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死对头的男宠每天被逼掉马
九灯羚著《重生成死对头的男宠每天被逼掉马》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九灯羚”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萧凛双洁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重生成死对头的男宠每天被逼掉马》内容介绍:作者前言:这篇本来是打算写短篇的,所以用了第一人称*********头疼,感觉是脑袋被人劈开、缝上、又拿锤子敲了一记。我“嘶”了一声,想抬手摸额头,摸到一大坨纱布。手感像裹了颗粽子。低头一看,我躺在床上,稀奇的是我身上穿的衣裳。水红色,料子薄得像蜻蜓翅膀,半透不透,下摆开叉开到胯骨,领口低得我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锁骨。腰间系一根粉色丝绦,打了个蝴蝶结,垂在腰侧,晃啊晃的。手腕上还戴了只银镯子,镯子上...
来源:cd 主角: 萧凛,双洁 更新: 2026-08-15 22:09:34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重生成死对头的男宠每天被逼掉马》,是作者九灯羚的小说,主角为萧凛双洁。本书精彩片段:作者前言:这篇本来是打算写短篇的,所以用了第一人称*********头疼,感觉是脑袋被人劈开、缝上、又拿锤子敲了一记。我“嘶”了一声,想抬手摸额头,摸到一大坨纱布。手感像裹了颗粽子。低头一看,我躺在床上,稀奇的是我身上穿的衣裳。水红色,料子薄得像蜻蜓翅膀,半透不透,下摆开叉开到胯骨,领口低得我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锁骨。腰间系一根粉色丝绦,打了个蝴蝶结,垂在腰侧,晃啊晃的。手腕上还戴了只银镯子,镯子上...
第1章
作者前言:这篇本来是打算写短篇的,所以用了第一人称
*********
头疼,感觉是脑袋被人劈开、缝上、又拿锤子敲了一记。
我“嘶”了一声,想抬手摸额头,摸到一大坨纱布。手感像裹了颗粽子。
低头一看,我躺在床上,稀奇的是我身上穿的衣裳。
水红色,料子薄得像蜻蜓翅膀,半透不透,下摆开叉开到胯骨,领口低得我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锁骨。腰间系一根粉色丝绦,打了个蝴蝶结,垂在腰侧,晃啊晃的。手腕上还戴了只银镯子,镯子上挂两个小铃铛,我一动手就叮叮当当响。
我盯着那铃铛看了三息,然后心凉了。
我当了八年太傅。从十四岁中进士被先帝破格提拔,一路做到正二品。这辈子穿过朝服、公服、常服、便服、孝服,唯独没穿过这种衣裳。
这种衣裳,我只在一个地方见过。
三年前,我奉旨查一桩**案,线头牵到了南风馆。我带人去抄馆,馆里的小倌被押到院子里站成一排,穿的就是这身行头:水红、半透、开叉、铃铛。
我当时还跟旁边的差役开玩笑:“这衣裳给丫鬟穿都嫌轻浮,哪有大老爷们穿这个的。”
现在我穿了。
而且穿得还挺合身。
我闭了一下眼,又睁开。衣裳还在。铃铛还在。水红色的下摆搭在我腿上,腿很白,比我原来白多了。
我抬手摸了摸额头。纱布裹了三四圈,从眉骨绕到耳后,缠得很紧。纱布下面是道伤,我一碰就疼得眼前发黑。
等着那股黑劲儿过去,脑子里忽然闪过一段画面。
那天是七月初七,七夕。
我刚从宫里出来,马车走到望春大街,忽然想喝茶。让车夫停在路边茶馆,下车,往茶馆走。走了不到十步,听见身后“嗖”的一声。
是箭的声音。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那支箭就钉在了我脖子上。
我记得我往前栽了一下。记得看见地上的青砖,砖缝里有积水,水是脏的,被踩过。记得听见有人喊“**了”。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现在,我醒了。醒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穿着小倌的衣裳,脑袋上裹着纱布。
我躺在那里,盯着帐顶,想了一炷香的功夫。
结论:我大概是死了。脖子那位置,那深度,没道理活。我死了,然后我重生了。
我爹读过很多话本,跟我说过一种叫“借尸还魂“的说法。人死了,魂魄飘出去,看见一具刚死的**,钻进去,活过来。
我那时候笑他:“爹你别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了,吓人。”
我爹说:“傻小子,这叫志怪,怪有意思的。”
现在我笑不出来了。
我借尸还魂了,借的是一个小倌的尸。
我扶着床沿坐起来,头疼得又“嘶“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我原来的手是握笔的手,中指有茧,掌心干燥,指节分明。现在的手比我原来小一圈,指头细,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的青筋。指甲修得很齐,还染了淡淡的粉红蔻丹。
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也不是我原来的脸。比我原来的小,下巴尖一些,皮肤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鼻梁跟我原来的差不多,嘴唇比我原来薄一点。
我下了床,光脚踩在地上。地是木头的,铺了毡子,很软。房间不大,布置得倒讲究——红木床、月白帐子、一套茶具,墙角立着一面铜镜。
我走到铜镜前。
镜子是旧的,边缘有铜锈,但擦得很亮。我往镜前一站,看清了镜子里那张脸。
然后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张脸,竟跟我原来有七八分像。
眉眼是相似的,眼型一样,眼尾一样,连眼底那点清亮都一样。鼻梁相似,下颌的轮廓相似。不同的是,这张脸比我原来年轻几岁,皮肤更白更细,下巴更尖,整张脸的线条比我原来柔和许多。
我原来那张脸,往朝堂上一站,是书卷气的端庄。现在这张脸,是让人一看就想花钱的清艳。
我再往下看,身段也变了。
我原来一米八,肩膀宽,腰背挺,往朝堂上站像一堵墙。现在这具身体,矮了我半个头,肩膀窄,腰细得我一只手能攥住。最离谱的是这腰是软的。我试着扭了一下,腰顺着我的意思就转过去了,软得没骨头似的。
我又试着下蹲。蹲下去,膝盖一点不响,大腿小腿贴在一起,整个人像一团面,软软地窝下去了。
我原来蹲下去,膝盖“咔”一声,能把我自己吓一跳。
我站起来,又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那个人,水红里衣,粉色丝绦,铃铛叮当,眉眼清艳,腰细肩窄。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枝被人精心养在瓶里的花。
我当了八年太傅,在朝堂上跟摄政王萧凛平起平坐。现在,我站在镜子前,穿着小倌的衣裳,染着粉红的蔻丹,腰软得能下腰。
我盯着镜子,尝试着笑了一下。
这张脸一笑,眉眼弯弯,像在勾人。
我吓得赶紧收了笑。
镜子里的脸又恢复了那副清艳的样子,但我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我心想:这具身体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怎么死的?我想不起来,这具身体的记忆我一点都没有。我只有我自己的记忆——我是太傅沈徽,七月初七,七夕,在望春大街被人一箭**了。
现在,我活了。活在一个小倌身上。
我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脚步很轻,是练过规矩的,每一步都踩在一个点上。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进来的是个小厮,十五六岁,眉清目秀,端着一碗药。他看见我站在镜子前,手里的药碗差点没端住。
“公子!”他声音都变了,“公子你醒了?你,你怎么下床了?大夫说你不能动,你脑袋……”
“没事。”我开口。一开口,我又愣了一下,我原来的声音沉、稳,带着点书卷气,现在的声音比我原来的细一些、软一些,尾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那小厮已经冲过来,把药碗往桌上一搁,伸手就来扶我。
“公子,你躺回去。大夫说你伤了头,得养,不能乱动。你昏了三天了,我们都以为你……”
他没说下去,但我听出来了:他以为我活不成了。
我躺回床上,让他把药端过来。药是黑的,苦的,我闻了一下就皱眉。我原来当太傅的时候,喝药都要裹蜜。现在这具身体大概是喝惯了苦药的,我端起碗一口灌下去,眉头都没皱一下。
喝完药,我看着那小厮。
“这里是什么地方?”
小厮愣了一下:“公子,你……你不记得了?”
“伤了头,记性不大好。”我面不改色,“连我自己叫什么,都记不太清了。”
小厮的眼神一下子就慌了。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公子,这里是……清吟馆。您叫沈晚。”
沈晚。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姓沈。是巧合?还是……?
我想起镜子里那张脸,七八分像。
我忽然有一种很荒唐的预感:这具身体,跟我们沈家,莫非有点渊源?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男友设局陷害我出轨,我让他自食恶果爽文
男友设局陷害我出轨,我让他自食恶果念念林诗晚全文
重生后,娘手撕贤妻良母人生剧本畅销巨著
重生后,娘手撕贤妻良母人生剧本全集
重生后,娘手撕贤妻良母人生剧本短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