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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愚孝我夺回被母亲私吞的千万收入

小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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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愚孝我夺回被母亲私吞的千万收入》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小鱼”的原创精品作,周维安母亲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

来源:hyxcx   主角: 周维安,母亲   更新: 2026-08-17 16: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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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不再愚孝我夺回被母亲私吞的千万收入》是大神“小鱼”的代表作,周维安母亲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

第1章

我叫周维安,在一家跨国投资机构工作,年薪680万。
工作以来,我把所有***都交给母亲保管。
母亲说这样安全,我也没有多想。
直到那天,妻子难产大出血,医院要求立刻交42万手术押金。
我连夜给母亲打电话求助,电话那头却说:
“卡里没钱,你自己想办法吧。”
当晚,我一气之下连夜冻结了所有***。
第3天,当我把流水账单和律师函放到母亲面前时,她整个人都傻眼了。
凌晨两点五十分,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我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看到是妻子发来的消息。
周维安,我肚子好痛。”
我瞬间清醒过来,一个激灵坐起了身。
打开床头灯,看到林雨桐脸色苍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床单上,一片暗红色正在缓缓扩散。
“天哪。”我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了。
“桐桐,坚持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我手忙脚乱地给她披上外套,抱起她就往楼下跑。
车子在深夜空旷的街道上飞驰,我一手握方向盘,一手紧紧握着她冰凉的手。
“没事的,马上就到了,你和宝宝都会平安的。”
林雨桐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周维安,我好怕。”
“别怕,有我在呢。”
十五分钟后,我们冲进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大厅。
急诊医生看到林雨桐的情况,脸色立刻变了,推着她进了检查室。
我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手心全是汗。
二十分钟后,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主任医师走了出来。
“病人家属?”
“我是,医生,我妻子怎么样了?”
“胎盘早剥,面积超过三分之二,大出血,必须立即做剖腹产手术。”
医生的表情非常严肃。
“这种情况非常危险,稍有不慎,母子都有生命危险。”
我的腿一软,几乎站不稳,伸手扶住了墙壁。
“医生,求求您,一定要救她们。”
“我们会尽全力的。”
医生递给我一张单子。
“但你得先去交手术押金,四十二万。”
四十二万。
这个数字对我来说本来不算什么。
我年薪六百八十万,平均每月收入将近五十七万。
四十二万,还不到我一个月的工资。
但问题在于,我手里没有任何一张***。
所有的卡,都在我母亲那里。
从我研究生毕业进入投行工作的第一天起,母亲就要求我把工资卡交给她保管。
那是六年前,我刚从英国读完金融硕士回来,进了这家跨国投资机构。
同一年,我和林雨桐结婚了。
“维安啊,你一个人在江州市打拼,钱放身边不安全,不如让妈帮你管着。”
母亲当时笑眯眯地说,语气温柔又笃定。
那时候我刚入职,对母亲的话没有半点怀疑。
况且母亲从小就帮家里管钱,我们家虽然不算富裕,但在她的打理下,日子过得也算井井有条。
工作这些年,我的工资卡、奖金卡、理财卡,全都交给了母亲
我的钱包里只有一张日常消费的副卡,每月额度两万五。
平时吃饭、打车、买点小东西,勉强够用。
所以我一直觉得,把钱交给母亲保管没什么问题。
但现在,当我真正需要这笔钱救命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甚至不知道那些卡里到底有多少钱。
我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不会有人接了。
“喂?”
母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起床气和不耐烦。
“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
“妈。”
我的声音在发抖。
“桐桐大出血,需要马上做手术,医生说四十二万押金。”
“您能不能马上去银行取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母亲的声音冷冷地传了过来。
“卡里没钱。”
我整个人愣住了,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什么?”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卡里没钱。”
母亲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冷。
“你自己想办法吧。”
“怎么可能没钱?”
我几乎是在喊了。
“我每个月工资五十多万,年终奖两百多万,项目奖金也有一百多万,这六年下来……”
“反正没钱。”
母亲直接打断了我。
“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钱去哪了。”
“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整个人像傻了一样站在原地。
怎么可能没钱?
六年时间,就算往少了算,我的总收入也在四千万以上。
就算有各种开销,至少也应该剩下三千多万。
怎么可能连四十二万都拿不出来?
我再次拨打母亲的电话。
响了两声,被挂断了。
我又打了一次。
又被挂断了。
连续打了七次,全部被挂断。
我的手在剧烈颤抖,手机屏幕上的字都看不清了。
这时,护士走了过来。
“病人家属,押金准备好了吗?”
“病人的情况很危急,不能再拖了。”
“我……我马上想办法。”
我语无伦次地说。
我开始疯狂地给朋友打电话。
第一个是我的研究生同学,现在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高管。
“老韩?这么晚打电话,什么事?”
他的声音里带着睡意和困惑。
“老韩,能不能借我四十二万救急?”
“我妻子难产,需要手术费。”
“四十二万?”
他愣了一下。
周维安,你年薪不是六百多万吗?”
“怎么连这点钱都……”
“我的卡都在我妈那里,她说没钱。”
我苦笑了一声。
“我现在真的很急,你能帮我吗?”
“这样啊……”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手里现在也没这么多现金,要不我明天去银行取?”
“来不及了,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
“那我实在没办法了,要不你问问别人?”
挂了电话,我又打了另外几个朋友。
但凌晨三点,能接电话的人本来就不多。
就算接了,听说是借四十二万,也都支支吾吾地推脱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我一分钱都没借到。
护士又来催了。
“家属,病人真的不能再等了。”
我咬了咬牙,拨通了岳父的电话。
“爸,桐桐出事了,在医院抢救,急需用钱。”
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哽住了。
“多少?我们马上过来。”
岳父的声音里满是焦急和心疼。
“四十二万,我这边还差很多。”
“好,我们马上把钱转过去,你先别慌。”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东拼西凑,终于借够了四十二万。
岳父岳母转了二十五万。
公司的两个同事分别转了十万和五万。
还有一个朋友转了两万。
我自己账户里还剩一万八千多。
交完押金,医生立刻推着林雨桐进了手术室。
我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岳父岳母赶到医院时,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
“维安,桐桐怎么样了?”
岳母眼眶通红,声音都在发抖。
“还在手术室里。”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岳父看着我憔悴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
“钱的事你别担心,我们家里还有些存款,够用的。”
我点了点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手术进行了整整三个半小时。
上午九点四十分,医生终于从手术室走了出来。
“手术很成功,母女平安。”
“产妇失**较多,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止都止不住。
“谢谢医生,真的谢谢您。”
林雨桐被推出来时,脸色苍白得可怕,还在昏迷中。
孩子被护士抱在怀里,哭声虽然不大,但很响亮。
“是个健康的女孩,六斤八两。”
护士笑着说。
岳母接过孩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好孩子,好孩子。”
我站在病床边,看着昏迷中的林雨桐。
她为了生这个孩子,差点连命都丢了。
而我的母亲,在她生死关头的时候,说的却是“卡里没钱”。
那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银行**的电话。
“你好,我要申请冻结我名下所有的***。”
上午十点十五分,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岳父岳母在病房里照顾林雨桐和刚出生的女儿。
我低头看着手机,银行的短信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您尾号7362的储蓄卡已成功冻结。”
“您尾号5813的储蓄卡已成功冻结。”
“您尾号4297的储蓄卡已成功冻结。”
一共六张卡,全部冻结了。
我知道这样做会带来什么后果。
但我必须弄清楚真相。
六年时间,四千多万的工资和奖金。
母亲却说没钱。
那些钱到底去了哪里?
我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方律师,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件事。”
“什么事,周先生?”
电话那头是江州市最大的律师事务所的资深律师方远。
“我需要知道我名下所有银行账户过去六年的详细资金流向。”
“您怀疑账户被盗用了?”
“不是盗用。”
我深吸了一口气。
“是我母亲一直在代管我的工资卡,但我需要知道每一笔钱的去向。”
方律师沉默了几秒钟。
“我明白了。”
“这需要调取完整的银行流水记录,正常要三到五天。”
“能不能加急?”
我问。
“我会尽全力。”
方律师说。
“如果银行配合,最快三天能出结果。”
“越快越好。”
“好的,我会尽快处理。”
“另外,周先生,这种家庭财产**如果真的要追究,可能会……”
“我知道后果。”
我打断了他。
“但我必须要一个说法。”
“我理解。”
“那我们先整理证据,然后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挂断电话,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林雨桐在病房里醒了过来。
我走进去,她虚弱地看着我。
“维安。”
“我在,我一直在。”
我握住她的手。
“孩子……孩子还好吗?”
“很好,非常健康,是个女孩,六斤八两。”
林雨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彩。
“真的?”
“我想看看她。”
“等你休息好了,我就抱她过来给你看。”
我握紧她的手。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
“维安,对不起。”
林雨桐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给你添麻烦了,昨晚那么多钱。”
“傻瓜,说什么呢。”
我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你和孩子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林雨桐看着我,眼里满是愧疚和心疼。
她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坐在床边,脑子里一片混乱。
为什么?
为什么母亲说没钱?
这六年来,我的所有收入都在那些卡里,怎么可能没钱?
除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海。
除非,那些钱根本就不在卡里了。
除非,母亲把钱拿去做别的事了。
我想起了这些年的一些细节。
去年春节,我回老家,听到母亲和父亲争吵。
“你怎么又给老二转钱了?”
父亲的声音很生气。
“那是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
母亲的声音更大。
老二,是我的弟弟周维彬,比我小六岁。
他大学毕业后一直在老家做生意,但生意做得并不好。
还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母亲在打电话。
“放心吧,你哥那边我会安排的,你先把生意做起来。”
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那通电话是不是打给弟弟的?
越想,我越觉得不对劲。
越想,我心里的寒意越深。
下午的时候,林雨桐的情况稳定了很多。
岳母在照顾她,我走出病房透透气。
刚走到走廊尽头,手机就响了。
是弟弟周维彬打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哥,你搞什么?”
他的语气很冲。
“妈说你把所有卡都冻结了?”
“对。”
我的声音很平静。
“你疯了吗?”
周维彬急了。
“你知道这样做会造成多大影响吗?”
“什么影响?”
我反问。
“妈这边有很多事要办,都需要用钱。”
“那是她的事。”
我说。
“维彬,我只想知道,我这六年的工资都去哪了。”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维彬的声音明显心虚了,音调都变了。
“没什么意思。”
我说。
“昨晚桐桐在手术室生死未卜,需要四十二万救命,妈说没钱。”
“我只是想知道,我的钱到底在哪里。”
“哥,你听我解释。”
周维彬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
“不用解释。”
我打断了他。
“维彬,等律师调查清楚,到时候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挂断了电话。
手机立刻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母亲
我没接。
她连续打了十几个,我一个都没接。
最后她发来一条短信。
“维安,你把卡冻结了,很多事情办不了,赶紧解冻。”
我看着这条短信,心里一阵彻骨的寒意。
林雨桐在手术室生死关头时,她说没钱。
现在钱被冻结了,她就着急了。
我没有回复,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天渐渐暗了下来。
岳母从病房出来,看到我还站在走廊里。
“维安,你怎么不进去休息?”
“脸色这么差。”
“我站会儿就好。”
我勉强笑了笑。
“妈,桐桐怎么样了?”
“醒过一次,又睡了。”
岳母在我旁边站定。
“医生说恢复得不错。”
“那就好。”
岳母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维安,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事,妈。”
“孩子,你别瞒着我。”
岳母认真地看着我。
“昨晚的事,我和**都看出来了。”
“你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沉默了。
“维安,你跟妈说实话。”
岳母握住我的手。
“昨晚那么急的情况,你亲妈居然说没钱,这不对劲。”
我闭上眼睛,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这六年的工资都在我妈那里,她一直说帮我存着。”
“可昨晚……”
“我明白了。”
岳母叹了口气。
“维安,有些事该查清楚就查清楚,别憋在心里。”
“嗯。”
那天晚上,我在病房的陪护床上躺了一夜,几乎没合眼。
脑子里全是这些年的片段。
母亲的冷漠。
弟弟的心虚。
还有那些我一直忽略的细节。
接下来的几天,母亲和弟弟的电话几乎没停过。
我一个都没接。
第二天下午,父亲也打来了电话。
“维安,你这是要跟家里闹翻吗?”
父亲的声音里带着责备和不解。
“爸,我只是想要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
“**说了,钱都好好存着呢。”
“那为什么桐桐需要救命钱的时候,她说没钱?”
父亲沉默了。
“爸,我不想跟您吵。”
我说。
“但这件事,我必须弄清楚。”
“维安,**这些年也不容易。”
“爸,桐桐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医生说需要四十二万押金才能手术,我给妈打电话求救,她说没钱。”
“这个……可能是一时拿不出来。”
“可她转头就能准备钱给维彬。”
我说。
父亲不说话了。
电话那头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爸,我已经请了律师调查。”
我说。
“很快就会有结果。”
“你……你真的要这样?”
父亲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必须这样。”
我挂了电话。
第三天,老家的亲戚开始给我打电话。
“维安啊,听说你跟**闹矛盾了?”
“维安,**养你这么大不容易,别太计较了。”
“维安,一家人哪有隔夜仇,赶紧把卡解冻了吧。”
我把这些电话都拒接了。
微信上也被各种亲戚轮番轰炸。
“家和万事兴,有话好好说。”
“百善孝为先,别跟父母赌气。”
“**把你养这么大,你这样做太过分了。”
我看着这些消息,心里一阵悲凉。
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开始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
我关掉了微信,继续等待。
林雨桐的身体恢复得很快,第三天就能下床活动了。
“维安,你这几天都心不在焉的。”
她担心地看着我。
“是不是**那边……”
“没事。”
我勉强笑了笑。
“你好好养身体,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可是。”
“桐桐。”
我握住她的手。
“相信我,我会处理好的。”
林雨桐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担心。
那天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请问是周维安先生吗?”
“我是江城市商业银行的工作人员。”
电话里是个女声。
“您母亲王秀华委托我们联系您,关于您名下冻结的账户。”
“我知道,是我自己申请冻结的。”
“周先生,您母亲说这个账户里有她的钱,希望您能解冻。”
“她的钱?”
我冷笑了一声。
“请问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那是她的钱吗?”
“这个……她说是您给她的。”
“我给她的?”
我说。
“那请她拿出转账凭证或者书面证明。”
“如果拿不出来,这钱就是我的个人财产。”
“可是周先生。”
“没什么可是的。”
我的语气很坚决。
“这是我的账户,我有完全的支配权。”
“如果我母亲有异议,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我挂了电话。
晚上,周维彬又打来了电话。
这次他的语气软了很多,甚至带着一丝哀求。
“哥,咱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谈什么?”
“关于卡的事。”
周维彬说。
“哥,你先把卡解冻了,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维彬,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说。
“这些年,妈给了你多少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说。”
我的声音很冷。
“哥……这个……”
“你不说也没关系。”
我打断他。
“律师会查清楚的。”
“哥,你真的要这样吗?”
周维彬的声音有些急了。
“我们是兄弟啊。”
“对,我们是兄弟。”
我说。
“但维彬,那是我的钱,不是**钱,更不是你的钱。”
“可妈说。”
“我不管妈说什么。”
我打断他。
“维彬,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给家里一分钱。”
“哥。”
我挂断了电话。
**天上午,林雨桐已经恢复得很好了,医生同意她出院。
医院结算了所有的医疗费用。
一共花了九十八万。
除了之前交的四十二万押金,我又补交了五十六万。
这些钱,都是找朋友和岳父母东拼西凑借来的。
出院那天,岳父把我叫到医院外面的小花园里。
“维安,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岳父看着我的眼睛。
“爸,您说。”
“你和你母亲……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岳父认真地看着我。
“这几天她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来,连外孙女出生都不闻不问。”
我沉默了。
“维安,你跟爸说实话。”
岳父说。
“是不是因为钱的事?”
我点了点头,实在瞒不住了。
岳父叹了口气。
“我就猜到了。”
“向来清官难断家务事,但有些事,该说清楚就要说清楚,别憋在心里。”
“爸,我知道。”
“**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还没完全想好。”
我说。
“但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无条件妥协了。”
岳父拍了拍我的肩膀。
“维安,爸支持你。”
“一个男人,要懂得保护好自己的小家。”
回到家,林雨桐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脸上洋溢着母爱的光辉。
“维安,我们该给孩子起个名字了。”
“好啊,你想叫什么?”
“我想叫周念。”
林雨桐说。
“念念不忘的念。”
“周念。”
我念了一遍。
“好名字,就叫这个。”
林雨桐看着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
我问。
“维安,**那边……还没有联系吗?”
“没有。”
“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
林雨桐小心翼翼地说。
“毕竟孩子出生了,她是奶奶,总要知道一声。”
“桐桐。”
我握住她的手。
“有些事,我想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
我深吸一口气,把这六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工资卡一直在母亲那里保管,四千多万的总收入,还有那天晚上母亲说的那些冰冷的话。
林雨桐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在微微发抖。
“维安,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
我点头。
“我已经请了律师调查,很快就会有结果。”
林雨桐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所以那天晚上,**说没钱,是因为。”
“我不知道。”
我说。
“但我必须查清楚。”
“维安,对不起。”
林雨桐哽咽着说。
“都是我,如果不是我生孩子。”
“傻瓜,这不是你的错。”
我把她搂进怀里。
“桐桐,是我对不起你。”
“我太愚孝了,从来没想过这些。”
“不是你的错。”
林雨桐抹掉眼泪。
“维安,我支持你。”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我的眼眶红了。
有这样的妻子,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第二天早上,我接到了方远律师的电话。
“周先生,调查结果出来了。”
他的声音很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沉重。
我走到阳台上,深吸了一口气。
“情况怎么样?”
“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方律师说。
“根据银行提供的交易记录,在过去六年里,您名下账户累计流出资金两千七百三十一万。”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手机差点滑落。
两千七百三十一万。
“这些钱。”
我的声音在发抖。
“都去哪了?”
“大部分转入了一个名为周维彬的账户。”
方律师说。
“也就是您弟弟的账户。”
我靠在墙上,整个人都软了,顺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
果然。
果然是这样。
“转了多少?”
“一千九百六十万。”
方律师的声音很沉重。
“六年时间,分一百一十三笔转账,从几万到上百万不等。”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还有七百七十一万,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但收益很差,目前账面价值只有六百二十万左右。”
也就是说,我这六年辛辛苦苦赚的钱,有一千九百六十万都给了弟弟。
“周先生,您母亲的**律师主动联系我了。”
方律师说。
“她愿意协商解决这个问题。”
“协商什么?”
“具体的金额和归还方式,需要双方面谈。”
方律师说。
“我建议尽快见面,把事情谈清楚。”
我沉默了几秒钟。
“好,那就约个时间。”
“好的,我会安排。”
“另外,周先生,从法律角度来说,这笔钱确实是您的个人财产,您有权要求归还。”
“我明白。”
“但这种家庭**如果真的闹上法庭,可能会对您的个人声誉造成一定影响。”
“我知道后果。”
我说。
“但我必须要一个公道。”
“我理解您的心情。”
方律师说。
挂断电话,我坐在阳台的地上,看着手机里方律师发来的调查报告。
上面清清楚楚地列着每一笔转账记录。
日期、金额、转入账户,一清二楚。
我的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林雨桐走出来,看到我坐在阳台上。
她的表情立刻变了。
“维安,是律师那边的消息吗?”
我点了点头,把调查结果告诉了她。
林雨桐听完,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维安。”
她哽咽着握住我的手。
“这些年你太苦了。”
“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
林雨桐哭着说。
“你辛辛苦苦六年,每天加班到深夜,就是为了多赚点钱,给我们更好的生活。”
“可这些钱。”
她说不下去了。
我把她搂进怀里。
“桐桐,别哭了,对身体不好。”
“维安,你打算怎么办?”
林雨桐抬起头看着我。
“我会要回来。”
我的声音很坚定。
“这是我的钱,我有**要回来。”
“可那是**,是你弟弟。”
“我知道。”
我说。
“但桐桐,如果我这次退让了,以后怎么办?”
“我们还要养孩子,还要生活,我不能让你和孩子跟着我受苦。”
林雨桐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心疼。
三天后,我回到了老家江城市。
约定的见面地点是市中心一家茶楼的包厢。
母亲已经提前到了,她看起来明显憔悴了很多,头发也白了不少。
旁边坐着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中年女人,应该就是她的**律师。
父亲也来了,坐在母亲身边,脸色很难看,一直低着头。
“周先生,**。”
律师主动伸出手。
我跟她握了握手,然后面无表情地坐在母亲对面。
母亲看着我,眼神复杂极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维安。”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
“我们公事公办吧。”
我打断她,语气冰冷。
“不要牵扯其他。”
母亲的眼眶红了,最后点了点头。
律师打开文件夹。
“周先生,根据我们统计,这六年您的收入总计超过四千一百万。”
“扣除您自己的开支,您母亲代管的资金约三千一百万。”
“其中。”
“不用说那么多。”
我直接打断。
“我的要求很简单,把钱全部还给我。”
“全部?”
母亲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维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我看着她。
“妈,这是我的钱,我的血汗钱。”
“可那些钱已经。”
“已经给了维彬,我知道。”
我打断她。
“所以,让他还。”
母亲脸色煞白,嘴唇在发抖。
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周维彬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名牌,脖子上戴着粗金链子,手腕上是一块价值不菲的名表。
看到我,他的表情有些尴尬,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哥。”
“坐吧。”
我面无表情地说。
周维彬坐下,低着头不敢看我。
“维彬,你来跟你哥说说,这些年你拿了多少钱。”
父亲沉着脸说。
“我。”
周维彬支支吾吾的。
“我也不记得具体数字了。”
“一千九百六十万。”
我冷冷地说出这个数字。
“六年时间,一百一十三笔转账,一千九百六十万。”
周维彬的脸刷地白了,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这些钱,你都用来做什么了?”
我问。
“我……我买了房子,还有投资公司。”
周维彬的声音越来越小。
“什么房子?”
“一套别墅在市中心,八百五十万。”
周维彬说。
“还有一套给爸妈住的,三百二十万。”
“公司呢?”
“开了三家公司。”
周维彬说。
“一家科技公司,投了六百五十万。”
“一家贸易公司,投了四百二十万。”
“还买了一栋商业写字楼,花了五百三十万。”
“车呢?”
“一辆保时捷,一百六十万。”
“一辆路虎,一百一十万。”
我听着这些数字,心如刀割。
我这六年,每天加班到深夜,周末也在飞全国各地谈项目。
就是为了多赚点钱,给家人更好的生活。
结果呢?
我的钱被拿去给弟弟买豪车、***、开公司。
而我自己,连妻子手术需要的四十二万都拿不出来。
“维安。”
母亲哭着说。
“妈也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这个家?”
我冷笑了一声。
“妈,那天晚上,桐桐在手术室生死未卜,我给你打电话求救,你怎么说的?”
母亲低下了头。
“你说没钱。”
我一字一句地说。
“可转头,你就准备给维彬一百万订婚。”
“妈,这就是你说的为了这个家?”
母亲哭得更凶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维安,妈错了。”
“现在说错了有什么用?”
我说。
“妈,我今天来,就是想听你们一句话,这钱,还不还?”
律师轻咳了一声。
“周先生,您弟弟那边的情况确实比较复杂。”
“我不管复杂不复杂。”
我的声音非常平静,但态度非常坚决。
“他拿了我的钱,就必须还给我。”
“可是那些钱已经投资在实业里了。”
“那就变现,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我看着律师。
“房产,写字楼,公司股份,所有能变现的都变现。”
母亲的手开始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维安,你真的要这么绝情?”
“真的要赶尽杀绝?”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绝望。
“你弟弟下个月就要订婚了。”
“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我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妈,我给你们两个星期的时间,好好考虑清楚。”
母亲颤抖着手打开文件。
当她看清楚文件内容的时候,瞳孔剧烈收缩,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手里的文件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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