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认他是逃兵,真相炸裂全军疯悔
用户26560680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陆铮 江北辰 女频 用户26560680
金牌作家“用户26560680”的现代言情,《错认他是逃兵,真相炸裂全军疯悔》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陆铮江北辰,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押送车在边防连营区门口刹停时,车胎压过碎石带,石子溅到路基下的排水沟里,发出细碎的碰撞声。驾驶室里的士官熄了火,没急着开门,偏头朝后视镜看了一眼。后车厢里只有一个兵,双手铐在前面,身上穿的是摘了衔的作训服,肩头两块深色印子,是撕掉臂章留下的胶痕。那兵坐得很直,背脊贴着车厢铁皮,眼神落在对面角落一处扳手碰出的凹痕上,像在研究什么。士官推开车门,绕到后面拉下挡板,用靴底磕了磕轮胎:“到了,下来。”陆铮...
来源:changdu 主角: 陆铮,江北辰 更新: 2026-08-11 12:0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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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错认他是逃兵,真相炸裂全军疯悔是用户26560680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陆铮江北辰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押送车在边防连营区门口刹停时,车胎压过碎石带,石子溅到路基下的排水沟里,发出细碎的碰撞声。驾驶室里的士官熄了火,没急着开门,偏头朝后视镜看了一眼。后车厢里只有一个兵,双手铐在前面,身上穿的是摘了衔的作训服,肩头两块深色印子,是撕掉臂章留下的胶痕。那兵坐得很直,背脊贴着车厢铁皮,眼神落在对面角落一处扳手碰出的凹痕上,像在研究什么。士官推开车门,绕到后面拉下挡板,用靴底磕了磕轮胎:“到了,下来。”陆铮...
第1章
押送车在**连营区门口刹停时,车胎压过碎石带,石子溅到路基下的排水沟里,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驾驶室里的士官熄了火,没急着开门,偏头朝后视镜看了一眼。后车厢里只有一个兵,双**在前面,身上穿的是摘了衔的作训服,肩头两块深色印子,是撕掉臂章留下的胶痕。那兵坐得很直,背脊贴着车厢铁皮,眼神落在对面角落一处扳手碰出的凹痕上,像在研究什么。
士官推开车门,绕到后面拉下挡板,用靴底磕了磕轮胎:“到了,下来。”
陆铮站起来,铐子碰到车厢沿,发出一声脆响。他没低头,脚踩到地面的瞬间,眯了一下眼。营区的光比车厢里亮太多,红砖墙刷着白漆大字——“忠诚、无畏、精武、奉献”,旗杆上空荡荡的,没有旗,只有铁丝在风里绷出细长的啸音。
全连已经列好队了。
四列横队在营房前的水泥场上站得整整齐齐,清一色迷彩服,清一色齐耳短发,所有人脸上都是一个表情——冷漠里裹着愤怒,像看一件被丢到垃圾堆里的脏东西。站在队首的连长肩上扛着两杠一星,腰板笔直,目光却始终停在陆铮额头以上,不肯往下落。
陆铮认识那张脸。
韩磊,原狼牙小队副队长,他们一起在雨林里趴过三天三夜,在**滩上分过最后一壶水。韩磊的左边眉骨上有一道疤,是他俩在训练场上对练时被陆铮的肘部磕出来的,伤没好透就结痂,留下一道永远长不出眉毛的白印子。
现在韩磊站在队伍前面,那道疤被太阳晒得发亮。他没看陆铮,也没开口,只是微微偏了一下下巴,示意押送的士官**交接手续。
士官从副驾手套箱里抽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递给韩磊:“人送到了,你签个字。”
韩磊接过档案袋,手指压住封口的线绳,没拆,先看了一眼封皮上的红字——“在逃人员移交登记表”。那几个字是印章盖上去的,印泥洇开了一点,像干涸的血迹。
他拧开笔帽,正要签。
“呸!”
一口浓痰落在陆铮右脚的军靴面上,顺着鞋头的胶边往下淌,粘在灰土里,变成一团浑浊的痕迹。
赵铁柱从队列里迈出一步,**挺得要把扣子绷开,两只眼瞪得像铜铃,眼白上的血丝都看得清楚。他往上拉的嘴角扯出一层皱褶,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齿:“狼牙的**,还有脸站着?搁我,早一头撞死了。”
队列里没人接话,但不少士兵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陆铮低头看了一眼靴面上的唾沫,又抬起来,平视前方的旗杆底座。他的表情没变,连眼皮都没跳一下,就好像赵铁柱吐的不是他,而是空气里的某只虫子。
赵铁柱被这态度激得更怒,声音抬高了八度,震得墙上的铁丝都在颤:“老子跟你说话呢!你聋了还是哑了?临阵脱逃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硬气?听说你把枪都扔了,抱头蹲在地上让人家拿枪托砸,还喊‘别杀我’——操,就这玩意儿也配穿军装?”
韩磊的笔尖顿住了,纸上戳出一点墨迹。他没抬头,声音压得很低:“赵铁柱,归队。”
赵铁柱一愣,转头看连长,咧嘴想笑却没笑出来:“连长,我这——”
“归队。”韩磊的语气没有变化,但握笔的指节白了一层。
赵铁柱咬着后槽牙退回去了,退的时候肩膀撞了一下旁边的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哼。但他路过陆铮身边时没忍住,又侧头啐了一口,这次啐在地上,离陆铮的鞋尖不到三厘米。
陆铮依然没动。
韩磊签完字,把档案袋夹在腋下,终于抬眼看陆铮。那一眼很短,短到旁边的文书都没注意到,但陆铮捕捉到了——韩磊的目光在他的锁骨位置停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让他不敢多看。
“文书,带他去五班宿舍,安排铺位。”韩磊说完,转身要走。
“报告连长!”赵铁柱又开口了,“这种人睡宿舍?兄弟们晚上还睡不睡了?我看马厩空着,让他睡马厩算了。”
队列里有人笑了一声,声音干巴巴的,笑完就收了。
韩磊的脚步停了一下,肩膀起伏了一次,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大步朝连部走去。背影挺得很直,像个标准的**,但那条白眉骨的疤在太阳下格外刺眼,像一道裂缝。
陆铮被带到五班宿舍门口。文书打开门,里面是两排铁架床,铺着草绿色的褥子,叠得方方正正的被子像一块块豆腐,床单拉得没有一丝褶。靠窗的那张床空着,床头柜上积了一层灰。
“你的铺位。”文书指了指那张空床,语气不带任何感情,“洗漱用品在仓库,晚点自己去领。开饭号响之前把内务整好,**检查。”
文书走了,门没关,走廊里传来几个兵的低声议论:“就是他?嗯,狼牙的,据说打仗的时候第一个跑了。艹,那还送咱们这儿来干嘛,直接**法庭不就完了?谁知道,上面的事。”
陆铮站在床边,把铐子摘了——押送官在车上的时候已经解了锁,铐子只是做个样子。他把**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弯腰去摸褥子底下有没有硬物,手指沿着铁架床的边缘滑了一圈,确认没有**装置之类的东西。这是习惯,不是疑心,是刻进骨头里的流程。
他把褥子掀开一角,看了看床板的接缝,又放下了。转过身,面对门口,开始叠被子。
他的动作很熟练,压、切、捏、修,手指翻飞,三两下就把松垮的褥子被子理出棱角。靠墙站了半分钟,他忽然侧头,透过窗户看向营区对面的山坡——那里有一排废弃的哨塔,塔顶的木板已经烂了,只剩下锈蚀的铁架。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哨塔后面的一条土路,通往边境方向的密林。
他收回视线,继续整被子。
下午五点四十分,开饭号吹响。全连集合在食堂门口唱军歌,唱的是《过得硬的连队》,嗓子扯得震天响。陆铮站在五班队列的末尾,前面的人故意把步子迈大了,让队列间距拉宽,把他一个人晾在后面,像一条尾巴。
他跟着走进食堂,打了饭,刚坐下,身边的兵立刻端了碗挪到另一张桌上。不到一分钟,他坐的那条长凳上就只剩他一个人,左右空出一大截,像被画了个圈。
陆铮低头吃饭,一口一口嚼得很慢,不像是饿,倒像是在完成必须的程序。他夹了一筷子白菜,放在嘴里嚼了两下,眼神扫过食堂的每一个出口——正门两个,后厨一个,侧门连着一排储物室。窗户都是推拉式的,没有防盗网。
赵铁柱坐在对面的桌上,啃着一块***,目光时不时瞟过来,带着一股子看热闹的不屑。
晚饭结束,天色擦黑。营区亮起路灯,灯罩上的灰被照亮,在光柱里飘浮着,像碎金。
陆铮被安排去锅炉房打热水。他提着两个暖水瓶走过操场时,看见连部门口停了一辆越野车,车身上的军区牌照在灯光下反着白光。车门开了,一个人走下来,穿着作训夹克,没戴军衔,身形偏瘦,但走路的姿态很稳,踩在水泥地上的每一步都像量过距离。
那个人转过身,正对上陆铮的视线。
江北辰。
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只是很自然地朝锅炉房方向走了两步,像是要找人问路。手势很随意,右手插在夹克口袋里,左手提着公文包。
“新兵?”江北辰走到近前,语气平平淡淡的,像个正在基层走访的政工干部。
“报告**,是。”陆铮立正,标准的**姿态。
江北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扫过他肩头的臂章印子,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手这么凉?北部边疆不比狼牙,多穿点。”
陆铮握住那只手。
手掌接触的瞬间,他的指尖触到一个硬角——纸条,折得很小很小,粘在江北辰的掌根位置。
江北辰的拇指在他的手背按了一下,力道很轻,但位置精准,像是在告诉他什么。然后手就松开了,像任何一个例行公事的领导一样,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别辜负组织的信任。”
他说完转身走了,脚步不快不慢,夹克的衣摆在夜风里晃了一下,消失在连部门口的走廊里。
陆铮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握过东西的姿势,掌心贴着那张纸条,没动。
暖水瓶的手柄烫得很,隔着毛巾布都能感到温度。他***水瓶的把手都拢在一只手里攥着,另一只手自然垂落,纸条贴着虎口,被袖子遮得严严实实。
锅炉房在营区最西侧,墙皮斑驳,水龙头常年滴着水,地上一滩明晃晃的水渍,映着头顶昏黄的灯。陆铮把水瓶放在地上,拧开龙头灌水,热气弥漫开,白色的蒸汽裹住他整个人。
他侧过身体,将纸条摊开。
江北辰的字他认得,曾经一起在情报参谋处熬过十二个通宵,那人的字写得跟刻的一样,横平竖直,没有一丝多余。
“别死,等我。”
四个字,钢笔写的,墨迹没干透,“等”字的最后一笔微微拉长,像是下笔的人多了一瞬的犹豫。
陆铮把纸条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有。
他划燃打火机,看着纸条卷曲成灰,落进地上的水渍里,被踩成一片糊状的黑痕。热水灌满两个水瓶,他把瓶塞按紧,提起水瓶转身往回走。
营区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宿舍楼里响起了晚点名的哨声。
陆铮走到五班宿舍门口时,赵铁柱正在走廊里训一个新兵,嗓门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看见陆铮过来,他停了嘴,目光落在陆铮手里的暖水瓶上,嘴角往下撇了撇,表情像嚼了只**。
陆铮从他身边走过去,进了门,把水瓶放好,坐在自己的床沿上。
窗外,月亮刚升起来,边境的夜空很干净,没有一丝云,星星密密麻麻地挂在上面,像什么人的眼睛,正在看着这片寂静的营地。
连部那间亮着灯的办公室里,江北辰站在窗边,盯着五班宿舍的方向,手里的烟烧到了滤嘴都没发觉。烟灰落在窗台上,被风吹散了。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没有备注的短信,只有三个数字:“已到。”
江北辰看了很久,摁灭烟头,把手机塞回口袋。他拉上窗帘,灯灭了,整栋连部陷入一片沉沉的暗色里。
操场上的风滚过旗杆,铁丝又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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