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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力作《宝妮追男记》,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张宝妮志远,由作者“蓝昭昭”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张宝妮为靠近竹马许志远,与相亲对象周玉书达成互助协议——他掩护她进包子铺,她陪他回家见父母。原本各取所需的“搭档”关系,却在朝夕相处中悄然升温。当周玉书认真爱上张宝妮时,这段从“演戏”开始的故事,才真正迎来考验。...
第7章
她给周玉书打去电话。
“喂。”周玉书的声音很直,一点都不婉转。张宝妮后悔给他打电话了。可打都打了。她只好忽略周玉书的不高兴。
“喂,周玉书,明天中午你有时间吗”张宝妮讨好着问,她的声音听起来又轻又愉悦。
“你有事吗。”周玉书不带一丝感情,冷冷发问。
张宝妮不笑了,这个周玉书不高兴她给他打电话。她想她就想点别的办法,不是非要找周玉书当挡箭牌不可。
“没事,”她说,“我打错了,嗯,挂了吧。”
“你打错了,”周玉书跟神经一样地笑了起来,“你刚刚还叫我的名字,问我明天有时间吗。”
张宝妮现在进不能进,退不能退,被周玉书一句话堵住,失去主动权。她不说话,等着周玉书下句话,看需不需要翻脸挂电话,老死不相往来。她等着。
“什么事,”他问,“明天中午我有时间。”
张宝妮听了松了一口气,他说他有时间,她说,“没什么事,就想请你吃顿饭。”
“行啊,那我明天来你家接你。”
“不不不,”张宝妮听说他要来她家接她,她连连拒绝,“我们在餐馆见面就行。”
“行。”
“再见。”她说着挂断电话,将餐厅地址编辑成短信发给周玉书。
她挂断电话不一会儿就坐着睡着了。妈妈进来问宝妮明天陪丈夫应酬穿哪件外套更好看,拎哪只包更合适,却看到女儿呼呼睡着了,现在才八点。
“宝妮,”她叫醒女儿,“躺下睡。”
张宝妮听到有人叫她,发出哼的一声,她知道是妈妈,顺从地躺下睡觉。早上三点她挣扎着起床。到包子铺的时候快四点,志远已经在包子铺忙着干活了。她想自己是不是来晚了。
“志远,你每天几点到的啊,我是不是来晚了。”
“你不晚。”他说着将包子放进蒸笼里,然后上锅蒸。
“你就是来早了也干不了什么事。”志远回头冲她一笑。她看见志远的笑脸,眼睛弯弯,牙齿洁白,他身后白白的雾气,还有身后的夜色。
她想他如此的辛苦,为什么能笑得如此的幸福,是因为我在这儿吗,有没有是因为我张宝妮陪伴身边的原因。她想问,但她不敢问。志远禁止他们俩谈感情的事。
她突然难过,眼角带泪,走到志远身边,她闻见白馒头的带着麦子香的味道,闻见水蒸气又烫又涩的味道,还有志远身上带着清晨时光的清新味道,她本能地想靠近他,她站在他身边,趋近向他,和他一起看着蒸笼里整整齐齐的大馒头,她说,“我和你学着做。”
志远看着她笑了,说,“学吧,我不让你学,你也不会听我的,学了至少有一天你想吃馒头包子可以自己动手做。”
“我教你。”他答应下来。
“好。”她兴致勃勃。
早上主要是做准备工作,6点钟包子铺才会迎来第一个顾客,志远在厨房教宝妮活面。
他让宝妮称500克面粉倒进厨师机里,再称250克水,6克酵母,20克糖,酵母用水化开连同糖一起倒进厨师机里,开活面功能。
张宝妮看着厨师机在桌面上摇晃晃,她的两手沾满了面粉,她问志远再做什么。
“等着,等机器停。”
“那要多久。”她问。
志远点燃一支烟说,“我抽一支烟大概五分钟,大概是抽4支烟的功夫。”志远抽烟的时候像是带着痛苦,皱着眉头,眼睛眯缝。她不知道他抽烟是痛苦的,还是开心的。
“志远,烟好不好抽,为什么你抽烟的样子看起来比较难受,我觉得很难抽。”
志远吐出烟圈,看着宝妮说,“不难抽,但也没什么好抽的。”
那宝妮不理解了,说,“没什么好抽的为什么要抽呢。”
志远笑了,仰头之间看向宝妮,然后说,“这东西有瘾。”
宝妮看着志远吐出好几个烟圈,她说,“就像我对你,有瘾,你看你对我也就这样吧,拒我于千里之外,但是我又离不开你,爱你就像抽烟一样,完全自讨苦吃。”
志远低头下去,吐出烟圈,带出一丝笑容,看着张宝妮,说,“都不是好东西,我劝你远离一切让你有瘾的东西。”
志远给她讲了一个大道理,她爱他,她说却给她讲不**他的大道理,那么冷漠,那么正义凛然,那么置身事外。她很难过,突然害怕,志远似乎随时准备离开她。她害怕极了。她抱住志远,扑进他的怀里,将脸紧紧贴在他的**上,志远的身体那么温暖,说出来的话总是冷冰冰的,一滴眼泪落在他的白T恤上,她说,“不,我已经上瘾了,我离不开了。”
志远推开宝妮,宝妮不肯,志远抓住宝妮的两只胳膊,说,“我们说好了不谈感情的。”
他的声音那么温柔,他的体温那么动人,她却无法接受,厨师机停了,她离开了志远的怀抱,她哭了,跑出包子铺。他对她是有限制条件的,他们之间不谈感情,每一次她动情他都要准确无误地提醒她。他好冷酷。
张宝妮坐进车里,她可以一脚油门离开这里,离开包子铺,离开许志远。从此她就自由了。当你不爱一个人你就是自由的,当你深爱一个人你就是深陷牢笼。
车里闷得透不过气来,她打开车窗,大口呼气。冷静了一会儿后,她回到了包子铺。她的心在那儿,她不可能离开。
她进去的时候志远蹲在店门口抽烟,她没有和他说话,心想他这是第几根了,志远站起来,**一口然后扔掉还剩半截的烟。
他看着她,但也没有说话。两人就这样默默看着。宝妮率先走进店里,到了厨房,她问,“馒头呢。”
志远跟了进来,说,“面活好了要发酵,在发酵箱里头。”
她回头看向志远,志远他对着她笑了,一丝讨好的笑容,眼睛里带着光,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她的心一下皱巴巴的,他给他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她都感激。她想问他是不是害怕她走了,但她不能问。她只好问他怎么发酵,关于发酵箱的使用方法这些和感情无关的事。
志远走到她身边,然后带着她走到桌面上的一个像烤箱一样的机器前,银色机身,从玻璃窗口里可以看见正在发酵的面团。
“38度,按这里调节温度,40分钟,按这里调节时间。”志远指着按键告诉她,边看着她,她看着志远,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很可惜志远眼睛里的光消失了,就像小火苗熄灭了。
很可惜,她的心也冷了下来。
她看着发酵箱里的面团,想着她和志远最平静的时候就是在谈包子馒头,机器使用技巧这些事的时候,难道他们之间最合适的距离就是合作方。真可笑,她轻蔑地笑了。笑她自己。
这等待发酵的49分钟里,志远在包包子,她守着发酵箱发呆,两人各干各的,都不说话。
发酵箱突然亮起了灯,橘**的灯光,然后叮地一声响。
“是不是好了。”她看着志远问。志远正在水龙头下清洗双手。
“好了。”他说,说着走到发酵箱前,准备拿出面团。
“我来。”宝妮以不容拒绝的态度说,不笑不多话,就两个字。
志远愣了一下,然后站远一步,看着宝妮说,“你来你来,本来就应该你来。”
张宝妮打开发酵箱的门,从里面抽出托盘、她看着这团又瘫又软的面团,下一步她不知道该干嘛了,看向志远。
志远突然笑了,仰头一下用眼神指向桌面,说,“放在桌上。”志远在宝妮之前赶到桌面前,空手抓一把面粉洒在桌上,然后对着宝妮说,“倒,把面团倒在这面粉上,这样不粘。”
张宝妮将托盘对着桌面举起来,抖动两下,面团砸向桌面,将桌面上的面粉震得四散逃亡。
她有点害怕,第一次做,志远却笑了,轻快放声地笑,像在笑话一个笨拙的孩子。
“我教你啊。”志远上手揉面,有点粘手,他在面粉袋里搓了一把面粉在手上,然后上手揉那团瘫软的面团,一下一下,那面团像是滑溜的,随时可能从指缝间溜到地上一样。
“这样揉。”志远说着让开,给宝妮上手的机会。
宝妮学着志远的样子给手沾上面粉,她走到志远刚刚站的位置,看了一眼志远,然后下手到那面团上,揉得第一下,她笑了,很开心,说,“太软了。”
原来经过发酵的面团这样柔软。
志远笑笑,表示认同。
她这会儿感觉很好,她在学习新的东西,揉面,志远教的,她会记得一辈子,她看向站在一边观看的志远,心里很踏实,很温暖,那盏灯又亮了起来。有这样的陪伴已经很好了。她和志远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想哭。但她不会让眼泪掉下来。她掉眼泪了,志远会问为什么,而他们不可以谈感情。有的时候,某一瞬间真恨他啊。
志远教她将面团分成两等份,每一等份用擀面杖擀成长方形的面皮,她第一次用擀面杖,始终掌握不到要点。擀面杖有20cm那么长,志远要她拿住擀面杖的两头,她真的拿住两头,她不确定她做得对,看向志远。
志远面露诧异,然后笑了,他走过来,拿住宝妮的一只手,张宝妮看着他,不知他为何对她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你松手,他说,然后志远拿着她的手抓住擀面杖距离末端两寸远的的位置,另一只手掌握的位置也要对称,他说,“你拿远了你怎么使力呢。”
志远说得对,她慢慢擀,慢慢擀,不时看看志远的脸色,志远看着她的动作,当他发现询问的目光时,他转而看向她的脸,她的眼睛,他没说她做得不好,只是笑了笑。她顿时放下心来。
志远说面擀好了,她就停下来。
她站到一边看着志远将面皮卷起来,从这一头一直卷到那一头,卷成一个长卷子。她看着他,心想,她怎么不停下来让她卷。志远拿一把刀开始下刀切面团,差不多一个馒头的大小。
“我来试试。“她主动说。
志远让开,她从他手上接过菜刀。很不顺手,又大又重。他们家的菜刀比这个轻。张宝妮站到志远的位置学着他切面团,一刀下去,面团就塌了,她抽刀再下刀,总害怕切坏了,下手没有数,掌握不到力度,切完后,她看着桌面上大小不一的面团,心想真糟糕。
她有些为难的看着他。
志远将这些面疙瘩搓**揉又变成一个光滑的面团,再擀成长方形的面皮。
“你来。”他说。
接下来又要切大小差不多的面团了。她觉得有点难,看向志远,但她又没有放下刀。
志远走上前,抓住她拿刀的手,又抓住她的手摁住面团,两手协作,志远的手掌心搭在她的手臂上,他的头在她的上方,他的呼吸近在耳旁,搔得她耳朵*,头皮和身上跟起了热疹一样的放心里怪不自在的,但也怪美妙的。
她想留住这一刻,所以她装作正经,装作认真,努力学着操刀切面团,她越切越好,忍不住问志远,这样对吗,她抬头看向志远,看见他的脖子,突出的喉结,下巴上的青色胡茬,志远低头,她才看见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像老潭静水,又冷又平静。
原来心动的只有她啊。
“还行,多练练就好了。”
他可能不爱她,但是个不错的师傅。不能谈感情,能这样相处也不错的。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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