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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阎王,我死后他血洗了地府

休眠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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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爹是阎王,我死后他血洗了地府》是知名作者“休眠枝”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思琪布娃娃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林思琪在桥洞底下发现我,把我领回家。林妈给我熬姜汤,林爸给我盖被,林思琪叫我妹妹。我以为这就是寻常家的温暖。没想到今天,他们把我绑在地府祭坛上抽魂、剥骨、换命。换给林思琪续命。林思琪冷笑:“你这条贱命,换我的命,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疼得几乎昏死,却笑出了声。他们不知道,我刚从地府逃出来。判官叔叔因为小鬼烫到我,直接判了五百年火刑。我爹爹是阎王,我娘是他吞过刀山、滚过火海,追了一千世的疯批老婆...

来源:qmdp   主角: 林思琪,布娃娃   更新: 2026-08-13 21:0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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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爹是阎王,我死后他血洗了地府中的内容围绕主角林思琪布娃娃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休眠枝”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林思琪在桥洞底下发现我,把我领回家。林妈给我熬姜汤,林爸给我盖被,林思琪叫我妹妹。我以为这就是寻常家的温暖。没想到今天,他们把我绑在地府祭坛上抽魂、剥骨、换命。换给林思琪续命。林思琪冷笑:“你这条贱命,换我的命,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疼得几乎昏死,却笑出了声。他们不知道,我刚从地府逃出来。判官叔叔因为小鬼烫到我,直接判了五百年火刑。我爹爹是阎王,我娘是他吞过刀山、滚过火海,追了一千世的疯批老婆...

第9章


我醒来时,已经过了三天。

睁眼。

第一眼看到的是床头堆满的布娃娃

密密麻麻,几乎堆了半面墙。

每个都穿着小裙子。

每个都缝着金丝线。

第一百零九个。

第一百一十个。

一直排到一百多个。

全是新的。

全是爹爹亲手做的。

爹爹坐在床边,板着脸。

看起来和平常一样冷硬。

但眼下的青黑,和手指上密密麻麻的针眼,出卖了他。

我低头看他手里的针线。

他还在缝第一百二十个。

我想开口喊他。

喉咙一痛。

只发出“啊”的气声。

我又试了一次。

还是只有气声。

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我忘了,我已经说不出话了。

爹爹放下针线,伸手把我抱起来。

语气很平:“没事,爹爹已经让鬼医去炼哑药解药了,过几天就能好。”

我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用气声喊:“爹爹……”

爹爹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把我搂紧,下巴抵在我头顶上:“嗯,爹爹在。”

我埋在他怀里。

忽然哭得抽抽噎噎。

我哭不出声,只能发抖。

爹爹没有安慰,也没有哄。

只是抱着我,轻轻拍我的背:“哭吧,爹爹不走。”

我哭了很久。

哭到没力气。

才抬起头,用手比划了一个动作。

我把手指戳在自己的脸上。

然后摇摇头。

又指指爹爹。

我在问:“爹爹,我是不是变丑了?”

爹爹看了我很久,说:“丑点好,太好看没人敢娶,你就能一直留在爹爹身边。”

我瞪大眼睛。

想气又气不出来。

最后鼓着腮帮子,把脸埋进他衣服里,不肯抬头。

从那天起,我变得格外黏爹爹。

我不说。

但我怕。

怕一闭眼爹爹又不见了。

怕一睁眼又回到**上。

怕面前这个爹爹,又不认识我了。

我晚上总是突然惊醒。

尖叫着坐起来。

看到爹爹在床边才慢慢平息。

每一次,爹爹都在。

他放下手头的事。

把我抱起来,哄我睡。

有一,崔判官来报紧急公务。

爹爹挥了挥手:“明早再说。”

崔判官看着爹爹满眼血丝的样子,欲言又止。

最后只轻轻带上了门。

有一晚,我睡到半夜。

忽然伸手到处摸。

摸到爹爹的手,才安分下来。

我小声用气声说:“爹爹……你在不在?”

爹爹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在。”

我又说:“爹爹……你不会再不要禾禾了吧?”

爹爹沉默了很久,声音有点哑:“爹爹从来没不要你,是爹爹笨,找不到你。”

我没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爹爹以为我睡了。

忽然感觉我的手伸过来。

拍了拍他的脸,我用气声说:“禾禾不怪你。”

然后我缩回手。

翻个身,装作无事发生。

爹爹坐在黑暗里。

眼眶一下就烫了。

第二天。

我举起一张歪歪扭扭的画给爹爹看。

画上是两个小人。

一个大,一个小,牵着手。

小人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糖葫芦。

我指着大个子,又指指爹。

爹爹看了一会儿。

把那幅画郑重收进胸口的衣袋里。

又过了两天。

解药炼好了。

我喝下药的时候攥着爹爹的衣角不放。

眼睛紧紧盯着他。

怕他会偷偷走开。

爹爹没有走。

从头到尾坐在我旁边。

看着我喝完最后一口。

药咽下去,我清了清嗓子,试着开口:“爹爹。”

声音轻轻的。

还是带着沙哑。

爹爹应了一声:“嗯。”

我又喊了一声:“爹爹!”

我一头扎进他怀里。

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爹爹,禾禾以后再也不偷跑了,禾禾就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

爹爹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我。

我快睡着时,迷迷糊糊用气声说了句:“爹爹,娘亲是不是不要禾禾了?”

爹爹没有回答。

他一只手轻轻拍我的背。

另一只手在袖中摸到了那行残字——“被迫嫁”。

他没有告诉我。

但他眼神里那一瞬间的暗沉,比陆判的陷阱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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