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被辞退那天,三代家业曝光,董事

>

被辞退那天,三代家业曝光,董事

象鼻山的叶彤著

本文标签:

小说《被辞退那天,三代家业曝光,董事》是知名作者“象鼻山的叶彤”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陈墨李泉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陈墨把签字笔放在桌上,笔帽磕到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李总,这个字我不能签。”李泉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那种陈墨见过无数次的冷笑——每次他想让人背锅的时候都是这副表情。办公室的百叶窗半拉着,下午三点的阳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斜线,正好把陈墨面前那份《离职协议》照得刺眼。“小陈啊,”李泉拖长了音调,“项目事故总要有人担责任。你不签,公司损失谁赔?”“数据是销售部提供的,流程是你签字批准的。”陈墨的语气很平...

来源:changdu   主角: 陈墨,李泉   更新: 2026-08-10 10:04:39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被辞退那天,三代家业曝光,董事》是象鼻山的叶彤的小说。内容精选:陈墨把签字笔放在桌上,笔帽磕到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李总,这个字我不能签。”李泉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那种陈墨见过无数次的冷笑——每次他想让人背锅的时候都是这副表情。办公室的百叶窗半拉着,下午三点的阳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斜线,正好把陈墨面前那份《离职协议》照得刺眼。“小陈啊,”李泉拖长了音调,“项目事故总要有人担责任。你不签,公司损失谁赔?”“数据是销售部提供的,流程是你签字批准的。”陈墨的语气很平...

第1章

陈墨把签字笔放在桌上,笔帽磕到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这个字我不能签。”
李泉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那种陈墨见过无数次的冷笑——每次他想让人背锅的时候都是这副表情。办公室的百叶窗半拉着,下午三点的阳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斜线,正好把陈墨面前那份《离职协议》照得刺眼。
“小陈啊,”李泉拖长了音调,“项目事故总要有人担责任。你不签,公司损失谁赔?”
“数据是销售部提供的,流程是你签字批准的。”陈墨的语气很平,“我只是执行,不是决策。”
李泉的笑容收了。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停到陈墨旁边。桌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他女儿的照片,七八岁的样子,扎着两条小辫子。陈墨注意到相框边角的灰,大概有几天没擦过。
“你这话什么意思?想说我甩锅?”李泉的声音低了半度,“公司现在的状况你清楚,上面要抓典型。你年轻,能力也强,出去随便找份工作没问题。我呢?我女儿刚查出病,我不能丢饭碗。”
陈墨沉默了三秒。窗外的风灌进来,吹得桌上一张报销单翘起边角。他伸手把单据按住,站起来,一米七八的个头和李泉平视。
“我拒绝。”
李泉的脸僵了一瞬,随即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信封,推到陈墨面前。“三个月的补偿金,比你法定标准多一个月。这是人事部最后的方案。”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你不签也行,公司可以走****流程。到时候档案上怎么写,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陈墨没接话。他弯腰拿起桌角那个印着公司Logo的纸箱——里面是他在这个工位上十年的东西:一个保温杯、两本技术手册、一支爷爷送的钢笔。他腾出一只手,从桌上捞起离职协议,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字。
不是李泉推的那份。是他自己从包里拿出来的。
李泉愣住。
“我早就准备好了。”陈墨把签好的协议放在桌上,“三个月前你让我在那个项目报告上签假名的时候,我就去咨询过律师。你今天用的这套说辞,我听过八遍了。”
他抱着纸箱转身往外走。门把手有点松,拧的时候发出咯吱一声。走廊里几个同事探头看他,没人说话。电梯门关上之前,他透过最后一道缝隙看见李泉站在原地,手还扶着那张办公桌,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当面扇了一耳光。
大楼外面太阳很毒。陈墨把纸箱放在花坛边上,弯腰拍了拍裤腿上沾的灰——刚才坐地铁过来的时候踩了一脚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干的,留下一块灰白的印记。他从兜里掏手机,开机。
屏幕亮了。
电话未接来电47个,短信栏里挤满了“陈墨先生”开头的未读消息。他皱眉,刚要点进去,一辆黑色奥迪A8停在他面前,紧接着后面又跟了两辆,三辆车把他堵在花坛前的空地上。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老者,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出来的。他身后跟着七八个人,清一色的深色西服,个个表情凝重。打头的老者快步走到陈墨面前,膝盖一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跪下去的那一瞬间,膝盖砸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身后的人跟着齐刷刷跪下。
陈墨认出了跪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赵天德,陈氏集团董事局**,财经新闻里常见的那张脸。他身后是钱四海,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好像在围观什么好戏。再后面几个是他在新闻照片里见过的董事,此刻都低着头,没有一个敢抬起来看他的眼睛。
“陈少爷,”赵天德的声音发哑,像是在嗓子眼里压着什么,“求您留任。陈氏集团不能没有您。”
陈墨没动。他把纸箱往身边挪了半寸,站直了身子。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上那排跪着的人身上。
“说清楚。”
赵天德抬起头,眼里的***密布。“陈老爷子——您爷爷,陈望山先生,今天凌晨突发脑溢血,现在还在ICU抢救。他在遗嘱里写明,家族信托基金的所有权益唯一继承人是您,如果您在任免文件上签了字,信托基金将在十五日内全部转赠给教育慈善机构。”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在“教育慈善机构”几个字上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品尝那其中的分量。
陈墨的瞳孔缩了缩。他今年二十八岁,从小和爷爷一起生活,十八岁那年爷爷说“你要出去自己活”,他就真的独立了十年。这十年里,他逢年过节打电话回去,爷爷总是那几句话——“好好干,别丢陈家的脸。”他从不知道陈家是什么,也不知道爷爷口中的“陈家”到底有多大。
“我爷爷现在在哪?”
“省人民医院,神经外科ICU。”这次接话的是钱四海,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陈少爷,公司现在群龙无首,董事会全体希望您先签字接管,再去看老爷子也不迟。”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到陈墨面前。纸张被风吹得哗啦啦响,露出一行字——《陈氏集团董事局**任命书》。
陈墨看着那份文件,没伸手。
“我不签。”
钱四海的眉毛跳了一下。赵天德的脸色更白了,嘴唇哆嗦着,像是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伸手拦住想往前爬的钱四海,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上沾了灰也没拍。
“少爷,您要见老爷子?”赵天德的声音很低,“车在这。”
陈墨点点头。他弯腰抱起纸箱,朝第一辆奥迪走过去。路过钱四海身边的时候,那个人站起来拍了拍裤腿,笑得滴水不漏:“年轻人有主见,好事。”
陈墨没理他。他把纸箱放进副驾驶座,自己拉开后门坐进去。赵天德跟着上了车,其余人各自散去。车发动的时候,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空调出风口吹出一股微凉的皮革味。
车开出两百米,陈墨从后视镜里看见李泉从大楼里跑出来,站在门口痴呆着望着这条车队。他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在打电话,脸上的表情陈墨隔着这么远都能读出——那是恐惧。
“赵董,”陈墨开口,声音没什么波动,“我在那家子公司干了十年,你们从来没有联系过我。今天是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
赵天德坐在副驾驶座上,头也没回。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车窗外的建筑从写字楼变成了老城区,才说了一句:“老爷子的意思,你不能知道得太早。知道了,就长不成他要的样子。”
“他什么样子?”
“像现在这样。”赵天德终于转过头来,他眼角的皱纹很深,目光却锐利,“不肯签字,要先见人。这个选择,老爷子等了你十年。”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稳。陈墨推门下车的时候,听见赵天德在车里喊了一声:“少爷,董事局的事还等着您定夺。我给您的手机发了消息,您看一眼。”
陈墨没回头。他走进医院大门,一股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大厅里人很多,导诊台前排着长队,他穿过人群往电梯方向走,上了十五楼。神经外科ICU的走廊很长,地板擦得很亮,能照见天花板的灯管。
病房门口站着一个护士,见他过来,递过一件隔离衣。“你是陈望山的家属?”
“孙子。”
“进去吧,时间不超过十分钟。病人现在意识不清,不要刺激他。”
陈墨戴上口罩和**,推门进去。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呼吸机规律的声响。陈望山躺在病床上,身上连着各种管子,脸瘦得只剩一层皮。他闭着眼睛,胸口随着机器节奏微微起伏。
陈墨在床边坐下。他伸手握住爷爷的手,那只手很凉,骨节突出,指甲旁边还有一道旧伤疤——是他小时候摔碎花瓶,爷爷伸手去捡被割到的。他凑到爷爷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爷爷,我是陈墨。”
呼吸机的节奏没有变化。陈墨看着爷爷的脸,忽然注意到他放在枕头底下的右手食指在动——在被子底下划着什么。
陈墨把被子掀开一角。陈望山的右手在床单上慢慢画了两道线,然后停下。
一竖,一横。
“土”——“赵”。
另一个方向,又画了两道。
一撇,一捺。
“八”——“钱”。
赵天德可用,钱四海不可信。
陈墨看着爷爷的手指彻底停止动作,把被子重新盖好。他站起来,摘下口罩和**,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拉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的赵天德立刻迎上来:“少爷,老爷子说什么没有?”
“没有。”
陈墨看着他的眼睛,目光没有任何偏移。“赵董,你说的话,我考虑过了。但现在我不能签那个字。”
“为什么?”赵天德的声音有些急促。
“我要先查清楚一件事。”陈墨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到一条短信——那是赵天德发来的,里面是一串数字,据说是陈氏集团近六个月的现金流报表。“这上面的数据,我看不懂。”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赵天德。
“所以我想请赵董帮我安排一个职位,我要回原来的公司。”
赵天德愣住了:“回去做什么?”
“独立调查员。”陈墨把手机收回去,“我要调取那家子公司过去三年的全部财务报表。能调到的文件,我全要。”
赵天德的表情变了,从疑惑变成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我去安排。”
陈墨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秒,他从手机屏幕的反光里看见赵天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望着他,走廊尽头的灯把那张老脸照得半明半暗,像是一张被岁月揉皱的纸。
电梯下行,数字一格一格跳。陈墨把手机放回兜里,指尖碰到什么硬的东西——是那支钢笔。他拿出来看了看,笔帽上刻着两个字:守业。
他想起十八岁那年,爷爷把这支笔递到他手里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陈家三代人打下的江山,守不守得住,看你了。”
陈墨把钢笔放回去。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他走出去。手机震了一下,是赵天德发来的消息:“安排好了,明天上班。你的工牌权限已经升级,所有子公司的数据随便调。”
陈墨没回。他看着手机屏幕,拇指悬在***列表的第一个号码上——苏婉清。那个号码他存了十年,从来没打过。他想了想,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通了。
“喂。”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是那个他熟悉的声音:“陈墨?”
“是我。”
“你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笑,像是苦笑。“没什么。我明天回国,有件事想当面和你说。”
“什么事?”
“你父亲的事。”
电话被挂断了。陈墨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提示,突然觉得头顶的阳光有些刺眼。他抬起头,看见医院楼上ICU的方向,有一扇窗户的窗帘被风吹动了。
那正好是爷爷病房的窗户。

《被辞退那天,三代家业曝光,董事》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