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贪?朕的内库全靠他
用户25084455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用户25084455 陆星河严世蕃
小说《大明第一贪?朕的内库全靠他》,是作者“用户25084455”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陆星河严世蕃,小说详细内容介绍:第一天,陆星河把严府外宅正堂的牌匾摘了换了一块红木镶金边的新匾上面刻着四个大字:严氏商行正堂里站着十几个掌柜都是严世蕃名下钱庄、当铺的管事人一个个交头接耳,看着主位上的落魄账房,满脸不服“各位”陆星河把手里的惊堂木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大堂安静下来“从今天起,严府外宅名下所有的钱庄,停止放印子钱”陆星河端起茶碗,撇了撇茶叶“以前那种利滚利、逼人卖儿卖女的烂事,谁再干,打...
来源:rmsjzddi 主角: 陆星河严世蕃 更新: 2026-08-09 10:5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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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大明第一贪?朕的内库全靠他》,讲述主角陆星河严世蕃的爱恨纠葛,作者“用户25084455”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历史脑洞 反套路 轻松暴爽 降维打击】穿越大明嘉靖年间,陆星河成了一个落魄账房,觉醒【大鳄神豪系统】。只要敛财手段合法,赚到的银子全能转化为寿命、体质和超现代科技!彼时严嵩把持朝政,国库空虚,嘉靖退居西苑修仙。做清官死谏?太蠢!陆星河选择打入严党,给古代人一点小小的华尔街震撼!严世蕃:“陆兄弟真是理财奇才,这杠杆一加,我严家财富翻倍!”海瑞:“奸臣!他狂敛千万两白银,为何大明律法判他无罪?!”严嵩:“逆子!你买的那个大明商票爆仓了,咱家倒欠陆星河三千万两啊!”朝堂之上,百官拼命弹劾陆星河结党营私,祸乱朝纲。嘉靖帝却一脚踹翻龙书案:“放肆!朕修仙炼丹、抗击倭寇的银子,全是陆爱卿赚来的!大明律法没规定‘做空’是死罪,谁敢动朕的钱袋子,诛九族!”靠着一手金融降维打击,陆星河收割大明权阀,全资赞助戚家军,生生砸出一个日不落大明!...
第8章
冷风把陆星河的红色衣摆吹得哗啦响。
他走下最后一步台阶。
严世蕃甩开严福的手,拖着胖大身躯冲出轿子。
两步跨到陆星河面前。
他脸上的横肉直抽抽,那只独眼死死盯着陆星河胸口的金线飞鱼。
“你……”严世蕃刚开口,声音劈了。
他猛地咽了口唾沫,指着陆星河腰间的刀。
“皇上扒了你的皮,换了这身?”
陆星河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寒颤。
他揉了揉鼻子,往严世蕃跟前凑了半步。
压低声音。
“小阁老,皇上想钱想疯了。”
严世蕃一愣,眼角的肉瘤跳了一下。
“我跟皇上算了一笔账。”陆星河哈出一口白气。
“我说严府在江南的生意,经常被地方官府吃拿卡要。若是有一层天子亲军的皮……”
他拍了拍腰间的绣春刀。
“这刀往桌上一拍,当地知府敢要几分利?赚来的银子,内库和严家三七分。”
严世蕃半张着嘴,呼吸变重了。
“皇上信了?”
“皇上只信真金白银。”陆星河拢了拢宽大的袖口。
“这身皮,是皇上借我用来帮严家**的护身符。”
他看着严世蕃。
“小阁老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进去问黄公公。”
严世蕃冷哼一声,后退半步。
问太监?他还没那个胆子去探西苑的口风。
但这番话,严丝合缝地贴着皇帝贪财的性子。
严世蕃拍了拍陆星河的肩膀,力道很重,拍得陆星河肩膀发麻。
“好账房。没白瞎我那五百两。”
严家的八抬大轿颠簸着走了。
陆星河站在雪地里,搓了搓冻僵的手指。
第一步,稳住了。
半个时辰后。
锦衣卫北镇抚司。
院子角落刚挂上一块木牌,墨汁还没干透。
上面写着“财计特管处”。
陆星河推门走进去。
院子里生着一盆炭火,五个穿着旧号服的锦衣卫正蹲在火盆边。
手里攥着叶子戏的纸牌。
满地都是踩碎的花生壳。
“一对红!”一个满脸麻子的总旗把纸牌摔在长条凳上。
旁边的人骂骂咧咧地往外掏铜钱。
陆星河踩在花生壳上,“咔嚓”响了一声。
几个人转过头。
看见那一身大红飞鱼服,麻子总旗愣了一下,手里的铜钱掉进火盆。
火星子飞溅。
但没人站起来行礼。
特管处是今天刚**的。
拨给这里的,全是卫所里混吃等死、甚至腿脚带伤的老兵油子。
麻子总旗就瘸着一条右腿。
“新来的陆大人?”
麻子总旗坐在长凳上,拱了拱手,敷衍得很。
“咱们这清水衙门,要钱没钱,要犯人没犯人。大人若是来点卯的,桌上有册子,画个押就行。”
几个老兵低头继续洗牌。
陆星河没理会这下马威。
他走到院子正中的青石桌旁。
“锦衣卫历年的烂账,去库房给我搬出来。”
麻子总旗停下洗牌的手,抠了抠耳朵。
“大人,要那废纸干嘛?生火都嫌烟大。”
他指着旁边一个积灰的木箱。
“全在那儿了。八年前欠的都有。”
陆星河掀开木箱盖。
一股浓烈的霉味扑鼻而来。
他翻出最上面的一本蓝皮账册,抖了抖灰,翻开两页。
“嘉靖二十八年,户部左侍郎王元,借诏狱修缮专款三千两。”
“嘉靖三十年,光禄寺少卿李贵,挪用马草钱一千五百两。”
陆星河念了两段,合上账本。
“去,把这两笔钱要回来。”
火盆边的五个人爆发出一阵哄笑。
麻子总旗笑得直拍大腿,牵动了瘸腿,疼得直咧嘴。
“大人,您是读书人吧?”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一瘸一拐走到石桌前。
“那是户部侍郎!正三品的大员!”
“咱们去要钱?连王府的大门都进不去,管家直接放狗咬人。就算去北镇抚司告状,陆都督也不会管这几千两的烂事。”
“哦?”
陆星河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左手握住腰间的刀鞘,右手大拇指按住刀镡。
“铮。”
绣春刀出鞘。
一抹冷光闪过。
“笃!”
三尺长的钢刀,笔直地扎进青石桌的缝隙里。
刀柄剧烈摇晃,发出嗡嗡的低鸣。
麻子总旗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剩下的四个老兵也扔了纸牌,站起身摸向后腰的短刀。
“刀不是用来**的。”
陆星河双手按在桌面上,身子前倾。
“是用来催债的。”
他扫了五个老兵一眼。
“去库房。找两面铜锣,买五丈红布。再给我找个写字先生来。”
麻子总旗咽了口唾沫,指着那本账本。
“大人,真去啊?王侍郎府上养着三十多个护院,真会***的。”
“不用你们打。”
陆星河拔出绣春刀,拿一块破布慢慢擦拭刀刃。
“听好。到了王家大门口,不准拔刀,不准骂脏话。”
几个老兵面面相觑。
不拔刀不骂人,那去干嘛?
“把红布拉开。上面写‘户部侍郎王元欠债不还,天理难容’。”
陆星河把刀收回鞘中,咔嗒一声。
“你们俩,一左一右敲锣。有多响敲多响。”
“剩下的三个,拿个马扎坐在他家台阶上。什么都不干,就对着街坊邻居念这张欠条。”
“从早上念到天黑。”
麻子总旗呆住了。
他在锦衣卫混了十五年,抓过犯官,抄过家。
这套玩法,他听都没听过。
这也太无赖了。
“大人,这……这太丢咱们亲军的脸了吧。”一个瘦高个老兵嘟囔。
“要脸还是要银子?”
陆星河甩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拍在石桌上。
“要回来三千两。这钱,赏你们分了。要不回来,脱了皮滚回家抱孩子。”
一百两。
麻子总旗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一年俸禄加上平时克扣,也弄不到二十两。
五个老兵油子死死盯着那张大明宝钞,呼吸全粗了。
“要是他们家护院动手呢?”麻子总旗**手问,声音变了调。
陆星河笑了。
他拍了拍胸前的金线飞鱼。
“你们穿的是御赐的号服。他敢碰你们一根手指头,就是殴打天子亲军,形同**。”
“谁敢动手,你们就地躺下。没个五百两汤药费,别起来。”
院子里死寂了三个呼吸。
“操!”麻子总旗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法子绝了!”
他一瘸一拐地冲向墙角,翻出两面生了锈的破铜锣。
“愣着干什么!去扯红布!”
半个时辰后。
京城东边的富人区,小时雍坊。
户部左侍郎王元的府邸门前。
两座半人高的石狮子威风凛凛。
朱漆大门紧闭。
大街上人来人往。
突然,“哐——哐——哐——”
震耳欲聋的破锣声,把整条街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麻子总旗领着四个锦衣卫,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石狮子旁边。
两个老兵猛地一抖手。
五丈长的红布在冷风中展开。
白底黑字,大得能在一条街外看清。
“欠债还钱,天理难容!”
麻子总旗手里拿着铁皮卷成的喇叭筒,清了清嗓子。
对着王府大门,扯开破锣嗓子嚎了起来。
“街坊邻居们都来听听嘿!”
“户部左侍郎王元大人,嘉靖二十八年借了咱们北镇抚司三千两银子!”
“这都三年了!连个子儿都没见着!”
街上的百姓瞬间炸了锅。
挑担子的小贩、买菜的妇人,全围了上来。
指指点点,嗡嗡作响。
堂堂三品大员,欠钱不还,还被锦衣卫拉**堵门。
大明朝开国至今,头一遭奇景。
王府的门房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吓得连滚带爬地往院子里跑。
一边跑一边喊。
“老爷!祸事了!锦衣卫来抄家了!”
陆星河没有站在最前面。
他穿着那身大红飞鱼服,搬了条长板凳,大马金刀地坐在街对面的茶棚里。
手里端着一碗粗茶,慢条斯理地吹着茶沫子。
看着对面鸡飞狗跳的王府大门。
他喝了一口茶,把一片茶叶咽了下去。
苦得很。
但他知道,对大明的权贵来说,这种苦日子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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