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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守着枯花,我买下春天

羽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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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她守着枯花,我买下春天》是羽隹的小说。内容精选:霍听澜手机壳里夹着一片压干的栀子花瓣,用了三年没换过壳。我给她买的新款手机壳摞了一抽屉,配色我都按她喜好挑的。我讲过好几次:“硅胶都发黄了,多难看。”她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上:“壳子又不看。”有次开会手机摔地上,壳裂了条缝。她散会第一件事不是看屏幕碎没碎,是检查缝隙里那片花瓣还在不在。后来她换新手机,我以为这回总该换壳了。她把旧壳掰开,小心翼翼把那片花瓣转移到新壳里。我看见花瓣背面贴着一小条医用胶带...

来源:ygxcx   主角: 霍听澜,我   更新: 2026-08-15 12:0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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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她守着枯花,我买下春天是羽隹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霍听澜我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霍听澜手机壳里夹着一片压干的栀子花瓣,用了三年没换过壳。我给她买的新款手机壳摞了一抽屉,配色我都按她喜好挑的。我讲过好几次:“硅胶都发黄了,多难看。”她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上:“壳子又不看。”有次开会手机摔地上,壳裂了条缝。她散会第一件事不是看屏幕碎没碎,是检查缝隙里那片花瓣还在不在。后来她换新手机,我以为这回总该换壳了。她把旧壳掰开,小心翼翼把那片花瓣转移到新壳里。我看见花瓣背面贴着一小条医用胶带...

第 1 章


霍听澜手机壳里夹着一片压干的栀子花瓣,用了三年没换过壳。
我给她买的新款手机壳摞了一抽屉,配色都按她喜好挑的。
我讲过好几次:
“硅胶都发黄了,多难看。”
她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上:
“壳子又不看。”
有次开会手机摔地上,壳裂了条缝。
她散会第一件事不是看屏幕碎没碎,是检查缝隙里那片花瓣还在不在。
后来她换新手机,以为这回总该换壳了。
她把旧壳掰开,小心翼翼把那片花瓣转移到新壳里。
我看见花瓣背面贴着一小条医用胶带,胶带上写着:
六月的花你说好闻,就一直种到现在。
字迹很轻,像怕压坏花瓣似的没敢用力。
她手里握着别人种的整个夏天,挑的壳再合手也装不下那片花。
我没声张,帮她把新壳严丝合缝地扣好。
那天晚上发了条朋友圈,仅自己可见:
她留着枯掉的栀子花都不肯换季,不想再当那个永远等不到花期的人了。
......
“祁渊,这个壳子太厚,影响散热,你还是帮换回原来那个吧。”
第二天一早,霍听澜站在衣帽间门口,边扣手腕上的女士机械表边对说。
那部刚被套上新款磨砂黑手机壳的新手机,被她随手扔在床尾凳上。
我叠衣服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原来的那个,卡扣已经断了。”
“用胶水粘一下就行。”
她语气平淡,带着不容置疑的公事公办。
昨天试过,粘不牢,会掉。”
霍听澜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眉头微皱,看向
“那就把那片花瓣拿出来,贴在这个新壳的外面。”
“磨砂材质贴不住医用胶带,而且放在外面容易磨损。”
我语气同样平静,阐述着客观事实。
她沉默了两秒,大步走过来,拿起那部手机,自己动手去抠边缘。
自己弄,你别管了。”
我看着她站在窗边,花了整整十分钟,用刻刀和双面胶,硬生生把那片枯黄的栀子花瓣,镶嵌在了新手机壳的缝隙里。
她做得很专注,连西装袖口沾了胶水都没发现。
那是楚念白三年前送她的花瓣。
她甚至不知道,那根本不是楚念白种的。
三年前的六月,在阳台养了一盆栀子,楚念白来家里做客,随手掐了一朵开得最好的,说要带回去做书签。
后来那朵花,就贴在了霍听澜的手机壳里。
“弄好了。”
她满意地看了一眼,把手机装进口袋。
“今晚试婚宴菜单,你别忘了时间,晚上七点,锦华酒店。”
我提醒她。
“记着呢。”
她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下班直接过去,你在酒店等。”
门关上了。
晚上六点半,准时坐在锦华酒店的包厢里。
经理拿来厚厚的菜单,恭敬地站在旁边。
“祁先生,霍总大概什么时候到?后厨那边好准备按顺序上菜。”
“她快了,再等十分钟。”
六点四十五。
七点整。
七点半。
我拨了霍听澜的电话,占线。
过了五分钟,她发来一条微信。
“临时有个跨国会议,过不去,你自己先尝尝,定下来就行。”
跨国会议。
她是一家风**司的合伙人,确实忙。
我回了一个“好”,转头对经理说:
“上菜吧。”
十八道菜,从龙虾拼盘到燕窝甜品,流水一样端上来。
我一个人坐在巨大的圆桌前,拿着筷子,一道一道地尝。
“祁先生,这款花胶鸡汤是霍总之前特意交代加进菜单的,您觉得口味还可以吗?”
经理笑着在一旁介绍。
“她特意交代的?”
“对,霍总说您胃不好,这道汤养胃。”
我喝了一口,很鲜,但里面放了大量的白胡椒。
我不吃白胡椒,一吃就反胃。
楚念白喜欢。
“挺好的,就定这个吧。”
我放下汤匙,抽了张纸巾擦嘴。
手机屏幕亮了,是微信朋友圈的更新提示。
我点开。
楚念白在一分钟前发了一条动态。
一张照片,**是市中心**私立医院的急诊室。
镜头里没有脸,只有一只骨节分明、挂着点滴的手。
而在那只手的旁边,端端正正地放着一杯热奶茶。
奶茶杯子上,压着一部手机。
磨砂黑的新外壳,边缘用透明胶带笨拙地贴着一片干枯的栀子花。
配文:“只是低血糖晕倒而已,某人非要连夜把跨国会议推了跑来陪护,好有负罪感哦。”
我盯着那片花瓣看了很久。
包厢里的空调开得很足,但突然觉得很冷。
跨国会议推了。
不是没开,是推了。
为了楚念白的低血糖。
经理看脸色不对,轻声问:
“祁先生,是不是菜不合胃口?”
“没有。”
我站起身,拿起车钥匙。
“菜单就按刚才说的定,账单寄给霍总的秘书。”
走出酒店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雨。
我没有带伞,站在台阶上打车。
网约车排队还有二十多个人。
我低头,点开霍听澜的对话框。
“会开完了吗?”
五分钟后,她回了。
“刚结束,还在和欧洲那边对数据。你定好菜就早点回家,下雨了。”
她撒谎的时候,语气总是格外沉稳,像在做一场无懈可击的项目汇报。
我打了一行字:
“医院冷气足,让他喝奶茶的时候注意点,别胃疼。”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停顿了几秒。
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回了一个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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