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唐被推上断头台,绝境亮出
用户25919821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周宁 女频 秦时序 用户25919821
现代言情《穿越大唐被推上断头台,绝境亮出》,讲述主角周宁秦时序的甜蜜故事,作者“用户25919821”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周宁恢复意识的时候,最先感受到的是后脑勺一阵钝痛,像被人拿砖头拍过。他下意识想抬手摸一下,结果手腕被绳子勒得死紧,根本抽不动。剧痛顺着手腕传到肩膀,他这才发现自己是被人从背后反绑着的。嘴里塞着粗麻布,太阳穴突突地跳,视线模糊一片。他使劲眨了眨眼,瞳孔慢慢对焦,第一个看清的画面是面前泥地上散落的枯草和几块暗红色污渍。四周有人声,低沉嘈杂,夹杂着铁器碰撞的脆响。他费力地歪过头,看到两侧站满了披甲兵卒,...
来源:cd 主角: 周宁,秦时序 更新: 2026-08-17 12:2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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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穿越大唐被推上断头台,绝境亮出》是用户25919821的小说。内容精选:周宁恢复意识的时候,最先感受到的是后脑勺一阵钝痛,像被人拿砖头拍过。他下意识想抬手摸一下,结果手腕被绳子勒得死紧,根本抽不动。剧痛顺着手腕传到肩膀,他这才发现自己是被人从背后反绑着的。嘴里塞着粗麻布,太阳穴突突地跳,视线模糊一片。他使劲眨了眨眼,瞳孔慢慢对焦,第一个看清的画面是面前泥地上散落的枯草和几块暗红色污渍。四周有人声,低沉嘈杂,夹杂着铁器碰撞的脆响。他费力地歪过头,看到两侧站满了披甲兵卒,...
第9章
禁军大牢在西苑地下一层,入口藏在值房背后的一排旧柜子后面,要推开两扇柜门才能看见一道向下的石阶。台阶上长着青苔,踩上去发滑,空气里混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像多年没人打扫过的老仓库。
周宁被推进审讯室的时候,手腕上的绳子还没解。
审讯室不大,一张矮桌,两盏油灯,桌面上摆着一卷竹简和一方砚台,砚台里的墨已经干了大半,边缘结了一层黑壳。墙角的火盆烧着炭,炭火发红,但烟气散不出去,闷在屋里,熏得人眼睛发涩。
顾行简坐在矮桌对面,没穿甲胄,只披了一件玄色的外袍,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右手小臂上一道旧伤疤,像被什么东西咬过之后留下的疤印,边缘不规则,颜色发白。
他面前搁着一壶茶,茶汤已经凉了,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茶沫。
周宁被按着坐到他对面,两个禁军退到门口站定,把门带上,门栓从外面插上。铁栓**铜扣的声音很响,像锁死了一道闸。
顾行简没急着开口。
他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抬眼看了看周宁,目光不冷不热,像在看一件半旧不新的物件。
“昨夜的刺客,你认得?”他问。
周宁摇头:“不认识。蒙面,没留话,刀法很快。”
“刀法快不快,不在我的考量范围。”顾行简把杯子往旁边推了推,“我问的是——你觉得是谁派来的?”
周宁沉默了两秒,没有直接回答。他当然知道许临昭说过那是长孙无忌府上的暗卫,但这个话不能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说出来就成了攀咬,在大唐律法里,空口指认当朝重臣等同诬告。
“统领问话,不该我猜。”周宁把话说得很平,“是谁派来的,统领查到的线索说了算。”
顾行简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表情。他低下头,伸手在桌面上翻了翻那卷竹简,动作很慢,像在找什么东西。
油灯的光照在他侧脸上,鼻梁一侧落着阴影。
“行。”他说,“那我换一个问题。”
他把竹简推到一边,身体往前倾了倾,双臂撑在桌沿上,目光突然压下来,语气也变了,不是审犯人那种咄咄逼人,反倒像在跟一个很久没见的人聊旧事,声调低了两分。
“你父亲——武德六年,是不是在陇州做过参军?”
周宁脑子里猛地一空。
他坐在那儿,耳边的炭火噼啪响了一声,油灯的灯芯跳了跳,火苗往上一窜,又缩回去。他能听见门外禁军在低声说话,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嗡嗡的,听不清楚。
但他听得很清楚的,是顾行简刚才那句话。
武德六年。
陇州。
参军。
三个词像三颗钉子,一字一字钉进来,把他脑子里关于原身的记忆翻了个底朝天。他开始拼命回想,翻捡原主留下的所有碎片——原身的父亲叫什么来着?记忆里只有母亲改嫁后的继父形象,喝酒、**、欠赌债,秋天死在巷子口,没人收尸。
对于生父,原身记忆中只有几个模糊的画面:一双粗糙的手、一顶旧毡帽、背影。连一张完整的脸都拼不起来。
“我……”周宁开口,声音有些干,“不记得。”
顾行简没接话。
他看着周宁,目光里没有咄咄逼人的压迫感,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又像是在等他想起什么。
审讯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火盆里的炭烧到最旺的时候裂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碎响,一块炭渣崩到地上,滚了滚,停在周宁脚边。
顾行简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彻底凉透了,他似乎也不在意,咽下去之后把杯子往桌上一搁,站起来,背过身去。
他背对着周宁,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
“既然你不记得,那就当我没问过。”
他弯腰从矮桌底下抽出一卷东西,旧竹简捆在一起,用麻绳扎着,麻绳已经磨得发毛,有些地方断了又被重新接上,打了好几个死结。他把那卷东西放在桌面上,用掌心压了压,然后转身推门出去。
门从外面拉开,门栓***的时候又发出一声响。
顾行简迈出门槛,没有回头。
两个禁军站在门口,等周宁起来,把他往外押送,穿过那道窄窄的走廊,走回地上。周宁回头看了一眼,审讯室的门敞着,顾行简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西侧的廊道尽头,连脚步声都听不见了。
他被带回鸿胪寺的客房时,天已经全黑了。
许临昭坐在廊下的栏杆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茎,看见周宁被押回来,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走到近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没挨打?”许临昭问。
“没有。”
“禁军统领亲自审你,就问了几句话?”
“问了几句。”
许临昭眯了眯眼,没再追问。他知道追问也问不出来什么,周宁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他了——这事不简单。
周宁进了屋,把门插上,坐下来,把那卷旧军册放在桌上。
麻绳系得很紧,结头打得很死,他用指甲抠了半天才把第一个结头解开。第二根麻绳绕了三圈,每圈都打了一个死结,他拆到最后手指发酸,桌面上落了一层麻绳毛屑。
解开最后一根绳子的时候,他手指顿了顿。
竹简顺着桌面滚开,最上面一行字是隶书写的,墨迹已经发褐,笔画的边缘模糊了,像是被水浸过之后又晾干的。
“陇州卫戍籍册·武德六年秋造。”
周宁把这行字看了两遍,然后把竹简继续往下展开。
一页一页的名字,都是籍贯、姓名、职位、任职时间,字迹工整,墨色深浅不一,有些名字后面用朱笔写了个“故”字,有些写了“调离”,有些什么都没写。
他的手指顺着竹简往下滑,滑到中段的时候停了下来。
那个名字他认得——跟他自己同名同姓,但不是现在的他,是原主父亲留下的那个姓氏,完整的名字写在一个不显眼的位置,排在几个文字的后头。
“周平,陇州司户参军,武德六年三月到任,同年十二月——”
后面没有写。
因为他的名字被一道朱笔从头到尾划掉了,划痕很重,笔尖划破了竹简的表层,留下一道深深的凹槽。朱砂干了之后颜色发暗,像陈年的血痕。
旁边批了四个字,同样是朱笔,字体比正文小一号,笔画潦草,像是随手写上去的,但每一笔都很重,笔锋利得像刀子。
“赐死,焚尸。”
周宁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屋里很安静,院子里的虫鸣又响起来了,一声接一声,像是谁也不肯停。风从窗纸的破洞里钻进来,把油灯的火焰吹歪了一点,火光在他脸上晃了一下,又稳回来。
他把军册合上,重新卷起来,拿麻绳捆好,动作很慢,每缠一圈都用力拉紧,把接头在竹简边缘绕了一圈才塞进去。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把那个破洞的窗纸撕开了一点,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没有人。
只有许临昭还坐在廊下栏杆上,背靠着柱子,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肩膀上的衣料照得发白。
周宁放下窗纸,退了两步,坐回床沿上。
他手指上还沾着麻绳的毛屑,没掸掉。
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在廊道上走,不紧不慢,像巡逻的禁军,又像是平时值夜的杂役。脚步声响了十几步,拐了个弯,渐渐远去了。
周宁把军册塞进枕头底下,和那截残剑放在一起。手指触到残剑的断口时,那道参差不齐的铸铁边缘硌得他指腹发疼。
他收回手,躺下来,面朝墙壁,眼睛没闭。
蜡烛烧完了,屋里暗下来,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把门框的影子拉长,投在对面墙上,像是有人在门槛外面站着没动。
周宁盯着那道影子看了好一阵。
影子没动。
风从破洞吹进来,把窗帘吹起来,飘了一下,又落回去。月光在那个瞬间亮了一下,照见门槛外面的地上有一点水渍,像是有人刚刚站在那里,鞋底沾着庭院里的露水和泥,在砖面上留下了一双脚印。
脚印是朝着屋里的方向。
周宁没翻身,也没发出声音。
他把手伸进枕头底下,握住那截残剑的柄,指节收紧,虎口压得发白。
窗外的虫鸣忽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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