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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死人吃饭

喜欢竹节菜的温阑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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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死人吃饭》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阎枭苏槐,讲述了​”老烟枪咳了一声,烟味没散,反而更浓了,“你妈没死。她把自己钉进了九重棺第一层,当闸核。你每开一次门,她就少一点。”阎枭没动...

来源:cd   主角: 阎枭苏槐   更新: 2026-08-11 16:0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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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死人吃饭》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阎枭苏槐,讲述了​阎枭靠替亡者了结执念维生,却在一次超度中意外激活被禁的‘冥契’,成为阴司与活人势力争夺的通灵钥匙。殡葬集团继承人苏槐以合作为名,实则吞噬他的阴气续命;监控员白璃的失忆记忆中藏着颠覆生死的九重棺图纸;而刑警陆烬的追查,正将二十年前一场掩盖真相的纵火案揭开。当亡者开口,生者无处可逃。...

第1章

停尸间第三号柜的金属锁扣发出轻微的“咔”声,阎枭拉开抽屉时,冷气顺着指缝往上爬。女尸的皮肤泛着青灰,嘴唇微张,像还卡着最后一口气。他没戴手套,指尖直接触到她紧攥的左手——婚戒卡在指节里,锈迹斑斑,内圈刻着“永”字,另一半被磨没了。
他没动**。殡仪馆的规程是:无名尸,三日内火化,不验身,不问因。
可那枚戒指,硌得他掌心发烫。
残念不是声音,是冷。像有人把冰碴子塞进他脑壳里,一寸寸刮。他看见她跪在后院,槐树下,风把纸钱吹到她脸上。她没哭,只是伸手去够树杈上挂着的红布条——那是新婚时挂的,早该褪色了,可她还留着。
阎枭站起身,摘下口罩,呼出的白气在灯下散得极慢。他看了眼墙上的钟:23:17。值班表上写着“无任务”。他把女尸推回抽屉,锁扣没扣严,留了半寸缝。
后院的槐树比他进馆那年高了两尺。树皮裂开一道口子,像被人用刀劈过,又愈合了。他把**平放在树根旁,动作轻得像放一件瓷器。月光斜切下来,照出树根下那滩暗红——还没干透,黏在落叶上,像谁刚吐了口血。
半枚铜钱埋在土里,烧得只剩轮廓,边缘卷着焦痕。铜钱上有个字,缺了半边,但阎枭认得——是“苏”字的右半。
他蹲着没动,手指沾了点血,捻了捻。凉的,不腥,带点铁锈味,像旧锁芯。
“你替她圆梦,我替你收尸。”
声音从背后来,不惊不乍,像早等在这儿了。
阎枭没回头。身后的人走近了,皮鞋踩碎枯叶,没发出多余声响。一只白净的手递来一方手帕,靛蓝底,绣着极细的银线,像蛛网。
他没接。
苏槐也不收手,就那么悬着,笑得温润:“你左肩的胎记,和我母亲的一模一样。”
月光正好落在阎枭左肩。他穿着高领毛衣,但衣领被风掀开一角,露出一小块皮肤——青灰底色上,一道幽蓝纹路,像被水浸过的墨迹,正缓缓泛光。
苏槐的笑没变,可眼底的光,沉了。
阎枭站起身,把女尸的头轻轻摆正,让她的脸朝向槐树。他转身,没看苏槐,也没碰那方手帕,径直往回走。鞋底沾了泥,踩在石板路上,留下三个浅印。
身后,苏槐轻声说:“你知道她为什么死吗?”
阎枭脚步没停。
“她不是车祸。是被人掐着脖子,按在槐树上,活活憋死的。她想见的不是树,是树底下埋着的那口小棺材。”
阎枭停了半拍。风从树梢漏下来,吹动他后颈的碎发。他没回头,也没答。
“你每完成一个心愿,阴气就多一分。”苏槐的声音跟上来,像影子贴着脚后跟,“可你知道,阴气从哪来吗?”
阎枭走到殡仪馆后门,手搭上门把。门锁松了,转起来吱呀响,像随时会断。
“你左肩的胎记,是冥契的印记。”苏槐说,“不是天生的。是**死的时候,把命契刻在你身上了。”
阎枭没动。他推开门,冷风灌进来,吹得走廊灯忽明忽暗。他走进去,没关门。
苏槐站在原地,手帕还悬在半空。他低头看了眼,轻轻一抖,手帕飘落,盖在那半枚铜钱上。
月光下,铜钱上的“苏”字,隐隐发烫。

监控室里,白璃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回放键上,抖得像风里的纸。
第七帧。
女尸入馆的录像,第7帧,画面卡顿了0.3秒。**的影子,多了一只手——苍白,细长,指甲缝里有泥,正搭在她左肩。
她猛地后退,撞翻了桌上的水杯。水漫过键盘,流进缝隙。她没擦,只是盯着那帧画面,喉咙里挤出一声气音:“别让她活下来……”
记忆碎片像玻璃渣扎进脑仁。火。尖叫。有人拽着她的手腕,喊:“别让她活下来!”——那声音,像她自己。
她颤抖着复制视频,删掉原文件。手指悬在确认键上,屏幕蓝光映着她苍白的脸。
门开了。
陆烬站在门口,没开灯。他左臂绷带渗出暗红,血迹晕在灰布上,像地图上的旧战区。
他没说话,只是走近,低头看了眼屏幕。
白璃想关机,手被他按住了。
“三年前,”他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来,“我妹妹也死在疗养院火灾里。”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轻轻放在她抽屉里。照片上是个穿白裙的女孩,笑得眼睛弯着,背后是槐树。
白璃盯着那张照片,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陆烬没等她回答。他转身,脚步很轻,可左臂的血,滴在了地板上,一滴,两滴,没擦。
走廊尽头,灯管嗡嗡响,忽明忽暗。
白璃低头,看见抽屉里那张寻人启事,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她死前,说了一句话。”
字迹模糊,像被水泡过。
她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纸角——
监控屏幕,突然黑了。

后巷,纸灰还在飘。
老烟枪蹲在铁桶边,袖口的“阴司执事·庚申”字样被火光映得发亮。他咳了两声,咳出一口黑血,滴在纸钱上,洇开一朵花。
他把一叠纸钱塞给阎枭,没说话。
阎枭接过,蹲下,划了火柴。火苗窜起,映着他左肩的胎记,幽蓝更深了。
灰烬里,三个字浮出来,像墨迹在纸上晕开:九重棺。
老烟枪盯着那三个字,笑了,笑得像哭。
“阴司早把亡者当燃料。”他声音哑得像砂纸,“你这通灵者,是最后的开关。”
他站起身,拍拍裤子,转身要走。
拐角处,黑影无声滑出,像从墙里长出来的。一只枯瘦的手,搭上他后颈。
老烟枪没挣扎。他回头,看了阎枭一眼,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拖进黑暗,像被一口吞了。
纸灰还在飘。
阎枭蹲着没动,直到灰冷了,风停了。
他伸手,从灰堆里摸出一枚铜铃。铃身锈得厉害,内壁刻着一个“苏”字,和苏槐腰间的玉佩,纹路一模一样。
铃里,有血。
他攥着铃,站起身,抬头看了眼殡仪馆三楼——那扇窗,亮着灯。
白璃在看监控。
苏槐在等他。
而他肩上的胎记,正一寸寸,往心脏的方向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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