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被灭修为尽废,他以凡人之躯
用户39124927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江辰 玄天宗 女频 用户39124927
热门小说推荐,《宗门被灭修为尽废,他以凡人之躯》是用户39124927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江辰玄天宗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葬天台上的火还没熄。江辰跪在碎石瓦砾之间,膝盖下面是断成两截的宗门牌匾,“玄天”二字被血糊住,只剩一个“宗”字歪斜地映着火光。周围横七竖八全是尸体,有些还保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姿势,有人伸手够向掉在地上的剑,有人趴在台阶上,背上留着碗口大的贯穿伤。空气里全是焦糊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呛得人喉咙发紧。江辰没哭。他眼睛干涩发疼,看着面前那颗人头——是他师弟,十六岁,昨天还问他怎么才能把飞剑炼出剑罡。现在...
来源:cd 主角: 江辰,玄天宗 更新: 2026-08-16 12:2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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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宗门被灭修为尽废,他以凡人之躯本书主角有江辰玄天宗,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用户39124927”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葬天台上的火还没熄。江辰跪在碎石瓦砾之间,膝盖下面是断成两截的宗门牌匾,“玄天”二字被血糊住,只剩一个“宗”字歪斜地映着火光。周围横七竖八全是尸体,有些还保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姿势,有人伸手够向掉在地上的剑,有人趴在台阶上,背上留着碗口大的贯穿伤。空气里全是焦糊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呛得人喉咙发紧。江辰没哭。他眼睛干涩发疼,看着面前那颗人头——是他师弟,十六岁,昨天还问他怎么才能把飞剑炼出剑罡。现在...
第9章
江辰从传送阵里跌出来的时候,膝盖先磕在一块石头上,裤子磨破,皮肉翻出一道口子。血顺着小腿往下淌,滴在脚下的沙土上,立刻被吸干了。
他没急着站起来,先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山谷的入口,两侧山体陡峭,长满了歪脖子的枯树。月光照在树梢上,影子落在地上像一把把叉开的指骨。山谷深处隐约有火光,不大,像是几户人家点的油灯。
身后传来脚步声,沉重迟缓,夹杂着铁器拖在地上的摩擦声。
江辰转过头,看见一个老农提着锄头走过来。老农六十来岁的样子,脸上的皮肤像干裂的河床,横七竖八全是褶子。他握着锄头的手青筋暴起,锄刃上沾着没干透的血。
“你是谁?”老农站在三丈外,锄头横在身前,声音沙哑但中气很足。
江辰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把裤腿往下扯了扯盖住伤口。“路过的人。”
老农盯着他看了半天,目光从脸移到手上,又从手上移到脚踝。江辰脚上那双靴子是黑风镇魔修巡夜队制式的,靴帮上绣着暗红色的纹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老农的眼神变了。他往后退了半步,锄头往前送了两寸。
“魔修的人?”
“不是。”江辰说,“靴子是捡的,原主人死了。”
“死在哪?”
“黑风镇南街废磨坊门口。”
老农眯起眼睛,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过了好一会儿,他把锄头往地上一杵,锄刃扎进土里,发出沉闷的“噗”的一声。
“跟我来。”
老农转身往山谷里走,步子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很稳,踩在碎石上几乎没声音。江辰跟在后面,保持着五步的距离,一边走一边打量四周。
山谷两边的山坡上有零零星星的菜地,种着白菜和萝卜,垄沟打得整整齐齐,叶片上蒙着一层灰。菜地边上堆着几堆烧过的草木灰,灰堆里埋着碎瓦片和陶罐的残片。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面出现一座村落。二十来间土坯房挤在山坳里,房顶铺着茅草,墙壁被风雨冲刷出一道道沟痕。村口立着一块石碑,青石材质,约莫半人高,表面被风吹得起了坑。
江辰走近石碑,蹲下来看。碑面上刻着三个字——落尘村。落尘两个字被人反复摩挲过,笔画边缘磨得发亮。碑角还有一行小字,刻得很浅,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他用手掌抹开碑角的灰,看清了那行字。
“血屠立,永护此村,违者魂销。”
江辰的手指停在那个名字上,拇指按着“血”字的最后一笔,能感觉到刻痕很深,像是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他站起来,看向老农。
老农站在一户人家的门口,正拿布擦锄头上的血,头也不抬地说:“二十年前,血屠亲手立的碑。那时候这村子刚被划出来,魔修联盟把废了修为的人一批一批往这边赶,像赶牲口。”
“你们都是被废的修真者?”
老农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把擦完血的布往门框上一搭,推开门走进去。门板吱呀一声开了半扇,露出屋内昏暗的油灯光。
江辰跟着跨进屋,顺手把门带上。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木板床,一口土灶,墙角堆着几个麻袋,袋口露出干瘪的萝卜。灶台上搁着一碗凉水,水里泡着三片发黄的菜叶。
老农坐到床沿上,把锄头靠在墙边,从怀里摸出一根烟杆,点上。烟雾在昏暗的油灯光里慢慢散开,呛人的烟叶味混着灶台底下的草木灰味,钻进江辰的鼻子里。
“我叫张铁柱。”老农吸了一口烟,吐出来,“三十年前,我是青木宗的散修,筑基六层,被人一掌拍碎了丹田。魔修把我扔到这地方来的时候,我躺在这间屋子的地上躺了三个月,以为自己会死。”
江辰在灶台边的木凳上坐下,摸着怀里那枚毒蜂令牌,没说话。
“这村子原来有九十三口人。”张铁柱继续说,“现在剩下四十二口。每年都有人死,病死的,**的,自己吊死的。活着的人也不想活了,但血屠的人每年送粮食来,逼着大家活。”
“今年断供了?”
张铁柱弹了弹烟灰,灰落在地上,被风吹散。“三个月前该来的人没来。上个月初,我让村里两个年轻人翻山出去看,走到半路就回来了说山谷外面多了一圈黑雾,进不去也穿不过。”
江辰的手指在令牌边缘磨了一下。“山谷里面呢?”
张铁柱没说话,只是拿烟杆指了指窗外的方向。
江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窗户糊着油纸,透进来的月光被油纸染成昏**,什么都看不清。他站起来走到窗边,透过油纸上的破洞往外看村落北面的山坡后面,地势突然塌陷下去一大块,月光照不到那片区域,只能看见一团浓稠的黑影。
“塌了多久了?”
“四十七天。”张铁柱说,“那天晚上地动了一下,我去村口看,就看见那片山塌了。第二天早上我过去看,塌陷的地方露出来一样东西。”
江辰转过身,看着张铁柱。
老农把烟杆从嘴里拿下来,烟嘴磕在床沿上,磕出一截灰。“我说不准那是什么东西,黑乎乎的,像个塔尖,露出地面大概一人高。上面刻满了字,没一个字我认识的。”
“你碰过没有?”
“碰过。”张铁柱说,“第三天我壮着胆子爬下去,用手摸了一下那东西的表面。手指沾上去就像被火烧,皮肉当场黏掉了半层。回来发了七天高烧,差点死了。”
他把左手伸出来,掌心朝上。江辰看见他食指和中指的指尖缺了一截皮肉,伤口已经结痂,但痂面是黑色的,像烧焦的木炭,边缘泛着一层暗紫色的纹路,正顺着手指往手掌蔓延。
江辰盯着那些暗紫色的纹路,瞳孔微微收缩。
他认出了这种纹路。
噬魂塔的侵蚀痕迹。他在替墨渊整理炼药笔记时见过这种纹路的图样笔记上画了七张图,每张都是被噬魂塔碎片灼伤后的伤口演变过程,最后一张图的末期症状是全身皮肤硬化,内脏衰竭,死的时候整个人像一截干枯的树桩。
“这东西还在往外扩。”张铁柱把手收回去,塞进袖子里,“最近半个月,塌陷的地方每天晚上都有光往外冒,暗红色的,像血泡一样。村里的牲口全死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就躺在圈里,身上没有伤口,肚子干瘪得像空了。”
江辰走到门口,拉开门,朝村外看去。
月光下,那片塌陷的区域边缘堆积着碎石和泥土,中间露出一截黑色的东西。距离太远,看不太清楚具体形状,只能隐约看出一个尖顶轮廓,棱角分明,像是被人用刀切出来的。尖顶周围有一层极淡的红光在浮动,像水面上的油膜,时隐时现。
他关上门,回到灶台边坐下。
“血屠的人三个月没来,是因为这片塌陷。”江辰说,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确定的事情,“噬魂塔的碎片漏出来了,魔修那边不可能不知道。唯一的解释是,他们也进不来。”
张铁柱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你知道那是噬魂塔?”
“知道。”
“你是来找它的?”
江辰摇了摇头。“我是来找血屠的。”他说,“但既然这里埋着噬魂塔的碎片,那我顺带也要把它拆了。”
张铁柱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干涩,像两块石头互相摩擦,笑了几声就咳嗽起来,咳得脸上的褶子更深了。
“你一个凡人,连经脉都断了,丹田没了,你说你要拆噬魂塔?”张铁柱擦了擦嘴角,“你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吗?上古魔器,**着魔渊入口,就算是化神境的修士也不敢碰。你拿什么拆?”
江辰没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灶台边上,拿起那碗凉水,一口喝完。水很凉,带着一股铁锈味,顺着喉咙流下去的时候冰得胃一阵收缩。
“我前两天刚杀了三十七个人。”他说,“用铁刺、毒药和一根麻绳。杀的头一个是个筑基中期的魔修,在茅厕里蹲着的时候,我用削尖的竹片子捅穿了他的颈动脉。”
他把碗放回灶台上,碗底磕在陶台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没打算硬碰硬。噬魂塔的碎片不是靠拳头砸碎的东西,但我也不需要砸碎它。我需要的是它的位置,它的形状,和它周围的地势。”
张铁柱沉默了一会儿,把烟杆收进怀里,站起来走到墙角,从一个破了口的陶罐里摸出一样东西,扔给江辰。
江辰接住,摊开手掌是一块黑色的石片,边缘打磨得很粗糙,表面刻着几道简单的线条,像是地图。
“这是塌陷之前,我在那地方顶上挖到的。”张铁柱说,“那时候还没塌,但地面已经开始往下陷了。我在裂开的土缝里摸到了这块石头,拿出来的时候手指被烫了一下。”
江辰把石片翻过来,背面也有刻线,比正面更密,像是一张完整的地图被切开了一半。刻线的走向很眼熟,他看了两眼就想起来了这个走向和墨渊那本笔记里画的噬魂塔结构图的上半部分完全一致。
他收起石片,看着张铁柱。
“村子外面的黑雾什么时候最稀?”
“子时。”张铁柱说,“子时三刻最稀,能透过去,但最多一炷香的时间就会重新合拢。”
江辰走到门口,拉开门的瞬间,夜风灌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歪向一边,在墙上投出一道摇晃的影子。月光照在村子北面的塌陷处,那截黑色的塔尖表面泛起一层暗红色的光,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我出去一趟。”江辰说。
“去看那个东西?”
“去看它漏出来的地方。”江辰跨出门槛,回头看了张铁柱一眼,“明天早上如果我还没回来,你带村里的人往南走,翻两座山就是凡人官府的地界。魔修不敢在凡人城池里动刀兵。”
张铁柱站在门口,手里握着烟杆,烟嘴还含在嘴里,但没点火。他看着江辰的背影走进月光里,朝那片塌陷的方向走去,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他旁边的一间屋里探出一个脑袋,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脸上带着一道从眉骨斜拉到下巴的疤痕。
“铁柱叔,那小子谁啊?”
张铁柱把烟杆从嘴里拿下来,在门框上磕了磕。“不知道名字,但他说他要拆那个东西。”
疤脸男人愣了一下,缩回脑袋,把门关上了。
张铁柱站在门口,看着江辰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塌陷处的红光又亮了一分,照在周围的碎石上,像干涸的血铺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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