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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婆娘年方十一,老匹夫刚满十三

公子发如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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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令棠萧执砚是现代言情《恶婆娘年方十一,老匹夫刚满十三》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公子发如雪”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目光落在墨砚头上的总角上,又停了片刻。墨砚被看得背脊一凉:“公子?”萧执砚没答,撑着榻沿站起来。身子轻得让他有些不适。他做了太多年权臣,早习惯了成年后的筋骨和分量...

来源:tjtsjzddi   主角: 谢令棠萧执砚   更新: 2026-08-09 12:3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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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恶婆娘年方十一,老匹夫刚满十三》,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谢令棠萧执砚,故事精彩剧情为:【双重生+欢喜冤家+宅斗权谋+世家群像+双强互宠+1V1 HE】京中两大死对头,一道惊雷齐齐劈回少年时。前世她是执掌侯府的顶级贵妇,他是权倾朝野的冷面权臣。这辈子一个装乖巧闺秀,一个扮懵懂少年,明面拆台背地联手。萧执砚蹙眉:“你装得像个孩子些。”谢令棠当场眼圈泛红,声音软得发颤:“砚哥哥,你怎么又凶我?”周遭目光齐刷刷聚来,萧执砚当场僵住。等人走光,他咬牙低骂:“恶婆娘,好演技。”谢令棠莞尔:“过奖,老匹夫。”...

第5章

祁令仪手里的耳坠停在半空。
屋里静了一瞬。
青棠和明夏吓得连呼吸都轻了,玉盏更是脸色发白,恨不得上前捂住谢令棠的嘴。
谢令棠却没在怕。
她站在门内,衣裙狼狈,发鬓凌乱。
偏偏那双眼睛清清冷冷,半点没有从前认错时的慌张。
祁令仪缓缓放下耳坠。
“你还会在乎我讥讽?”
她语气冷得像冰。
“若真在乎,就不会在我身边受教这么多年,还不知什么叫仪容得体。”
谢令棠听着,心里竟没什么波澜。
若是前世这时候,她大抵已经急着辩解。
说自己不是故意的,说谢承澜被昭王府的人追,她是吓着了,说她没有成心给母亲丢人。
可结果呢?
祁令仪不会听。
她只会觉得谢令棠强辞夺理,觉得她顽劣、散漫、不成体统。
到最后,连谢承澜挨打的事,也会一并算在她头上。
谢令棠垂眼,看见自己袖口上干掉的泥点。
忽然觉得没意思。
她前世已经顺从过太久。
守规矩,学礼仪,压脾气,把自己一寸寸折成祁令仪想看的模样。
可她做得再多,母亲也从未满意过。
她二十五岁那年,祁令仪病逝,她操持丧仪,哭灵、待客、安置族亲,桩桩件件都没出错。
旁人都说她孝顺。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跪在灵前,竟想不起几件能让她真心落泪的事。
不是不知母恩。
是那恩太冷,冷得像供在祠堂里的玉牌。
谢令棠轻轻吐出一口气。
祁令仪眸色更沉:“你叹气做什么?”
谢令棠抬头:“母亲非要这么想,我也没有法子。”
玉盏脸色骤变。
严嬷嬷立刻上前半步,低声斥道:“姑娘,怎能这样同夫人说话?”
她是祁令仪的乳母,在谢家很有脸面,平日里连谢令棠也要敬她三分。
若在从前,谢令棠多半会低头认错。
可今日,她只是看着严嬷嬷。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说?”
严嬷嬷一噎。
谢令棠声音不高,却清楚得很。
“我辩解,是强辞夺理。”
“我不辩解,是心中不服。”
“我哭,是失了体面。”
“我不哭,是不知悔改。”
她转回目光,看着祁令仪。
“母亲的话永远是规矩,母亲的意思永远是天条。错的只能是我,不能是您。”
青棠听得腿都软了。
明夏更是急得眼眶泛红,小声唤:“姑娘……”
谢令棠没停下。
“承澜犯错,四叔打归打,骂归骂,最后也肯借坡下驴。”
“我呢?”
她笑了一下,没什么温度。
“我从小到大,得过母亲几回宽宥?”
妆台前,祁令仪的脸色彻底冷下来。
她出身祁氏皇族,幼时丧母,靠着自己在清嘉祁氏一众女眷里站稳脚跟。
她学出来的,是分寸,是忍耐,是哪怕战乱当前,也不能失一丝仪态的清贵。
后来嫁入谢家,她做得也无可指摘。
不争宠,不妒忌,不失礼,不落人口舌。
谢闻璋身边从无妾室,谢家长辈也宽和,她从未受过那些腌臜气。
可她仍旧把自己活成了一把戒尺。
自己站直了,便也要女儿照着尺子长。
偏谢令棠不是在清嘉祁氏长大的。
她生在谢家。
谢家虽是权贵门第,却有烟火气。
兄弟姐妹一处读书,时令节气可以出门踏青,女孩子也能学骑马、看账本、赏画听曲。
父亲疼她,哥哥护她,叔伯婶娘也大多纵着她。
她天生不是那种能被关在规矩盒子里的人。
前世不成。
今生更不成。
祁令仪摘下腕间羊脂玉镯,重重拍在妆台上。
“嗒”的一声。
屋里几个丫鬟齐齐一颤。
严嬷嬷忙道:“夫人息怒,姑娘年纪小,今夜又受了惊,许是糊涂了……”
“糊涂?”
祁令仪冷声道,“她这叫糊涂?”
她看着谢令棠,眼底怒意终于压不住。
“我倒不知,我养了十一年的女儿,竟养成了这副忤逆模样。”
谢令棠别开眼。
她并不想和祁令仪争输赢。
永远都不会争出结果。
今生也不必把力气耗在这里。
可要她重新做回那个低眉顺眼、任由母亲**的小姑娘,她也做不到。
她已经吃过抗争的苦,也尝过自己做主的甜。
哪怕那条路后来走得满身是血,也好过困在别人替她画好的格子里。
祁令仪冷笑:“你有哪里值得我满意?”
谢令棠眼睫轻动。
“你会给我闯祸,会让我在人前没脸,会把自己弄得像个野丫头。”
祁令仪一字一句道,“你若有你兄长一半懂事,我也不必日日替你操心。”
谢承昀。
谢令棠听见兄长的名字,心口微微一酸。
她忽然很想见父亲,也很想见兄长。
前世他们走得太早。
早到她后来撑起整个谢家时,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
而眼下,父亲和兄长就在雍京。
都还活着。
好好的活着。
她为什么还要把时间耗在这里?
谢令棠抬起头。
“既然母亲觉得我在这里丢人现眼,觉得我给您添麻烦,那我走。”
玉盏猛地抬头。
青棠也吓住:“姑娘!”
祁令仪眯起眼:“你说什么?”
谢令棠一字一顿。
“我要先行**。”
屋中彻底乱了。
明夏急得上前:“姑娘,您别说气话!”
严嬷嬷也忙打圆场:“夫人,姑娘这是累糊涂了。她今日在山里受惊,又刚挨了训,话赶话才说到这儿。明日睡醒便好了。”
谢令棠却没看旁人。
她只看祁令仪。
“父亲和兄长都在雍京。女儿想先去见他们,请母亲允准。”
祁令仪盯着她。
“你拿你父亲压我?”
“不是压您。”谢令棠道,“我只是想见父亲。”
“见你父亲?”
祁令仪怒极反笑。
“你今日闯下祸事,不知悔改,反倒要跑去你父亲跟前告状?”
谢令棠淡声道:“母亲若觉得我会告状,可以写封信让人一并带去。”
“谢令棠!”
祁令仪猛地起身。
青棠和明夏“扑通”一声跪下。
玉盏也赶紧跪了:“夫人息怒!姑娘年纪小,不懂事,奴婢这就带姑娘回房……”
谢令棠没跪。
她站在原地,脊背挺得很直。
祁令仪看着她这副模样,胸口起伏得厉害。
太陌生了。
这分明还是她那个十一岁的女儿,却像一夜之间换了骨头。
从前谢令棠再顽皮,也不敢这样直视她。
更不敢句句顶回来。
严嬷嬷也察觉出不对,声音软下来:“姑娘,快给夫人赔个不是。母女之间,哪有隔夜仇?您想见侯爷,等官眷一同入京便是,何必急在今夜?”
谢令棠垂下眼。
若能等,她自然也可以等。
可她等不起。
她要见慧寂禅师,要弄清自己还能不能回去。
她也要趁早离开祁令仪身边。
否则困在承安别邸里,她处处受管束,什么也做不了。
但这些话不能说。
她只道:“我想父亲了。”
短短五个字,倒像一把细针,扎进祁令仪心口。
她待这个女儿严苛,谢闻璋却不同。
谢闻璋宠女儿,是整个谢家都知道的事。
谢令棠小时候摔了砚台,他说碎碎平安。
谢令棠把谢承昀的书画涂了满脸墨,他也只笑着问她画的是什么。
父女亲近,母女疏离。
祁令仪从前不愿承认。
此刻却被谢令棠明晃晃摆到了眼前。
她冷声道:“你既这么想他,那便去吧。”
严嬷嬷一惊:“夫人!”
祁令仪没有看她,只盯着谢令棠。
“你不是要**吗?好,我准你去。”
谢令棠眼皮微动。
她原本只想借这场争执逼出一个明日启程的机会,没想到祁令仪竟真被气到这一步。
她迟疑了一瞬。
今夜就走,确实太急。
承安别邸外头夜路难行,谢家行李也未收拾妥当,若真把祁令仪气出个好歹,她还要背上不孝的名声。
她死过一回,暂时不想再被雷劈第二回。
谢令棠正要开口缓一缓,祁令仪已经指向玉盏。
“去。”
玉盏跪在地上,脸色发白:“夫人……”
“去吩咐卫峥。”
祁令仪声音冷硬。
“让他即刻备车,送她**。”
严嬷嬷急道:“夫人,夜深了,姑娘年幼,路上若有闪失……”
“她不是有主意得很吗?”
祁令仪道,“既嫌我管得多,便让她去她父亲跟前。”
“谁也别拦她。”
谢令棠抿了抿唇。
玉盏还跪着没动。
祁令仪看过去,眼神冷得骇人。
“慢一步,我拿你是问。”
玉盏不敢再劝,颤声应了,起身往外退。
青棠和明夏都急得要哭。
谢令棠站在灯影里,看着玉盏匆匆出门,心口反倒一点点静下来。
去雍京。
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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