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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妹妹坐七年牢,她却被全家宣告死亡

沐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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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替妹妹坐七年牢,她却被全家宣告死亡》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沐苒”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晚方律师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七年牢狱结束那天,我没有等来妹妹沈怜约定好的接我回家。而是等来了方律师递给我的两份文件。第一份,是两年前沈怜的死亡证明,坠海身亡,尸骨无存。第二份,则是私人精神病院给沈怜开出的费用清单。直到昨天,医院还在收取她的住院费。也就是说,这七年里,沈怜先被宣布死亡,如今又被关在医院接受治疗。我攥着那两张文件,胸口像被生生剜空,连该为亲妹妹的死痛哭,还是为她可能活着庆幸,都不知道。方律师将公文包递给我,重重...

来源:ygxcx   主角: 沈晚,方律师   更新: 2026-08-17 14:3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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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苒的《我替妹妹坐七年牢,她却被全家宣告死亡》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七年牢狱结束那天,我没有等来妹妹沈怜约定好的接我回家。而是等来了方律师递给我的两份文件。第一份,是两年前沈怜的死亡证明,坠海身亡,尸骨无存。第二份,则是私人精神病院给沈怜开出的费用清单。直到昨天,医院还在收取她的住院费。也就是说,这七年里,沈怜先被宣布死亡,如今又被关在医院接受治疗。我攥着那两张文件,胸口像被生生剜空,连该为亲妹妹的死痛哭,还是为她可能活着庆幸,都不知道。方律师将公文包递给我,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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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爆裂的间隔,拼出六个数字。

城西车站,二十四号储物柜。

我赶到时,天刚蒙蒙亮。

储物柜落了厚厚一层灰,密码锁却很干净。

显然最近有人来过。

我输入六位数字。

柜门弹开,里面没有硬盘,也没有照片。

只有一件洗得发白的病号服,和一本边角卷起的笔记。

病号服胸前印着一个陌生名字。

林小雨。

我翻开笔记,第一页画着精神病院地下病区的平面图。

护士**时间、监控死角、通风管道宽度,全被标记得清清楚楚。

每一种药物后面,还记录着正常剂量和医院实际注射剂量。

阿怜被他们锁在里面,却一天都没有认命。

她在观察。

在记。

在等一个能逃出去的机会。

笔记中间夹着十八张病历标签。

每张都对应一个不同的名字。

可年龄,全是十五岁到二十四岁。

有人被写成重度抑郁,有人被写成暴力倾向,还有人入院不到半个月,就被开出了死亡证明。

沈怜的代号是十七。

第十八个名字,被黑笔彻底涂掉了。

我继续往后翻。

最后几页被人粗暴地撕走,只留下一小块三角形的纸角。

纸角上画着一只断翅的鸟。

我正要拍照,储物区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四个穿医院制服的人堵住出口。

领头的护工我见过。

视频里,就是他按住沈怜的头,逼她承认自己患有精神病。

他盯着我手里的笔记,脸色骤变。

“把病历交出来。”

“这属于医院机密。”

我合上笔记。

“非法囚禁也算机密?”

护工朝身后使了个眼色。

两名男人立刻扑上来。

我转身就跑,故意冲进车站大厅。

今天是周末,候车区人多得连落脚都难。

护工怕我喊,追上来捂我的嘴。

我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冲旁边正在直播的年轻女孩撞过去。

手机摔在地上,镜头正好对准我们。

我抬脚踩住护工的膝盖,把他按进镜头里。

“大家看清楚。”

“这位就是康宁精神病院的**护工。”

“他的工作不是照顾病人,是给清醒的人**,打到她们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护工急得大骂:

“放屁!”

沈怜就是个疯子,她还想带着其他病人越狱!”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我盯着他。

“你不是说,医院从来没收治过沈怜吗?”

护工脸色一僵。

直播间人数开始疯涨。

他伸手去抢手机,我抓住他的头发,狠狠撞向储物柜。

“七年前,我替阿怜坐牢,是因为我拿不出证据。”

“现在不一样了。”

我把手机镜头转向那十八张病历标签。

“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有几万人替我记着。”

护工终于慌了。

他压低声音威胁我:

沈晚,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碰什么。”

“这里面随便一个人,都能让你再进去七年。”

我笑着拧住他的手。

“那你让他们排队。”

警笛声从车站外传来。

另外三个人转身想跑,被赶来的乘警拦在出口。

护工挣扎得越来越厉害。

笔记从我怀里掉出来,正好翻到那只断翅的鸟。

他看见那个图案,整个人突然僵住。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上?”

我没有错过他眼底的恐惧。

“你认识?”

护工猛地闭嘴。

我一脚踹在他膝窝上。

“说。”

他疼得跪在地上,却仍然盯着那只鸟。

“这不是病人画着玩的。”

“是那个人的标记。”

“哪一个人?”

护工咽了咽口水。

“从三个月前开始,我们的转运车、仓库、合作诊所,只要出现这个标记,第二天一定会出事。”

“账本被偷,人被放走,连负责看守的人都会失踪。”

我心口发紧。

三个月前。

正是父亲手机里最后一次缴费后,沈怜从医院消失的时间。

我抓住护工的衣领。

“那个人是谁?”

护工的嘴唇哆嗦起来。

“我们不知道。”

“只知道他们都叫她——”

他的话还没说完,车站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押送另外三名护工的**冒出滚滚浓烟。

混乱中,领头护工挣开我,拼命冲向站外。

我没有追。

因为那本笔记里,刚刚掉出了一张被折成指甲盖大小的纸条。

上面是沈家郊外仓库的地址。

下面只有一句话。

姐姐,让他们自己带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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