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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灯照不亮他的偏心

玖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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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玖之”的现代言情,《海灯照不亮他的偏心》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我周砚川,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们渔村每年祭海,都要选一个未婚女子上岛守灯。被选中的一年不能嫁人。连续七次中签,便是海神选中的守灯娘,终身留在孤岛,不得归家。我等了周砚川七年,也替他的青梅守了七年海灯。第七次中签那天,我听见他对母亲说:“再困她一年,明年我一定娶她。”可他忘了。第一年中签时,我们还没订婚。这已经是第七次。明日,他会亲手送我登上那艘再也不会接我回来的祭船。1“阿川,你今年又在祭签里做了手脚?”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

来源:   主角: 我,周砚川   更新: 2026-08-17 14: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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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海灯照不亮他的偏心是大神“玖之”的代表作,我周砚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们渔村每年祭海,都要选一个未婚女子上岛守灯。被选中的一年不能嫁人。连续七次中签,便是海神选中的守灯娘,终身留在孤岛,不得归家。我等了周砚川七年,也替他的青梅守了七年海灯。第七次中签那天,我听见他对母亲说:“再困她一年,明年我一定娶她。”可他忘了。第一年中签时,我们还没订婚。这已经是第七次。明日,他会亲手送我登上那艘再也不会接我回来的祭船。1“阿川,你今年又在祭签里做了手脚?”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

第一章




我们渔村每年祭海,都要选一个未婚女子上岛守灯。

被选中的一年不能嫁人。

连续七次中签,便是海神选中的守灯娘,终身留在孤岛,不得归家。

我等了周砚川七年,也替他的青梅守了七年海灯。

第七次中签那天,听见他对母亲说:“再困她一年,明年一定娶她。”

可他忘了。

第一年中签时,们还没订婚。

这已经是第七次。

明日,他会亲手送登上那艘再也不会接回来的祭船。

1

“阿川,你今年又在祭签里做了手脚?”

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周婶压低的声音还是钻进了的耳朵。

我手里拎着一篮刚蒸好的海菜糕,站在周家后院,半天忘了抬脚。

屋内沉默了片刻。

周砚川淡淡应了一声。

“嗯。”

“你还真打算让阿棠一直守下去?”周婶有些不安,“她都连着中了这么多年了。按照村里的规矩,七次中签,就是海神选中的守灯娘,要一辈子留在望归岛。”

周砚川似乎笑了一下。

“今年才第六次,哪来的七次?”

“再说了,也没打算真让她留在岛上。”

“等明年祭海结束,就娶她。”

我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竹篮边缘硌进掌心,海菜糕被捏得变了形。

周婶叹了口气。

“你为了晚潮,耽误阿棠这么多年,也差不多了。”

“阿棠跟了你七年,脾气又好。她要是知道每年抽中的祭签都是你换的,怕是要恨死你。”

周砚川的声音冷了几分。

“她有什么可恨的?”

“晚潮从小跟一起长大,要不是为了救爹,她爹也不会死在海上。她身体又差,这辈子都不能坐船远嫁。”

不能娶她,已经够对不起她了。”

“让许棠多等几年,算什么?”

周婶迟疑道:“可阿棠也是个姑娘,她也盼着嫁给你。”

“她最终能嫁进周家,还能生儿育女,已经比晚潮幸运得多。”

周砚川顿了顿,语气里竟透着一丝无奈。

“总不能所有便宜,都让她一个人占了。”

我站在门外,胸口像被生锈的鱼钩勾住,一下一下扯着皮肉。

原来守了七年海灯,不是海神选中了

周砚川选中了

他选中替林晚潮受风吹,替林晚潮熬长夜,替林晚潮把最好的七年扔在孤岛上。

只因林晚潮嫁不了他。

我也不能太轻易嫁给他。

这样才算公平。

多荒唐。

更荒唐的是,他记错了。

第一年祭海,十九岁。

那时刚从外地念书回来,还没跟他定亲。

那一次,的确是自己抽中了守灯签。

后来下岛,他才在码头向提亲。

他换过六次签。

可加上最初那一次,今年已经是第七次。

昨夜族长来家,亲手送来了白色祭服。

他说,祭海结束后,不必再下船。

望归岛上的灯塔,就是后半生的家。

我今天来找周砚川,本来是想把这件事告诉他。

如今倒不必了。

屋里传来脚步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木门打开。

周砚川看见,眉心狠狠一跳。

“阿棠?”

他的目光落在手里的竹篮上,又迅速扫过发白的脸。

“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看着他。

七年过去,他比当初高了些,也沉稳了许多。

眉眼还是喜欢的模样。

过去每一次从岛上回来,都要先跑到码头找他。

他会替擦掉头发上的海水,会抱着说:

“再等等,等明年你没抽中,们就成亲。”

我信了七年。

原来每一次安慰的时候,他都知道下一个“明年”不会来。

“刚到。”

我垂下眼,将竹篮递给他。

阿娘让送点海菜糕过来。”

周砚川盯着,似乎想从脸上找出什么。

“刚才的话,你听见了多少?”

我抬起头,平静道:

“全部。”

他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周婶从屋里追出来,慌忙解释:

“阿棠,这事没你想得那么严重,阿川也是为了还林家的恩情。”

“晚潮命苦,你多体谅她一些。”

我看向她。

“她命苦,所以的七年就不值钱吗?”

周婶被问得哑住。

周砚川皱起眉。

“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只是让你晚几年嫁人,又没让你真在岛上待一辈子。”

我笑了笑。

“你说得对。”

“只是七年而已,算不了什么。”

周砚川神色微松,以为想通了。

他抬手来碰的脸。

“阿棠,就知道你最懂事。”

我避开他的手,从衣襟里取出那块定亲玉牌,放进他的掌心。

“那们的婚事,也算了吧。”

周砚川脸上的笑僵住。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周砚川不嫁你了。”

2

“你说什么?”

海风从院墙外卷进来,吹得晾晒的渔网哗哗作响。

周砚川捏着玉牌,指骨慢慢泛白。

“许棠,你再说一遍。”

说,婚事作罢。”

我语气很轻,心脏却疼得发颤。

那块玉牌是他亲手雕的。

一面刻着川,一面刻着棠。

我守第一年海灯回来时,他把玉牌挂在脖子上,当着阿**面承诺:

“等阿棠下一次落选,就八抬大轿娶她回家。”

后来一年年中签。

玉牌被海风磨得发旧,边角也不再光滑。

我舍不得换绳子,断了便自己重新编。

到今天,它终于不属于了。

周砚川却像听见了一个笑话。

“就因为换了祭签?”

“阿棠,你年纪也不小了,别学小姑娘动不动拿退婚吓人。”

没吓你。”

“那你想做什么?”他声音里带了火气,“要现在给你下跪认错,还是要跟晚潮断绝来往?”

我沉默片刻。

“都不用。”

“从今往后,你照顾谁,补偿谁,娶谁,都跟无关。”

周砚川紧盯着

或许的平静让他感到不安,他上前一步,挡住了院门。

“七年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

“那你拿的七年给林晚潮出气时,问过要不要吗?”

他呼吸一滞。

很快,他又冷下脸。

已经说过,会娶你。”

“你最终得到的东西,一样也不会少。”

“至于这几年,你在岛上受了些苦,以后会补偿。”

我忽然觉得很累。

周砚川,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最后肯娶就该感恩戴德?”

“难道不是吗?”

他脱口而出。

话音落下,院里骤然静了。

周婶脸色一变,忙去拉他的衣袖。

“阿川,少说两句。”

周砚川也像意识到什么,嘴唇动了动。

我却笑了。

心里最后一点舍不得,随着这句话一点点熄灭。

“是。”

应该感激你。”

“感激你明明喜欢林晚潮,还肯挑给周家生孩子。”

“感激你骗七年,最后还愿意赏一个妻子的名分。”

“这样的福气,不要了。”

我转身便走。

周砚川从身后一把抓住的手腕。

“够了。”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发疼。

“许棠,耐心有限。”

“你现在回家冷静一下。明天照常参加祭海,等仪式结束,们再谈。”

我望着他的手。

“放开。”

“你先答应,别再胡闹。”

让你放开。”

他没有松手。

我低下头,狠狠咬在他虎口上。

血腥味瞬间在嘴里散开。

周砚川吃痛,手指终于松了。

我后退两步,用袖子擦了擦唇角。

他看着手上的牙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许棠!”

“明天会参加祭海。”

我看着他,眼里发热,声音却很稳。

“毕竟这是最后一次。”

周砚川冷笑。

“你知道就好。”

“老老实实守完今年,明年自然会娶你。”

我没有再解释。

他永远不会知道,他口中的明年,已经被他亲手毁掉了。

3

回到家时,阿娘正在灯下替缝祭服。

雪白的长裙铺了满床,裙摆绣着银色海浪。

她眼睛不好,每缝几针就要停下来揉一揉。

回来,她连忙藏起发红的眼睛。

“玉牌还了吗?”

我点头。

阿娘手里的针落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试了两次都没能捏起来。

我走过去,替她捡起针,又握住她冰凉的手。

“阿娘,别怕。”

她抬起头,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你怎么能让不怕?”

“守灯娘一辈子都不能离开望归岛。那岛上除了灯塔,连户人家都没有。”

“冬日海冰封岸,送粮的船半个月才能去一次。遇上风浪,连病了都找不到大夫。”

“你才二十六岁啊。”

她越说越哽咽。

早知道周砚川靠不住,就算豁出命,也不会让你跟他定亲。”

我抱住她。

鼻腔酸得发疼。

“跟他无关。”

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可笑。

怎么会跟他无关呢?

若他当年没有换签,或许二十岁就嫁了人。

如今孩子都会跑了。

我也不必在暴雨夜里,一个人爬上几十米高的灯塔换灯芯;不必在台风登陆时,用绳子把自己绑在栏杆上,眼睁睁看着海浪砸碎窗户。

**年守灯,岛上断粮七天。

我靠晒干的海带和雨水撑到船来。

周砚川抱着,心疼得眼睛通红。

他说:“阿棠,苦了你了。”

那时还反过来安慰他。

我说都是天意,怪不了任何人。

如今想来,他那双发红的眼睛里,究竟有多少心疼,多少心虚?

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林晚潮披着青色斗篷站在院中。

她身形单薄,海风一吹,像是随时会倒下。

“阿棠姐,能进来吗?”

阿娘脸色瞬间冷了。

“你来做什么?”

林晚潮咬了咬唇。

听说阿棠姐跟砚川哥退婚了,想来劝劝她。”

我松开阿娘,走到门口。

“劝什么?”

“砚川哥做错了事,可他心里有你。”

林晚潮温声道:“你守灯这些年,他每天都去码头看海。赶上风浪,他整宿睡不着。”

“他只是觉得欠太多,才用了错误的办法补偿。”

我看着她。

“你早就知道祭签被换过?”

林晚潮眼神一闪。

也是最近才知道。”

“最近是多久?”

她抿住嘴,没有回答。

我心里已经明白。

或许第一年她不知情,第二年不知情。

可七年太长了。

一个人若真想看**相,总能看清。

她只是不愿看。

“你来,是怕真退婚,周砚川一气之下娶你?”

林晚潮的脸微微发白。

“阿棠姐,你怎么能这样想?”

“砚川哥答应过周婶,要为周家留后。不能生孩子,他不会娶。”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很轻。

眼里却有一闪而过的不甘。

我忽然明白了她来这一趟的目的。

她要继续留在原来的位置。

我嫁给周砚川,替周家生孩子。

她留在周砚川心里,享受他所有偏爱和亏欠。

大家各得其所。

唯独,要吞下委屈,装作幸福。

“林晚潮。”

我打断她。

“你想要周砚川,就自己去争。”

“别再拿垫脚。”

她眼圈一下红了。

没想跟你争。”

“砚川哥说过,他最后一定会娶你。你已经得到名分,为什么还容不下?”

我看了她片刻,忍不住笑了。

“因为**。”

嫁一个人,既想要他的名分,也想要他的真心。”

周砚川两样都给不了,就不要了。”

林晚潮怔住。

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周砚川推开院门,一把将她拉到身后。

“许棠,你对晚潮说了什么?”

他来得太急,额角都是汗。

林晚潮柔声替解释:

“砚川哥,跟阿棠姐没关系,是自己身体不舒服。”

周砚川立刻紧张起来。

“哪里不舒服?胸口又疼了?”

他脱下外衣披在林晚潮身上,低声哄了几句,才抬眼看

“你明知道她身体差,还故意刺激她?”

我望着他护住林晚潮的手。

曾经也被他这样护过。

第一年守灯回来,有人嘲笑在岛上晒黑了,像个没人要的渔妇。

周砚川当场掀了那人的鱼筐。

他挡在面前说:

“阿棠是要娶的人,轮不到旁人说她。”

那时以为,这双手会护一辈子。

后来才知道,他的保护也分先后。

“带她走吧。”

我转身回屋。

周砚川却跟了进来。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的祭服和已经收好的木箱上,眼神一下变得锐利。

“你收拾东西做什么?”

林晚潮也走到门边,惊讶地捂住嘴。

“阿棠姐,你该不会想逃祭吧?”

周砚川脸色彻底冷下去。

“许棠,你退婚是假,想逼带你离开渔村才是真,对不对?”

4

“你想多了。”

我将祭服叠好,放进木箱。

周砚川一把按住箱盖。

“那你收拾这么多衣物做什么?”

“明日守灯,用得上。”

“守一夜灯需要带半辈子的家当?”

他翻开木箱,看见里面装着冬衣、药材、针线和阿娘替晒好的鱼干,神色变得愈发阴沉。

“你果然打算跑。”

“许棠,你知不知道逃祭是什么罪名?”

“全村的渔船出海前都要拜海神。你敢在祭海日逃走,以后你阿娘还怎么在村里生活?”

我看着他,忽然问:

“那你想怎么样?”

周砚川以为终于服软,语气缓和了一些。

“明天亲自送你上祭船。”

“你安安分分完成仪式,守完这一夜。后日去岛上接你,咱们再好好谈。”

林晚潮脸色微变。

“砚川哥,你亲自送阿棠姐?”

周砚川回头看她。

“她现在情绪不稳,怕她半路逃走。”

林晚潮攥紧斗篷,低低咳嗽起来。

周砚川立刻扶住她。

她靠在他肩头,苍白着脸说:

知道你担心祭海出事。可明日是爹的忌日,你答应过陪去海边祭拜。”

周砚川顿了顿。

我站在旁边,静静等着他的选择。

七年来,似乎总在等。

等他公开婚约,等他与林晚潮划清界限,等他把放在前面一次。

这一次,他依然沉默了很久。

随后,他对林晚潮说:

“晚潮,先把阿棠送上船,再回来陪你。”

林晚潮眼里的泪一下掉了下来。

她推开他的手。

“你去吧。”

“反正爹已经死了这么多年,少祭拜一次也没关系。”

周砚川眉心紧皱。

“别说这种话。”

“那该说什么?”她哽咽道,“你明明答应了,又为了她反悔。”

“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周砚川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他看向时,眼里甚至多了一丝责怪。

像是这一切争执,都是不肯乖乖听话造成的。

先送你们回去。”

他拉住林晚潮,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警告

“今夜别出门。”

“明早来接你。”

我点头。

“好。”

他似乎没料到会答应得这么痛快,脚步停了一下。

“许棠。”

“还有事?”

他看了看,嗓音低了些。

知道你委屈。”

“等这件事结束,会补偿你。”

我合上木箱。

“嗯。”

“你想怎么补偿都行。”

他像在许下天大的承诺。

“首饰、渔船、城里的房子,只要你想要,都给你。”

我抬眼看他。

“那要你把七年还给。”

周砚川僵住。

我轻声说:

“还不起,就别提补偿了。”

他的脸色白了一瞬,随后拉着林晚潮离开。

院门关上时,听见林晚潮压着哭腔问他:

“砚川哥,等明年,你真的要娶她吗?”

周砚川沉默片刻。

“她等了这么多年,不能再负她。”

我站在屋里,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多好笑。

伤害的人,居然在门外信誓旦旦地说,不能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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