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搞基建了
英姿凛然的许冠龙著长篇现代言情《我在古代搞基建了》,男女主角陈墨监斩官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英姿凛然的许冠龙”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陈墨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是一块沾满血渍的青石板。浓重的铁锈味混着泥土的腥气直冲鼻腔,耳边是嘈杂的人声和呜咽的号角。他下意识想抬手揉揉发胀的太阳穴,手腕却传来一阵勒紧的剧痛——粗糙的麻绳深深嵌入皮肉,两只胳膊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跪在地上。“草。”陈墨在心里骂了一句。他最后的记忆还在实验室里盯着那个古建筑结构模型,一闭眼就是满屏幕的应力云图,再睁眼就特么跪在这儿了。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陌生的记忆像决堤的...
来源:changdu 主角: 陈墨,监斩官 更新: 2026-08-10 10:0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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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我在古代搞基建了“英姿凛然的许冠龙”的作品之一,陈墨监斩官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陈墨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是一块沾满血渍的青石板。浓重的铁锈味混着泥土的腥气直冲鼻腔,耳边是嘈杂的人声和呜咽的号角。他下意识想抬手揉揉发胀的太阳穴,手腕却传来一阵勒紧的剧痛——粗糙的麻绳深深嵌入皮肉,两只胳膊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跪在地上。“草。”陈墨在心里骂了一句。他最后的记忆还在实验室里盯着那个古建筑结构模型,一闭眼就是满屏幕的应力云图,再睁眼就特么跪在这儿了。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陌生的记忆像决堤的...
第1章
陈墨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是一块沾满血渍的青石板。
浓重的铁锈味混着泥土的腥气直冲鼻腔,耳边是嘈杂的人声和呜咽的号角。他下意识想抬手揉揉发胀的太阳穴,手腕却传来一阵勒紧的剧痛——粗糙的麻绳深深嵌入皮肉,两只胳膊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跪在地上。
“草。”
陈墨在心里骂了一句。他最后的记忆还在实验室里盯着那个古建筑结构模型,一闭眼就是满屏幕的应力云图,再睁眼就特么跪在这儿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陌生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般灌进来。
大炎王朝,永昌十七年,北境三山镇。
原主也叫陈墨,是从南方被发配到边关的罪囚,连个正经罪名都没有,就是某个县官为了凑够“秋决名额”随便丢进死牢的倒霉蛋。今天三山镇要斩七个人,他就是其中之一。
“真特么离谱……”陈墨牙齿咬得咯吱响,后背冷汗已经浸透了破旧的囚服。他用力眨了两下眼睛,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刑台是用粗木板临时搭起来的,大约一米五高,台面铺着草席。四根木桩打在四个角上,中间用横梁连接,形成一个简单的承重结构。刽子手站在右侧,一把鬼头刀搁在木桩上,刀刃泛着冷光。
陈墨的目光飞快扫过台子底部——四个支撑桩都不是垂直的,东南角那根桩明显向外偏了五度左右,榫卯接合处露着一道裂缝,应该是木材干缩导致的脱榫。
从承力角度看,这个刑台的设计本就是粗制滥造,只要受力点偏移,整个台子就会因为偏心荷载而失稳倒塌。
问题是,他现在被绑得像个粽子,旁边还站着两个按着他肩膀的兵卒。离他三米远的地方,监斩官端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边的令牌已经拿了起来。
“午时三刻到——”
陈墨心脏猛地一沉。
监斩官把令牌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脆响。刽子手提起鬼头刀,往刀面上喷了一口酒,迈步走到陈墨身后。
刀锋的寒意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陈墨呼吸急促,脑子里飞速转动。他的眼珠不动声色地滚了一圈,余光锁定东南角那根倾斜的木桩。如果能把刽子手的注意力引到那边,借着挣扎的力道撞向那根桩,按照木结构失稳的连锁反应,整个台子会在三秒内塌掉。
但他只有一次机会。
“最后一个,你还有什么遗言?”刽子手的声音粗哑,带着不耐烦。
陈墨抬起头,露出一张因为恐惧而惨白的脸。他嘴角哆嗦着,眼神里全是求生的恳求:“大、大哥……能让我……让我站起来再跪下行吗?我腿麻了,跪着死太难受了……”
刽子手皱了皱眉,旁边两个兵卒也愣了一下。
“这小子是吓傻了吧?”
“临死前耍什么花样?”
陈墨没理会他们的议论,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膝盖拼命在地面上蹭,做出想要努力站起来却使不上力的样子。他身上的绳索因为他大幅度的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整个人向东南方向歪了过去。
“老实点!”一个兵卒踹了他一脚。
就是这一脚。
陈墨借着被踹的力道,身体猛地朝右前方扑倒,肩胛骨狠狠撞在东南角那根木桩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原本就已经脱榫的接合处直接崩裂,木桩向外弹开半寸。
兵卒和刽子手都没反应过来,陈墨已经像一条泥鳅似的翻滚着撞向台子中央那根横梁。
轰——
整个刑台像被抽掉了关键积木的多米诺骨牌,东南角的支撑点一垮,台面立刻失衡。横梁发出一声凄厉的**,木板哗啦啦地断裂,台子朝右前方塌陷下去。
“**!”
“刑台塌了!”
兵卒站立不稳,直接摔了下去。刽子手的鬼头刀脱手飞出,身子跟着前倾栽倒。监斩官从太师椅上弹起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光。
陈墨被绳索勒得龇牙咧嘴,但根本没时间疼。他在倾斜的台面上连滚带爬,借着塌陷的木板碎屑掩护,整个人钻进了台底下的空隙里。碎裂的木头和草席垮塌下来,正好把他盖住。
“快!快抓住他!”
“人跑了!砍了!把台子给我拆了!”
耳边是杂乱的叫嚷声和脚步声,监斩官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从上面传来。陈墨趴在碎木堆里,心脏狂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刑台倒塌能给他争取最多三十息的混乱期,三个兵卒摔得不轻,刽子手的刀也丢了,但监斩官是个老油子,很快就会组织人手搜捕。他现在身上被绑着,四周都是官兵,想靠两条腿跑出去纯属做梦。
陈墨目光扫过周围散落的木料,突然盯住一块断裂的木板边缘——那是榫头断裂后留下的锐角,木头茬子锋利得像刀子。
他不动声色地把手腕上的麻绳凑了过去,开始一下一下地磨。
头顶上,兵卒们正在七手八脚地扒开碎木头。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他钻台底下去了,挖!”
“这边,往这边搜!”
陈墨咬着牙,手腕上传来**辣的疼,但绳索已经开始松动。他数着自己的心跳,在碎木堆里慢慢调整姿势,像一头等待猎物的豹子。
终于,一只手掀开了他头顶上的木板。
刺眼的阳光照进来,陈墨和一个满脸胡茬的兵卒四目相对。
兵卒先是一愣,随即张嘴要喊人——
陈墨猛地挣开断绳,右手一伸抄起旁边一根断裂的木楔子,用尽全身力气朝兵卒的太阳穴狠狠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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