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蛋炒饭让首富当场认爹
蔡蔡爱写书著现代言情《一道蛋炒饭让首富当场认爹》,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陈宇秦烈,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蔡蔡爱写书”,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蒸汽从灶上的汤锅冒出来,顶灯照着不锈钢台面,反射出一片发白的光。炉灶前站了二十几个厨师,有人手里还握着炒勺,油珠沿着勺边往下滴,滴在灶台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站在最前面的是王铁柱,一米八五的块头,白色厨师服胸前绣着“行政副总厨”的字样,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脖子上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他上下打量了陈宇一...
来源:cd 主角: 陈宇秦烈 更新: 2026-08-11 12:4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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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一道蛋炒饭让首富当场认爹》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陈宇秦烈是作者“蔡蔡爱写书”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前米其林三星主厨陈宇遭人算计,沦为流浪汉。饿极时用街边余料炒了一盘蛋炒饭,却让路过的首富秦烈当场跪下叫爹——只因这味道与亡妻的手艺如出一辙。一夜之间陈宇被奉为坐上宾,却卷入了餐饮帝国更深的阴谋。...
第7章
周云给的报告一共四页,前三页是行政处罚决定书和冷链物流记录,**页只有半截编号和一排被撕掉的毛边。陈宇把那张纸对着窗户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太阳光从纸背透过来,撕口处有些极浅的压痕——像是被订书机订过,又在拆的时候连纸一起扯掉了。
他在出租屋里坐了整整一个晚上。
台灯照着那几张纸,风扇呼呼地转着,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洇成了不规则的暗**。他把报告摊在桌上,拿一支铅笔沿撕口处的压痕轻轻扫了一遍,铅粉落在纸上,浮现出一行被压进去的浅浅字迹——只能看清四个字:“秦氏集团”。
第二天的天还没亮透,陈宇就去了秦氏总部大楼。
门卫认得他,新来的行政总厨,脖子上挂的临时通行证还没换成正式的磁卡。他刷开门禁的时候,保安多看了他一眼,但没拦,低头刷手机去了。电梯门开的时候,陈宇按了地下一层的按钮,半路又按了一下十六楼,等人进电梯的时候改了主意,直接下到负二楼。
档案室在负二层的尽头,靠近消防通道,门是一扇铁灰色的防盗门,上面贴着一张泛黄的告示:“非授权人员禁止入内。”陈宇站在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门禁卡——昨天王铁柱被调去冷库时,挂在**柜上的那张,他捡起来一直没还。
门禁卡贴上去,滴滴两声,绿灯亮了。
他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挤进去。档案室里没有窗户,只有天花板上两排日光灯管,有的亮有的不亮,发出嗡嗡的电流声。空气里有一股发霉的纸浆味,混着防火漆和铁锈的气味。他穿过三排铁皮档案柜,每一格都塞满了文件盒,盒脊上用黑色马克笔写着年份和类别,有的已经褪色到只能看出一个模糊的拼音首字母。
一九九九年的档案在最里面一排的底层柜子。
陈宇蹲下来,把那个文件盒抽出来。铁皮盒面上覆了一层灰,他用袖子擦了擦,打开盖子,里面大概有十几份文件夹,都用牛皮纸袋装着。他一份一份地翻过去,手指触到最底下那份的时候,停住了——文件夹的封面上贴着一张白色标签,上面印着“陈记酒楼·火灾事故报告”,编号A-1999-0823。
他打开文件夹,里面只有薄薄两张纸。
第一页是事故经过的简述,打印字体,日期是一九九九年九月十七日。上面写着:陈记酒楼于凌晨三点二十分左右起火,***到场时火势已蔓延至二楼,扑灭后在废墟中发现三具遇难者遗体,经法医鉴定均为该店员工,分别是厨师长林贵成、配菜员陈阿四、服务员罗小娟。老板陈国栋经现场搜寻未找到,推测可能已逃离或失踪。
第二页是消防部门的勘验意见,加盖了公章。条款写得很官方,什么“起火原因初步判断为电线老化”之类的套话。但陈宇注意到这一页的装订孔旁边有一条细微的撕裂痕迹——这页纸应该还有后续内容,被撕掉了,只留下一个钢印编号压在最下面一行:存档人签名处,黑色的钢印盖得很用力,纸张背面鼓出了一个凸起。
他掏出手机,拍下了那个编号:A-1999-0823-04。
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档案盒里面的一角。陈宇愣了一下,把盒子底部的垫纸掀起来,垫纸下面压着一截烧焦的红色布料,大概拇指指甲盖那么大,边角已经碳化,一碰就碎裂。他用指尖捻起来,布料上残留着一小片绣花的纹路,隐约能看出是一朵梅花。
他记得父亲陈国栋有一件红色的厨师服,胸口绣着梅花的图案。那是陈记酒楼开业那年母亲亲手绣上去的。
走廊尽头忽然传来脚步声,有人从消防通道的楼梯上走下来。陈宇迅速把布料塞进口袋,把文件盒推回原位,站起来转身走向门口的通道。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侧身藏到一扇防盗门的阴影里,脚后跟抵住墙角的踢脚线,呼吸压到最低。
外面的人没有进来。脚步声停在档案室门口,铁门的弹簧锁咔嗒响了一声,然后脚步声又远了。
陈宇等了一分钟,才推门走出去。他沿着消防通道往上走,从侧门绕到大楼外面的停车场,靠在墙角给林婉清发了条短信:“帮我查一个档案编号:A-1999-0823-04,秦氏集团存档的火灾报告。”
半分钟后,林婉清回了两个字:“收到。”
陈宇收起手机,抬头看了一眼秦氏大楼的玻璃幕墙。二十五层楼高的灰色建筑,反射着早晨的太阳光,光斑打在脸上有些晃眼。他转身走了两步,手机震了一下。
林婉清的消息又过来了,这次不是文字,是一张截图。截图上是一个内部档案管理系统的登录界面,最下方有一个查询记录框,里面显示着编号A-1999-0823-04的调阅历史——满满一排,都是同一个人名。
秦烈。
调阅时间跨度从二〇〇三年到去年十二月底,前后十九年,一共调阅过十七次。最近一次是三个月前。
陈宇站住了。他把那张截图放大了三倍,屏幕上秦烈的名字后面跟了一行小字:“调阅等级:永久保留”。这个编号在系统里被加了一个特殊的加密标签,只有秦烈本人的账号权限可以查看。
他拨通了林婉清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林婉清的声音压得很低:“我看到那个调阅记录了。你知道那个编号是什么意思吗?”
“你说。”
“秦氏集团的档案编号规则是部门代码加分馆代码加年份加流水号。A代表总集团,1999是年份,0823是日期,04是**卷。”林婉清顿了一下,“但**卷一般来说都是附卷,又称‘封存卷’,只有涉及民事赔偿或者内部追责的文件才会放进这一卷。而且调阅记录里秦烈用了永久保留等级——这种等级我在内部系统里只见过三次,每一次都是涉及人身事故的赔偿档案。”
陈宇没说话。那只烧焦的红色布料碎片在他口袋里,边缘硌着布料内侧的一颗扣子,硬的,圆的,上面没有商标。
“你父亲跟秦烈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林婉清问。
“我不知道。”陈宇说,声音很平静,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但我爸失踪之后,秦烈的餐饮公司才开始做大的。在此之前,秦烈只是一个开火锅店的小老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婉清呼吸声变重了一些,像在整理措辞:“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现在告诉你。”
“说。”
“我姐跟秦烈结婚之前,曾经在一家酒楼当过配菜员。我查过她以前的入职记录——那家酒楼的名字,叫陈记。”林婉清的声音顿了顿,“你父亲失踪的那年,她刚从陈记酒楼辞职不到三个月。”
陈宇站在停车场出口,阳光照在他背上,后背的衬衫湿了一片。一辆灰色的普拉多从他身边开过去,轮胎碾过地面上的碎石,噼噼啪啪的声响散了开去。
“我到你单位楼下。”他说,“你把系统里能查到的关于我父亲的资料全部调出来,我到了要全部看。”
“你这样查下去,可能会查到不该查的东西。”林婉清说。
“我知道。”陈宇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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