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开龙袍露出九龙夺嫡伤疤
用户26560680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沈云锦 女频 赵恪 用户26560680 赵恪沈云锦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他撕开龙袍露出九龙夺嫡伤疤》,是以赵恪沈云锦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用户26560680”,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他微微眯着眼,余光扫着两侧的土坡,坡上长着半人高的枯草,草叶子耷拉着,一动不动。李德安骑着驴跟在他右侧,驴背上搭着个破布袋,布袋口露出半截黑乎乎的东西,看着像是香炉。他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只能看见下巴上几根白胡茬。“还有多远?”赵恪问...
来源:cd 主角: 赵恪沈云锦 更新: 2026-08-11 16:0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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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他撕开龙袍露出九龙夺嫡伤疤》,是作者“用户26560680”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赵恪沈云锦,小说详细内容介绍:现代历史学者赵恪一觉醒来,成了衣衫褴褛的小乞丐,身上遍布九龙夺嫡留下的伤疤。当他在闹市被锦衣卫当作贱民驱赶时,为救女扮男装的沈云锦,当街撕开破袍露出龙纹旧伤——那一刻,守陵太监李德安认出了他,摄政王朱祁钰的杀意也随之而来。...
第1章
赵恪睁开眼的时候,后脑勺正磕在一块缺了角的青砖上。
疼是真疼,像是被人抡着棍子从头顶敲到了脚底板。他下意识想抬手去摸,胳膊刚抬起来就砸在自己胸口上——瘦得皮包骨头,五根手指跟鸡爪子似的,指甲缝里嵌满了黑泥。
这不是他的身体。
赵恪猛地坐起来,后脑勺又是一阵钻心的疼。他环顾四周,破庙的屋顶塌了大半边,漏下来的光混着灰尘照在泥地上,供台上只剩半截泥胎,连是哪路神仙都认不出来。墙角堆着干草,地上铺着几块破布,布边上搁着一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沿还挂着半干的黑糊糊。
乞丐。他是个乞丐。
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大堆不属于他的记忆——零碎的、断续的,像是被人撕碎的字画又胡乱拼在一起。有火光,有马蹄声,有人把他塞进一口缸里,有女人哭着往他怀里塞什么东西,然后就是没完没了的跑、躲、饿,从冬天跑到了春天,从街头躲到了巷尾。
赵恪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他是学历史的,博士论文写的正是本朝开国到九龙夺嫡这一段。他对这个朝代的了解,比当朝任何一个史官都清楚。九龙夺嫡,先帝暴毙,摄政王朱祁钰把持朝政,九位皇子死的死废的废,唯独排行最末的九皇子下落不明——史书上只写了四个字,“不知所踪”。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刀伤、鞭伤、烫伤,大的小的,新疤叠旧疤,像是一张被揉皱了又展开的羊皮纸。胸前那道最长,从锁骨斜着拉到腰侧,边缘发白,一看就是小时候被人用刀划开的,差一点就划破了心脏。
如果历史没有骗人,这个身体的主人,就是那个“不知所踪”的九皇子。
“醒了啊?”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赵恪抬头,看见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东西走进来。老头脸上全是疤,左边脸颊的肉往下塌着,眼睛一大一小,头发乱糟糟地糊在头上,整个人看起来又臭又脏,活像从坟里爬出来的。
王伯。记忆里有这个名字。
“喝了。”王伯把碗往赵恪手里一塞,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昨儿个发烧,烧得直说胡话,咱还以为你挺不过来了呢。”
赵恪低头看碗,浑浊的米汤里飘着几片菜叶子,闻起来有一股馊味。他胃里翻了一下,但还是端起来喝了一口。烫的,烫得喉咙发紧,但胃里暖和了。
“今儿得去集市。”王伯蹲在门口,从怀里摸出一根草茎叼在嘴里,“锦衣卫今儿个清场,集市上人多,混得进去。你拿上碗,往东街口一蹲,别说话,光把手伸出去就行。有人扔铜子儿就磕头,没人扔就等着。”
赵恪没说话,低头看着那只豁口碗。
他是历史学者,对这段时期的锦衣卫再熟悉不过了。朱祁钰上台之后,锦衣卫就是他的眼线,明面上维持治安,暗地里替他****。清场,多半是要搜什么人。这个时候往集市上凑,等于是往刀口上撞。
但他现在是个乞丐。一个乞丐突然不出去讨饭了,才可疑。
“知道了。”他说。
王伯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又掏出一个干馒头塞给他,然后缩回墙角,抱着膝盖打了个哈欠,没一会儿就发出了鼾声。赵恪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这个疯疯癫癫的老头没那么简单,但他现在没心思琢磨这个。
集市比赵恪想象的热闹。
东街口的铺子还没全开,但卖菜的、卖肉的、挑担子沿街叫卖的已经挤满了整条街。赵恪找了个墙根蹲下,把破碗摆在面前,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路边的垃圾。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怕,是冷,也是饿。这个身体太弱了,瘦得连骨头都在往外冒,风一吹就哆嗦。
锦衣卫比他预想的来得快。
马蹄声从街口那边传过来,人群顿时骚动起来。卖菜的慌忙收摊,卖肉的往外撵客人,几个来不及跑的小贩被马撞翻了筐子,满地滚着萝卜和白菜。赵恪把碗往怀里一揣,贴着墙根往外挪,眼睛扫着街上的动静。
领头的是个百户,三十来岁,腰间挂着一把绣春刀,身后跟着二十来个番子,个个面色阴沉。百户勒住马,扫了一眼街上的人群,声音不冷不热:“奉王爷令,缉拿钦犯。所有人站在原地,不许动。”
街上的人顿时僵住了。
赵恪心里一紧。清场清得这么急,还说是缉拿钦犯,说明这人不光重要,而且很可能就藏在这条街上。他余光扫了一圈四周——卖布的、卖糖葫芦的、蹲在墙角打盹的老头、靠在门框上磕瓜子的妇人,看起来都像是普通百姓,但谁说得准。
百户翻身下马,开始挨个搜人。番子们散开,把整条街两头堵死,连巷子口都站了人。赵恪暗暗骂了一声,慢慢往一根柱子后面缩了缩,想趁着人群还没完全被控制住先溜走。
他刚挪了两步,肩膀突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赵恪回头,看见一个穿着一身灰色旧袍的少年正站在他身后,袍子虽然旧但洗得干净,头上戴着顶布帽,**底下露出两截黑亮的鬓角。少年手里攥着一串铜钱,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压低声音说:“撞到你了,抱歉。”
赵恪低头,看见脚边滚着几枚铜钱,再抬头看了看少年的手——虎口上有茧子,不是握笔的那种茧子,是常年拉弓磨出来的茧子。腰间的布带子系得不紧,但腰带下面微微鼓起一小块,像是别着什么东西。
女的。女扮男装。
赵恪脑子里立刻冒出来镇北侯府的案子。史书上写过,镇北侯沈家在私盐案里被牵连,满门下狱,唯独沈家大小姐沈云锦逃了出来,女扮男装混迹江湖查案。那是三年前的事,算算时间,正好对得上。
他把铜钱捡起来塞进怀里,冲少年点了点头:“多谢贵人。”
沈云锦没再看他,侧身挤进了人群里,脚步又快又稳,眼睛四处扫着,明显在找退路。
赵恪没动。他看见锦衣卫的百户已经注意到了这边,正眯着眼往这儿看,手上的绣春刀已经拔出了一截。番子们在往这边合拢,像是已经盯上了这个灰袍少年。
沈云锦显然也感觉到了危险,脚步开始加快,但她走的方向不对——那条巷子是个死胡同。
赵恪闭了一下眼睛。他完全可以不管,他现在是个乞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他心里清楚,沈云锦将来会是一个关键人物。镇北侯府虽然倒了,但沈家在军中的旧部还在,这些人是一股暗流,能借上。
他得帮这个忙。
赵恪深吸一口气,把破碗往地上一摔,碗碎的声音在寂静的街上传得格外响亮。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连沈云锦也愣住了。
“看什么看!”赵恪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嘶哑又尖锐,然后他猛地扯开自己的破袍子,露出胸前那一道从锁骨拉到腰侧的狰狞伤疤,“老子是九皇子!有种的来杀我啊!”
街上炸了锅。
锦衣卫的番子们面面相觑,百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虽然没见过九皇子,但这位九皇子的伤疤是整个锦衣卫画像上死记过的——从小身上带有刀伤,胸前一道最长的疤痕,从左肩到右腰。
“拿下他!”百户厉声喝道。
番子们哗啦一下涌过来,人群顿时乱成一团。赵恪转身就往人群密集的地方钻,一边跑一边继续扯着嗓子喊:“锦衣卫**了!摄政王要灭口了!当年九龙夺嫡的事要捂不住了!”
沈云锦在混乱中看了他一眼,眼神从惊讶变成了复杂。但她没犹豫,趁着人群骚动钻进了一旁的布庄后门,转眼就消失了。
赵恪跑不过锦衣卫。这身体太弱了,才跑了几十步就喘得跟破风箱似的,两条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他心里盘算着身后追兵的步数,想着该在哪个巷子口拐弯甩掉他们,突然胳膊被人一把抓住,整个人被拽进了旁边一扇半掩的角门里。
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赵恪抬头,看见一个穿着青色旧袍的老者正站在他面前。老者身材不高,面容清癯,鬓角花白,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他身上还穿着一件宫里的旧式衣服,虽然洗得发白,但料子一看就不是寻常货色。
李德安。当年司礼监掌印太监,先帝在世时最信任的人。
赵恪心里翻了个浪,脸上却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往后退了两步:“你……你是谁?”
李德安没有说话,目光落在赵恪敞开的胸口上,盯着那道从锁骨斜拉到腰侧的伤疤看了很久。他的手指在发抖,嘴唇也在发抖,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声音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九……九殿下?”
赵恪没回答,只是把手上的破袍子拢了拢,转身就要走。李德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出奇:“殿下别走,老奴——”他顿住了,像是意识到自己失态,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深深吸了一口气,“老奴失礼了。”
赵恪靠在墙上,喘着粗气,眼睛盯着李德安的一举一动。他在等,等李德安下一步的反应。这位老太监在宫里待了几十年,能从九龙夺嫡的尸山血海里活下来,绝不是表面这副忠厚老实的模样。
李德安从腰间的荷包里摸出一块碎银子,递到赵恪手里,声音压得极低:“东边第三条巷子,有个穿蓝褂子的车夫在等,你上车,他送你走。今晚子时,城西乱葬岗第三棵柏树下头,老奴有话跟殿下讲。”
说完这话,李德安转身推开角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恪攥着那块碎银子,手心里的汗把银子浸得发亮。他没有急着走,而是站在门后听了一会儿外头的动静——马蹄声远去了,人声也散了,街上又恢复了讨价还价的市井嘈杂。
他顺着李德安指的路找到了那辆马车,车夫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多话,只说了句“上车”,就甩着鞭子赶起了车。马车在巷子里七拐八绕,兜了好几个大圈,确认没有人跟踪之后,才在破庙后头把他放了下来。
赵恪踩着满地的灰土走进破庙,天已经暗了。王伯不在他那堆干草上,庙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吹着漏进来的落叶在地上打转。
他绕到供台后面,听见有细微的响动。
王伯背对着他,坐在供台底下的阴影里,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正在小心翼翼地擦。庙里很黑,但供台边上漏进来的一缕残光正好照在他手上——是一块小小的金锁,锁面上刻着一行细小的字,在暗光里泛着沉甸甸的光。
赵恪没有出声,只是站在暗处看着。
王伯把金锁翻来覆去地摩挲着,手指每一次擦过锁面都带着一种极轻柔的力道,像是在摸一个孩子的脸。他的肩膀微微颤抖,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什么,听不清,但那个疯疯癫癫的老乞丐在这一刻突然不疯了。
他擦了很久,才把金锁小心翼翼地塞回贴胸的口袋里,然后缩回墙角,又变回了那个流着口水打呼噜的糟老头子。
赵恪站在原地没动。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胸口的伤疤,那道被刀划开的旧疤在凉风里隐隐发*。
李德安的金锁,王伯的金锁,他胸口这道疤。这三样东西凑在一起,像是一副残缺的拼图,正在一点一点拼出一段被埋了五年的真相。
庙外的风大了,吹得破门板嘎吱嘎吱地响。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很快又被风声盖了下去。
赵恪靠在墙上,把碎银子塞进鞋底,闭上眼,在心里把九龙夺嫡最后那半年的史实重新过了一遍。史书上永远写不全的东西,他现在有太多机会亲眼去看。
庙门在风里晃动了一下,露出一线月光,照在供台上只剩半截的泥胎肚子里——那里头塞着半张泛黄的纸,纸上写着两个字,被阴影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个模糊的笔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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