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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修仙我高兴

银英2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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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银英2的《三国修仙我高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山不在高,有仙则名。盘古山脉方圆百里,横亘在西南,群峰连绵如龙脊。其中最高的一座,终年云遮雾绕,樵夫不敢近,猎户不敢望。山脚下的人说,那山上住着仙人,但谁也说不清仙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更说不清那仙人到底在山上住了多少年——有人说三百年,有人说五百年,有人说打盘古开天那会儿就在了。那座山,叫罗仙峰。但盘古山闻名于世的,不仅仅是仙人。这座山,是有骨的。山腹之中,蕴藏着凡间罕见的矿藏——乌金矿可锻百炼...

来源:changdu   主角: 曹操,刘备   更新: 2026-08-09 20: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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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银英2的《三国修仙我高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山不在高,有仙则名。盘古山脉方圆百里,横亘在西南,群峰连绵如龙脊。其中最高的一座,终年云遮雾绕,樵夫不敢近,猎户不敢望。山脚下的人说,那山上住着仙人,但谁也说不清仙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更说不清那仙人到底在山上住了多少年——有人说三百年,有人说五百年,有人说打盘古开天那会儿就在了。那座山,叫罗仙峰。但盘古山闻名于世的,不仅仅是仙人。这座山,是有骨的。山腹之中,蕴藏着凡间罕见的矿藏——乌金矿可锻百炼...

第1章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山脉方圆百里,横亘在西南,群峰连绵如龙脊。其中最高的一座,终年云遮雾绕,樵夫不敢近,猎户不敢望。山脚下的人说,那山上住着仙人,但谁也说不清仙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更说不清那仙人到底在山上住了多少年——有人说三百年,有人说五百年,有人说打**开天那会儿就在了。
那座山,叫罗仙峰。
但**山闻名于世的,不仅仅是仙人。这座山,是有骨的。山腹之中,蕴藏着凡间罕见的矿藏——乌金矿可锻百炼精钢;铜砂矿连绵成脉,千百年来不知被开采了多少;更别提那星星点点散布在山溪中的砂金,阳光下闪闪发光,像大山在眨眼睛。当地老矿工说,**山是**大仙倒下之后,脊梁骨化成的那座山,所以骨头硬,里头的矿也多。
然而眼下是乱世。黄巾一起,天下大乱,矿洞早就塌的塌、封的封,没有人再敢进山挖矿。只有那些无处可去的野兽,和洞中那位不问世事的老仙人,还留在这山里。
罗仙峰顶有一洞,洞口朝东,正对着太阳升起的地方。洞口两侧各生着两棵老松,虬枝盘曲,像两条龙趴在石壁上。洞门上方的岩石被岁月和风雨打磨得光滑如镜,隐约映着天光云影。
这就是罗仙洞。
汉末天下大乱,先是黄巾**,三十六方渠帅同时举事,声势浩大,裹挟了数百万百姓。官府剿、**打,血流成河。紧接着是军阀混战,你杀我、我杀你,今天你占了这座城,明天他烧了那个村。老百姓夹在中间,像磨盘里的谷子,碾碎了、磨烂了,连一声叹息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作了路边的一堆白骨。
那一年,中平元年。
张角自称“天公将军”,一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让天下的穷人燃起了希望。这希望烧得很旺,烧得很快,烧得噼里啪啦响。但烧完之后呢?
是灰。
漫山遍野的灰。
**山脚下,有一个小小的村落。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靠山吃山,有人种地,有人挖矿,日子虽苦,但祖祖辈辈就这么过来了。
村里有一户人家。男人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偶尔也进山碰碰运气,淘点山货贴补家用。女人是个本本分分的村妇,会绣花,会酿酒,会把粗粮做出细粮的味道。日子虽苦,但两口子相互扶持,倒也能过。
那年冬天,女人生下了一个男孩,白白胖胖,哭声嘹亮,接生婆子说:“这孩子嗓门大,将来有出息。”
男人高兴得合不拢嘴,把攒了半年的几颗砂金粒拿去镇上换了一小坛黄酒,自己喝了一口,剩下的留着等女人坐月子补身子。
孩子还没满月,黄巾军来了。
不是来**的,是来“借粮”的。一百多号人,扛着锄头、镰刀、木棍,冲到村子里,挨家挨户翻粮食。男人家里的粮缸见了底,只剩半升糙米,是两口子准备熬过冬天的。黄巾军的人把米倒进布袋里,男人跪在地上磕头:“军爷,行行好,孩子还小,没奶吃……”
领头的一脚踹开他:“张天师说了,天下人的粮都是天下义军的粮!你留着,就是逆天!”
男人不敢再说。
但这还不是最坏的。黄巾军走了之后,官兵来了。官兵比黄巾军更狠——黄巾军好歹还说是“借”,官兵连说都不说,直接拿。粮没了,鸡没了,铜盆被抢走了,连男人那把挖矿用的旧镐头也被拿走了,说是“充军资”。
男人抱着孩子,女人跟在后面,一家三口逃出了村子。
路上一拨一拨的人流,扶老携幼,往南走、往北走、往东走、往西走,谁也不知道该往哪走,只知道离开这鬼地方就行。有人走着走着就倒下去了,旁边的人看一眼,继续走。不是心硬,是看多了,麻木了。
女人的奶水早就没了。孩子饿得直哭,哭声越来越小,越来越弱。男人急得满嘴燎泡,把树皮嚼烂了,挤出汁水喂给孩子,孩子*两口,又哭了。
天越来越冷。
他们走到一条河边,河不宽,水很浅,但结了薄冰。男人想过河,到对岸去碰碰运气。他抱着孩子,女人跟在后面,踩在冰面上,脚下嘎吱嘎吱响。
走到河中间,冰碎了。
三个人一起掉进水里。水不深,只到腰,但冷得刺骨。男人把孩子举过头顶,奋力往对岸走。女人在水里扑腾了几下,被冲到了下游。
男人把孩子送上岸,回头去**人。
找了三天,没找到。
男人抱着孩子,跪在河边,哭得像个小孩。哭着哭着,不哭了。他把孩子用仅剩的一块破布裹好,放在路边一个背风的地方,用几块石头围了一圈挡风。他把自己身上那件破烂的棉袄脱下来,盖在孩子身上。
他蹲下来,看了孩子很久。
“爹对不住你。”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然后他站起来,往河那边走了。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又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最后他转过身,朝着**山的方向,跑了起来。跑得很快,跑得很远,跑到再也听不见孩子的哭声。
那一年,那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多这一桩不多,少这一桩不少。
孩子躺在石头围成的矮墙里,裹着那件破棉袄,不知道爹走了,不知道娘没了,只知道饿。他张着小嘴,发出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了。
雪开始下了。
一片,两片,三片。雪花落在孩子的脸上,化成水珠,顺着脸颊滑下去,像泪。但孩子已经没有力气哭了。
就在这时,天空中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鸣叫。
那声音很高,很亮,穿透了漫天飞雪,像一把利剑划破苍穹。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黑影从云层中俯冲下来——是一只雕。
那雕不同寻常。寻常的雕翼展不过五六尺,这只雕展开双翅,足有一丈有余,通体漆黑,只有头顶一撮白羽,像戴了一顶白**。它的双爪粗如儿臂,爪尖寒光闪闪,能轻易抓碎野狼的头骨。
它叫虎妞。
不对,它不叫虎妞。虎妞是后来罗仙公给它取的名字。
这只雕是罗仙峰的灵禽,在**山脉修行了不知多少年,早已通了灵性。它的巢就在罗仙峰半山腰的一棵千年古松上,日日听罗仙洞中的仙音,日日饮山巅的灵露,日日看着**山那深不见底的矿脉中散发出的地气精华,早已不是凡鸟。
那天,它正在空中巡游,忽然感应到了一股微弱的气息。
那是一个婴儿的气息。
按理说,一个将死的婴儿,气息微弱到几乎不存在,隔着几十里风雪,寻常禽兽根本不可能察觉。但虎妞不是寻常禽兽。它修炼多年,灵觉敏锐,那股气息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与众不同的质地——不是凡人的浊气,而是一丝极淡极淡的清气,像一株幼苗从腐烂的泥土中钻出来,干净得不像话。**山千百年来矿脉凝聚的地灵之气,似乎也在这小小的婴孩身上,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回应。
虎妞在空中盘旋了三圈,锁定了方向,双翅一收,如流星般俯冲下去。
雪地上,那个小小的石圈里,孩子已经快没气了。嘴唇发紫,脸色青白,身上的破棉袄被雪水浸透,又冷又湿。虎妞落在地上,歪着脑袋看了看这个奇怪的小东西。它没见过人类幼崽,但不知怎的,它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心疼,又不像心疼。它伸出爪子,用爪背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
孩子的眼皮动了动,没睁开。
虎妞低头,用喙轻轻衔起裹着孩子的破布,双翅一振,腾空而起。
风雪更大了,但虎妞飞得很稳。它把孩子紧紧地护在胸前,用自己的羽毛替他挡住风雪。孩子感受到了一点点温暖,本能地往羽毛深处拱了拱,小嘴一张一合。
虎妞飞过山岭,飞过河谷,飞过积雪的原野,一直飞向**山脉深处。它飞得很快,但很平稳,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苍茫的天地。
罗仙峰。
罗仙洞。
洞里坐着一个老者。
说他老,看不清多少岁。须发皆白,长眉垂到胸前,面色却红润如婴儿,坐在一方石台上,周身隐隐有光华流转。他闭着眼,呼吸极慢极匀,一呼一吸之间,洞中的空气仿佛都在跟着他的节奏轻轻地鼓荡。
他就是在**山修行了不知多少年的仙人。山中樵夫猎户称他为“罗仙公”,他自己从不这么叫,也不说自己叫什么。他就那么坐着,一年又一年,像山中的一块石头。**山底那深不见底的矿脉,对他来说就像身体的经络一样熟悉——乌金矿的刚硬、铜矿的绵长、黄,砂金的贵重,都化作了这山的骨骼与血脉。
忽然,他睁开了眼。
“嗯?”他轻咦一声。
灵觉之中,一道熟悉的气息正快速接近,那是虎妞。但虎妞身上,还带着另一道气息——一道极微弱、极稚嫩、却异常清亮的气息。
罗仙公掐指一算,眉头微微皱起,又缓缓展开。
“原来如此。”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在山洞里回荡,像风吹过空瓮。
洞口传来翅膀扇动的声音,虎妞衔着那个小小的包裹飞了进来。它在罗仙公面前落下,轻轻地把孩子放在石台上,然后用喙蹭了蹭罗仙公的手背,发出一声低低的鸣叫,像是在诉说,又像是在请求。
罗仙公低头看着石台上的孩子。
孩子已经不哭了,也不动了,眼睛闭着,嘴角微微发青,呼吸若有若无。瘦得皮包骨头,像个小小的干瘪的猴子。裹着他的那块破布早就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补丁摞补丁,露着棉絮——棉絮也是湿的。
“快不行了。”罗仙公说。
他伸出手,枯瘦的手指轻轻点在孩子的胸口。一道温热的灵气从指尖渡过去,顺着经络缓缓流入心脉。孩子的身体微微一颤,那层薄薄的青紫之色褪去了一些,嘴唇恢复了一点血色。
但还不够。这孩子饿得太久了,身上没有半点余粮,灵气渡得再多,身体没有养分也撑不住。
“得奶喂他。”罗仙公说。
虎妞歪着脑袋看他。罗仙公也看虎妞。一人一雕对视了片刻,罗仙公忽然说:“你有奶吗?”
虎妞:“……”
它是一只雕。雄的。
罗仙公叹了口气,站起身,拄着藤杖走到洞口。山风呼啸,雪花扑面。他站在洞口,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极低极沉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不是人间的语言,也不是山间的风声。那是一种古老的、与天地同存的低语,像大地的脉动,像山石的呼吸,像万物之初、混沌未开时那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声音不大,却传得很远很远。
传过了**山脉的每一道山梁,传过了每一个山谷,传进了每一处洞穴,传进了每一只正在哺乳的母兽的耳朵里。
罗仙峰山腰的密林中,一头正在哺乳的母山猪停下了拱土的动作,竖起了耳朵。它身下的小猪崽*着**,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罗仙峰北麓的溪谷旁,一头白唇鹿站在溪边,正低头**刚出生不久的小鹿。它听到了那个声音,抬起头,鹿眼中映着漫天飞雪,耳朵轻轻地转了转。
罗仙峰西边的乱石坡上,一条灰狼蹲在洞口,警惕地看着四周。洞里面,它的配偶正侧躺着,几只狼崽挤在腹下吃奶,发出细碎的呜呜声。
南面峭壁的松树上,一只母猴搂着怀里的小猴,正在用爪子替它翻弄毛发里的虱子。
它们都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声音不是命令,不是威胁,甚至不像是一种交流。它更像是一种召唤,一种来自生命本源的、无法抗拒的召唤。就好像那座山本身在说话,在告诉它们:过来,这里有一个需要你们的孩子。
先来的是那头母山猪。
它从密林**出一条路,吭哧吭哧地爬上山,肥硕的身子把雪地犁出一道深沟。它走到罗仙洞口,看见石台上那个小小的东西,毫不犹豫地跳上石台,侧身躺下,把**凑到孩子嘴边。
孩子本能地**,**起来。
山猪奶粗,但管饱。孩子*了几口,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那是他已经好几天没发出的声音了。
过了一会儿,那头白唇鹿也到了。它轻盈地跃上石台,姿态优雅得像一片落叶,卧在孩子身边,露出饱满的**。鹿奶比山猪奶细,更易消化,孩子喝了更加舒坦,小脸慢慢泛起红晕。
虎妞蹲在洞口,歪着脑袋看着这一幕,似乎很满意。
没过多久,那条白狼王的配偶也来了。灰狼是狼群中的王后,通体银灰,体态修长,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它走进罗仙洞的时候,母山猪和母鹿都警觉地抬起头,但它们没有跑。不是因为不怕狼,而是因为它们感受到——在这洞中,在那位老者的注视下,没有谁能伤害谁。
白狼的配偶卧在孩子身边,用温热的***了舔孩子的脸,然后也把**凑了过去。狼奶性热,驱寒效果最好,孩子喝了几口,原本冰凉的小手小脚开始暖和起来。
最后来的是那只母猴。
它从悬崖上荡下来,怀里还抱着自己的幼崽。它小心翼翼地走进山洞,看了看石台上那个奇特的场景——一头山猪、一头鹿、一条狼,挤在一个小小的婴孩身边——然后抱着自己的孩子也挤了上去。猴奶不多,但胜在温和,像是给这一顿“百家宴”收了个甜美的尾。
就这样,罗仙洞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画面:
一方石台上,躺着一个人类婴儿。婴儿身边,一头山猪、一头白唇鹿、一条白狼、一只母猴,肩并肩挤在一起,全都侧着身子,露出**,轮流喂这个不知从哪来的孩子。孩子想喝谁的奶就喝谁的奶,喝到一半想换口味了,脑袋一转就叼住了另一个。四只哺乳期的母兽谁也不抢谁也不争,安安静静地卧着,偶尔互相舔舔毛,像一家子。
虎妞蹲在洞口,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哨兵,警惕地注视着山外的动静。
罗仙公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感动,甚至没有什么表情。他只是看着,目光平静如水。
过了很久,他轻轻笑了一下。
“虎妞,”他说,“你这名字起得好。”
虎妞叫了一声。
“不是说你长得像虎妞,”罗仙公说,“是说你这性子,跟虎妞似的,雷厉风行,说干就干。不错。”
虎妞似乎听懂了,骄傲地挺了挺胸。
罗仙公看着石台上的婴儿,沉吟片刻,忽然又笑了。这一次笑得比刚才深一些,眼角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一道道裂开。
“这孩子,”他说,“以后就叫高兴吧。”
为什么叫高兴?
罗仙公没说。也许是因为这孩子命大,在那种地方都能活下来,值当高兴。也许是因为这孩子运气好,有虎妞、有母山猪、有母鹿、有白狼、有母猴争着喂他,值当高兴。也许只是因为罗仙公自己高兴——不管别人高兴不高兴,他自个儿高兴就行。
“高兴。”罗仙公又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尝这两个字的味道。
石台上的婴儿打了个奶嗝,小手小脚在空气中蹬了蹬,像是在回应。
母山猪用鼻子拱了拱他,母鹿低下头舔了舔他的额头,白狼的配偶把尾巴搭在他身上替他保暖,母猴搂着自己的幼崽靠得更近了一些。
虎妞在洞口叫了一声。那声音穿过风雪,穿过云层,在罗仙峰上空久久回荡。
山外,天还是那个天,地还是那个地。黄巾军还在烧杀,官兵还在抢掠,天下还在大乱。人**,人吃人,人间炼狱。
但在这座山上,在这一方小小的石台上,一个没有父母、没有姓氏、没有来历的孩子,安安稳稳地睡着了。
他有四只奶妈。一头山猪、一头鹿、一条狼、一只猴。还有一只大雕替他守门。
他睡得很香,嘴角还挂着一点奶渍。
他不知道自己将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不知道自己会学会什么本事,不知道自己会去什么地方、遇到什么人、打出多大的名声。
他不知道自己会让那些王侯将相、英雄豪杰,一个个都高兴不起来。
他只知道,此刻,他吃饱了。这就够了。
罗仙公看着那张安静的睡脸,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连虎妞都没听清。
“高兴就好。”
他说完,闭上眼,又像一块石头一样,沉入了漫长的打坐之中。
山洞里安静下来,只有四只母兽均匀的呼吸声,和婴儿细微的鼾声。
雪还在下。
但洞里很暖。
那一年,**山的矿脉在地底深处,悄无声息地颤动了一下。像是什么沉睡了很久的东西,被一个孩子的心跳,轻轻唤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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