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短篇小说> 车祸后全家说我撞死人,五年后我发现死者无碍

>

车祸后全家说我撞死人,五年后我发现死者无碍

宥安著

本文标签:

《车祸后全家说我撞死人,五年后我发现死者无碍》是作者“宥安”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沈伯年贺景川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墓园工作人员查了很久,神色古怪。“沈女士,编号没错,但这座墓从来没下葬过骨灰。”我的耳朵嗡了一声。“什么意思?”“就是买了位置,立了碑,里面是空的...

来源:ygxcx   主角: 沈伯年贺景川   更新: 2026-08-12 16:01:00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短篇小说《车祸后全家说我撞死人,五年后我发现死者无碍》,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伯年贺景川,作者“宥安”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车祸醒来后,所有人都说,我撞死了一个男孩。  我不记得撞人的过程。  只记得出事前,我刚发现丈夫和他的女秘书在一起。  养父将一块烧得变形的行车记录仪放到我的病床前。  “证据我已经毁了。”  “只要孩子的母亲不报案,就没人能送你去坐牢。”  我哭着问他,为什么要为了我犯罪。  他摸了摸我的头。  “你是爸养大的,爸不救你,救谁?”  为了换取死者母亲的谅解,我交出了公司一半的股份。  丈夫也回归家庭,他辞退了那个女秘书,陪我接受心理治疗,每晚监督我吃药。  五年后,我在丈夫公司的亲子活动上,却又看见那个“死去”的男孩。  他扑进丈夫怀里叫爸爸,又转头叫养父外公。  而那个拿着我股份远走他乡的母亲,正是当年的女秘书,她站在一旁笑着拍照。  我跟着他们来到休息室外。  听见丈夫说:  “她刚才一直盯着孩子,会不会认出来?”  养父不以为意。  “她连那晚是谁开的车都不记得,怎么可能认出来?”  女秘书问:“爸,当年你烧掉记录仪,把罪推给她,手不疼吗?”  养父笑了。  “你才是我的亲生...

1




车祸醒来后,所有人都说,我撞死了一个男孩。

我不记得撞人的过程。

只记得出事前,我刚发现丈夫和他的女秘书在一起。

养父将一块烧得变形的行车记录仪放到我的病床前。

“证据我已经毁了。”

“只要孩子的母亲不报案,就没人能送你去坐牢。”

我哭着问他,为什么要为了我犯罪。

他摸了摸我的头。

“你是爸养大的,爸不救你,救谁?”

为了换取死者母亲的谅解,我交出了公司一半的股份。

丈夫也回归家庭,他辞退了那个女秘书,陪我接受心理治疗,每晚**我吃药。

五年后,我在丈夫公司的亲子活动上,却又看见那个“死去”的男孩。

他扑进丈夫怀里叫爸爸,又转头叫养父外公。

而那个拿着我股份远走他乡的母亲,正是当年的女秘书,她站在一旁笑着拍照。

我跟着他们来到休息室外。

听见丈夫说:

“她刚才一直盯着孩子,会不会认出来?”

养父不以为意。

“她连那晚是谁开的车都不记得,怎么可能认出来?”

女秘书问:“爸,当年你烧掉记录仪,把罪推给她,手不疼吗?”

养父笑了。

“你才是我的亲生女儿。为了保住你和孩子,两只手算什么?”

门内的笑声钻进耳朵,我浑身一寸寸冷了下去。

原来车祸到赔偿,全是他们为亲生女儿和私生子设下的局。

他们踩着我被毁掉的五年,终于成了一家人。

......

休息室里,“外公”两个字像根钉子,直接凿进了我脑子。

门内,贺星野正缠着沈伯年,要他晚上带自己去吃火锅。

沈伯年笑得宠溺。

“行,外公什么都听你的。”

五年前,他也是用这样的语气摸着我的头,说:

“知微,别怕。天塌下来,爸替你扛。”

后来,他烧了行车记录仪,双手严重烫伤。

我以为那是父爱。

现在才知道,他烧掉的不是证据,是我最后一条活路。

我没推门。

反而在贺景川出来前,转身进了旁边的安全通道。

楼道没有暖气,我靠着墙,冷得牙齿打颤。

手机却被我攥得滚烫。

刚才的对话,我一字不漏,全录下来了。

门再次打开。

贺景川压着声音问:“她人呢?”

林曼有些慌。

“刚才还在外面。”

“找。”

沈伯年却不紧不慢。

“急什么?她这几年药没停过,脑子本来就乱。就算看见星星,她也只会以为自己犯病了。”

三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捂住嘴,蹲在台阶上,胃里一阵翻腾。

原来他们连我会有什么反应,都算好了。

五年前,我出院后夜夜梦见那个被我“撞死”的孩子。

他浑身是血,趴在车前问我,为什么不踩刹车。

我不敢碰方向盘,不敢听小孩哭,甚至不敢路过学校。

贺景川搂着我,一遍遍说:“不是你的错。”

可每天晚上,他都会亲手把药递到我嘴边。

“乖,吃了就不会乱想。”

我吃了整整五年。

忘掉了事故,忘掉了细节,也差点忘掉自己是谁。

回到活动厅时,亲子活动已经结束。

工作人员正在收拾桌椅。

地上落着一张儿童画。

画里有四个人。

最左边的小男孩头顶写着“星星”,旁边是“爸爸贺景川”和“妈妈林曼”。

最右边那个头发花白的男人,胸前写着两个字——外公。

我把画折起来,塞进包里。

晚上十点,贺景川才回来。

他推门时还带着笑,看到我坐在客厅,脚步顿了一下。

“怎么不开灯?”

他走过来,伸手摸我的额头。

“脸这么凉,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我没躲,只盯着他衬衣领口。

上面贴着一枚歪歪扭扭的奖章。

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贺景川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立刻把贴纸扯了下来。

“公司活动,小朋友乱贴的。”

“哪个小朋友?”

“我哪记得。”

他说得自然,手却把贴纸死死攥进了掌心。

我笑了笑。

“今天我看到一个孩子,长得挺像你。”

贺景川的脸瞬间绷紧。

“你又出现幻觉了?”

他没有问我在哪儿见的。

也没有问孩子叫什么。

开口就替我定了病。

我垂下眼睛:“可能吧。”

他明显松了口气,转身倒来一杯温水,又从药盒里取出两片白色药片。

“医生说过,按时吃药最重要。”

他把药送到我嘴边,语气温柔得挑不出毛病。

我**嘴里,喝了一口水。

等他去洗澡,我立刻将药吐进纸巾,装进密封袋。

随后,我打开书房的保险柜。

五年前的赔偿协议还在最下面。

死者姓名:贺星野。

死者母亲:林曼。

赔偿内容:沈氏医疗百分之五十一股权。

我盯着“贺”这个姓看了很久。

当年我沉浸在**的恐惧里,根本没意识到,一个和我丈夫同姓的孩子意味着什么。

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迅速将协议放回原位。

可就在合上柜门前,我看到夹层里压着一张出生证明的复印件。

父亲一栏,清清楚楚写着三个字。

贺景川。

《车祸后全家说我撞死人,五年后我发现死者无碍》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