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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泥腿子修仙路

牢啊老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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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江湖泥腿子修仙路》,由网络作家“牢啊老弟”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冲王铁山,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

来源:cd   主角: 王冲,王铁山   更新: 2026-08-14 04: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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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小说《江湖泥腿子修仙路》中的主人公是主角王冲王铁山,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牢啊老弟”。更多精彩阅读:

第1章

没亮透,王冲已经到了镖局门口。
晨风从街口灌进来,卷着隔夜的尘土和不知谁家炉子里刚点的炭烟味。他没缩脖子,只是把脚边的包袱挪了挪,在冰凉的石阶上蹲了下来。
眼前的黄土墙让露水打湿了,颜色比平时深。黑木门关着,门环上挂着一层细霜。他抬起头,看着门头上那块匾——镇远镖局。
“镇”字缺了半边漆,像一道陈年的疤。
他来这儿,是因为**。三天前,**王铁山的尸首被送了回来。总镖头说,看在王铁山为镖局卖命二十年的份上,让他儿子王冲来这儿上工,算是抚恤。
肚子叫了一声。王冲没理,掏出怀里的干饼,掰了一块塞进嘴里。
饼是三天前烙的,硬得像石头。他嚼得很慢,等唾液把饼渣泡软了才咽下去。半块饼下肚,他把剩下的包好,揣回怀里。包袱皮隔着衣服,凉飕飕的。
卯时过了一刻,门里传来门闩挪动的声音。
黑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探出头。他方脸,浓眉,腰间挂着一串钥匙,目光像刷子一样,从王冲的包袱、**,一路扫到他手上因常年握棍而留下的厚茧。
“找谁?”
“来上工。”
王冲?”
“嗯。”
中年人又扫了他两眼,眼神里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侧身让开:“进来吧。”
王冲拎起包袱,跨过门槛时,包袱在门框上磕了一下。
院子很大,青砖地坑坑洼洼,砖缝里长着枯草,踩上去嘎嘣响。东边是马厩,混着马粪和干草的味道;西边堆着盖着油布的货物箱子;中间空地上立着两排兵器架,刀枪棍棒上的铁锈味在冷空气里格外清楚。
“我姓刘,管事的,叫刘伯就行。”中年人迈着步子领路,头也没回,“总镖头跟我提过你爹的事。节哀。”
王冲低下头,盯着自己磨破了口子的鞋尖,没吭声。
刘伯领他到马厩边上一间小屋前,推开木门,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声。
“你住这。收拾好来找我。”
屋子不大,一张木板床,铺着灰扑扑的褥子;一张破桌子,桌腿用木楔子垫着;墙角有老鼠洞,地上积了一层灰。王冲把包袱撂在床上,转身出了门。
刘伯正在院子里清点货物,见他出来,指了指马厩:“先把马喂了,草料在那边,铡好的。”
马厩里拴着五匹马。王冲拿起干草,挨个添进槽里。动作不熟,但很稳。
喂到一匹黑马时,那马忽然停了嚼草,偏过头来望着他。它左眼上有一道白疤,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翳。王冲停下手,慢慢把手伸过去。黑马没躲,他摸了摸马脖子,毛粗硬,带着体温,手掌下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的肌肉在微微颤动。
喂完马,刘伯让他去搬货。
后院仓库里堆着十几口大箱子,要搬到前院装车上。王冲弯腰试了试,沉,少说六七十斤。箱面粗糙,木刺扎进掌心里,他没拔,深吸一口气,扎稳马步,双手扣住箱底——抱了起来。
步子晃了一下,稳住了。
一趟,两趟,三趟……搬到第五趟时,额头已经冒了汗,汗顺着眉骨往下淌,滴在青砖上。他不擦,低着头继续迈步。手掌里的木刺扎得更深了,**辣的。
“操,哪来的小孩。”
身后有人说话。王冲没回头,继续搬。
说话的人三十出头,光头,左边眉骨到嘴角有一道疤,疤是新旧叠着的,像是同一个位置反复裂开过。他腰间别着短刀,刀鞘磨得发亮,此刻正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根草茎。
刘伯经过,介绍道:“新来的杂工,王冲。”
疤脸盯着王冲的背影看了几秒,吐掉草茎:“这**能干啥,瘦得跟鸡崽子似的。”
王冲已经把箱子搬到车前放下,转身折回去。从疤脸身边经过时,他闻到一股隔夜的酒气混着汗味。
疤脸笑了,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砂纸刮木头。
午饭时,后院支了口大锅,煮了一锅菜汤。几个杂工和镖师端着碗在墙根底下吸溜吸溜地喝着。王冲端了碗,蜷到角落,两只手捧着烫手的碗取暖。
疤脸端着碗踱过来,挨着他屈膝坐下,碗往地上一搁。
“喂,小子。”
王冲抬头。
“你爹是王铁山?”
王冲顿了一下:“嗯。”
“听说过。”疤脸喝了口汤,喉咙里咕噜一声,“以前在这一带混过,有几下子。”
王冲没接话。
“你爹教了你啥?”
“几招拳。”
“操,就你这身板,出拳跟挠**差不多吧。”旁边的镖师笑了起来,笑声在墙根下弹了一下,又散了。
王冲低头喝汤,汤很烫,他吹了一下,慢慢喝。咸味在舌尖上散开。
疤脸看了他几眼,觉得没意思,端着碗走了。
下午继续搬货。四辆大车装满了,要盖油布、捆绳子。王冲帮着拉绳子,力气小,拉不过,绳子松了一截。疤脸啧了一声,一把扯过去,双手交叉用力,几下就捆好了。
“闪边去,越帮越忙。”
王冲退到一边,矮下身子看。疤脸捆绳子的手法——先绕一圈,再交叉一勒,最后往下一压一拉,结就打死了。
疤脸瞥了他一眼:“***还真蹲着看?”
王冲站起来,让开了。疤脸愣了一下,骂了句什么,继续干活。
傍晚开始卸货。刘伯喊他过去,教他认箱子上的标记。红漆画的符,笔画弯弯绕绕;铁钉敲出的图案,钉子钉下去留下小坑,拼成一个圆形;黄纸封条,封条上的字是印的,笔画断断续续。
“这趟是南边来的货。红色标记送城西李记,白字的是总镖头的东西——别乱动。”
王冲听着,眼睛盯住每个标记,把特征刻进心里。**说过——记不住的东西,死在路上别怪没人提醒。
晚上,院里点了灯。油灯挂在屋檐下,光晕不大,照出一圈昏黄。
杂工们都回了自己屋。王冲躺在那张木板床上,没睡着。褥子薄,床板的硬度隔着褥子硌着后背。
他爬起来,推开屋门,到了院子里。
没人。月光很亮,照在兵器架上,刀身泛着冷光。他迈步过去,伸手握住一把刀的刀柄,试了试分量——比**那把沉,刀的重心靠前,握在手里往下坠。
“会使?”
声音从背后传过来。王冲松开刀,转身。
一个老头坐在屋檐下的阴影里,手里端着茶壶,眯着眼。老头很瘦,脸上都是褶子,左腿搭在右腿上,左膝盖比右膝盖鼓出一块——腿瘸。
“瘸子老周,跟你一个屋的。”老头开口,“下午搬货那个。”
王冲点头。
“你爹教过?”
“没有。教的是拳。”
老头哦了一声,喝了口茶,茶水在喉咙里咕噜了一下:“打两下看看。”
王冲没动。老头也没催,就坐在那儿喝茶。茶壶里的热气在月光下一丝一丝往上飘,在冷空气里很快就散了。
过了好一会儿,王冲挪到院子中间的空地上。双脚分开,沉肩坠肘,摆了个起式。
虎形拳。 **教的。
第一式,饿虎扑食。右脚蹬地,左手护胸,右手从下往上斜劈。力道不重,但架子到位。
第二式,猛虎回头。身体左拧,右拳横扫,衣角带起一阵风。
第三式,虎踞山岗。马步沉到底,双拳收在腰间再缓缓推出,膝盖骨嘎巴响了一声。
动作不快,每一下都走到位了。打到第三式,后背的汗顺着脊梁骨淌下来,凉飕飕一道。
打完三式,收拳站定,呼吸比平时急了一点。
老头喝完最后一口茶,把茶壶放下,在台阶上磕了磕壶底的茶渣:“架子还行,就是没力。你爹没教你怎么发力?”
“教了。”
“你没学会。”
王冲沉默。
“也是,你才多大。”老头站起来,一瘸一拐往屋里走,“能吃上饭就不错了。”
王冲站在原地,目送老头进屋。门关上了,门缝里漏出来的光窄窄一条。
他没跟进去,又对着月光打了一遍虎形拳。这次更慢,每个动作都停一下,找发力点。打到第五式,胳膊酸了,他没停,继续往下走。
打完十二式,出了一身薄汗,汗贴在皮肤上,风一吹,凉飕飕的。原地喘了几口气,他转身回屋。
屋里黑,老周已经躺下了。黑暗中传来一声:“睡不着?”
“嗯。”
“那明天早上起来喂马。老子起来一次不容易,你别指望我天天叫你。”
“好。”
王冲躺到床上,闭上眼。褥子还是薄的,床板还是硬的。他把手搭在胸口上。
半夜,院子里有动静。
是人的脚步声,很轻,很急。
王冲睁开眼。窗户纸破了个口子,月光透进来。他侧耳听了一会儿,脚步声在院子里停了一下,往账房那边去了。
接着是敲门声,三下缓,两下急。
账房的灯亮了。
王冲轻轻爬起来,凑到窗户边,透过破口往外望。院门开了一条缝,有人递进来什么东西,黑乎乎的轮廓,看不清。刘伯披着衣服站在门口接过去,跟那人说了几句话,声音压得很低。
刘伯站在院子里,没动,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站了很久。月光从他侧面照过来,影子在地上拉得又长又歪。
那人已经走了,门关上了。
王冲收回目光,重新躺下。
老周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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