谷里哭。屋里暖和,被褥裹着他,眼睛却睁着。十二年了,但凡夜里眉心烫过,他能一直睁到天亮。
远处官道上有马蹄声,被风撕碎,听不真切——一阵近,密得像雨点砸在冻土上;一阵又散进风里,只剩雪压断枯枝的轻响。还有一声犬吠,远远的,吠到一半被掐断了。
沈烬看着屋顶的梁。梁上一个燕窝,空的,去年春天那窝燕子再没回来。
眉心那道灰痕,在黑暗里悄没声地亮了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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