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嫁给了霸总我就嫁给霸总的弟弟
小鱼著金牌作家“小鱼”的现代言情,《姐姐嫁给了霸总我就嫁给霸总的弟弟》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季棠顾霆洲,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季棠,你姐要离婚,你跟不跟?”季澜把手机摔在茶几上,屏幕上顾霆深和林晓悠的合照刺眼得很。“跟。”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三天后,离婚协议签完,行李打包好,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栋住了两年的大别墅。身后传来急刹车的声音,顾霆洲从车上跳下来,一把拽住我的行李箱杆,眼眶红得像要滴血。“顾霆洲,放手。”“我不放!”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我,声音都在抖,“我哥出轨关我什么事?我又没出轨,我不离!”“季棠,我...
来源:hyxcx 主角: 季棠,顾霆洲 更新: 2026-08-12 16:4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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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书名:姐姐嫁给了霸总我就嫁给霸总的弟弟本书主角有季棠顾霆洲,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小鱼”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季棠,你姐要离婚,你跟不跟?”季澜把手机摔在茶几上,屏幕上顾霆深和林晓悠的合照刺眼得很。“跟。”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三天后,离婚协议签完,行李打包好,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栋住了两年的大别墅。身后传来急刹车的声音,顾霆洲从车上跳下来,一把拽住我的行李箱杆,眼眶红得像要滴血。“顾霆洲,放手。”“我不放!”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我,声音都在抖,“我哥出轨关我什么事?我又没出轨,我不离!”“季棠,我...
第1章
“季棠,你姐要离婚,你跟不跟?”季澜把手机摔在茶几上,屏幕上顾霆深和林晓悠的合照刺眼得很。
“跟。”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三天后,离婚协议签完,行李打包好,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栋住了两年的大别墅。
身后传来急刹车的声音,顾霆洲从车上跳下来,一把拽住我的行李箱杆,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顾霆洲,放手。”
“我不放!”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我,声音都在抖,“我哥**关我什么事?我又没**,我不离!”
“季棠,我要跟顾霆深离婚,你呢?”季澜看着手机里的娱乐新闻,愣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来问我。
新闻上头版头条赫然写着,常年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的商业巨鳄顾霆深,深夜与前任女友、传闻中的白月光程语诗在高级日料店共进晚餐,两人相谈甚欢,举止亲昵。
“你离我也离。”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回答得干脆利落,好像只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随意。
季澜对我的反应一点都不意外,她点了点头说:“好,我这就让律师草拟离婚协议,然后去收拾东西。”
她拿起手机给做律师的老同学打了个电话,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订外卖,挂了电话后就转身上楼回房间打包行李去了。
我跟在她身后慢悠悠地上了二楼,心里盘算着这两年攒下的存款,觉得离婚这事儿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钱又不会跑。
说句实在话,顾霆深对我们姐妹俩是真的不薄,每个月给季澜和我各自三百万的零花钱,逢年过节还有额外红包和限量版礼物。
我老公顾霆洲虽然是个标准的啃兄族,整天就知道玩赛车、泡酒吧、打游戏,花钱如流水,但他还算有点良心,每个月把自己的三百万分我一半。
这么算下来,我每个月能进账四百五十万,家里所有的开销包括水电费、物业费、保姆工资、出门购物刷的都是顾霆深给季澜的副卡。
我这个人本来就不怎么爱花钱,衣服包包鞋子大部分都是品牌方送的或者顾霆深直接买好的,所以结婚两年多,我的存款已经悄悄突破了八位数。
有时候我躺在别墅客厅那张散发着金钱味道的真皮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据说价值一套房的水晶吊灯,忍不住感慨这辈子能当个姐宝女,真是值了。
季澜走进她那间占了整整一层楼的衣帽间开始整理,我跟在后面帮她递袋子、折衣服,一边干活一边想着等会儿要怎么跟顾霆洲开口说离婚的事。
我和季澜并不是亲姐妹,零八年的那场大**夺走了我所有的亲生家人,是季澜的父母收养了我,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
季澜的爸爸是**,常年在部队难得回来一次,妈妈是儿科医生,工作忙得脚不沾地,但他们还是把我这个陌生人家的孩子接回了家,当成亲闺女养。
**之后我得了很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不爱说话,不爱跟人打交道,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画图纸,见到生人就发抖。
比我大两岁的季澜看我可怜兮兮的样子,心疼得不行,从那时起就像母鸡护小鸡一样护着我长大,谁敢欺负我她就跟谁拼命。
我记得上初中的时候,有几个女生看我不顺眼,趁我上厕所把我锁在里面还从上面泼了一桶冷水,季澜知道后直接拎着水桶找到那个带头的人,当着她全班同学的面把她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心凉。
还有一次有人藏了我的课本让我上不了课,季澜二话不说翻遍整个教学楼找出那个人的书包,当着所有人的面扔进了走廊尽头的垃圾桶。
最狠的是有一回有个男生扯断了我的马尾辫,季澜趁他睡午觉的时候拿着剪刀悄悄剪掉了他一撮头发,露出头皮上一块青白色的印记,那个男生后来见到我就绕着走。
只要有季澜在,学校里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但她的年级比我高两届,我总担心等她毕业走了以后我又会变成别人欺负的对象。
于是我下定决心要跟她一起上大学,好在我这个人虽然情商经常掉线,但智商还算在线,加上足够听话和拼命努力,初中跳了一级,高中又跳了一级,终于赶上了她的步伐。
高考那年我们俩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我甚至还选了跟她一样的服装设计专业,不为别的,就为了能跟她分到同一个寝室。
毕业后季澜拉来了一笔投资,自己开了一家私人服装工作室,我负责设计款式和打版裁衣,她当模特去拉客户卖货,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就这样过了三年,季澜和投资人顾霆深结了婚,搬进了城东那栋三层带花园的大别墅,过上了让无数人羡慕的阔**生活。
我看着姐姐幸福的样子,心里又高兴又失落,高兴的是她找到了好归宿,失落的是以后不能天天跟她住在一起了。
思来想去,我做了一个大胆到连自己都觉得离谱的决定——我要嫁给顾霆深的弟弟顾霆洲,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继续跟姐姐住在一起了。
顾霆洲这个人跟他哥哥完全不一样,顾霆深沉稳内敛、运筹帷幄,而顾霆洲就是个**不羁的赛车手,性格跟他的赛车一样野性难驯,整天吊儿郎当没个正形。
但我这样一个从小连跟男生说话都会脸红的乖乖女,想要勾引帅得惨绝人寰的顾霆洲,不用点特殊手段根本不可能成功。
我思来想去,决定用最笨也最直接的办法——碰瓷。
我开始天天跑去季澜家蹭饭,一顿不落,终于在蹲守了整整两个星期后,等到了顾霆洲过来串门的那一天。
那天吃完晚饭,顾霆洲在客厅跟他哥聊了几句就准备离开,我掐准时机,在他发动车子缓缓驶出**的那一刻,装作不经意地朝他车头撞了上去。
那一瞬间天旋地转,我整个人飞出去半米远,膝盖磕在地面上蹭破了一层皮,**辣地疼,但我咬着牙忍住没叫出声来。
我看了一眼膝盖上那点微不足道的小伤,果断决定倒地不起,反正我说我受了内伤别人也看不出来,这种事不就是看谁演技好吗。
季澜从屋里冲出来扶起我,满脸焦急地上下打量,声音都在发抖:“季棠,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要不要叫救护车?”
“姐,我头疼,胳膊疼,腿也疼,浑身哪哪都疼。”我窝在季澜怀里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声音里还故意带了点哭腔。
季澜太了解我了,她一看我这矫揉造作的表演就知道我是装的,但她虽然不明白我到底想干什么,还是毫不犹豫地站在我这边帮她的小叔子说话。
“美女,我这油门都还没踩下去呢,你这是在碰瓷吧?”顾霆洲吊儿郎当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带着明显的戏谑和好笑。
“我不管,就是你撞的我,你要对我负责!”我厚着脸皮大声嚷嚷,声音大得连路过的邻居都忍不住回头看热闹。
最后还是顾霆深出面结束了这场闹剧,他淡淡地看了顾霆洲一眼说:“送她去医院检查一下,别耽误了。”
顾霆洲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哥,他哥一个眼神他就怂了,认命地蹲下来一把把我抱起来塞进了副驾驶座,然后自己坐上驾驶座猛踩油门绝尘而去。
季澜本来想跟着一起去,被我偷偷推开了,我冲她使了个眼色,她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地张大了嘴巴,冲我竖了个大拇指。
顾霆洲开车的风格跟他这个人一样狂野,我看着两边飞速倒退的路灯和行道树,吓得紧紧拽住车顶的扶手,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慢一点!太快了!”
“慢不了,我怕医院去晚了,你腿上那点伤口就自己愈合了,那咱们不白跑一趟吗?”顾霆洲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戏谑语调说。
我被他噎得脸涨得通红,缩在车门边上不敢再说话,只用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看向他,试图用眼神打动他。
“操!别用这种眼神看老子!”顾霆洲嘴里骂得凶,手上的方向盘倒是转了转,车速明显降了下来,恢复了正常的行驶速度。
“谢谢。”我小声地跟他道谢,声音里带着一点鼻音。
“你今天故意搞这一出,到底想干什么?”顾霆洲皱着眉头瞥了我一眼,语气里有疑惑也有好奇。
我知道自己编什么**都骗不过他,索性实话实说,大大方方地告诉他:“我想嫁给你。”
我眼中的真诚光芒让他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说:“哼,看不出你个子小小的,志向倒是不小。”
他又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眉心的皱褶慢慢舒展开来,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点:“不过想嫁给我的女人多了去了,你得抓紧才行。”
“你放心,我一定会抓紧你的。”我这辈子最大的优点就是听劝,说到做到。
我二话不说伸出手牢牢抓住他敞开的黑色衬衣的衣角,衬衣下面露出一块块线条分明的腹肌,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温热的体温。
顾霆洲正在开车,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手忙脚乱,他慌乱地一把捂住自己的腰身,声音都变了调:“你干什么?”
一抹绯红悄悄爬上了他的耳尖,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认认真真地反问:“不是你说要让我抓紧你吗?”
顾霆洲又低声骂了一句脏话,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但他没有再推开我的手,也没有加快车速,就这么让我抓着他的衣角一路到了医院。
医生给我做了**检查,最后确认除了膝盖上那道已经结痂的擦伤之外没有任何问题,我本来还想说胃疼可能内伤了,但看着顾霆洲那副“你再装试试看”的表情,识趣地闭上了嘴。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他破天荒地没有直接送我回去,而是拐去了路边一家还亮着灯的粥店,给我买了一份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
“吃吧,补补脑子。”他把粥塞进我手里,语气还是那么欠揍,但动作却意外地温柔。
我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哪一点打动了他,毕竟我没有季澜那么明艳动人的长相,也没有她那种从容大方的气质,但顾霆洲三天之后就拉着我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我不想知道原因,也不想去追问,反正最后我如愿以偿地住进了姐姐家的那栋大别墅,跟她成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妯娌。
顾霆洲一开始死活不愿意搬过去跟他哥嫂同住,但我很直接地告诉他,想上我的床可以,唯一的条件就是必须跟我姐姐住在一起。
顾霆洲听完脸都绿了,新婚夜当晚黑着脸带着我搬进了他哥嫂家的客房,从此过上了每天被亲哥和嫂子双重管教的悲惨生活。
顾霆洲这个人没有正经工作,所有的开销都靠他哥养着,所以我理所当然地也跟着靠他哥养,反正他的钱就是我的钱,顾霆深养他就等于养我。
就这样,顾霆深一个人打着工,养着他自己、他老婆、他弟弟、他弟媳,顺便还要养我们衣帽间里那些永远穿不完的衣服和鞋子。
我和季澜心安理得地过上了富**的奢靡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逛街做美容喝下午茶,偶尔去工作室看看设计稿,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滋润。
季澜收拾行李的速度比我快多了,她请了专业的家政收纳团队来帮忙,四个穿着统一制服的阿姨带着大大小小的收纳箱和行李箱****。
我累得瘫坐在衣帽间的地毯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看着那些阿姨们手脚麻利地把衣服一件件叠好、分类、装箱,忍不住感叹自己怎么没想到可以请人呢。
“姐,你说我们搬出去以后住哪儿啊?”我拨通季澜的电话问。
“我在城西有一套婚前买的小复式,够咱们俩住了,我已经让人去打扫了。”季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一如既往地淡定从容。
我挂了电话,开始收拾保险柜里的珠宝首饰和重要证件,打开保险柜门的一瞬间,一枚男士袖扣从夹层里掉了出来。
我捡起来仔细看了看,认出这是顾霆深上个月送给顾霆洲的生日礼物,顾霆洲当时随手扔进了我的保险柜里,说什么“给你当玩具玩”。
我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男人真奇怪,袖扣当玩具。”
正嘀咕着呢,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我吓得差点把手里的袖扣扔出去,回头一看,顾霆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衣帽间门口,身上还穿着赛车服,头发被头盔压得有些凌乱,显然是刚从赛场赶回来。
“收拾行李啊,你没看到吗?”我指了指地上那几个已经塞得满满当当的大号行李箱。
“是新衣服买多了装不下了?那我把我的位置给你挪一点出来。”顾霆洲边说边脱下外套往衣帽间里面走,他的衣物只占了不到百分之一的空间,平时基本就是来借个领带或者拿双袜子。
“不用了,我要搬走了。”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说实话顾霆洲这两年对我真的挺好的,除了每个月给我分一半零花钱之外,从没传出过任何**,除了我生理期之外天天准时回家交公粮。
“嗯?”顾霆洲的动作顿住了,他衣衫半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肌,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他把我抵在身后的手表柜上,双手撑在我两侧的柜门上,手臂上薄薄的肌肉微微鼓起,俊脸埋在我颈窝里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宝宝终于舍得离开这个地方了?是要搬回咱们自己家吗?我这就帮你收拾。”
我怕*,缩着脖子往旁边躲,双手本能地抵住他**的胸口,掌心又烫又硬,心跳不争气地加快了好几拍。
“你误会了,不是搬回咱们家,是我和我姐要一起搬走。”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搬走?搬哪儿去?”顾霆洲抬起头,眉头微微皱起。
“你哥**了,我姐要离婚,我当然跟着我姐走。”我言简意赅地告诉他事实。
顾霆洲慢慢站直了身体,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消失干净,他黑着脸盯着我,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也要跟着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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