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囚
苹果十六著《十二年囚》内容精彩,“苹果十六”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苏云意沈清辞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十二年囚》内容概括:山雾还没散尽,苏云意就背着药篓上了后山。她用竹杖拨开齐膝的野草,目光在石头缝和树根底下搜寻。这一带她走了三年,哪块石头后面长着三七,哪棵老树底下能挖到黄精,闭着眼都能摸到。一只灰兔子从灌木丛里窜出来,蹬了她一裤腿的泥。苏云意也不恼,往旁边让了让,弯腰摘了两株开着小黄花的苦地丁,抖掉根上的土,小心放进药篓里。父亲活着的时候常说,医者眼里只有病人,没有别的。她一直记着。快到晌午,药篓装了大半。她直起腰...
来源:cd 主角: 苏云意,沈清辞 更新: 2026-08-16 16:09:32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十二年囚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苹果十六”的原创精品作,苏云意沈清辞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山雾还没散尽,苏云意就背着药篓上了后山。她用竹杖拨开齐膝的野草,目光在石头缝和树根底下搜寻。这一带她走了三年,哪块石头后面长着三七,哪棵老树底下能挖到黄精,闭着眼都能摸到。一只灰兔子从灌木丛里窜出来,蹬了她一裤腿的泥。苏云意也不恼,往旁边让了让,弯腰摘了两株开着小黄花的苦地丁,抖掉根上的土,小心放进药篓里。父亲活着的时候常说,医者眼里只有病人,没有别的。她一直记着。快到晌午,药篓装了大半。她直起腰...
第1章
山雾还没散尽,苏云意就背着药篓上了后山。
她用竹杖拨开齐膝的野草,目光在石头缝和树根底下搜寻。这一带她走了三年,哪块石头后面长着三七,哪棵老树底下能挖到黄精,闭着眼都能摸到。一只灰兔子从灌木丛里窜出来,蹬了她一裤腿的泥。苏云意也不恼,往旁边让了让,弯腰摘了两株开着小黄花的苦地丁,抖掉根上的土,小心放进药篓里。
父亲活着的时候常说,医者眼里只有病人,没有别的。她一直记着。
快到晌午,药篓装了大半。她直起腰,正要往回走,听见山道那头传来脚步声。是沈清辞。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衫,手里拎着个竹篮,走得有些急,额头上见了汗。看见她就笑了,举了举手里的篮子:“我就知道你忘了时辰。蒸了几个菜团子,还热着。”
苏云意这才觉得饿了。她接过篮子,在路边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掰了半个菜团子递给他。沈清辞挨着她坐下,从袖子里摸出一本书,低头翻起来。苏云意瞥了一眼,是上个月从镇上的旧书摊上淘来的医书,纸页都泛黄了,他拿针线重新装订过,宝贝似的天天带着。
“那本书你都看了三遍了。”她说。
“这本写得好。你看这里,讲的是岭南的草药,好些我都没见过。这天下这么大,光草药就有千万种,咱们知道的这点东西,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亮亮的。苏云意看着他,忽然觉得嘴里的菜团子有点噎人。她知道沈清辞想去外面看看。他是读过书的人,虽然考了两次都没中,可心里到底还是装着些和这山里不一样的东西。
“清辞。”她忽然开口。
“嗯?”
“等明年开春——你要是想去镇上开个医馆,咱们就去。”
沈清辞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想了想,然后摇头:“不急。山里挺好的,我还能多读几本书。再说了——”他指了指药篓,“山下哪有这么好的草药?”
苏云意也笑了,没再说什么。
他们坐在山腰的石头上,一个吃菜团子,一个翻旧医书。山风从谷底吹上来,带着松脂和泥土的气味。沈清辞忽然合上书,抬头看了看天色:“这云有点不对劲。南边压过来一片黑的。咱们先下山吧。”
苏云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天边果然涌起一层灰蒙蒙的云,压得很低。她三两口把剩下的菜团子塞进嘴里,收拾好药篓,两人沿着山道往下走。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沈清辞忽然停住了。
“那边好像有人。”
苏云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看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蜷在灌木丛底下,是人的形状。她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沈清辞拉住了她的手腕。
“小心点。这深山老林的,谁知道是什么人。”
苏云意犹豫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她挣开沈清辞的手,朝那团黑影走过去。走近了才看清,那确实是一个人——侧躺在灌木丛底下,身上的衣服被血浸透了,和泥土混在一起,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脸上沾满了血污和泥,眼睛紧闭着,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沈清辞跟上来,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活着。”苏云意蹲下去,两指搭上那人的颈侧,“脉很弱,但还有。”
她的手指触到他衣领下的皮肤,烫得吓人。她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又小心地掀开他胸口的衣襟——那里有一道刀伤,斜着劈过肋骨,伤口边缘已经开始发黑,往外渗着带血丝的脓水。手臂上还有一处箭伤,箭头已经拔了,但伤口处理得很粗糙。
“是刀伤和箭伤。”沈清辞在她身后说,声音有些紧,“不是山匪。山匪没有这种箭头。”
苏云意没接话。她把药篓往沈清辞手里一塞:“帮我拿一下。先把他弄下山。”
沈清辞没有犹豫。他把书往怀里一揣,和苏云意一人架起那人的一条胳膊,半拖半扛地往山下走。走了没几步,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下来。等他们好不容易把那男人拖回山脚下的药庐时,三个人都已浑身湿透。
药庐不大,角落里支着一张木板床,平时用来安置需要留观的病人。沈清辞把人弄**,苏云意已经点起了油灯,又去灶间烧上水。
“把他的衣服剪开。”她一边翻找药箱一边说。
沈清辞拿了剪刀,小心地沿着伤口边缘把那人的衣服剪开。血痂和布料粘在一起,扯开的时候那人似乎有了些反应,眉头皱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
苏云意端着热水盆过来,拧了条帕子,先给他擦脸上的血污。血污之下的那张脸,比她想象的要年轻。看着约莫二十六七岁,轮廓硬朗,眉骨很高,唇紧紧抿着,即使在昏迷中也带着一股紧绷的劲儿。不是庄稼人的长相。
“云意。”沈清辞忽然低声叫她。
她抬头,看见他手里拿着从那人怀里摸出来的一样东西——一块铜制的令牌,沉甸甸的,背面铸着一只张牙舞爪的兽,正面刻着一个字:“萧。”
她还没来得及想太多,床上的人忽然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苏云意立刻放下令牌跑回床边,只见他浑身开始剧烈地发抖,嘴唇发紫,额头上沁出豆大的冷汗。
“他在发烧。”苏云意的手按上他的额头,“这么高的热,撑不过今晚。”
她转身去药柜前抓了几味药材,又去灶间翻出一直舍不得用的老参,切了两片含在他舌下吊气。沈清辞在一旁给她打下手,递刀子、烧酒、研药末,两个人不说话,配合得默契。
忙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把那人的伤口清理干净、敷上药、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苏云意又煎了一碗退热的汤药,掰着他的下巴一点一点灌进去。等都忙完,已经是深夜了。外面的雨还在下,打在屋顶的茅草上沙沙作响。
沈清辞收拾了满地的血布条和药渣,去灶间洗手。苏云意坐在床边的矮凳上,借着油灯的光看那人的面色。灌了药之后,他脸上的潮红退了点,呼吸也比刚才平稳了。
沈清辞洗了手回来,站到她身边,低头看床上的人。
“那块牌子,”他轻声说,“我瞧着像是官府的东西。”
“嗯。”
“他身上的伤,不是寻常人能受的。刀伤、箭伤——像是被人追杀的。”
“嗯。”
沈清辞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山下村子里要是来了生人,肯定瞒不住。追他的人早晚会找过来。”
苏云意没有说话。她看着那人紧皱的眉头,看着他在昏迷中依旧紧绷的唇角。雨水从屋檐上滴下来,一滴一滴,在石阶上碎开。
“我知道。”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他还是个活人。”
沈清辞没有说话。过了片刻,他的手轻轻落在她肩上,按了一下。
“你先去睡吧,”他说,“我来守下半夜。”
苏云意没有推辞。她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油灯的光昏黄,把那人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他躺在那里,像是从山上捡回来的一个问号。一个不知道名字、不知道来历、不知道会带来什么的人。
雨还在下。山里的夜很静,只有雨声。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起风之城
天庭调解员神仙内卷我摆烂
鬼人幻灯抄江户篇:幸福之庭
董事长认出儿子眉眼章节
董事长认出儿子眉眼无删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