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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雪不歇,明月不照寒

倾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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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倾城”的浪漫青春,《六年雪不歇,明月不照寒》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昭安朱雀,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京城举办一品诰命册封宴,裴老夫人被众人簇拥在主位。席间,有贵妇讨好地问:“裴首辅如今权倾朝野,又即将嫁给昭安亲王。”“当年她大义灭亲,亲手审断竹马旧案,成就了铁面无私的清名。”“老夫人最得意的可是此事?”裴老夫人拨弄着佛珠,笑呵呵地说:“这是自然,当年那陆家小子明明清白,却偏偏挡了我女儿的姻缘。”“通敌的密信,是我让人塞进他房里的。”“我女儿一开始还真查出了破绽,差点就要替他翻案。”“幸好我先一步...

来源:ygxcx   主角: 昭安,朱雀   更新: 2026-08-17 15:2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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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倾城”的优质好文,六年雪不歇,明月不照寒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昭安朱雀,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京城举办一品诰命册封宴,裴老夫人被众人簇拥在主位。席间,有贵妇讨好地问:“裴首辅如今权倾朝野,又即将嫁给昭安亲王。”“当年她大义灭亲,亲手审断竹马旧案,成就了铁面无私的清名。”“老夫人最得意的可是此事?”裴老夫人拨弄着佛珠,笑呵呵地说:“这是自然,当年那陆家小子明明清白,却偏偏挡了我女儿的姻缘。”“通敌的密信,是我让人塞进他房里的。”“我女儿一开始还真查出了破绽,差点就要替他翻案。”“幸好我先一步...

1




京城举办一品诰命册封宴,裴老夫人被众人簇拥在主位。

席间,有贵妇讨好地问:

“裴首辅如今权倾朝野,又即将嫁给昭安亲王。”

“当年她大义灭亲,亲手审断竹马旧案,成就了铁面无私的清名。”

“老夫人最得意的可是此事?”

裴老夫人拨弄着佛珠,笑呵呵地说:

“这是自然,当年那陆家小子明明清白,却偏偏挡了我女儿的姻缘。”

“通敌的密信,是我让人塞进他房里的。”

“我女儿一开始还真查出了破绽,差点就要替他翻案。”

“幸好我先一步请昭安亲王帮忙,仿着那小子的字迹,写了一封他愿随反贼私奔的绝情书。”

满殿的笑声渐渐停了。

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那后来呢?”

裴老夫人笑得更慈和了些。

“后来?我女儿看了那封信,恨他入骨,亲自在大理寺判了他流放三千里。”

“临走前,我还让人毁了他的脸,废了他的手,免得他再写什么喊冤状。”

“最后他死在宁古塔的雪地里,连口棺材都没有,也好,省得我女儿往后被他拖累。”

席间一片死寂。

那番话被洒扫的宫人听去,不到半日便传遍了京城。

传言到朱雀长街时,裴明月正一身大红嫁衣,坐在昭安亲王迎亲的礼轿中。

礼部内侍捧着御赐金匾跟在迎亲仪仗后。

匾上四个大字:

明镜高悬。

皇帝赐匾的由头,是裴明月任大理寺卿多年无错案。

尤其当年亲断陆氏通敌案,铁面无私。

有官员跟在轿子旁,笑着奉承她。

“陆照寒那种罪人,也算死得其所,成全了裴大人的公道名声。”

裴明月听见我的名字,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她放下轿帘,冷声回了一句。

“他也配?”

这三个字轻飘飘地砸在风里。

我的心口跟着抽痛了一下。

就算变成了鬼,听到她这般轻贱我,还是会觉得冷。

我想起六年前。

也是这条朱雀长街。

我戴着沉重的木枷被押着走过。

脸上全是被烙铁烫烂的血肉。

围观的百姓朝我砸烂菜叶,扔臭泥。

泥巴混着血水糊在我的眼睛上,我什么都看不清。

只能听见我爹凄厉的哭喊声。

我爹追着囚车跑。

他怀里死死抱着给我连夜缝的厚棉衣。

押车的差役一脚踹在他心口。

我爹被踹倒在地,棉衣滚进旁边的脏水沟里。

他顾不上擦嘴角的血,爬起来跪在街中央。

他拦住了裴明月的官轿。

“裴大人,照寒不可能通敌,求您再查一查啊!”

“他是您看着长大的,他连一只鸡都不敢杀,怎么敢勾结反贼!”

轿帘掀开。

裴明月坐在阴影里,低头看了我爹一眼。

眼神比今日还要冷。

“罪人之父,再敢拦路,一并拿下。”

我那时还在期盼。

我不恨她。

我以为她受了蒙蔽,我以为只要她细查就能还我清白。

我拖着枷锁跪在地上,哑着嗓子喊她的名字。

“明月,我是被冤枉的。”

我盼着她能听出我声音里的绝望。

她连头都没有回,放下轿帘扬长而去。

入狱后,事情本来有转机的。

她亲手提审过我一次。

她查出那封所谓的通敌密信,纸张用的是塞外的羊皮纸,陆家根本没有这种纸。

她那天甚至让人给我送了一碗热粥。

我以为我能活着出去了。

直到那封假的绝情书送到了她手里。

信是昭安亲王找人仿着我的字迹写的。

上面写着我从未喜欢过她。

写我一直都在利用她脱罪。

写我心甘情愿随反贼远走高飞,死也绝不留在她身边。

裴明月看完那封信。

她在大理寺的大堂上,当众撕了那封信。

她亲自判了我流放三千里。

去宁古塔。

临行前夜,裴老夫人身边的婆子来了牢里。

婆子按住我,用滚烫的炭火毁了我的脸。

又用夹棍一寸寸碾碎了我的十根手指。

老夫人传话,免得我以后再写什么喊冤状拖累她女儿。

我流放上路前,病得不断**。

我用废掉的手指蘸着地上的血。

在一块破布上写**。

我快死了,只求她能放过我爹。

差役把**递给裴明月。

裴明月看完,让人回了我一句话。

“告诉他,他这种祸害,没那么容易死。”

我是个祸害。

所以我死在了宁古塔的茫茫大雪里。

连口薄棺材都没有。

2

诰命宴上的传闻,终究还是压不住了。

早朝上,御史当庭奏报。

有宫人听见裴老夫人亲口承认,陆氏旧案恐有冤情。

****窃窃私语。

昭安亲王一袭华服,当场跪在殿中央。

他从袖子里掏出厚厚一沓银票和一份按了手印的供词。

“陛下明鉴,那传话的宫人是被陆家旧仆收买了。”

“他们嫉恨裴大人,故意赶在大婚之际造谣生事,败坏我与明月的名声。”

裴明月站在文官首位,接过供词翻看。

看完后,她的脸色彻底冷了下去。

“他倒是会挑时候。”

“死了六年,还不安分。”

她把供词扔在地上,转身向皇帝**出宫彻查。

我在一旁听得想笑。

我死了六年。

我的骨灰都被供在寒山寺的偏殿里。

她还觉得我是藏在暗处咬人的狗。

她没有回府换下喜服。

直接带着大理寺的差役,气势汹汹地包围了寒山寺。

此刻,我爹正在佛前添灯油。

他听见外面喧闹的脚步声。

回头看见裴明月一身嫁衣走进来。

我爹慌乱地用袖子擦干净地上的**。

他以为裴明月终于良心发现,肯来给我上一炷香。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洗得发白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想去擦我牌位上的浮灰。

裴明月大步跨进门槛。

第一句话不是问候。

“陆照寒藏在哪?”

我爹的手猛地一抖。

手里的油盏倾斜,半盏滚烫的灯油全洒在他手背上。

立刻红肿起了一**。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呆呆地看着裴明月。

“裴大人,照寒死了。”

“他死在宁古塔,骨灰我已经供了六年了。”

裴明月冷笑出声。

“供了六年?他装死的把戏,你们父子俩还想演到什么时候?”

她一挥手,身后的差役立刻散开。

“给我搜!”

“把寺里里外外翻个底朝天,一只蚂蚁也不许放过!”

差役们如狼似虎地冲进我爹住的窄小厢房。

木板搭的窄榻被掀翻。

熬药的瓦罐被踢碎,药汁流了一地。

旧衣箱里的衣服被翻出来扔在地上踩踏。

一个差役提着个包袱跑出来。

包袱散开,掉出我小时候穿过的一双小靴子,和一叠我以前写给家里的旧信。

裴明月扫了那双小靴子一眼。

语气里全是嘲讽。

“道具备得倒是齐全。”

“连小时候的鞋都留着,看来是早就谋划好今天要用上了。”

那双靴子,是我爹每年冬天都会拿出来晒一晒的。

他总对我说,宁古塔太冷了,怕我在地下冻着脚。

寺里的香客听到动静,全都围了上来。

有人认出了我爹的脸。

“这不是那个通敌罪人的爹吗?”

“怎么还敢住在庙里,也不怕冲撞了**。”

这些指指点点的话像刀子一样。

我爹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分辨一句。

他也辩不出声,他的嗓子早就哭坏了。

裴明月抬头,目光落在我那块牌位上。

旁边是一盏燃了六年的长明灯。

“通敌罪人,也配受寺庙的香火?”

她从前明明也来过寒山寺。

我爹病重那年,是她陪我一步一叩首地上了山。

我跪得膝盖青紫,她便把披风垫在石阶上,又亲手替我点了一盏长明灯。

她说:

“愿陆伯父平安,愿照寒此生无灾无难。”

可现在,她站在同一座佛前,说我不配。

她指着我的牌位,转头看着我爹。

“陆伯父,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若陆照寒再不现身,明日我便开魂龛验死!”

“倒要看看里面装的是谁的灰。”

我爹一听这话,膝盖一软,重重跪在裴明月脚边。

他拼命磕头。

额头砸在青石板上,很快见了血。

“裴大人,我求求你。”

“照寒生前受尽了苦,死后您就让他安息吧,别动他的魂位啊!”

裴明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没有一丝怜悯。

“他活着骗我,死了也一样。”

3

我爹在佛前跪了一整夜。

寒山寺夜里风大,**被地下的寒气和他的眼泪湿透了。

他额头上的血迹干涸,肿起一个大包。

他就那样跪着,对着佛像一遍遍地磕头。

“**大慈大悲,照寒生前太苦了。”

“求求您护着他,死后别再让人扰了他的清净。”

天刚亮,寺外的鸟还没叫出声。

裴明月带着大理寺的差役又进寺了。

这次她身后不仅跟着差役,还跟着亲王府的嬷嬷和侍卫。

方丈急匆匆赶来拦在偏殿门口。

“****,裴大人,亡者魂龛不可妄开。”

“这是惊扰亡灵的大忌啊!”

裴明月根本不吃这一套。

她直接亮出腰间的首辅**,冷眼看着方丈。

“大理寺办案,方丈这是要包庇**要犯吗?”

方丈无奈退下。

我站在我爹身前。

我想替他挡住裴明月,想把那些冲进来的差役推出去。

可差役的靴子直直穿过了我的身体。

我连一阵风都带不起。

我爹疯了一样扑过去,死死抱住供桌上的魂龛。

他抬起头,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掉。

“裴明月!”

“他活着的时候被你千刀万剐地审,现在他死了,化成灰了,你连他的灰都不肯放过吗!”

裴明月没有回答。

她偏过头,给了手下一个眼神。

两个身强力壮的差役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爹。

我爹的手指死死扒拉着龛门的木雕缝隙。

用力到指甲当场翻折断裂。

十指连心,鲜血糊在暗红色的木头上。

他还是被硬生生拖到了地上,死死按住。

一名差役上前,暴力砸开了魂龛的锁。

龛门打开。

里面本该放着我那个粗糙的骨灰小坛。

本该有宁古塔官府送回来的死籍和几件带血的遗物。

可是。

小坛是空的。

盖子敞开着,里面干干净净,没有一粒灰。

那张盖着大印的死籍也不翼而飞。

里面只剩下半截早已褪色的旧红绳。

我爹挣扎的动作停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那个空空如也的骨灰坛。

随后,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拼命挣脱差役扑上去。

他的手在空坛子里来回摸索。

越摸越急。

指甲缝里的血蹭在白瓷上。

他像疯了一样,觉得只要摸得够深,就能把我的骨灰变回来。

“灰呢?”

“我的照寒呢!”

裴明月看着那个空坛,嘴角勾起一抹**的笑。

“果然。”

“连一点骨灰都没有,还敢口口声声说他死了。”

我爹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摇头。

“不是的,骨灰是我亲自装进去的,死籍也是我放的。”

“一定是谁偷走了!”

裴明月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陆伯父,你们父子俩连做个死局都做得漏洞百出。”

“真是可笑。”

她上前一步,端起供桌上那盏燃了六年的长明灯。

当着我爹的面,倒扣下来。

火苗瞬间熄灭,灯油流了一地。

“通敌的罪人,不配点长明灯。”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雪夜。

寒山寺风大,我点的灯几次险些被吹灭。

裴明月用双手拢在灯前,替我护住那点火光。

她笑我傻,说:

“一盏灯而已,也值得你急成这样?”

可她说完,还是陪我守到天亮。

如今她亲手灭了那盏灯,也亲手灭了我爹最后一点念想。

灯火灭掉的那一刻。

我爹尖叫一声,扑过去想用双手去接住那微弱的火星。

手掌按在滚烫的铜壁上,被残留的灯油烫得皮肉卷曲。

他死死捂住那点余温,怎么都不肯松手。

裴明月看着趴在地上的我爹。

眼底闪过一丝极度克制的烦躁。

“既然陆照寒这么孝顺,连亲爹都可以不要。”

“我倒要看看,他还能躲到什么时候。”

她挥手让差役拿人。

“押回偏院。”

我爹被粗暴地拖出寺庙。

临走前,裴明月对着空荡荡的佛堂丢下一句狠话。

“告诉陆照寒,明日午时吉时前,若他还不滚出来见我。”

“**就替他跪到死。”

4

我跟着裴明月回到了首辅府。

府里到处张灯结彩,到处都是刺眼的红。

我爹被差役押在偏院冰冷的廊下。

他被逼着跪在台阶前,一步也不许动。

他熬了一整夜没睡,整个人像一截枯木。

怀里死死抱着那个被拿回来的空骨灰坛。

嘴里不停地反复念叨。

“照寒别来......别来......他们要杀你......”

裴明月命人搬了张太师椅,坐在他对面。

差役把我的牌位、空骨灰坛,还有那半截褪色的红绳。

整整齐齐地摆在我爹面前的地上。

裴明月居高临下地逼问。

“说,陆照寒到底躲在哪里?”

“这一出诈死骗局,是不是他为了毁掉我的大婚故意安排的?”

我爹用力摇头。

乱发贴在沾满血污的脸上。

“我儿子死了。”

“他死在宁古塔的大雪里了。”

“他死前手都断了,还在求你放过我啊。”

旁边的裴老夫人听着,嫌恶地用帕子捂住鼻子。

“真是晦气,大喜的日子在这装疯卖傻。”

“他当年挡了我女儿的路,现在还要来触我女儿的霉头!”

老夫人走上前,抬起脚。

一脚把那个空骨灰坛踢**阶。

空坛子顺着青石板滚了下去。

我下意识扑过去想接住它。

可我的双手直接穿过了瓷坛的表面。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它磕在石头上,发出一声闷响,滚到了院子中央。

我爹突然安静了下来。

他没有再哭叫。

他拖着伤腿,一点一点爬**阶。

爬过去把那个空坛子重新抱回怀里。

他用干净的那半边衣袖,仔细擦掉坛子上沾惹的灰尘。

然后,他抬起头。

极其平静地看着裴明月。

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你们谁也别想再逼他出来了。”

下一刻。

他猛地起身,低头狠狠撞向旁边的汉白玉石柱。

“砰——”

一声闷响。

鲜血瞬间迸裂出来,溅在红色的喜字上。

我爹像断了线的风筝,软软地砸在地上。

“爹!”

我撕心裂肺地喊出声。

我跪在他身边,想用手捂住他头上的血洞。

想替他合上那双没有闭上的眼睛。

可我的手一次又一次穿过他的脸颊。

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没有哭出声。

我的眼泪早就流干了。

我只是忽然明白。

原来我死了以后,还能被他们再杀一次。

裴明月坐在太师椅上。

原本满不在乎的脸,在鲜血炸开的那一瞬,彻底裂开了。

她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

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

又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我爹怀里的空骨灰坛骨碌碌滚到了她的脚边。

白瓷坛口沾着一圈刺眼的暗红鲜血。

她低头死死盯着那个带血的坛子。

手指一点点攥紧,青筋暴起。

她的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就在院子里死寂一片时。

府外忽然传来了一声震天动地的鼓响。

“咚——”

隔了三息,第二声响起。

“咚——”

接着是第三声。

沉闷的鼓声穿透层层宫墙,从皇宫的方向直接压向这座喜气洋洋的首辅府。

院子里的人全都变了脸色。

有个内侍连滚带爬地冲进偏院,直接摔在了裴明月脚下。

内侍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大人!出大事了!”

“登闻鼓响了!”

裴明月猛地抬起头,眼神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登闻鼓,非有惊天奇冤不可敲。

敲鼓者,要先滚过钉板,剥掉一层皮。

御道之上。

****震惊地看着中央。

那个曾给裴老夫人端茶的洒扫宫人,正跪在汉白玉石阶下。

她额头磕得血肉模糊,浑身上下是被钉板扎出的血窟窿。

她双手高高举起一份密录。

她对着大殿的方向凄厉哭喊。

“陆公子死了!”

“陆老爷也死了!”

“奴婢要是再不说,这世上就再也没人能替他们父子说一句公道话了!”

裴明月赶到御道时,呼吸又急又乱。

可她看着宫人的第一句话,依旧是冷冰冰的质问。

“陆照寒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值得你连命都不要?”

宫人艰难地抬起头。

满脸的血污糊住了眼睛,她看着裴明月,咧嘴惨笑。

“裴大人。”

“死人,是给不了奴婢好处的。”

旁边的大太监当众接过了密录。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展开念诵。

密录里记载的,是裴老夫人那日的原话。

字字句句,无比清晰。

“陆照寒清白......通敌密信是裴家塞进去的......”

“绝情书是昭安亲王找人仿写的......”

“毁去容貌、废掉双手,也是裴老夫人下的死令......”

太监尖细的声音在御道上空回荡。

裴明月手里一直攥着的那截红绸,“吧嗒”一声。

滑落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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