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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躯归国,嫁衣别属

三明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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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故事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残躯归国,嫁衣别属》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三明治”大大创作,江若竹陆衍舟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这里是五十万。算是我和若竹给你接风洗尘,你拿着去看病,把腿治治。”周围的宾客发出赞叹声。“陆总真是大度啊...

来源:ygxcx   主角: 江若竹陆衍舟   更新: 2026-08-10 15: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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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残躯归国,嫁衣别属》,主角分别是江若竹陆衍舟,作者“三明治”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驻外维和三年,我中了两枪,左耳永久性失聪,每晚靠安眠药才能入睡。这一切,只因为江若竹说过一句话:“我爸说了,能从战区活着回来的男人,才配娶我。”我拼了命地回来了。拖着一条废腿,揣着一枚攒了三年津贴买的戒指,直奔她发给我的定位。推开宴会厅大门的瞬间,我听见司仪喊:“请新郎亲吻新娘。”台上那个男人,是陆衍舟。我最好的兄弟。江若竹看见我的那一刻,手里的捧花掉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恐:“你......你怎么还活着?”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她慌忙跑下台,攥住我的袖口,犹豫几秒后开口:“对不起,当时名单上其实是衍舟,我求了我爸把他换下来......”“我让你主动申请顶替他,也是因为我以为那个任务......不会有人活着回来。”我低头看着她攥住我袖口的手,上面戴着一枚鸽子蛋大的婚戒。三年战场没能杀死我。她这几句话可以。“江若竹,你欠我的不是一个解释。”“是一条命。”...

第 4 章




老队长住在城郊的旧家属院。

等我赶到的时候,他家那扇生锈的铁门敞开着。

屋里一片狼藉,抽屉被拉出来,衣服扔了一地。

老队长倒在客厅的水泥地上,一动不动。

他的那只假肢被扯了下来,扔在一边。

“队长!”

我扑过去,跪在地上,颤抖着手去探他的鼻息。

还有气,但很微弱。

他的额头有一大块淤青,显然是被人重击过。

我手忙脚乱地拨打急救电话。

等待救护车的时候,我在他屋里疯狂地翻找。

录音。

他说的录音备份在哪里?

床底、衣柜、甚至米缸,我都翻遍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们已经把东西拿走了。

救护车来了,把老队长抬了上去。

我也跟着上了车。

到了医院,医生直接把人推进了抢救室。

我坐在抢救室门外的塑料椅上,浑身沾满了泥土和冷汗。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江若竹和陆衍舟走了过来。

陆衍舟手里提着一个果篮,江若竹戴着墨镜,一脸嫌弃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你们来干什么?”

我站起身,死死挡在抢救室门口。

陆衍舟把果篮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听说老队长摔了一跤,进了医院,作为局里的领导,我理应来看看。”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摔了一跤?”

我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陆衍舟,是你派人去抢了录音,还打伤了他!”

“屿川,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陆衍舟无辜地摊开手。

“我一直在局里开会,很多人都可以作证。你可别因为嫉妒我,就血口喷人。”

江若竹摘下墨镜,不耐烦地看着我。

“裴屿川,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衍舟好心来看望,你又发什么疯?”

她指着抢救室的灯。

“这老头自己不小心摔倒了,你也能赖到衍舟头上。你现在不仅是个瘸子,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闭嘴!”

我猛地朝她吼了一声。

江若竹被我吓了一跳,后退半步,躲到陆衍舟身后。

“你凶我?你为了一个不相干的老头子凶我?”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哪位是病人家属?”

“我是他带出来的兵。”

我冲上去。

医生摇了摇头。

“病人送*****,脑部受到重创,引发了颅内大出血。我们尽力了。”

我愣在原地。

耳朵里的蝉鸣声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整个世界的声音都被抽空了。

我看着医生的嘴唇在动,但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我只知道,那个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相信我、愿意为我作证的亲人,死了。

因为我而死。

陆衍舟在后面轻声说了一句:

“哎,真是遗憾啊。节哀顺变。”

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悲伤,只有毫不掩饰的轻松。

我转过头,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

看着江若竹那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三年的压抑、背叛、**、绝望。

在这一刻,像是一座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终于爆发了。

我拔出藏在靴子里的军用**,不顾一切地朝陆衍舟扑了过去。

“我要杀了你!”

陆衍舟显然没料到我会在医院直接动手。

他吓得连连后退,被椅子绊倒在地。

我扑在他身上,**高高举起,对准他的脖子。

“**!”

“住手!”

江若竹尖叫着,抓起旁边的果篮,狠狠砸在我的后脑勺上。

一阵剧痛袭来。

那是我在战区中过流弹的地方。

那一瞬间,我感觉脑袋里有一根弦,崩断了。

视线开始发红,耳朵里不仅有蝉鸣,还有防空警报的声音,还有战友临死前的惨叫声。

医院的保安冲了过来,几个人合力把我按在地上。

我拼命挣扎,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嘶吼。

陆衍舟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转头对医生说:

“医生,你也看到了。我这位朋友在战区受了很大的刺激,精神已经不正常了。我请求立刻把他送到精神卫生中心进行强制治疗。”

江若竹在一旁附和:

“对,他疯了,他刚才想**!快把他关起来!”

我趴在冰冷的瓷砖上。

脑子里的防空警报声越来越响,像是要炸开我的头骨。

痛。

太痛了。

我闭上眼睛。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是:

如果有来生,我再也不要认识江若竹。

再睁开眼时,世界变得一片纯白。

很安静。

没有蝉鸣,没有爆炸,也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嘴脸。

医生拿着手电筒照我的瞳孔。

“裴先生,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我呆呆地看着他,又看了看窗外的树叶。

“我......”

我张了张嘴,发现发出的声音很陌生。

“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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