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盐骨

>

盐骨

天天著

本文标签:

《盐骨》内容精彩,“天天”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柳二周显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盐骨》内容概括:十五岁那年,我爹被漕帮绑在桅杆上灌盐致死,我躲在船舱暗格里,怀里缝着一本要所有人命的黄皮账。三年后,我潜入漕帮从最底层的"柳二"。两年,我拧断了漕帮帮主的脖子。他们说我是个女人,女人怎么做刀?可刀在谁手里,砍向谁,得刀自己说了算那年的夜晚暗沉沉的,周边静悄悄的,只有江浪拍打船只的声音,漕帮的人提着灯笼上船,灯笼上写着“周”字。我爹是江南的一个盐商,跑的是官盐,有着户部给的盐引。但周显说,在这条江上...

来源:hyxcx   主角: 柳二,周显   更新: 2026-08-13 12:01:32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盐骨》是天天的小说。内容精选:十五岁那年,我爹被漕帮绑在桅杆上灌盐致死,我躲在船舱暗格里,怀里缝着一本要所有人命的黄皮账。三年后,我潜入漕帮从最底层的"柳二"。两年,我拧断了漕帮帮主的脖子。他们说我是个女人,女人怎么做刀?可刀在谁手里,砍向谁,得刀自己说了算那年的夜晚暗沉沉的,周边静悄悄的,只有江浪拍打船只的声音,漕帮的人提着灯笼上船,灯笼上写着“周”字。我爹是江南的一个盐商,跑的是官盐,有着户部给的盐引。但周显说,在这条江上...

第1章

十五岁那年,我爹被漕帮绑在桅杆上灌盐致死,我躲在船舱暗格里,怀里缝着一本要所有人命的黄皮账。
三年后,我潜入漕帮从最底层的"柳二"。
两年,我拧断了漕帮**的脖子。
他们说我是个女人,女人怎么做刀?
可刀在谁手里,砍向谁,得刀自己说了算
那年的夜晚暗沉沉的,周边静悄悄的,只有江浪拍打船只的声音,漕帮的人提着灯笼上船,灯笼上写着“周”字。我爹是江南的一个盐商,跑的是官盐,有着户部给的盐引。但周显说,在这条江上,他的灯笼就是勘合。
我爹谢执砚站在的甲板上,手里面攥着一本账本:“周大人,船可以给你,但是账本绝不可能给你。”
周显低头玩着手里的扳指,声音带着一丝玩弄:“谢掌柜跑了二十年的盐,怎么还不懂这条江上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谢执砚冷眼看着周显:“规矩?周大人说的规矩,是吃灶户的份子钱,还是私吞纲商的孝敬?大人要钱,等这趟盐跑完,我把钱送您府上,但是这账本决不能给您。”谢执砚向着周显拱手一鞠。
周显抬起头看着谢执砚冷笑一声:“谢掌柜好志气。”他挥手,“绑起来,谢掌柜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漕帮的人冲上来,把谢执砚绑在桅杆上。
江浪拍打船的声音越来越大,桅杆上的绳结突然收紧,谢执砚的脊背撞在木头上,发出一声闷响。风贴着船舷呼啸而过,带着水底翻上来的腥寒,把周显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漕帮的人撬开谢执砚的嘴,把桅杆下的盐,一捧一捧的往他嘴里面灌。漕帮的人按住他下颌,盐粒灌进去又被呕出来,便再灌,谢执砚的喉管痉挛着吞咽,指节在绳结下抠出血来,只将涌到齿关的盐沫连同血一并咽回去。
最烈的那一阵风过去时,谢执砚垂下了头。
盐在他口腔里融成浆,又干结,再被新灌的盐覆盖。他不再呛了,只是每隔片刻,肩膀便细微地一抽,那是咽喉肌肉在痉挛,试图把异物排出,又被漕帮的人死死摁住。血从手腕的勒痕里渗出来,顺着桅杆往下爬,与嘴角溢出的盐渍在胸口相遇,凝成一片暗红的痂。
周显走近两步,靴底碾过散落的盐粒,咯吱作响。
"谢掌柜,"周显用扇子拍了拍谢执砚的脸,"这江上的风,咸不咸?"
谢执砚没有抬头。只有被风吹乱的鬓发。
周显转过身大笑:“你以为凭你一个小小的盐商可以扳倒我吗?真是痴人说梦,把他扔到江里面,带着你的帐本永远消失!”
我躲船舱的暗格中,从暗格的呼吸孔看着爹被他们扔到江里面。
三个月前,我爹发现漕帮在赈灾盐里掺沙,决定告发。他抄了两份账册,一份蓝皮,一份黄皮。蓝皮是明的,记的是正经生意;黄皮是暗的,记着周显的每一笔赃银。他让我把黄皮缝进棉袄内衬,说:"小宁,若有一**爹我死了,保护好账本,也保护好自己。"
“怎么只有一份账本?”周显声音传进我的耳朵,他把账本合上,转向货舱,灯笼的光扫过木板:"搜。每一寸木板,每一袋盐。”
我紧紧的攥着另一本账册,浑身发抖。
我听见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暗格在盐袋堆后面,入口被两袋盐挡住了。
“周狗,想要账本吗?就在我这里,哈哈哈哈,你有本事自己拿啊!”是我娘沈令仪,她从另一处暗格跑出来,吸引了漕帮的注意力。
漕帮的人快速按住沈令仪,周显漫步走到沈令仪前面,把账本拿起看了看:“沈娘子好决心,可是有什么用?杀了,跟你的丈夫一起共度黄泉路,只有死人才保守秘密。”
“主子,这船要不要留?”
“沉船,一个活口不留。”周显转身下船。
江水灌进来的时候,我憋住气从我爹预留的逃生通道游出去。我刚游出船舱的时候,看见我爹的**从我旁边漂过,眼睛睁着,死不瞑目。
江水很凉,渗入皮肤,我很想很想大声哭,但我怕声音太大吸引到他们。我不知道游了多远多久,爬上了一片芦苇滩,躲在里面观察外面。等了很久,确定外面没有人了我才敢出来。我从棉袄内衬里面摸出黄皮账本,我娘为了掩护我逃走,拿走的是那本假账本。
黄皮账册的封面不是普通皮革,是我爹用桐油浸过七遍的羊皮,内页每张纸都薄涂过蜂蜡。这种账册防水、防虫、防霉,是盐商专门用来走水路的"水账"。
**我从棉袄内衬摸出账册时,外皮水珠滚落,内页只潮未烂。我拧干衣角的水,把账册贴在胸口焐着,体温慢慢烘干纸页。**字迹是炭笔写的,不晕不散。
我抱着账本往一座破庙里走去,爹说如果他昨晚上没有活着,就让我去城外那座破庙里找他给我留的东西。
天又黑下来了,眼泪早就在我的脸上风干。破庙里面安安静静只有虫子的叫声,供台上全是灰尘。
我在破庙里仔细找了很久,才找到我爹给我留的东西,一本蓝色账本和一千两银票。
我拿着两本账本手抖着,放声哭,跪在龙王像前说:“爹,娘,我一定会为了你们报仇的。我一定,一定要让周显,两淮盐运使,我要他死!漕帮十二分舵,我要他们散!这江面上的盐,我要它记住谢家的名字!”
从那天起,我有了目标。我要周显死,但不是简单的死。我要他沉进江里,像我爹一样睁着眼睛。我要漕帮的每一**,都记住谢家的名字。

《盐骨》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