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走后,顾总他疯了
白纯束著《替身走后,顾总他疯了》男女主角苏念顾霆琛,是小说写手白纯束所写。精彩内容:雨下得很大。顾家老宅的客厅里,苏念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膝盖下面垫着一块已经湿透的抹布。她面前的瓷砖上有一滩黏腻的污渍——燕窝粥,是林婉月“不小心”打翻的,此刻正顺着瓷砖的缝隙慢慢渗开,像某种黏稠的、让人作呕的活物。“苏姐姐,真是对不起呀。”林婉月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又软又轻,像一条缠在脖子上的丝带,“我手滑了,你能帮我擦干净吗?”苏念没有抬头。她攥着抹布的手用力按在瓷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来源:cd 主角: 苏念,顾霆琛 更新: 2026-08-15 20: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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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金牌作家“白纯束”的优质好文,替身走后,顾总他疯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苏念顾霆琛,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雨下得很大。顾家老宅的客厅里,苏念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膝盖下面垫着一块已经湿透的抹布。她面前的瓷砖上有一滩黏腻的污渍——燕窝粥,是林婉月“不小心”打翻的,此刻正顺着瓷砖的缝隙慢慢渗开,像某种黏稠的、让人作呕的活物。“苏姐姐,真是对不起呀。”林婉月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又软又轻,像一条缠在脖子上的丝带,“我手滑了,你能帮我擦干净吗?”苏念没有抬头。她攥着抹布的手用力按在瓷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第1章
雨下得很大。
顾家老宅的客厅里,苏念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膝盖下面垫着一块已经湿透的抹布。她面前的瓷砖上有一滩黏腻的污渍——燕窝粥,是林婉月“不小心”打翻的,此刻正顺着瓷砖的缝隙慢慢渗开,像某种黏稠的、让人作呕的活物。
“苏姐姐,真是对不起呀。”林婉月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又软又轻,像一条缠在脖子上的丝带,“我手滑了,你能帮我擦干净吗?”
苏念没有抬头。她攥着抹布的手用力按在瓷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膝盖已经跪麻了,冰凉的瓷砖吸走了她身上最后一点热气,从膝盖一路冷到心口。
“我会擦的。”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你说什么?”林婉月弯下腰,凑近了她一些,长发垂下来扫过苏念的脸颊,“大点声,我没听清。”
苏念咬了咬嘴唇,正要开口,身后传来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脚步声。
她太熟悉这个脚步声了。
三年了,顾霆琛回家的脚步从来都是这样,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奏上,像一台没有感情的人形机器。她曾经在他加班晚归的夜里,坐在玄关的小凳子上,数着他走到门口需要多少步。三十七步。从**到客厅,三十七步。这三年里,她数过一千多个晚上。
“霆琛,你回来啦!”林婉月直起身子,脸上的表情像突然被点亮了似的,她踩着拖鞋跑向门口,整个人像一朵被春风吹散的白色花瓣,轻飘飘地扑向了苏念的丈夫。
苏念终于抬起了头。她看见顾霆琛站在玄关,深灰色的西装上落了一层细密的水珠,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有些皱。他的身边,林婉月挽着他的手臂,笑得又甜又软,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而苏念,她跪在地上,手里攥着那块擦地的抹布,膝盖下面是林婉月打翻的燕窝粥。她像这个家里的一件旧家具,摆在最不显眼的角落,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被人想起来。
“这是在干什么?”顾霆琛的目光扫过苏念,像扫过一片空气,最后落在林婉月脸上时,才带上了一丝温度。
“没什么啦,”林婉月吐了吐舌头,轻描淡写地说,“刚才我喝燕窝的时候手滑了,把碗打翻了。苏姐姐说帮我擦干净。”
顾霆琛的眉头皱了一下。他看回苏念,语气冷淡得像在跟一个犯了错的下人说话:“擦个地都不会了?磨磨蹭蹭的,你在家一整天都在干什么?”
苏念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抹布。抹布里挤出来的燕窝汁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黏糊糊的,带着一股甜腥味。她张了张嘴,想说她不是故意磨蹭的,想说她今天身体不舒服,想说他能不能稍微——稍微看她一眼,哪怕只是一眼,带着一点点温度。
但那些话在喉咙里滚了一圈,又全部吞了回去。因为她知道,说出来也没有用。三年了,她无数次试图让他看见自己,换来的只是更深的冷漠。她的解释在他眼里永远是借口,她的眼泪在他眼里永远是纠缠。
“我马上擦完。”她低下头,把抹布按在地板上,继续擦拭。
顾霆琛没有再理她。他扶着林婉月走到沙发前坐下,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林婉月整个人都要钻进他怀里了,她指着电视上的综艺节目笑得花枝乱颤,每一个笑声都像针一样扎在苏念的耳朵里。
苏念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擦着地板。她的动作很机械,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手腕也酸得发麻。她没有去看沙发上的那两个人。三年前,她刚嫁进来的时候,每次看到顾霆琛和林婉月亲近,她的心就像被人用刀搅了一遍。后来慢慢地,她学会了。学会了在听到林婉月的笑声时把注意力放在别处,学会了在顾霆琛冷眼相对的时候把所有的委屈都嚼碎了往肚子里咽,学会了在这个家里像影子一样活着。
可是今天,她有点撑不住了。
因为她的肚子一直在疼。
从下午开始,小腹就断断续续地传来一阵下坠的隐痛,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的最深处一点一点地往下坠,坠得她后腰发酸,坠得她后背不停冒冷汗。她本来想下午去医院看看的,但林婉月下午突然来了老宅,点名要喝她炖的燕窝。她炖好端上来,林婉月只喝了一口就说太甜了,把整碗都倒扣在了地板上,笑着让她擦干净。
“苏念,你是不是又没吃饭?”顾霆琛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念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头。他是在关心她吗?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像在漫长的冬天里突然看到了一丝火苗。
“我……”她刚想说她今天下午因为肚子疼没有吃饭,就听见顾霆琛补了一句,“脸色跟鬼一样,难看。别等会儿又晕倒了,周姨还要照顾你。”
那丝火苗还没来得及燃起来,就被一盆冰水浇灭了。
“我没事。”苏念低下头,继续擦地。
顾霆琛没有再说话。他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几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眉头舒展开来,对着手机屏幕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很浅,但苏念看得很清楚。三年来,他从来不会对着她的消息露出这种表情。他甚至不会看她的消息。已读,但永远不会回复。
雨声越来越大了。客厅的落地窗外,暴雨像鞭子一样抽打着玻璃,把庭院里的蔷薇花架打得东倒西歪。苏念擦完了最后一块污渍,撑着地板慢慢站起来。她的膝盖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站直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旁边的酒柜才没有摔倒。
“擦完了?”顾霆琛头也没抬。
“擦完了。”
“厨房里还有一碗燕窝,端出来。”
苏念怔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林婉月。林婉月正缩在顾霆琛怀里,用遥控器漫不经心地翻着频道,脸上挂着那种她永远看不透的笑容。她说:“苏姐姐,我刚刚才喝了几口就全洒了,现在有点饿了呢。能不能再帮我盛一碗呀?”
她嘴上说着“能不能”,语气却像是在命令。
苏念没有动。她的手指攥着抹布,指关节泛白。小腹的疼痛又涌上来了,比以前更剧烈,像有人把手伸进她的身体里,用力地拧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色正在一点一点变得苍白,后背上全是冷汗。
“杵在那儿干什么?去。”顾霆琛终于抬起了头,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
苏念站在那里。窗外一道闪电劈下来,把整个客厅照得雪白,那一瞬间,她看见了顾霆琛的脸,那张让她爱了三年也疼了三年的脸。他和三年前结婚时一模一样,俊美得近乎**,冷硬得没有一丝余地。而她呢?她在这三年里变得面目全非,像一朵被人从花盆里连根拔起的花,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慢慢枯萎,慢慢风干,直到再也想不起自己原本应该是什么样子。
“我不舒服。”她说。声音很轻,但三个字还是清晰地传了出来。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然后顾霆琛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像打火**了一下又灭掉,里面全是嘲弄。
“你还不舒服?你哪天舒服过?”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苏念,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不要在我面前耍这些小心思。你不舒服?你昨天不是还在厨房里忙了一下午?今天就不舒服了?你觉得你装可怜给谁看?”
他每说一个字,苏念的脸色就白一分。她想说不是的,她没有装。她想说她的肚子真的很疼,疼得她站都快站不稳了。但顾霆琛的眼神像一堵墙,把她的所有解释都堵了回去。
这时候,林婉月也走了过来。她站在顾霆琛身边,轻轻拉住他的衣角,用那种甜到发腻的声音说:“霆琛,别凶姐姐嘛。她可能是真的不舒服,要不我们去外面吃夜宵吧,别麻烦姐姐了。”
“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你身体又不好。”顾霆琛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他揽住林婉月的肩,像在护着一件什么珍贵易碎的东西,“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
“可是厨房做的不如苏姐姐做的好吃呀。”林婉月把头靠在他身上,眼睛却看向苏念,嘴角扬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那个笑容苏念太熟悉了。三年来,林婉月就是用这个笑容告诉她——你只不过是一个替身,一个她不在时用来占位子的影子。只要她愿意,她随时可以拿回一切。而那个“一切”,从来就不曾属于苏念。
“好,我去。”苏念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平,平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我去热燕窝。”
她转身朝厨房走去。身后,林婉月娇滴滴地说了一句“姐姐真好”。顾霆琛没有作声。
厨房里,炖盅还温在炖锅上。苏念戴上手套,把燕窝端出来。碗很烫,热汽扑在她脸上,她闻到了燕窝的甜味。这股味道她闻了三年,却从来没有尝过一口。每一次炖好,都是端给别人喝,不是老**,就是林婉月。而她,从来都只能蹲在厨房里吃那些没人碰的剩菜剩饭。
小腹的坠痛越来越密集了。苏念端着燕窝的双手开始发抖,滚烫的碗沿透过手套灼着她的掌心。她走到门口的时候,不得不停下来,靠在门框上等那阵疼痛过去。汗水从额头上滚下来,滴在碗沿上。她的眼前开始发黑,客厅里的灯光变得模糊不清,世界像泡在水里一样摇晃起来。
“苏念!你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顾霆琛不耐烦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苏念深吸了一口气,把涌上来的恶心和眩晕生生压下去。她端着燕窝,一步一步地朝客厅走去。每一步,小腹都像有针在扎。每走一步,身下就多一股她不祥的暖意。
她把燕窝放在了茶几上。
“小心点。”林婉月坐在沙发上,拿过炖盅,用勺子轻轻搅了搅,“苏姐姐,你今天脸色是真的不太好呢。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看医生呀?”
“不用。”苏念转身要走。
“等一下。”顾霆琛叫住她。他指了指茶几上的另一只碗,“这碗也端走。凉了,热一下再拿过来。”
那只碗是他自己的——一碗牛尾汤,苏念下午熬了四个小时,撇了无数次浮沫才熬出来的。已经凉透了,汤面上凝着一层暗红色的油膜。他一口没喝,就让它在茶几上凉成了这样。三年来她为他做的每一样东西,最后都会变成茶几上一碗凉透了的汤。她所有的等待、所有的用心、所有的“他也许会尝一口”的幻想,最终都是这个下场。
苏念看着那碗牛尾汤,眼眶终于忍不住发酸了。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把眼泪逼回去。不能哭。哭了他只会更烦。
“怎么,让你端碗你也不高兴了?”顾霆琛靠在沙发上,目光冷得像冬天里的铁栏杆,“你嫁进顾家三年,吃顾家的、穿顾家的、用顾家的,让你做这点事情,你觉得委屈?”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辣地扇在苏念脸上。
她终于爆发了。
“顾霆琛,我们结婚纪念日,你带她回来。我给你做的饭,你一口没吃。现在你让我跪着擦地,我擦完了。你让我热燕窝,我热了。你还要我怎么样?你告诉我,我还要怎么样,你才能——你才能像看一个人一样看我一眼?”
她吼出来了。三年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隐忍、所有咽进肚子里又烂在肚子里的眼泪,全都在这一刻炸开了。她的声音在发抖,身体在发抖,整个人抖得像一片暴风雨里的树叶。
顾霆琛的表情变了。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因为她居然敢对他吼。他的脸色迅速沉下来,像乌云压城,眼神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怒意。
“你这是在跟我吵架?”
他站起来,盯着她的眼睛。
“我告诉你苏念,这辈子你都别想我多看你一眼。我娶你,是因为你这张脸,长得像她。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从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你要是不想在顾家待着,明天就可以离婚,滚出这个家。但是今晚——今晚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苏念的瞳孔猛地缩紧。
窗外,一道炸雷轰然劈下,整个世界都被震得嗡嗡作响。客厅里的灯光像是被那声雷击中了,猛烈地闪了两下,灭掉了。
黑暗中,苏念的小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弯下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她的身体里汹涌而出,顺着****往下淌,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啪嗒。啪嗒。”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直到闪电再次亮起,照亮了整片地板。她看见了。
那是血。
鲜红的血,正在她的脚下汇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霆琛……叫医生……我……我怀孕了……”
她倒了下去。倒在了自己的血泊里。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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