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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爷掌心

赵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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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萧爷掌心》是作者“赵广”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孟瑶萧剑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初秋的风裹着微凉,吹进“帝景”顶层的旋转餐厅。孟瑶站在包间门口,指尖攥紧了那条洗得发白却熨得笔挺的连衣裙。里面觥筹交错的声响,隔着雕花木门传来,每一声笑都像针,扎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哟,孟瑶来了?”门从里面被拉开,一张妆容精致的脸探出来,眼底的讥诮毫不掩饰,“快进来快进来,咱们班花姗姗来迟,待会儿可得自罚三杯。”说话的叫林蔓,上学时就爱拿孟瑶的衣服牌子开玩笑。如今嫁了个小老板,更是把“阔太”两个字...

来源:cd   主角: 孟瑶,萧剑   更新: 2026-08-12 12:3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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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爷掌心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赵广”的原创精品作,孟瑶萧剑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初秋的风裹着微凉,吹进“帝景”顶层的旋转餐厅。孟瑶站在包间门口,指尖攥紧了那条洗得发白却熨得笔挺的连衣裙。里面觥筹交错的声响,隔着雕花木门传来,每一声笑都像针,扎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哟,孟瑶来了?”门从里面被拉开,一张妆容精致的脸探出来,眼底的讥诮毫不掩饰,“快进来快进来,咱们班花姗姗来迟,待会儿可得自罚三杯。”说话的叫林蔓,上学时就爱拿孟瑶的衣服牌子开玩笑。如今嫁了个小老板,更是把“阔太”两个字...

第7章

萧剑书房的灯亮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堆了四个烟头——不算多,但对于一个几乎不抽烟的人来说,已经足够说明这一夜有多漫长。那份关于盛和地产的调查报告被他翻来覆去地看了三遍,每一页的边角都被他用钢笔做了密密麻麻的批注,有些地方画了圈,有些地方打了问号,最后一张纸上只写了两个字——“赵长海”,然后用三道横线狠狠划掉。
调查报告的内容并不复杂。盛和地产最近在竞拍城东新区的一块核心地块,这块地关乎盛和未来五年的战略布局,赵长海为此押上了几乎全部的身家。如果这块地落入萧氏手中,盛和的资金链将在半年内断裂;但如果盛和拿下这块地,萧氏在城东的布局就会被人拦腰截断。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商业竞争。这是你死我活的厮杀。赵长海需要一个**,一个能让萧剑在关键时刻犹豫的**。而他选择了一个最简单也最恶毒的方式——攻击萧剑身边最不设防的人。
他选择了孟瑶
萧剑合上报告,靠进椅背里,**发涨的太阳穴。窗外,城市的轮廓线开始从夜色中浮现出来,晨光给那些钢筋水泥的丛林镀上了一层冷灰色的边。他看了一眼手机,锁屏上还是孟瑶昨晚发来的那条“回旋踢”的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然后很快又抿直了。
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把城东那块地的竞拍资料全部调出来,今天上午十点之前,我要看到盛和过去三个月的全部资金动向。另外,通知法务部和投资部负责人,九点整到一号会议室开会。”
**在那头迟疑了两秒:“萧总,今天是周五,按惯例您上午要去参加城东项目的进度汇报会——”
“推掉。”萧剑的语气不容置喙,“从现在开始,所有跟城东项目无关的会议全部推掉。这块地,我要定了。”
挂了电话,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三十六层的高度足以俯瞰大半个城市,那些车流和人群在晨光中渺小得像蚂蚁,而他站在这里,像一尊俯瞰众生的雕塑。但今天他的目光没有落在那些繁华的街道和高耸的楼宇上,而是越过城市的天际线,望向西南方向——那个方向,有孟瑶住的那栋老旧的居民楼。
他想起高三那年的冬天。有一次月考结束,他看见孟瑶站在公告栏前查成绩,她的排名在全年级前五十,不算顶尖但也绝不差。她身边围着几个同学,有人笑着说了句什么,她弯起眼睛笑了,笑容干净得像冬天里的一缕阳光。那时候他站在走廊的另一头,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看她,心里想的是——这个女孩子笑起来真好看,好看到让他想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不好的东西碰到她。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什么叫“喜欢”,只知道每次经过她的班级门口都会不自觉地放慢脚步,只知道食堂里她爱吃的菜他会故意少打一份留给排在后面的她,只知道那年冬天他把自己那件最贵的大衣塞进书包里,偷偷在她必经的公交站台上等了整整三个晚上,才等到了一个把大衣披在她肩上的机会。
后来他出国、回国、接手萧氏,从一个青涩的少年变成了别人口中“手腕狠辣”的商界传奇。他以为自己已经变了很多,可当他在帝景的包间里再次看见孟瑶的那一刻,他忽然发现,有些东西从来没有变过——比如他看见她受委屈时心里涌起的那种想要把整个世界都撕碎的冲动。
上一次他没有护住她。陆子昂退婚的时候他***谈一个并购案,看到消息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一个星期。他当时在酒店房间里暴怒地砸了一个水晶烟灰缸,吓得随行的团队以为谈判出了问题。后来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资源,让陆氏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丢了三个大单、损失了四成的市场份额,陆子昂的父亲亲自登门求见他三次,他一次都没见。
但那些都还不够。他觉得不够。
现在赵家又想拿孟瑶做文章。赵长海大概以为,一个女人而已,对于一个千亿帝国的掌权者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点缀。但他不知道的是,对萧剑来说,孟瑶从来不是点缀。
她是他在人世间唯一的软肋,也是他所有铠甲存在的理由。
九点整,一号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投资部总监王建国坐在左手边,面前摊着一摞厚厚的竞拍文件,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今年五十二岁,在萧氏干了二十年,经历过无数次风浪,但今天会议室里的气压低得让他呼吸困难。
萧剑坐在主位上,面前的桌上只放了一杯黑咖啡和一支钢笔。他穿了件深灰色的西装,衬衫扣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像一把被精心打磨过的刀,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不容冒犯的锋利。
“开始吧。”他说。
王建国清了清嗓子,开始汇报:“城东新区C-07地块,总面积十二万八千平方米,起拍价四十六亿。目前参与竞拍的企业除了我们和盛和,还有另外三家外地房企。但根据我们的评估,真正有实力争到最后的,只有我们和盛和。盛和这次的动作非常激进,赵长海甚至——”
“甚至什么?”
王建国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了萧剑一眼:“甚至以个人名义抵押了名下的四处不动产,还把赵家持有的部分股权质押给了银行。从资金规模来看,盛和这次能调动的极限大概在七十八亿左右。而我们萧氏的底线,按照之前董事会定的策略,是控制在七十二亿以内。”
萧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底线改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一百亿。”萧剑放下咖啡杯,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我给你们一百亿的授权。这块地,萧氏要定了。”
王建国的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笔差点没拿稳。一百亿?这个价格比地块的评估价溢价将近三成,比他之前做的预算高出整整四十个点。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见萧剑眼底那层薄薄的寒光,又把话咽了回去。
一旁的财务总监周敏忍不住开口了:“萧总,一百亿的报价确实能把盛和压死,但这会极大压缩我们的利润空间。以目前的市场行情来看,这块地的后续开发至少需要再投入五十到六十亿,回收周期至少五年。如果地价太高,整个项目的投资回报率会跌到董事会无法接受的水平。”
“那就不要看投资回报率。”萧剑的声音不轻不重,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又降了两度,“这块地,我不是当生意来买的。”
周敏愣住了。不是当生意来买的?那是当什么来买的?
萧剑没有解释。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激动、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笃定。那种眼神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想起了五年前——五年前萧剑刚接手萧氏的时候,公司内忧外患,老臣们阳奉阴违,竞争对手虎视眈眈。当时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怎么死,结果他用了三年时间,把萧氏的市值翻了三倍,把那些看衰他的人的脸打得啪啪响。
那个萧剑,今天又回来了。
“还有一件事。”萧剑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推到桌面中央,“这是盛和近三个月的资金流向分析。你们仔细看第三条——赵长海在两个月前通过一家空壳公司向境外转移了大约十二亿的资产,名义是‘跨境投资’,实际上那笔钱被分成三路,分别进了开曼群岛的三个离岸账户。”
众人面面相觑。
“盛和的股东结构你们都知道。赵长海不是唯一的股东,第二大股东刘志远和第三大股东孙明辉各自持有盛和百分之二十以上的股份。如果他们知道赵长海在竞拍前夕偷偷转移公司资产,你们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王建国的眼睛亮了:“他们会怀疑赵长海在给自己留后路,甚至可能在竞拍这件事上做了局。”
“没错。”萧剑靠进椅背,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个弧度里没有任何温度,冷得像一把刚出鞘的**,“把这份分析报告整理一下,用匿名渠道分别发给刘志远和孙明辉。不用多发,一人一份就够了。让赵长海先处理处理自家的后院,再来跟我斗。”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在心里暗暗吸了一口凉气——萧剑这一招,太狠了。他不是要跟赵长海硬碰硬,而是要把赵长海的队友变成他的敌人。一旦盛和内部出现裂痕,赵长海就再也没有精力和资本在竞拍上跟萧氏掰手腕了。
兵不血刃,**诛心。
“散会。”萧剑站起身,扣好西装的纽扣,拿起桌上的咖啡杯走向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回过头看了一眼还坐在原位的法务部负责人。
“老唐,**那件事的**进展,今天下午给我一份详细的报告。另外,”他顿了一下,眼底的寒意又深了一层,“帮我查一查,赵长海名下的盛和股份,有没有可以作为切入点的薄弱环节。任何环节都行,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机会。”
老唐扶了扶眼镜,点了点头。他当然明白萧剑的意思——这场仗,萧剑不是要打赢,他是要把赵长海从牌桌上彻底踢下去。
会议结束后不到两个小时,孟瑶就感受到了这场风暴的余波。
她正在工位上核对一份采购合同的数据,手机忽然震了三下。她低头一看,是小周发来的链接,标题是——“盛和地产疑遭内部举报,两大股东连夜召开紧急会议,赵长海陷入信任危机”。链接下面小周加了一句评论:“瑶瑶,这是不是跟你家萧总有关啊?”
孟瑶点开链接快速扫了一眼。报道写得相对克制,但核心信息很清楚——盛和地产的第二大股东刘志远在昨晚深夜收到了一份匿名举报材料,材料内容涉及赵长海在竞拍前夕的一系列可疑操作。刘志远连夜联系了第三大股东孙明辉,两人今天一早联合要求召开临时董事会,要求赵长海对相关质疑做出解释。
消息一出,盛和的股价开盘就跌了四个点,市值一夜蒸发近十亿。
孟瑶放下手机,坐在工位上发了好一会儿呆。她知道这件事跟萧剑有关。她甚至能想象出他在做出这些安排时的表情——冷静、专注、精准,像一个棋手在棋盘上落下决定胜负的一子。那种样子和他平时送她上班、给她夹菜、帮她披外套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中午十二点,萧剑准时发来消息:“午饭吃了吗?”
孟瑶看着这条消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问他今天早上开了什么会、做了什么决定、是不是为了她又在跟人打仗;她又想告诉他,其实你不用这样,我不怕被人针对,我能扛得住。但她知道这些话说了也没用,因为萧剑已经用行动告诉了她——他不是在跟她商量,他是在守护。守护她这件事,对他来说,不需要商量。
她打了又删,**又打,最后只发了一句:“吃了。你呢?”
“吃过了。”萧剑秒回,然后补了一句,“今晚有个商业晚宴,要带女伴。你来。”
孟瑶看了一眼自己工位底下那双穿了两年多的平底单鞋,鞋头已经磨得微微发白。她想了想,回了一条:“我没有能穿去晚宴的衣服。”
萧剑的回复依然是秒到:“我让**送一套过来。你的尺码我都有。”
孟瑶盯着“你的尺码我都有”这六个字,脸颊慢慢烧了起来。她想问他是怎么知道她尺码的,但理智告诉她最好别问,因为答案可能是“三年前你入职的时候填的员工信息表我都存了”,也可能是“我目测的”,不管是哪一种,都足以让她把脸埋进键盘里。
半小时后,**出现在公司门口,手里拎着三个精致的手提袋——一个装礼服,一个装鞋子,一个装配饰。小周当场尖叫出声,惊动了整个办公区,所有人齐刷刷地探头看过来。**顶着二十多道灼热的目光,面不改色地把袋子交到孟瑶手里,彬彬有礼地说了一句“孟小姐,萧总让我转告您,他六点准时在楼下等您”,然后转身就走,留下一整个办公室的八卦素材。
孟瑶抱着三个袋子回到工位,在小周的百般央求下打开了第一个手提袋。里面是一条烟灰色的缎面礼服,剪裁简洁到极致,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但面料的质感和垂坠感好得让人一摸就知道价值不菲。第二个袋子里是一双银灰色的细跟高跟鞋,鞋码刚好是她平时穿的尺寸。第三个袋子里是一个小巧的丝绒首饰盒,打开之后,小周倒吸了一口凉气——那里面躺着一对珍珠耳钉,珍珠不大,但光泽温润而深邃,像两颗被凝固的月光。
孟瑶看着这对耳钉,忽然想起了高三那年的元旦晚会。那天她负责**道具,忙得满头大汗,耳垂上戴着一对从地摊上买的塑料珍珠耳夹,才五块钱一对。她在**跑进跑出的时候掉了一只,蹲在地上找了半天没找到,急得眼眶都红了——不是因为心疼那五块钱,而是因为那是她母亲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虽然便宜,但意义不一样。
后来耳夹也没找到。她红着眼眶继续干活,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没有人注意到。
可现在萧剑送了她一对珍珠耳钉。不是什么便宜货,是真真正正的珍珠,圆润、温暖、低调而珍贵。她知道这不是巧合。他一定记得那天的事,记得她丢掉耳夹时难过的样子,记得她蹲在地上找了很久很久。他把这些细节全部收在心底,然后用了将近十年的光阴,把它变成了一份礼物。
孟瑶轻轻合上丝绒盒子,深吸一口气,把眼底的热意逼回去。
五点四十五,她换上礼服和高跟鞋,戴上了那对珍珠耳钉。小周帮她化了个淡妆,一边化妆一边感慨“瑶瑶你皮肤真好不用擦多少粉底你的眉毛长得真好看修都不用修天哪你的锁骨也太明显了吧我要嫉妒死了”。孟瑶被她夸得浑身不自在,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没站稳——她不习惯穿这么高的鞋跟。
五点半,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准时出现在楼下。萧剑今天换了一身黑色的礼服西装,白色的口袋巾叠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站在暮色里,像一幅被精心构图过的摄影作品。路人纷纷侧目,有人偷偷举起手机拍照,但都被不远处的安保人员及时制止了。
他看见孟瑶从旋转门里走出来的那一刻,整个人明显怔了一下。
那条烟灰色的缎面礼服衬得她的肤色白得近乎透明,锁骨和肩线的弧度流畅而优美,裙摆刚好到小腿的位置,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她的头发没有做复杂的造型,只是散下来披在肩上,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在暮色中微微泛着光。她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点不太习惯高跟鞋的小心翼翼,但这种小心翼翼反而让她看起来有了一种不刻意的可爱。
萧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胸口那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见过无数美女。娱乐圈的、模特圈的、名媛圈的,各种类型都见过。但孟瑶不一样。孟瑶的美不是那种攻击性的、精心雕琢的、让人一眼就惊艳的美,而是一种干净的、温润的、像晨光一样不急不缓地照进你心里,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填满了你所有的角落。
“怎么样?”孟瑶走到他面前,有些紧张地扯了扯裙摆,“会不会很奇怪?”
萧剑没有回答。他伸出手,轻轻将她耳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指腹在她耳垂上的那颗珍珠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弯下腰,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这对珍珠,我买了八年了。”
孟瑶愣住了,抬头看他。
“高三那年你丢了耳夹,在**找了很久。”他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第二天我去那家地摊上问,老板说那种塑料耳夹早就不卖了。后来我***读书的时候,有一次路过一家珠宝店,看见橱窗里这对珍珠,就买下来了。我那时候想,也许有一天,我能亲手把它戴在你耳朵上。”
他直起身,嘴角的笑意很淡,眼底的光却很浓。
“所以你今天戴上它,对我来说,就是等了十年的一个愿望实现了。”
孟瑶别过头去,用指尖飞快地蹭了一下眼角。她化了妆,不能哭,哭花了小周会骂死她。但该死的,这个男人每次都用最不经意的语气,说出最让人绷不住的话。
“上车吧。”萧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绅士地伸出手。
孟瑶把手指放进他的掌心,他的手立刻合拢,握得很紧,像握住了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她提起裙摆坐进车里,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萧剑。”
“嗯?”
“你买了八年的珍珠,我今天戴上了。那你找了我三年,算不算我今天也还了你三年的利息?”
萧剑低头看着她,眼睛里倒映着暮色和她的脸,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不像平时那样克制和疏离,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少年气的笑意,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三年算什么利息。”他弯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温热的触感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你这辈子剩下的每一天,都是本金。”
车门关上的声音轻而沉稳,劳斯莱斯平稳地滑入夜色,载着两个人驶向城市最繁华的中心。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盛和地产总部大楼里,赵长海正在办公室里摔杯子。
“匿名举报?**的匿名举报!”他冲着电话那头咆哮,领带歪到一边,额头上青筋暴起,“那就是萧剑干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想把我从董事长的位置上拉下来,做梦!”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什么,赵长海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挂了电话,一**坐进老板椅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他今年五十八岁,在商场上混了三十年,什么手段没见过?但他没想到萧剑出手会这么快、这么狠、这么不留余地。那份举报材料他刚刚看到了,里面的每一项指控都有据**,每一条数据都精准得令人发指。刘志远和孙明辉都不是傻子,他们看完材料之后立刻要求他做出解释,而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解释的余地。
因为那些指控都是真的。他确实在转移资产,确实在给自己留后路。他本来打算竞拍结束之后再慢慢处理这些事,可萧剑根本不给他时间。
萧剑,”赵长海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穿天花板,“你要为了一个女人跟我赵家翻脸,那咱们就走着瞧。”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秘书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赵总,晚宴的车已经备好了。”
赵长海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和西装,把脸上的怒气一层一层地压下去。今晚的商业晚宴,萧剑也会去。他需要在那个场合上亲眼看看,萧剑身边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萧剑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夜色渐深。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把整座城市变成了一座流光溢彩的巨大舞台。而在这座舞台上,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正在拉开序幕。没有人知道结局会是什么,但有一点是确定的——
这个夜晚过后,有什么东西将彻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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