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浪漫青春> 老公的白月光和她的女儿,占了我的一切

>

老公的白月光和她的女儿,占了我的一切

草莓果汁著

本文标签:

浪漫青春《老公的白月光和她的女儿,占了我的一切》,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凯白月光,作者“草莓果汁”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

来源:ygxcx   主角: 张凯,白月光   更新: 2026-08-14 18:00:58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浪漫青春《老公的白月光和她的女儿,占了我的一切》是大神“草莓果汁”的代表作,张凯白月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

第1章 1




结婚五年,老公每个月都出差,我心疼他奔波,每次都帮他收拾行李。

直到表妹发来一张截图,笑着问:

“嫂子,你们一家子去游乐场,怎么不带上我?”

截图里,他搂着一个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

女人身上那件羽绒服,是我在购物车里放了半年、嫌贵没舍得买的款式。

虽然只拍到一个侧脸,但我还是一眼认出——

那是张凯大学时期的白月光

我盯着那张照片,浑身发凉。

手机突然传来张凯的消息:

老婆,我到酒店了,想你和朵朵了。

后面跟着一个定位,显示已经到达了出差的城市。

想女儿?

那他怀里抱着的,是谁的孩子?

1.

我盯着那张截图又看了三分钟,指尖凉得发僵。

第一反应不是质问,是拨了张凯同部门同事李哲的电话。

他俩是大学睡上下铺的兄弟,每周都来家里蹭饭。

张凯说他是最信得过的人。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那边是公司早会的**音:

“嫂子?咋啦?凯哥不是休年假陪你们玩去了吗?”

我脑子嗡的一声。

"年假?"

“对啊,上周特意跟领导磨了三天才批的五天假,说要好好陪陪家里人。”

“我们部门都夸他是二十四孝好老公呢。”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昨天早上刚拉着行李箱去机场,说要去西安出差十天。”

“临走还拿了我这个月刚发的四千块工资。”

李哲那边沉默了几秒。

"嫂子......不对啊,假条还是我帮他递的......"

“今早朋友圈还发了游乐场的照片,我刚给他点完赞......”

后面他说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

手里刚给女儿朵朵热的牛奶洒了一胳膊,烫得皮肤发红我都没察觉。

婆婆端着洗好的青菜从厨房出来,看见我脸色发白赶紧过来问:

“雯雯你怎么了?”

我赶紧按黑手机,扯了个谎:

“没事妈,楼下便利店今天牛奶打折,我去买两箱。”

我连外套拉链都没拉,踩着棉拖鞋就往外跑。

打车去欢乐谷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几年,张凯每个月都"出差"。

每次走之前都说手头紧,我就把工资给他当补贴。

我是***生活老师,每个月四千多的工资。

除了给婆婆买药、给朵朵买文具,剩下的全塞给他当“出差补贴”。

朵朵想学跳舞,八千块学费,我提了三次。

他每次都皱着眉说:

"雯雯,最近真没钱,再等等。"

我还愧疚,觉得自己赚得太少,帮不上他。

车停在欢乐谷门口,我推开车门。

入口处站着三个人。

张凯举着个半人高的草莓熊,正低头给穿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系围巾。

那条围巾是朵朵生日想要的款式,我嫌贵没买。

他旁边的林薇挽着他的胳膊,穿着米白色羽绒服——

那件我在购物车里放了半年舍不得买的那款。

三个人说说笑笑,像真正的一家人。

我躲到梧桐树后面,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掏出手机,打开录音。

“妞妞,想玩什么都行,叔叔今天都陪你。”

张凯**小女孩的头,笑得眉眼弯弯。

小女孩仰着脸:"叔叔,我能学画画吗?"

"当然可以。"

林薇靠在他肩上:

"你可真舍得,芭蕾班一万二,绘画班又是一万,你哪来这么多钱?"

张凯压低声音:

"我老婆每个月工资都给我,她以为我在攒钱给朵朵报班呢。"

"她那么傻?"

"可不是。我说手头紧,她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林薇笑出声:"那朵朵的班......"

"报什么报?钱都不够给妞妞花的。"

“等妞妞明年上小学,我就找个由头跟她离婚。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光明正大过日子。”

我攥着手机,把这段对话录得清清楚楚。

我背靠着树干,慢慢滑坐在地上。

耳边是他们渐行渐远的笑声。

手机震了一下。

张凯发来的消息,后面跟着西安的定位:

老婆我爱你,这边项目忙完就回去陪你和朵朵。

我盯着那个"爱"字。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屏幕上,把那个字晕开了。

我掏心掏肺爱了五年的人,原来早就把所有的好,都给了他和白月光的女儿。

2.

我绕路走了四十分钟才到家。

钥匙捅了半天才捅进去,指尖冻得发僵,拧不动。

玄关的灯坏了半个月了,跟张凯说了三回,他都说“有空弄”。

现在进门还是半明半暗的,风从门缝钻进来,冷得我打哆嗦。

他的棉拖鞋摆在最显眼的地方。

上个月我攒了三天买菜钱给他买的,防滑底,里头带绒,怕他冬天加班回来脚凉。

我自己那双穿了三年,鞋头破了个洞,大脚趾露在外面。

我去客厅找创可贴,手指被钥匙划了个口子,血珠往外冒。

翻抽屉的时候碰到个硬东西,卡在最里头。

拽出来一看,是个旧铁盒,锁扣都锈了。

我打开一看,愣住了。

里头躺着一条灰白色的旧围巾,针脚歪歪扭扭的。

下面压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张凯搂着一个女的,两个人笑得刺眼。

那女的并不是我。

照片背面有字,他的笔迹:

“给我的女孩,这辈子最想娶的人。”

我拿着照片,手开始抖。

结婚两年,他从来没提过这女的。

他回来以后,我把照片搁茶几上。

他进门看见,脸刷地白了。

“这是谁?”

他愣了两秒,眼眶红了:

“这是我大学不懂事时写的,早忘了。”

“围巾是照片上女生织的,一直没扔是因为念旧,不代表什么。”

他当着我的面把照片撕了,围巾扔垃圾桶。

抱着我说:“雯雯,我这辈子想娶的只有你一个,别多想”

我当时信了,还心疼他,觉得自己太小气。

现在想想,他那红眼眶,是舍不得吧。

他不知道我半夜起来喝水,看见垃圾桶里头的碎照片和围巾都没了。

他趁我睡着,又捡回去了。

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最里头那个格子。

翻出那件藏蓝色羽绒服,穿了三年了,袖口磨得起球。

去年冬天我加班到九点多,骑电动车摔了一跤,衣服划了个口子,绒飘了一路。

我跟他说想买件新的,他搂着我肩膀,语气挺温柔的:

“雯雯,委屈你了。最近家里紧,等这阵子过去,一定给你买个好的。”

说完亲了我额头一下:“老婆辛苦了。”

我当时心里又酸又暖,觉得自己嫁对人了。

那天晚上我坐灯下头缝羽绒服,缝到凌晨一点。

**了三回手指头,血珠子冒出来,我含嘴里接着缝。

他睡得可香了,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他看见我手指上的针眼,握着我的手说:

“雯雯,我这辈子一定好好对你。”

现在我也没有一件像样的羽绒服,反而林薇穿的是新款羽绒服,专柜价两千三。

我一**坐地板上,他这些年“出差”的日子,一串一串地串起来了。

上个月朵朵半夜烧到三十九度八,我给张凯打了十二个电话,没人接。

我背着朵朵在雪地里头走了三站路才到医院,到的时候朵朵嘴唇都紫了。

第二天他回来,就轻飘飘说了句:

“昨天加班,手机静音了。”

现在我晓得了,他没接电话那晚上,在陪林薇她闺女。

我耳边又回想起林薇在他怀里撒娇的声音,那句“她那么傻”,像刀子剜我的心。

我顺着衣柜滑坐在地上。外头别人家窗户都亮着暖**的灯。

难受的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我摸出兜里揣的那块橘子糖。

朵朵上周***发的,攥了两天舍不得吃,说要等爸爸出差回来给他。

我剥了糖纸,搁嘴里头。

一点甜味都没有,只有化不开的苦。

3.

我坐在地板上,攥着那张糖纸,正发怔。

兜里手机突然震了,震得特别凶。

老师的声音带着哭腔,直接扎进脑子里:

“朵朵妈妈你快来医院!朵朵从滑滑梯摔下来,磕到头了!”

“我们打了朵朵爸爸六个电话,都没人接!”

我脑子嗡的一声,爬起来就往外冲。

拦了三辆出租车,都被人抢了先。

我咬着牙往医院跑,跑得肺都要炸了,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赶到急诊的时候,老师正抱着朵朵在门口等。

她额头上磕了个口子,血把碎发粘成一缕一缕的。

小脸白得像纸,看见我过来瘪了瘪嘴,硬是没哭。

她攥着我的衣角,小声说:

“妈妈我不疼。你别告诉爸爸好不好?不想给他添麻烦,他会生气的。”

医生开了单子,让先缴两千块押金办住院。

我摸遍了全身的口袋,只有早上买馒头剩的二十三块五,连零头都不够。

我攥着缴费单蹲在墙角,给张凯打了三个电话。

打了三个电话才接,**是小女孩的哭声。

他声音压得特别低,满是不耐烦:

“我陪客户呢,小孩摔一下能有多大事?涂点碘伏就行了。我没钱给你瞎造,自己想办法去。”

没等我说完他就挂了。

我咬着牙爬起来,想去缴费窗口跟护士求求情。

能不能先给孩子处理伤口,押金我明天凑齐了送来。

刚拐到缴费厅拐角,就撞见张凯抱着一个女孩往儿科跑。

他眼睛红红的,林薇跟在旁边哭。

女孩手里仍然攥着那个半人高的草莓熊。

张凯急得满头汗,还是耐心开口哄道:

“乖啊妞妞,叔叔挂了最贵的特需号,进口退烧药都开好了,等下就让主任给你看。”

“都怪叔叔不该带你吃冰的。”

他口袋露出半截缴费单。

我扫了一眼,光特需挂号费就八百块。

比我兜里所有钱加起来多三十多倍。

他跑得太急,眼睛一直黏在怀里那女孩身上。

跟我擦肩而过都没看见我。身上沾的棉花糖屑甜得发腻,熏得我胃里一阵翻腾。

我靠在墙上僵了半天,才挪着步子走回急诊走廊。

朵朵坐在冷硬的塑料椅子上,看见我回来,抬着冻得通红的小手给我擦眼泪:

“妈妈不哭,朵朵不疼。我们不看医生了,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我把她冰凉的小手攥在手心里暖着,盯着她额头上还在渗血的伤口。

这么多年忍的、盼的,一下子碎得稀烂。

我声音轻得像落在雪上的羽毛,问她:

“朵朵,你愿不愿意跟妈妈两个人过?”

4.

我蹲在走廊缓了半分钟,咬着牙去找***。

她一看朵朵的伤,又听我说联系不上张凯、押金都凑不齐,二话不说转了三千块给我。

眼睛红红的:

“先给孩子看病,钱的事以后再说。”

我给她鞠了三个躬,转身去缴了费。

抱着朵朵办了住院,医生说得住一周观察。

我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了地。

第二天我去开水房给朵朵兑退烧药,刚拐到走廊就被林薇堵住了。

她指甲涂得鲜红,手里晃着一张***,笑得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哟,这不是张凯的老婆吗?听张凯说你闺女磕了个小口子就赖在医院不走?怎么,这么娇贵啊?”

“我告诉你,张凯的钱都是要留给我家妞妞买进口奶粉和学区房的,你别打主意。”

她把***甩到我怀里,语气轻飘飘的:

“这里头五千块,张凯给你的分手费。拿着钱赶紧签字离婚,别占着**不**,耽误我们一家三口过日子。”

我盯着那张卡,气到手抖。

抬手就把卡甩回她脸上,声音冷得像冰:

张凯的脏钱我嫌恶心。你爱捡垃圾你自己留着。离婚我会提,轮不到你来催。”

林薇被我甩得脸都红了,还想上来闹。

我绕过她往病房走,懒得跟她多废话。

推开病房门,朵朵的病床空了。

床上还留着没喝完的水,被子掀开一半。

我赶紧问旁边床的病人:

“大姐,我闺女呢?”

那人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

“刚才醒了,嘴里嘟囔着找爸爸,拿着块糖就出去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退烧药杯子掉地上,碎了一地。

转身就往门外冲,扯着嗓子喊朵朵的名字,喊得喉咙都冒血了。

整个医院走廊找遍了,都没看见人。

我抖着手给张凯打电话。

他接起来还想骂我没事找事,我哭着喊:

“朵朵丢了!你要是还认这个闺女就赶紧过来!”

他才慌了,说马上过来。

我往医院后门跑,刚跑到门口就听见路人喊:

“谁家小孩啊!被车撞了!”

我冲过去,就看见朵朵小小的身子躺在马路上。

额头上刚缝好的伤口又裂开了,血糊了满脸。小手还紧紧攥着那块橘子糖。

我腿一软跪在地上,刚想把她抱起来,就看见张凯匆匆跑过来。

我抬头看着他。眼泪已经流干了,脸上凉得像冰。

我一字一句地说:“张凯,我们离婚。”

《老公的白月光和她的女儿,占了我的一切》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