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后三胞胎如约而至
小鱼著《协议结婚后三胞胎如约而至》是网络作者“小鱼”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晚晴沈砚舟,详情概述:母亲给我介绍了个年薪268万的机长。见面第一天,他拿出一份婚姻协议。立即领证,婚期两年,不发生夫妻关系。而我父亲的心脏手术,还差五十八万。我答应了。领证后,他常年飞国际航线,我们一月见不了几次。两个半月后,我却突然开始孕吐。医生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恭喜,三胞胎。”我攥着报告回家,他翻到孕周那一页,手指顿住了。他问:“孩子是谁的?”我说我不知道。那天晚上他搬进了书房。半夜我起来吐,却看见客厅灯亮着,...
来源:hyxcx 主角: 苏晚晴,沈砚舟 更新: 2026-08-13 22:0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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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的《协议结婚后三胞胎如约而至》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母亲给我介绍了个年薪268万的机长。见面第一天,他拿出一份婚姻协议。立即领证,婚期两年,不发生夫妻关系。而我父亲的心脏手术,还差五十八万。我答应了。领证后,他常年飞国际航线,我们一月见不了几次。两个半月后,我却突然开始孕吐。医生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恭喜,三胞胎。”我攥着报告回家,他翻到孕周那一页,手指顿住了。他问:“孩子是谁的?”我说我不知道。那天晚上他搬进了书房。半夜我起来吐,却看见客厅灯亮着,...
第1章
母亲给我介绍了个年薪268万的机长。
见面第一天,他拿出一份婚姻协议。
立即领证,婚期两年,不发生夫妻关系。
而我父亲的心脏手术,还差五十八万。
我答应了。
领证后,他常年飞国际航线,我们一月见不了几次。
两个半月后,我却突然开始孕吐。
医生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恭喜,三胞胎。”
我攥着报告回家,他翻到孕周那一页,手指顿住了。
他问:“孩子是谁的?”
我说我不知道。
那天晚上他搬进了书房。
半夜我起来吐,却看见客厅灯亮着,他电脑屏幕上全是三胎妊娠的资料。
他听见动静,立刻起身去厨房给我倒温水。
我靠在门框上问他:“你不是怀疑我吗?为什么还做这些?”
他把水杯递到我手里,语气平淡。
“怀疑归怀疑,照顾归照顾。你现在是我妻子。”
三十二岁生日这一天,我站在临江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缴费窗口前,捏着父亲的手术缴费单只觉得胸口发闷喘不上气。
主治医生早上特意找我谈过话,说父亲的冠状动脉堵塞情况已经很严重,心脏搭桥手术加后续康复至少要备齐五十八万元。
我自己开着一家只有四名员工的小型翻译工作室,在外人眼里是光鲜的小老板,实际上连下个月的写字楼房租都快凑不出来。
合作了两年的老客户上个月突然终止了长期合约,剩下的几笔项目尾款又被对方以各种理由一拖再拖。
每次到了发工资的日子,我都要把***里的余额拆成好几份计算,生怕哪一笔钱对不上委屈了跟着我的员工。
母亲坐在病房外的塑料长椅上,手里攥着攒了半辈子的定期存单,眼眶通红地盯着病房的方向发呆。
她看见我走过来,犹豫了好久才开口劝我把工作室盘出去,能凑一点是一点,先把父亲的手术费凑齐再说。
我靠在冰冷的墙面上问她把工作室关了以后我们一家人靠什么生活,她张了张嘴半天只挤出一句以后再慢慢想办法。
病房里的父亲隔着玻璃看见我们母女俩在外面争执,索性转过身子不肯再配合护士做术前的常规检查。
他一辈子要强,总觉得自己这场病拖累了我和母亲,宁愿硬扛着也不愿意我为了给他治病四处低头借钱。
我蹲在医院楼梯间刚吃了两口便利店买来的便当,母亲就拿着一张塑封过的照片快步走到了我的身边。
照片里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藏青色机长制服站在机场廊桥旁,肩背挺拔眉眼冷淡,周身带着常年飞行练出来的沉稳气场。
母亲压低声音告诉我这个男人叫沈砚舟,今年三十六岁,是临江国际机场的国际航线机长,年薪算下来有二百六十八万。
我把照片轻轻推回母亲手里,皱着眉头说现在父亲还躺在病床上等着手术,我根本没有心思去考虑相亲结婚的事。
母亲却按住我的手说就是现在才最合适,沈家老**病重晚期,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唯一的孙子成家立业。
男人平时工作太忙根本没时间谈恋爱,就想找个家世干净性格稳妥的人尽快领证,还愿意承担岳父的全部治疗费用。
我听到这里猛地抬起头盯着母亲的眼睛,问她对方愿意出这么大一笔钱,背后肯定有不能说的附加条件。
母亲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只说牵线的阿姨已经约好了时间,具体要求让我们两个人当面谈清楚更稳妥。
我和沈砚舟约在了机场附近的一间商务茶室见面,他刚结束一趟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眼下带着明显的疲惫却依旧坐得笔直。
他坐下之后没有问我的兴趣爱好,也没有聊自己的房产存款,直接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打印好的协议推到我面前。
他开口的语气平稳得像是在播报飞行通知,说***正在接受肿瘤保守治疗,医生判断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每年有两百二十多天都在天上飞或者待***,根本没有精力去经营一段正常的婚姻和家庭生活。
所以他需要的只是一段有期限的法律婚姻,既能完成老人的心愿,也不会耽误彼此的正常生活。
我伸手翻开那份协议仔细查看,上面写着婚姻期限定为两年,双方婚前婚后财产各自独立,互不干涉对方的工作和社交。
协议里明确约定婚后不**、不履行夫妻生活,两年到期后只要任何一方提出,就可以和平**离婚手续。
我看完之后抬起头问他,既然只是演一场戏,为什么不找个演员假装女朋友,非要真的领结婚证这么麻烦。
沈砚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奶奶心思细会托人查结婚证的真伪,假的根本瞒不过老人的眼睛。
我又问他条件合适的女生那么多,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这样家境普通还背着家里负担的人。
他没有说什么漂亮的场面话,直言我**简单工作稳定,没有复杂的感情纠葛,刚好需要钱而他刚好需要婚姻。
这种各取所需的关系最是干净,不会有多余的感情牵扯,对两个人来说反而都更安全。
他的话说得一点都不浪漫,甚至带着点**裸的交易感,却意外地坦诚,没有半句哄人的虚话。
我指尖划过协议上的条款,问他我父亲的手术费用他打算怎么处理,是直接赠与还是有别的要求。
沈砚舟又拿出一份借款协议推过来,说五十八万是他****,不收任何利息,婚姻存续期间我可以按工作室收入分期偿还。
就算两年之后婚姻关系结束,没还清的钱也可以继续按原计划还,不会和离婚的事情**在一起逼我。
我逐字逐句把两份协议都看完,里面没有要求我辞职回家,没有限制我的社交自由,也没有要求我去照顾他的家人。
协议最后甚至专门加了一条,任何形式的亲密接触都必须经过双方明确同意,谁都不能强迫对方。
我盯着协议看了好久,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他坚持无性婚姻的具体原因,是不是身体上有什么不能说的问题。
沈砚舟放下手里的茶杯,只淡淡地说是私人原因,不会影响我的健康,婚姻存续期间也不会有其他的恋人。
他的回答简短又克制,听不出太多情绪,却莫名让人觉得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没有半分虚假。
我脑子里闪过病房里父亲苍白的脸,沉默了几秒之后提出,在签协议之前我要先去医院见见***。
沈砚舟听到这话第一次认真地抬眼看向我,问我为什么突然提出要见老人,难道不相信他说的话。
我迎着他的目光说他想完成***心愿是好事,我至少要确认老人想要的是孙媳妇,还是一个随便拉去盖章的陌生人。
第二天下午我跟着沈砚舟去了医院的高级病房,沈家老**很瘦,精神却还清醒,看见我进来立刻笑着招手让我过去。
老人没有问我会不会做饭做家务,也没有催着我们赶紧生孩子,只是握着我的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好久。
她拉着我的手说沈砚舟嘴笨,常年在天上跑不着家,要是我觉得委屈或者不喜欢他,千万别勉强自己。
老**说她只想看着孙子有个安稳的归宿,不想因为自己的心愿,平白无故害了人家姑**一辈子。
沈砚舟站在病床的另一边,垂着眼帘安静地听着奶奶说话,侧脸的线条比平时柔和了很多。
我看着老人温和的眼神忽然明白过来,沈砚舟急着结婚不只是为了应付家里的催促,是真的想让奶奶走得安心。
从病房出来之后,沈砚舟在走廊里叫住了我,说就算我最后拒绝这件事,他也可以帮我联系更好的心外科专家。
我有些意外地抬起头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明明还没签协议,他完全没必要提前付出这些人情。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说婚姻可以是交易,但治病救人不能当成**,他不会拿我父亲的命逼我答应结婚。
就是这句话让我彻底放下了心里的顾虑,当天晚上我就把两份协议都仔细看了一遍,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苏晚晴。
一周之后我们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没有求婚仪式,没有订婚宴,甚至连一束像样的鲜花都没有。
刚把红色的结婚证拿到手里,沈砚舟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航司打来的电话,说有临时的加班航班需要他顶上。
他收起***我说抱歉,新婚第一天就要出差飞航班,语气里带着点少见的局促,却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我晃了晃手里的结婚证笑着说没事,合同里早就写过他的工作性质,只是觉得这场婚结得实在太有效率。
他看着我愣了一下,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低声叫了我一句沈**,说三天之后他就落地回来。
沈砚舟的房子在机场快速路旁边的别墅区,是一栋两层的独栋洋房,里面干净得几乎看不出什么生活痕迹。
我们两个人各住一间卧室,书房、衣帽间甚至连卫生间都分开使用,边界感划得清清楚楚。
入住的第一天晚上,他把写着门锁密码的便签纸交给我,说我的房间可以自己改成独立密码,保洁每周三上门打扫。
他还特意交代如果我不想让保洁进自己的房间,可以提前跟家政公司说,厨房的东西我可以随便用不用客气。
我站在客厅里环顾了一圈,问他一年到头能在家待多少天,是不是大部分时间房子都是空着的。
他说时间不固定,最多的时候一个月能在家待六七天,去年最忙的时候有一个半月都没踏进过家门。
我听到这里忽然觉得,无性婚姻可能是这份协议里最不重要的一条,我们平时连面都见不到几次。
父亲的手术安排在领证后的第三天,主刀医生是沈砚舟托关系找来的业内专家,手术全程都很顺利。
手术当天沈砚舟本来在法兰克福执飞,我怕耽误他工作就没特意通知他,想着等父亲出了ICU再告诉他。
没想到**结束之后父亲的血压突然变得不稳定,我站在重症监护室外面,手脚冰凉连呼吸都觉得发颤。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行李箱滚轮划过地面的声音,沈砚舟穿着制服大步朝我走了过来。
他走到我面前第一句话就问医生怎么说,父亲现在的情况稳不稳定,眼底还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
我有些惊讶地问他怎么会赶回来,他不是应该还***,怎么会知道父亲手术出了状况。
他把外套搭在旁边的椅背上,说落地之后看到了医院的缴费提醒,不放心就直接调了航班赶回来。
他拉着我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把一瓶温好的矿泉水塞到我手里,让我靠在旁边睡一会儿,他在这里等医生通知。
我攥着手里的温水瓶问他临时调班会不会被扣工资,会不会影响他在航司的考核和晋升评级。
沈砚舟看了我一眼,语气带着点难得的笑意,说他年薪二百六十八万,偶尔调一次班扣不了多少钱,不至于破产。
那是我们认识以来,他说过的最接近玩笑的一句话,也让我紧绷了一整晚的心忽然就松了一点点。
父亲脱离危险转到普通病房之后,沈砚舟在病房外面的长椅上眯了两个小时,早上六点又赶去了机场。
母亲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转过头小声问我,我们两个明明是协议结婚,他怎么还特意大老远赶回来。
我对着母亲笑了笑,说法律上我们是真夫妻,于情于理他过来看看也是应该的,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母亲却摇了摇头,说她问的不是法律上的关系,是我们两个人之间,有没有一点点真的感情在里面。
我听了这话愣了好久,最后也没能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只低头给父亲掖了掖被角假装忙别的事情。
闪婚的事情没过多久就传到了亲戚耳朵里,表姑带着一堆补品来医院看父亲,话里话外全是试探和猜忌。
她坐在病床边上阴阳怪气地说,飞行员一年挣那么多钱,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怎么就偏偏看上了我们家晚晴。
她还旁敲侧击地问我,沈砚舟是不是以前结过婚,或者是身体上有什么毛病,不然怎么会急着闪婚。
母亲坐在旁边脸色越来越难看,好几次想开口反驳都被我用眼神拦住了,不想在父亲的病房里吵架。
就在我准备找借口让表姑先回去的时候,病房门被人推开,沈砚舟换了一身便服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父亲下周的复查预约单,还有专门从专家那里拿来的术后康复注意事项,径直走到了我身边。
表姑看见沈砚舟立刻换了一副笑脸,热情地跟他打招呼,问他工作忙不忙,两个人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沈砚舟礼貌地回应了几句,说等奶奶身体稳定一些再考虑婚礼的事情,现在主要精力都放在老人身上。
表姑又接着问我们什么时候打算要孩子,说我年纪也不小了,趁着年轻赶紧生恢复得也快。
我正想着怎么回话才不会露馅,沈砚舟就把复查预约单放到我手里,淡淡地说是他不想要孩子,和我的年龄没关系。
他一句话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没有泄露半句协议的内容,却替我挡住了所有的追问和打探。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座上,问他为什么要替我背这个锅,明明是协议里的约定,全推给我也没关系。
沈砚舟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说他说的本来就是事实,他确实没打算要孩子,不算是替我背锅。
我转过头看他的侧脸,又问他不想要孩子是不是也是私人原因,不方便跟外人说清楚。
他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解释半句,车厢里的气氛又变回了平时那种客气又疏离的状态。
婚后第一个月,我们两个人只在一起吃了四顿饭,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飞航班,我忙工作室的事情。
他不在家的时候,会提前把冰箱里补满新鲜的食材和我爱吃的水果,连我常用的咖啡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赶翻译稿件到深夜的时候,经常能收到他从不同时区发来的消息,提醒我冰箱第二层有熬好的粥可以热了吃。
有时候遇上降温下雨,他也会发消息告诉我书房的窗户没关,让我记得去关上免得雨水飘进来打湿文件。
他连父亲每次复查的时间都记得清清楚楚,提前帮我约好专家号,还会把复查报告转给心外科的朋友看。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平淡,没有什么甜言蜜语,却一点点把我的生活,纳入了他的飞行计划里。
我也开始下意识地记他的落地时间,每次他凌晨落地回家,我都会在玄关留一盏暖**的小灯。
他睡醒起来的时候,厨房里总会有我提前热好的饭菜,都是适合他长途飞行后吃的清淡养胃的东西。
我们两个人不像正常的夫妻,却也不再是最开始那种,只靠着一纸协议联系在一起的陌生人。
婚后第二个月,沈***病情突然恶化,老人自己提出想回老宅住几天,不想最后时光都耗在医院里。
那段时间刚好是国际航线的高峰期,沈砚舟排班排得满满的,根本抽不出时间长期留在老宅陪护。
我知道这件事之后,主动跟他提出我搬去老宅陪奶奶住,工作室的工作我带着电脑过去也能做。
沈砚舟有些意外地看着我,说协议里没有要求我照顾他的家人,我完全没有义务做这些事情。
我对着他笑了笑,说我知道协议里没要求,但是奶奶待我很好,之前他也帮了我父亲那么多,算礼尚往来。
他盯着我看了好久,最后低声说了句谢谢,说等他忙完这阵子就回老宅替我,让我别太辛苦自己。
沈奶奶清醒的时候,总爱拉着我的手给我讲沈砚舟小时候的事情,讲他十六岁第一次独自飞***的样子。
她说沈砚舟十七岁第一次单飞落地之后,腿软得差点走不动路,却还硬撑着跟她说自己一点都不害怕。
他二十四岁升成副驾驶的时候,把第一笔奖金全都拿出来,给奶奶换了最好的进口助听器。
老人叹了口气说,沈砚舟父母很早就离异了,两边各自组建了新家庭,真正把他养大的人只有她这个奶奶。
这孩子从小就怕失去,所以什么都不敢要,总觉得只要自己不伸手,就不会有失望的那一天。
我听着***话,想起他定下的两年期限和无性婚姻的约定,忽然就懂了他身上那层疏离感的来源。
我握着***手问她,沈砚舟以前是不是受过什么感情上的伤,才会对婚姻这么抗拒和防备。
***手顿了一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说有些事情还是等他自己愿意说的时候再讲比较好。
说完她就很快转开了话题,跟我讲起沈砚舟小时候偷拿家里糖吃被抓包的趣事,屋子里的气氛又轻松起来。
那天夜里沈砚舟提前从航班上赶了回来,我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电脑还摊开放在腿上没来得及收。
我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条薄绒毯,沈砚舟坐在不远处的台灯底下,正低头看航线资料。
我揉了揉眼睛问他几点了,怎么回来也不叫我一声,就任由我在沙发上睡了这么久。
他合上手里的资料,说凌晨一点了,看我睡得沉就没忍心叫我,还说奶奶记着我每天关灯的时间,说我三天只睡了十个小时。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身上的毯子,跟他说工作室最近赶项目,忙完这阵子就好了,让他别担心。
他沉默了几秒,很认真地跟我说谢谢,说等合同结束以后,他也会把这份人情完完整整地还给我。
我心里那点刚冒出来的柔软忽然就被这句话堵得慌,忍不住问他,是不是什么事情都要算得这么清清楚楚。
沈砚舟抬起头看向我,语气平静地说算清楚了才安全,对两个人都好,不会有多余的牵扯和麻烦。
我盯着他的眼睛追问,算得这么清楚,到底是对我安全,还是对他自己更安全。
他听到这话愣住了,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说出答案,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尴尬和沉默。
第二天上午,奶奶说想拍一张全家福留个念想,特意请了相熟的摄影师来老宅的院子里拍照。
拍照的时候摄影师让沈砚舟往我这边靠一点,说夫妻俩站那么远拍出来不好看,不像一家人。
他依言往我身边站了站,肩膀却还是和我保持着一小段距离,浑身上下都透着点拘谨的感觉。
奶奶坐在椅子上不满意地摇了摇头,说连结婚照都没拍过,拍张全家福还站得那么生分,像什么样子。
老人说着就直接伸出手,把我们两个人的手拉到一起叠放在她的腿上,让我们就保持这个姿势拍照。
沈砚舟的掌心很热,带着点常年握操纵杆磨出来的薄茧,我下意识想往回抽手,他的手指却轻轻合拢了一下。
这个触碰只维持到快门按下的那一刻,闪光灯刚灭,他就立刻松开了手,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梦见了他,梦里还是在机场的出发大厅,他穿着制服从人群里朝我走过来却没有停下。
我伸出手想去抓他的衣袖,***都没碰到,最后整个人空落落的,醒来之后半天都没回过神。
领证满两个半月之前,沈奶奶还是走了,葬礼办得很安静,来的大多是老人以前的老朋友和亲戚。
葬礼结束之后,沈砚舟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待到深夜,背影看着又孤单又落寞,跟平时沉稳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拿着他的外套走过去,轻轻披在他的肩上,让他早点回屋去,夜里风大别着凉生病。
他低着头声音有些哑,说奶奶看见他结婚了,最后这几个月过得很安心,她的心愿总算是完成了。
我站在他身边应了一声,说嗯,奶奶走得很安详,没有受什么罪,也算是了却了心里的牵挂。
他忽然转过头看向我,说***心愿已经完成了,如果我现在想结束协议也可以,不用再等两年期满。
我心口猛地沉了一下,盯着他的眼睛问他,是不是他自己想结束这段婚姻,所以才拿奶奶当借口。
他摇了摇头,说他只是不想耽误我,我应该有正常的婚姻和生活,不该被这一纸协议绑住脚步。
我听了这话心里又酸又涩,抽回自己的手反问他,正常的婚姻该是什么样子,又由谁来定义正不正常。
沈砚舟被我问得愣住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就那么坐在椅子上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茫然。
我吸了吸鼻子跟他说,两年的期限清清楚楚写在协议里,我没有提前违约的习惯,要走也要等到期再走。
说完我就转身回了屋子,留下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晚风卷着落叶吹过,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从那天之后他连续飞了二十多天的国际航班,我们之间又恢复成了只有行程提醒的冷淡状态。
可我第一次觉得,这栋空旷的大房子,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连空气里都带着点让人难受的冷清。
我开始频繁孕吐,是在领证满两个半月的那天,早上刷牙的时候突然对牙膏的味道反胃,蹲在洗手台边干呕了半天。
中午出门谈客户经过咖啡店,闻到里面飘出来的咖啡味又忍不住干呕,吓得客户以为我身体出了什么大事。
闺蜜孟瑶知道之后盯着我看了好久,一脸严肃地问我该不会是怀孕了吧,让我赶紧买个试纸测一测。
我想都没想就说不可能,我和沈砚舟是协议婚姻,结婚之后从来都没有过夫妻生活,怎么可能怀孕。
孟瑶差点把嘴里的奶茶喷出来,一脸震惊地问我结婚两个半月,居然真的一次都没有过,这婚结得也太离谱。
我没跟她解释太多协议里的内容,只说我们有约定,让她别瞎猜,我可能只是最近太累了肠胃不舒服。
可到了下午恶心的感觉越来越严重,连喝口水都觉得反胃,孟瑶实在放心不下,硬拉着我去了医院。
尿检的结果出来显示妊娠阳性,我拿着报告单觉得肯定是化验出了错,反复跟护士说是不是弄错了样本。
进了超声室之后,医生拿着探头在我肚子上移动,看着屏幕的神情越来越认真,还时不时抬头核对我的信息。
她问我末次**的日期记不记得清楚,我报了具体的时间,她又对着电脑重新核对了一遍孕周。
医生放下探头跟我说,孕周大概是九周,而且是三胎妊娠,三个孕囊都在正常发育,让我尽快去产科做高危评估。
我盯着屏幕上三个小小的孕囊,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半天都没能反应过来医生刚才说了什么。
我抓着医生的手说不可能,我和我丈夫从来没有过夫妻生活,怎么可能会怀孕,肯定是哪里出了差错。
医生耐心地跟我说检查结果很明确,三胎妊娠的风险很高,让我一定要重视,尽快去产科做全面的检查。
我拿着检查报告走出诊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还是孟瑶眼疾手快扶住了我,才没让我摔在走廊上。
孟瑶扶着我坐到椅子上,问我沈砚舟什么时候回来,这么大的事情总得赶紧告诉他,两个人一起想办法。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他的航班动态,说他还要一周才能落地,现在应该在飞国际航线,手机都是关机状态。
我试着拨了他的电话,听筒里果然传来关机的提示音,我握着手机,只觉得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有人叫了我的名字,声音熟悉又陌生,让我浑身的汗毛都跟着竖了起来。
我回过头就看见江皓宇站在走廊里,他是这家医院的医疗器械区域经理,手里还提着一个资料箱。
他是我的前男友,我们分手已经快五年了,当年就是他嫌我工作室收入不稳定,不肯陪我承担父亲的医药费才分的手。
他看见我有些意外,笑着走过来说听说你结婚了,之前同学聚会还听大家说起你,没想到在这里碰到。
我冷淡地应了一声,把手里的检查报告往包里塞了塞,不想跟他有过多的牵扯,转身就想走。
他却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文件袋上,挑眉问我是不是怀孕了,脸色这么差怎么没人陪。
我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冷了下来,说我怀不怀孕都跟你没关系,麻烦你让开,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
江皓宇却不肯让路,还伸手想来拉我的胳膊,说我们没必要做得这么绝,就算分手了也还能做朋友。
我立刻甩开他的手,厉声让他别碰我,周围路过的人都往我们这边看,让我觉得又尴尬又生气。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端传来行李箱滚轮划过地面的声音,熟悉的声音让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过去。
沈砚舟站在不远处,制服外套搭在手臂上,身后还跟着两个航司的同事,他本该***飞航班的。
他的目光先落在江皓宇拉过我的那只手上,又慢慢移到我的脸上,眼神冷得像结了一层冰。
我有些错愕地叫了他一声,问他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说还要一周才能落地回临江吗。
他迈步走到我身边站定,把我护在自己身侧,淡淡地说了句临时调整航班,提前返航了。
江皓宇看着他,又转头看向我,带着点试探的语气问我,这位是你的朋友吗,不给我介绍一下。
我挽住沈砚舟的胳膊,语气坚定地说,这位是我丈夫。
沈砚舟没有搭理江皓宇的搭话,侧过头低声问我哪里不舒服,怎么一个人来医院,也不找人陪着。
我从包里把检查报告拿出来递给他,让他自己先看,看完我们再回家慢慢说这件事。
他接过报告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看到三胎妊娠那一页的时候,翻页的手指猛地停住,指节都跟着泛白。
他抬起头看向我,声音压得很低,问我孕周九周,是不是医生亲口说的,有没有可能算错时间。
我点了点头,说医生反复核对过,应该不会错,报告都在这里,你可以自己看清楚。
他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站在旁边的江皓宇却还没眼色地凑上来搭话。
江皓宇假惺惺地说,晚晴,要是你看不懂检查项目的话,我可以给你解释解释,我对医院的流程熟。
沈砚舟抬眼扫了他一眼,语气冷得像冰,说不需要,不劳烦你费心。
他那种强压着情绪的冷静,比直接发火更让人不安,我站在他身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怒意。
回家的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车厢里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气氛压抑得让人难受。
进门之后他把检查报告放到餐桌上,背对着我站了好久,才转过身问我,孩子是谁的。
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我不知道。
他皱起眉头重复了一遍,不知道?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没有跟任何人发生过关系,从结婚到现在,甚至连婚前都没有过。
他追问我,包括刚才那个男人,江皓宇,你们最近有没有见过面,有没有过什么牵扯。
我告诉他我们五年前就彻底分手了,今天在医院是第一次碰见,之前完全没有过任何联系。
沈砚舟握住餐椅的靠背,指节用力到发白,说这件事根本不符合常理,换做任何人都会多想。
我苦笑了一声说我也知道不符合常理,可检查报告就摆在那里,我自己也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说我们从来没有同过房,所以你觉得我现在该怎么想,难道要我相信孩子是凭空出现的吗。
我听了这话心里一酸,问他是不是觉得我骗了他,是不是觉得我背着他在外面有了别的人。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说他不想凭空猜忌谁,他只想知道事实,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争到最后我们两个人都沉默了,屋子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他在客厅站了很久很久,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他说三胎妊娠风险太高,先不管别的,明天先去产科做全面检查,先保证你和孩子的安全最重要。
至于孩子的身世,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可以做亲子鉴定,到时候一切就都清楚了。
我扯了扯嘴角,觉得有点可笑,说明明你心里清楚,孩子根本不可能是你的,又何必多此一举。
他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说,在鉴定报告出来以前,他不会下任何结论,也不会随便冤枉我。
我追问他,如果最后鉴定出来孩子不是你的,你打算怎么办,是不是要立刻跟我离婚。
他沉默了几秒说,先保证你和孩子的安全,其他所有的问题,等事实清楚了再慢慢处理。
当天晚上他就搬进了书房睡,没有再回自己的卧室,我以为他是在防备我,心里堵得难受。
可半夜我孕吐发作爬起来去洗手间的时候,却看见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脑屏幕亮着,全是三胎妊娠的资料。
他面前的桌子上记满了笔记,有产科医院的对比,有孕期营养的注意事项,还有三胎的风险评估。
他听见我的脚步声立刻合上了电脑,抬起头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想吐了。
我扶着门框点了点头,说有点恶心,想喝点温水缓一缓。
他立刻起身去厨房给我倒温水,动作很熟练,显然已经提前查过缓解孕吐的方法。
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开口问他,你不是怀疑我吗,为什么还要做这些事情。
他把温水递到我手里,语气平淡地说,怀疑是一回事,照顾你是另一回事,这两件事不冲突。
我又问他为什么,我们明明只是协议夫妻,他完全可以不管我,等事情查清楚再说也不迟。
他停了几秒,低声说,因为你现在是我妻子。
这句话本来只是合同里的责任,可我听了之后,眼睛却忽然一下子就酸了,差点掉下眼泪来。
接下来的一个月,沈砚舟主动跟航司申请减少了国际长航线,换成了国内的短途航班,尽量每天都能回家。
产科医生说三胎属于高危妊娠,需要严密观察各项指标,目前三个宝宝发育都还算正常,但我身体负担会很大。
沈砚舟专门准备了一个笔记本,每次产检都把所有数据记得清清楚楚,比我自己还要上心。
我孕吐严重吃不下东西,他就照着营养师给的食谱,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小份的清淡餐食。
第一次煮粥的时候他没掌握好火候,米都没熟透,他自己尝了一口就皱着眉全倒掉了,重新再做。
第二次放盐的时候手重了,咸得没法入口,他又默默倒掉,站在厨房研究了半天才做出第三份。
第三次煮出来的粥终于能入口了,他端到我面前的时候,耳尖还有点泛红,像是怕我嫌弃不好吃。
我喝着粥跟他开玩笑,说你们机长培训的时候,难道还教怎么做饭吗,怎么什么都能照着程序来。
他摇了摇头说不教,都是看着菜谱一步步学的,就跟飞航班按操作手册来是一个道理。
我笑着说厨房可不是驾驶舱,不是照着步骤来就一定能做好,偶尔失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很认真地点头说,所以现在失误率还很高,等多做几次熟练了,应该就能控制在允许的误差范围内。
我们之间紧绷的气氛慢慢缓和了不少,平时在家也能说上几句话,不再像之前那样尴尬又沉默。
可孩子来历的问题,始终像一根刺横在我们两个人中间,平时不去碰,却一直都在那里扎着人。
他不再追问我和江皓宇的事情,却会下意识地确认我每一次外出的时间和地点,问清楚跟谁在一起。
我能理解他心里的不安和猜忌,换做是我,可能也会觉得这件事离谱得像编出来的故事。
可理解归理解,被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当成可能**的人提防着,我心里还是觉得又委屈又难受。
有一次产检结束回家,我们在车里因为这件事吵了起来,积攒了很久的情绪一下子都爆发了。
我质问他,每次出门都让司机跟着我,到底是担心我身体不方便,还是在监视我有没有去见别人。
他握着方向盘说,三胎妊娠不能独自出门,有司机跟着更安全,他也是担心我路上出什么意外。
我又问他,那他请的律师一直在查我的行程和社交记录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也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
沈砚舟听到这话沉默了,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辩解的话。
我看着他的样子冷笑了一声,问他查了这么久,有没有查到我和别的男人有牵扯,有没有查到我**的证据。
他低声说,没有查到任何异常,所以他相信我没有主动隐瞒什么感情关系,也相信我没有撒谎。
我抓住他话里的字眼追问,主动?你说我没有主动隐瞒,那你是不是觉得我被动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他沉默了好久才开口,问我还记不记得领证前,我们一起去私人医院做婚前体检的那天。
我愣了一下,说当然记得,怎么了,难道体检还和我怀孕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他说那天项目很多,我做无痛胃镜的时候用了镇静药,醒来之后在观察室躺了好几个小时才走。
而他那天临时接到航司的紧急电话,中途就离开了医院,没有全程陪着我做完所有的检查项目。
我心里咯噔一下,问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觉得我在体检那天出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他摇了摇头说他也只是猜测,目前还没有任何证据,只是觉得所有不可能里,只有那天有漏洞。
他说他已经让人去查那天的体检记录和监控了,等有结果了会第一时间告诉我,让我别多想。
那天晚上他接到航司的通知,需要飞一趟为期三天的短途航班,第二天一早就要出发去机场。
出发前他把一个文件袋放进了书房的保险柜里,动作很快,却还是被站在楼梯口的我看见了。
我走下楼问他保险柜里放的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能让我知道。
他关上保险柜的门,说是奶奶留下的遗产文件,需要整理清楚,这些事情不用**心,他自己处理就好。
他回答得太快太急,反而显得有些刻意,我看着他的眼睛,总觉得他还有事情瞒着我。
沈砚舟走后的第二天,他的律师来家里送孕期保险的合同,让我签字确认,说所有费用都已经由沈先生结清了。
我拿着合同翻看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保单的生效日期,不是我们领证的那天,甚至不是我们相亲之后。
保单的生效日期,居然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相亲的一个月之前,受益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沈砚舟的名字。
我拿着合同皱起眉头问律师,这份保险是什么时候买的,怎么生效日期会是这么早的时间。
律师愣了一下,眼神明显有些慌乱,连忙说可能是系统日期录入错了,他回去之后就找人核对修改。
他说着就想把我手里的附件收回去,动作很急,像是怕我看到更多不该看的内容。
我按住文件没让他收走,又问他这份孕期保险的保额这么高,连三胎的早产并发症都保,是不是早就计划好的。
律师笑得有些勉强,说都是常规的孕期险种,是沈先生特意为**配置的,让我别多想安心养胎就好。
说完他就匆匆忙忙地告辞离开了,连合同都没来得及让我签完,背影看着格外的慌乱和仓促。
律师走了之后,我坐在客厅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的疑问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多。
我拿出手机给沈砚舟打电话,可他正在执飞航班,电话始终是关机状态,根本联系不上人。
婚前体检的疑点,提前一个月生效的孕期保险,无性婚姻却莫名怀上的三胞胎,所有事情都串在了一起。
我坐在沙发上,心跳得越来越快,总觉得有一个巨大的真相,就藏在沈砚舟瞒着我的那些事情里。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一声,是沈砚舟发来的落地消息,说明天晚上就能到家。
我看着那条消息,没有回复,心里的疑问没解开,我根本没办法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等他回来。
我站起身走到书房门口,看着墙角的保险柜,心里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犹豫着要不要打开看看。
这个保险柜是指纹加密码双重锁,平时沈砚舟看得很紧,从来不让我碰里面的任何东西。
可我忽然想起,沈奶奶去世之前,曾把一张老照片偷偷塞给我,照片背面写着一串六位数字。
老人当时拉着我的手说,沈砚舟这孩子记性不好,总忘重要的密码,让我替他记着,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
我走到床头柜翻出那张老照片,翻到背面看着那串数字,深吸了一口气走回了书房。
我站在保险柜前面,指尖悬在密码键上好久,心里既紧张又忐忑,不知道打开之后会看见什么。
我甚至在想,万一打开之后发现是我想多了,我该怎么跟沈砚舟解释我私自开他保险柜的事情。
可一想到肚子里莫名其妙的三个孩子,还有所有不对劲的疑点,我还是咬了咬牙,按下了那六个数字。
密码输入完成的瞬间,保险柜的卡扣发出一声轻响,柜门缓缓弹开了一条缝。
我屏住呼吸,伸手慢慢推开了保险柜的门,视线落在了柜子里摆放的文件和物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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