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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示警我择美强惨皇子为夫

小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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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的倾心著作,谢砚辞大靖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

来源:qydp   主角: 谢砚辞,大靖   更新: 2026-08-13 18:0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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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古代言情《弹幕示警我择美强惨皇子为夫》中的主人公是主角谢砚辞大靖,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小鱼”。更多精彩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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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怕我爹谋反,特意找来4个皇子让我选亲。

“苏家丫头,四位皇子任你挑选,随便选一人婚配!”

太和殿上皇帝笑得温和,语气带着压迫。

我抬眼打量4个皇子。

大皇子捂着嘴不停咳嗽,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二皇子锦衣华服,眼底藏着阴狠算计,不住打量我。

三皇子模样温润,目光全程落在殿外内侍身上,压根无视我的存在。

只有四皇子谢砚辞站在队伍末尾,衣衫陈旧,眉眼清冷。

弹幕疯狂滚动——“直接选四皇子!

美强惨人设天花板!”

“千万别冲动,他隐忍偏执是病娇,沾上一辈子甩不开!”

我定了定神,抬手指向他:“我选他。”

大殿瞬间一片哗然,皇帝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鎏金铜瓦铺就的太和殿内燃着幽幽的龙涎香,空气里弥漫着让人呼吸发紧的压抑与郑重。

端坐在龙椅上的大靖天子谢宏,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扶手处的龙头雕刻,眼底藏着挥之不去的忌惮与防备。

他心头放不下的,是手握北疆二十万重兵、屡立奇功的镇北大将军苏峥,生怕这位功高震主的臣子哪天会起兵谋反。

为了把苏家彻底绑在皇家的战船上,他特意下旨将四位皇子全都宣到了大殿中央站定。

他清了清有些发紧的嗓子,目光落在站在殿中的苏家嫡女苏明鸢身上,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威压。

“苏家丫头,你今日就在这四位皇子之中,挑一位合意的做你的夫君,只管随心选便是。”

苏明鸢的心脏猛地跳了几下,她刚跟着父亲从北疆回到盛京没几日,就被皇帝匆匆宣进宫来赐婚。

她慢慢抬起眼,先看向了站在最前列的大皇子谢景珩,对方身形单薄面色苍白,正捂着嘴低声咳嗽着。

就在这时,一串半透明的白色字幕突然从她眼前飞快划过,像是有人凭空在她眼前开了个只有她能看见的弹幕窗口。

“千万别选大皇子,天生体弱肺疾缠身,根本撑不到三十岁,嫁过去没两年就得守活寡。”

苏明鸢心里咯噔一下,看向大皇子的目光立刻多了几分迟疑,不动声色地挪开了自己的视线。

她缓缓将目光投向第二位皇子谢景曜,对方一身绣金锦袍,嘴角挂着轻佻的笑,眼神里满是桀骜与算计。

眼前的弹幕又一次亮了起来,字里行间都透着毫不掩饰的提醒与嫌弃,让她心里警铃大作。

“这就是个披着皇子外皮的衣冠禽兽,心思阴狠手段龌龊,后院里已经糟蹋了不少姑娘,选他必遭殃。”

苏明鸢轻轻皱起眉头,心里对二皇子只剩下满满的嫌弃,半点想要多看一眼的心思都没有。

她的视线再一转,落在了三皇子谢景瑜的身上,对方双手负在身后,眉眼深邃温润,看上去沉稳又可靠。

弹幕紧接着跳了出来,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惊恐,像是生怕她一时糊涂选了这位看起来最稳妥的皇子。

“这位看似温和君子,实则城府深不见底,心里只有江山与男色,女子嫁过去只会守活寡落得凄惨下场。”

苏明鸢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连忙把目光飞快移到了站在最后面、几乎被人忽略的**位皇子身上。

只一眼,她就被眼前的少年惊艳得移不开眼,只觉得满殿珠光宝气都不及他半分眉眼清冷。

四皇子谢砚辞身姿挺拔如崖边青竹,肌肤白皙似上好羊脂玉,一双眼眸亮如暗夜寒星,静静站在那里就像一幅不染尘埃的水墨画。

下一秒,她眼前的弹幕直接炸开,密密麻麻的字铺满了小半片视线,热闹得像是炸开了锅。

“我的美强惨四皇子终于出场了!

颜值天花板啊!”

“听我的选他准没错,颜值顶尖性格带感,入股不亏!”

“小丫头别冲动,他是个病娇属性,从小缺爱性格拧巴,小心被缠上一辈子!”

“虽然惨但是香啊,冲就完事了,颜狗狂喜!”

苏明鸢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平生最偏爱这种美强惨人设,简直精准踩中了她所有的喜好点。

她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抬起手,指尖稳稳地指向了站在最末尾的四皇子谢砚辞,声音清亮响彻大殿。

“臣女选他。”

这一声清晰的话语瞬间打破了大殿里死寂的氛围,像是一块石头投进了平静无波的湖面。

除了苏明鸢、三皇子谢景瑜和被选中的谢砚辞之外,殿内所有人都发出了不敢置信的低呼。

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张大了嘴巴,脸上全是惊讶与疑惑,交头接耳的议论声瞬间响了起来。

皇帝也愣了好一会儿,他原本算准了苏明鸢会选各方面都更出众的三皇子,没想到会挑中最不受宠的老四。

他轻咳一声,试图循循善诱让苏明鸢改变主意,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引导意味。

“明鸢丫头,你可想清楚了?

要不要再仔细看看几位皇子,多斟酌斟酌再做决定也不迟。”

苏明鸢语气十分坚定,用力点了点头,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半分退缩与反悔的意思。

“回禀陛下,臣女已经选好了,心意已决,绝不更改。”

在来盛京之前,她的父母就跟她仔细说过四位皇子的出身**与朝堂势力,帮她分析过其中利弊。

她原本也觉得,大皇子出身正统却资质平庸体弱多病,难成大事也难给她安稳日子。

二皇子母妃淑妃得势却太过张扬跋扈,树敌众多,嫁过去很容易被卷进后宫纷争引火烧身。

三皇子看似温和却藏着锋芒,母妃德妃家世不俗,是所有人眼中最稳妥的婚配人选。

而四皇子谢砚辞,是皇帝醉酒后宠幸卑微宫女所生,生母早逝无人照拂,在宫里如同透明人,是最不该选的一个。

可现在,苏明鸢看着眼前眉眼清冷的少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受宠又能怎么样。

她苏明鸢选中的夫婿,有苏家在背后撑腰,这盛京城里没人敢轻贱他半分。

谢砚辞似乎察觉到了她直白的目光,微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浅淡笑容。

只有苏明鸢眼前的弹幕还在不停滚动,字里行间都透着浓浓的担忧与看热闹的兴奋。

“完了完了,四皇子又在憋坏心思了,这笑一看就不怀好意。”

“他从小没被人善待过,性格早就扭曲了,小丫头小心别被他卖了还帮着数钱。”

苏明鸢心里悄悄嘀咕了一句,怎么感觉自己选了个这么难搞定的角色,好像有点冲动了。

她总觉得背后有一阵凉飕飕的风顺着脊背往上冒,让她浑身都有点不自在。

三皇子谢景瑜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对着皇帝拱手行礼,语气温和得挑不出半点错处。

“父皇,不如让四弟带着苏小姐在宫里四处走走,也好增进一下彼此的感情熟悉熟悉。”

皇帝巴不得这门亲事能彻底定下来,连忙点头答应下来,顺势就让两人退下了。

走出金碧辉煌的太和殿,谢砚辞脸上那点浅淡的笑意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化不开的冰冷。

他淡淡地侧头看向身边的苏明鸢,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是结了冰的湖水一样凉。

“苏小姐想去哪里逛逛?

这宫里地方大,别走错了路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苏明鸢眨了眨眼睛,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说出了自己最想去的地方。

“就去你平日里居住的宫殿看看吧,我总得知道自己以后要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

谢砚辞没有多问缘由,眉头微微一皱,转身就往前走去,步伐又快又急,完全没有等她的意思。

苏明鸢穿着长长的曳地裙摆,只能提着衣摆艰难地跟在后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谢砚辞,你走慢一点,我穿着裙子跟不上,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看着少年越来越远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人绝对是故意越走越快,想给她一个下马威。

谢砚辞在宫里的处境果然如传闻中一般凄惨,甚至比传闻里还要落魄几分。

他居住的寂桐院偏僻又破旧,坐落在皇宫最西北角的位置,周围冷冷清清,连一个伺候的宫人都看不到。

院子里杂草长得半人高,窗棂上的漆掉了大半,这副破败萧条的样子,说这是冷宫都有人信。

谢砚辞站在殿门口对着苏明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面无表情地开口,语气里带着自嘲。

“苏小姐也看到了,这就是我住的地方,简陋得很,怕是会委屈了大将军府的千金。”

走进昏暗的殿内,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气氛也跟着变得紧张又压抑。

谢砚辞的目光带着审视,冷冷地盯着苏明鸢,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与疏离。

“我不知道你选我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但是我劝你最好安分一点,别想着算计我。”

苏明鸢没等他把话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眼神直白地落在他脸上,语气坦荡又干脆。

“我选你,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你长得很好看,合我的眼缘罢了。”

她眼前的弹幕立刻欢快地滚动起来,满屏都是看热闹的欢呼,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太好了,颜狗天下第一,直球选手就是最棒的,这下有救了!”

“颜值就是正义,四皇子这张脸完全够用,肤浅怎么了,肤浅快乐啊!”

谢砚辞敏锐地捕捉到她直白又坦荡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只觉得她在说假话。

他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满是轻蔑,觉得苏家女儿也不过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一时兴起罢了。

“我从来不知道,镇北大将军府竟然养出了这么肤浅的女儿,只看脸就敢定终身。”

说着他伸手轻轻扯了扯自己的衣襟,露出一小片白皙得过分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一把抓住苏明鸢的手腕轻轻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挑眉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苏小姐,你喜欢的是这样吗?

不如看清楚一点,免得以后后悔。”

谢砚辞本想看苏明鸢羞愤难当的样子,觉得她肯定会像别的世家小姐一样尖叫着躲开。

可苏明鸢从小跟着父亲在北疆军营长大,什么场面没见过,根本不会被这点小伎俩难住。

她嘴角微微上扬,顺着他的动作顺手碰了两下,大大方方的,没有半分扭捏与羞涩。

谢砚辞脸上戏谑的表情瞬间僵住,身体猛地一僵,原本白皙的耳尖飞快地染上一层红晕。

他又羞又恼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语气里满是斥责与藏不住的慌乱。

“轻浮!

不知羞!

大家闺秀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举动!”

苏明鸢被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逗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觉得这人真是别扭得很。

“明明是你主动拉着我的手让我碰的,现在我碰了你又不乐意,你这不是出尔反尔吗。”

谢砚辞的脸色越来越黑,像是被乌云笼罩一般,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苏明鸢心里悄悄有点发怵,默默往旁边挪了两步,时不时偷偷瞟他一眼,生怕他一气之下真的对自己动手。

就在这时,一道尖细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打破了这尴尬又紧绷的氛围。

“哎哟,两位殿下走得可真快,老奴总算是追上了,可把老奴累坏了。”

来人是皇帝身边最得力的总管太监禄全,一路小跑着过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苏明鸢像是看到了救星,几步跑过去拉住禄全的胳膊,眼睛都亮了起来,像是找到了主事人。

“禄全公公,你来得正好,快帮我记一下,这寂桐院要好好改造翻新一番。”

“屋里的书案、茶几、屏风,全都要换成最好的酸枝木料,纹理好看质地又结实,摆进去气派得很。”

“院子里太荒凉了要好好打理,种上一棵梨树,我最喜欢吃梨子,春天开花好看秋天结果还能解馋。”

“再挖一个半人深的小水池,养上红色的锦鲤,游来游去看着就喜庆,也能添点活气。”

“还要多栽一些花草,月季、山茶都种上一些,把院子装点得生机勃勃的,别再这么冷清。”

苏明鸢拉着禄全在院子里四处转悠,一边走一边仔细比划,把自己的想法一一说出来。

禄全连连点头,脸上始终挂着笑容,恭敬地应和着,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谢砚辞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目光沉沉地看着苏明鸢忙碌的身影,眉头微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离开皇宫的时候,苏明鸢想起母亲常说的话,这世间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有钱才能腰杆硬。

她把自己兜里所有的银票和碎金子全都掏了出来,一股脑塞到谢砚辞的手里。

“这些钱你拿着,把宫殿好好布置一下,缺什么就买什么,别委屈了自己,也别亏了身子。”

她站在皇宫的侧门口对着谢砚辞笑着说道,眉眼弯弯的,带着几分真切的关心。

“我出宫之后还要去拜访几位亲戚长辈,过几天再来看你,你记得按时吃饭别总饿着。”

说完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块绣着木槿花的素色手帕。

她快步走到谢砚辞面前把手帕塞进他的手里,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微凉的掌心。

谢砚辞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手帕,疑惑地开口,不知道她突然给自己一块帕子做什么。

“这是什么?

平白无故给我手帕做什么。”

苏明鸢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语气带着几分认真,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羞涩。

“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呀,你收好了,下次我来可是要检查的。”

谢砚辞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说道,语气硬邦邦的,听着就不怎么乐意。

“丑死了,谁要这种东西。”

可他虽然嘴上吐槽个不停,却没有把手帕还给苏明鸢,而是悄悄攥紧在了手里。

苏明鸢出宫之后坐上了等候在宫外的宽敞马车,父母都坐在马车里,脸上满是关切的神情。

他们再三询问女儿的心意,见苏明鸢一脸认真,不像是一时冲动做的决定,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父亲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宠溺,告诉她苏家不缺权也不缺钱,她只要喜欢就好,不必顾及太多。

没过多久,苏明鸢与四皇子谢砚辞的亲事,就传遍了整个盛京的大街小巷。

一时间街头巷尾议论纷纷,几家欢喜几家愁,到处都流传着各式各样的闲言碎语。

到处都有人说,四皇子一无所有无权无势,全靠一张好看的脸攀附苏家权贵,是个吃软饭的。

苏明鸢出门参加宴会的时候,总会有一些刻意打扮的世家公子凑到她面前,试图挑拨她与四皇子的关系。

这些人有的穿着华丽的衣衫,有的满脸讨好的笑容,说的话句句都在贬低谢砚辞抬高自己。

吓得苏明鸢立刻让父亲多派了几位侍卫随身保护,免得这些人凑上来烦个不停。

这些流言蜚语很快也传到了皇宫里,皇帝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心里更加坚定要把苏明鸢牢牢拴在皇家。

他立刻派人前往将军府传达自己的旨意,宣苏明鸢入宫小住,美名其曰培养与四皇子的感情。

苏明鸢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收拾好行李,跟着传旨的太监进了宫。

她在宫里居住的宫殿离谢砚辞的寂桐院不远,这让她心里多了几分欢喜与期待。

于是她隔三差五就往谢砚辞的寂桐院跑,每次过去都会精心打扮一番,想方设法在他面前刷存在感。

皇宫本就是个趋炎附势的地方,不过短短几天时间,谢砚辞那座偏僻破旧的寂桐院就变了模样。

新栽的梨树抽出嫩绿的枝叶,在微风里轻轻摇晃,看着就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梨树下摆放着一架打磨光滑的秋千,是苏明鸢特意让人安置的,没事的时候她就坐在上面晃悠。

她没事的时候就躺在秋千上,手里捧着一本话本,悠闲地晒着太阳,日子过得惬意又安稳。

阳光透过梨树的枝叶在书页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安静又舒服,让人觉得格外安心。

大皇子和二皇子并没有死心,依旧对苏明鸢抱有想法,想把她拉拢到自己的阵营里。

他们隔三岔五就派人送礼物到苏明鸢的住处,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应有尽有,件件都是稀世珍宝。

他们还经常制造偶遇,每次见面都满脸堆笑,热情地跟苏明鸢搭话,试图博取她的好感。

苏明鸢心里烦不胜烦,相比这些刻意讨好的人,她更愿意待在谢砚辞的院子里图个清净。

谢砚辞的院子里种满了青翠的竹子,风一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安静又雅致,格外舒服。

苏明鸢每次走进院子,谢砚辞都不会赶她走,只是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情,很少主动跟她说话。

苏明鸢心里清楚,皇宫里有很多人见不得她和谢砚辞交好,也知道这深宫之中藏着太多肮脏龌龊的算计。

可她没有想到,这些人的动作会这么快这么狠,竟然直接给谢砚辞安了这么大的一个罪名。

她入宫的第七天,皇后身边的小太监就匆匆来到她的宫殿,神色恭敬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苏姑娘,皇后娘娘请你前往中宫一趟,说是有要紧事要和你说。”

苏明鸢心里一惊,连忙开口询问,想知道皇后突然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公公,你可知皇后娘娘唤我过去,是有什么事情吗?

怎么突然这么急着传我过去。”

带路的小太监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不肯透露半分消息,只让她跟着走就是。

“苏姑娘到了中宫就知道了,奴才也只是奉命行事,别的一概不知。”

一路上苏明鸢又多次试探询问,可小太监始终用同一句话打发她,半个字都不肯多透露。

她带着满心的疑惑与不安,脚步略显忐忑地走进了皇后居住的中宫殿内。

殿内灯火通明照亮了每一个角落,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像是有大事要发生。

皇帝端坐在主位之上,面容威严眼神深沉,看不出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皇后坐在一旁,目光锐利地落在苏明鸢身上,带着审视与打量,像是在打量什么物件。

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依次站在两侧,每个人的表情都各不相同,各怀各的心思。

谢砚辞正孤零零地跪在大殿中央,头微微低着,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苏明鸢心里一紧,没想到宫里的人竟然把阵势摆得这么大,摆明了是要针对谢砚辞

她迈着平稳的步子走到谢砚辞身边,先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然后恭恭敬敬地对着皇帝和皇后行了一礼。

皇帝微微抬手,语气平淡,示意旁边的内侍给她搬个椅子赐座。

“苏姑娘,赐座,你也别站着了。”

苏明鸢却没有动,她皱着眉头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开口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四皇子会跪在地上?

还请陛下明示。”

她和谢砚辞已经定下亲事,从情理上来说,两人早已是一体,自然要同进****。

苏明鸢心里暗自想着,若是皇帝不允许谢砚辞起身,她就陪着谢砚辞一起跪着回话。

她刚把这个想法说出口,殿内就响起了一阵细碎的议论声,所有人都没想到她会这么护着谢砚辞

皇帝的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他到底还是忌惮苏家的势力,不敢太过为难苏明鸢。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跪在地上的谢砚辞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让他先起来回话。

“老四,你起来回话吧,站着说也方便。”

谢砚辞垂着眸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冷得像冰,听不出半分情绪起伏:“是。”

苏明鸢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搀扶着谢砚辞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把他扶了起来,动作里满是维护。

皇后优雅地站起身,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接过了话头,打算由她来说明情况。

“皇上,还是由臣妾来说明情况吧,毕竟是后宫里的事情,臣妾说起来也方便些。”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明鸢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像是在安抚她的情绪。

“说来也是后宫的私事,只是你如今已经和四皇子定亲,所以把你叫来一起听听,免得你日后心生芥蒂。”

苏明鸢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安静地等着皇后继续说下去,心里却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皇后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脸上也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

“昨天夜里,侍卫在后宫巡逻的时候,发现了一位衣衫不整的宫女躲在荒殿后面。”

“侍卫们严加审问之后,那位宫女交代,是四皇子对她行了不轨之事,她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苏明鸢心里猛地一惊,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谢砚辞,想知道他是什么反应。

谢砚辞面色平静,可眼底却藏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与冰冷,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好几度。

皇后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刻意营造的痛心,仿佛真的在为那些受害的宫女难过。

“那位宫女还指认,四皇子一直在后宫胡作非为,有好几位宫女都已经惨遭他的毒手。”

“侍卫们跟着那位宫女,果然在四皇**殿附近的一座废弃荒殿里,挖出了三具无名女子的尸骨。”

这句话说完,整个大殿瞬间陷入死寂,气氛凝重到了极点,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明鸢和谢砚辞的身上,有嘲讽,有幸灾乐祸,也有冷眼旁观。

大皇子立刻站了出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在一旁煽风点火,往谢砚辞身上泼脏水。

“真是没想到,四弟平日里看着沉默寡言,竟然会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真是丢尽了皇家的脸。”

二皇子双手抱胸,语气阴阳怪气满是鄙夷,话里话外都在贬低谢砚辞的出身。

“到底是生母出身卑微没有好好教养,做出这种下作事情也不奇怪,上不了台面就是上不了台面。”

三皇子微微皱起眉头,看似在为谢砚辞说话,实则字字都在坐实他的罪名,绵里藏针。

“虽然人证物证都摆在眼前,但事关皇家颜面,还是要再仔细调查一番才是,不能草草定案。”

谢砚辞身姿挺拔脊背挺得笔直,他紧抿着嘴唇没有为自己辩解半句,只是眼底的不屑越来越浓。

苏明鸢看着眼前这一个个落井下石的人,心里只觉得可笑又恶心,这些人演得还真是卖力。

她猛地抬起头,声音坚定有力,在空旷的大殿里清晰地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不可能!”

皇帝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带着上位者的威压沉沉地落在苏明鸢身上,带着几分质问。

“苏家丫头,你就这么相信老四所说的话?

就这么笃定他是被冤枉的?”

苏明鸢转头看向身边的谢砚辞,与他深邃的眼眸对视,语气没有半分动摇与迟疑。

“嗯,我信他。”

谢砚辞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动容,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悄悄化开了眼底的寒冰。

三皇子眼珠一转立刻上前一步,对着皇帝拱手提议,摆出一副公正无私的样子。

“父皇,大理寺少卿陆知珩此刻就在宫外等候,不如传他入殿审理此案,也好还四弟一个清白。”

皇帝挥了挥手,声音低沉,同意了三皇子的提议:“准。”

没过多久,大殿的门被缓缓推开,一道身姿修长的身影迈步走了进来,气质温润如玉。

身着青色官袍的陆知珩微微躬身行礼,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微臣陆知珩,拜见皇上,皇后娘娘,愿陛下娘娘万安。”

来人声音清朗身姿挺拔,面如冠玉气质温润谦和,确实是不少世家小姐心仪的翩翩公子模样。

苏明鸢悄悄抬眼打量了一下这位陆大人,心里暗自赞叹,果然是位芝兰玉树的翩翩公子。

谢砚辞察觉到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子,稳稳地挡在苏明鸢身前,遮住了她探寻的视线。

皇帝坐在龙椅上,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陆知珩,让他只管秉公审理不必有顾忌。

陆知珩微微点头,语气恭敬,表示自己定会秉公**,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微臣已经清楚事情经过,不知皇上想在何处审理此案?

臣也好做安排。”

皇帝看了一眼苏明鸢,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就在这大殿之中审理吧,免得苏家丫头心里不放心,也让众人都看看公断。”

陆知珩拱手领命,他没有立刻审问谢砚辞,而是转头对身边的侍卫吩咐了一句。

“去,把那位告状的宫女带上来,本官要亲自问话。”

很快,那位名叫青禾的宫女就被两位侍卫一左一右地带到了大殿中央,低着头浑身发抖。

宫女生得眉眼清秀身姿娇弱,此刻浑身颤抖战战兢兢地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揪着自己的衣角。

陆知珩走上前,声音温和却不失威严,看着宫女的眼睛开口说道。

“青禾姑娘,我是大理寺少卿陆知珩,接下来我问你什么,你就如实回答什么,不得有半句虚言。”

名叫青禾的宫女缩着肩膀,声音细若蚊讷地颤抖着应道:“是。”

陆知珩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直地看着宫女的眼睛,沉声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你和死去的几位姑娘,此前为什么一直没有告发四皇子?

非要等到今天才闹出来。”

宫女咬着嘴唇,眼底满是恐惧与无奈,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们不敢,他毕竟是皇子,我们根本斗不过他,说了也没人会信我们这些卑贱宫女的话。”

陆知珩紧接着追问,语气没有半分松懈,目光紧紧锁在宫女的脸上。

“你说四皇子对你行不轨之事,这是第一次,还是已经发生过很多次?

你仔细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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