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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摔账本,京城首富就跪了

安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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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摔账本,京城首富就跪了》中的人物周砚阿萤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浪漫青春,“安安”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一摔账本,京城首富就跪了》内容概括:我把陪嫁的犀牛角算盘摔在大通钱庄的石阶上。未婚夫周砚带着南边来的“故人之女”跪在了铺子门口。十万两白银的庄票撒了一地,满城权贵都在看笑话。他说:“阿萤,你听我解释。”我弯腰捡起一张银票,塞进那姑娘手里:“跪着的是你哥。但你听好了,沈家的钱,我若不给,你一个铜板都碰不到。”三个月后,他跪在我新开的绸缎庄门前,求我回家。只因我把整个周家的商路,都攥在了手里。出嫁前三天,我揪着周砚的耳朵。他是京城周家的...

来源:ygxcx   主角: 周砚,阿萤   更新: 2026-08-17 16: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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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我一摔账本,京城首富就跪了是安安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周砚阿萤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把陪嫁的犀牛角算盘摔在大通钱庄的石阶上。未婚夫周砚带着南边来的“故人之女”跪在了铺子门口。十万两白银的庄票撒了一地,满城权贵都在看笑话。他说:“阿萤,你听我解释。”我弯腰捡起一张银票,塞进那姑娘手里:“跪着的是你哥。但你听好了,沈家的钱,我若不给,你一个铜板都碰不到。”三个月后,他跪在我新开的绸缎庄门前,求我回家。只因我把整个周家的商路,都攥在了手里。出嫁前三天,我揪着周砚的耳朵。他是京城周家的...

第1章




我把陪嫁的犀牛角算盘摔在大通钱庄的石阶上。

未婚夫周砚带着南边来的“故人之女”跪在了铺子门口。

十万两白银的庄票撒了一地,满城权贵都在看笑话。

他说:“阿萤,你听我解释。”

我弯腰捡起一张银票,塞进那姑娘手里:“跪着的是你哥。但你听好了,沈家的钱,我若不给,你一个铜板都碰不到。”

三个月后,他跪在我新开的绸缎庄门前,求我回家。

只因我把整个周家的商路,都攥在了手里。

出嫁前三天,我揪着周砚的耳朵。

他是京城周家的嫡长孙,大通钱庄的少东家,整个北地的丝绸、茶叶、盐引,有一半要从他手里过。人人都说周砚是玉面阎罗,对伙计狠,对掌柜狠,对对手更狠。

但在我面前,他跟只被掐住后脖颈的狸猫一样。

周砚,我跟你最后说一遍。”我把他耳朵拧了个弯,“你去南边**,敢带女人回来,我让你后半辈子跟算盘过。”

“是是是。”

“再说一遍。”

“敢带女人回来,阿萤就把我塞进钱庄的地窖里,跟银子睡一辈子。”

“记住了?”

“记住了。忘了我自己领罚。”

三个月后,南边的商队回来了。

我站在庆安楼的三楼雅间,推开窗,看底下长街。旗子过去了,驮货的骡子过去了,箱子一抬一抬地过。周砚骑在马上,穿着云锦的袍子,肩上的金线在日光下发亮。

他身后跟着一辆马车。

车帘掀着半截,里头坐着一个姑娘。梳着未嫁人的双鬟髻,脸白,眼睛大,手里攥着一把团扇,扇面上绣着一对鸳鸯。

雅间里陪我看热闹的钱庄二掌柜倒吸一口凉气。

“东家怎么带了个人回来?”

“说是南边李掌柜家的女儿......”

“李掌柜?李掌柜不是去年就病死了吗?”

我没说话,转身下楼。伙计在楼梯口拦我:“沈姑娘,楼下人多——”

我把手里那杆雕花的紫檀算盘往怀里一夹,推开他,从人堆里挤出去,站到了街心。

周砚看见我了。

他翻下马,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面前,腰弯得比路上那些挑夫还低。

阿萤。”

“嗯。”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你说。”

“她叫李玉儿,是李掌柜家的遗孤。”

“李掌柜的遗孤,跟你有什么关系?”

“李掌柜替钱庄挡了一笔烂账,跳了河。他临死前写了封信,托我把姑娘带回京城,安排个前程。”

“你答应了?”

“答应了。”

“你答应之前,问过我吗?”

他不说话了。

长街上的人越来越多,看热闹的、挑担的、赶车的,里三层外三层把我和周砚围在中间。

阿萤,我本来想写信告诉你——”

“写信?三个月你写过一封家书吗?”

“写了七封,一封都没敢发。”他声音越来越低,“我怕你在家里一个人生气,气坏了身子。我想着反正早晚要见面,还不如当面让你打两下,出出气......”

我被他气笑了。

我退后两步,把手里的紫檀算盘往地上一摔。

啪。

那声脆响压过了长街上所有的动静。南边来的骡子惊了一头,伙计追出去赶。对面茶楼的窗户一扇一扇推开,探出几十颗脑袋。

京城首富周砚,当着半条朱雀街的人,跪在了那杆算盘旁边。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比算盘珠子落地的声还脆。

人群往后退了半步。

有个小孩举着糖葫芦,张着嘴忘了咬。

马车里的姑娘终于下来了。她提着裙摆跑过来,在周砚身侧站定,团扇攥在胸前。

“周大哥,这位是......”

周砚抬头:“叫嫂子。”

李玉儿的团扇抖了一下。

她看着我,咬住嘴唇,福了个礼:“嫂子好。”

“好。”我看着她,“跪着的这个,是你什么人?”

“是我......是我周大哥。”

“你姓什么?”

“姓李。”

“叫什么?”

“李玉儿。”

“今年多大?”

“十七。”

“你爹跳河之前,跟你说过什么?”

她低下头:“爹让我好好听周大哥的话,不要给周大哥添麻烦。”

“你确实没添麻烦。”我弯腰捡起地上的算盘,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你给他添了**烦。”

周砚还跪着,膝盖一动不敢动。

阿萤......”

“起来。”

“你要是不答应,我不敢起来。”

“我让你起来,你耳朵聋了?”

他麻利地爬起来,膝盖上沾了两块灰印子。

我转过身,朝着钱庄的伙计们抬了抬下巴:“都看什么?搬货。铺子里的账还没结,耽误了时辰,这个月月钱扣三成。”

伙计们一哄而散。

李玉儿站在原地,两只手绞着团扇柄子。

“嫂子......我住在哪儿?”

“周府西边有个小跨院,空着。你先住进去。”

“多谢嫂子。”她又福了一礼,声音细细的,“嫂子,我什么都会做。洗衣、缝补、烧茶,我都能干。”

“府里有丫头。”

“那我......”

“你先住着。”我没回头,“住着的规矩,回府我跟你讲。”

后头周砚追上来,压低嗓子跟我咬耳朵:“阿萤,你别吓唬她。李玉儿胆子小,在南边没少吃苦。”

我停住脚。

周砚。”

“在。”

“她进城的时候坐的马车?”

“嗯。”

“进了城门以后,她换轿子了吗?”

“她说她晕轿,就一路走过来的。”

“从南城门到朱雀街,走了大半个时辰。”

“......差不多。”

周砚。”我转过头看着他,“南边来京城的外乡姑娘,头一回到这么热闹的地方,半个时辰里头,她一眼都没往两边铺子里看。她怕的到底是轿子,还是怕没人看见她?”

周砚愣住。

“我瞎猜的。”我继续往前走,“回家再说。”

周府的门槛我跨了四年。

周家老**坐在正厅上首,手里转着一对翡翠核桃。周砚的庶弟周瑾站在她旁边,穿了件簇新的湖绸袍子。二房的婶子柳氏带着两个嬷嬷在左首站着,眼睛像钩子一样往门口勾。

李玉儿进来,二话没说就跪了。

“给老**磕头。”

老**的核桃停了。

“这是——”

“李掌柜的姑娘。”周砚上前一步,“儿子答应过人家,带到京城来安置。”

“哪个李掌柜?”

“南边分号的老掌柜,前年替钱庄顶了十万两的亏空,跳了河。”

老**的手一抖。她把核桃放下,伸手:“孩子,过来。”

李玉儿膝行两步,把脸埋在老**膝盖上。

“奶奶——”

这一声叫得百转千回,正厅里所有人的眉毛都跟着动了一下。

老**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苦命的孩子。今年多大了?”

“十七。”

“爹娘都没了?”

“没了。我在南边一个亲人都不剩,是周大哥把我带回来的。奶奶,我不敢住在府里,我住城外庄子上就行,只要有口饭吃——”

“住什么城外!”老**把她搂住,“这府里还差你一双筷子?”

柳婶子跟着掏帕子抹眼睛:“造孽啊,李掌柜多本分一个人......”

我站在门口,没进去。

周砚回头看我一眼。

我抬了抬下巴,让他站着别动。

老**这才看见我:“阿萤,你回来了。”

“回来了。”

“这孩子的住处,你安排。”

“是。”

“我看就住东边的暖阁吧。”老**先说,“离我近,夜里跟我说说话。”

东暖阁。我在心里过了一遍。那是四年前我进门时住的地方,挨着老**的上房。后来我搬去南院,那地方空着做了库房。

“老**。”我开口,“暖阁里堆了三年的旧账本,一时半会儿腾不出来。南跨院刚修过,窗户纸都是新糊的。”

“南跨院离我远。”

“老**想叫她说话,多走几步就是。暖阁里的账本子堆了七十二箱,搬起来十天半个月都清不完。”

老**的脸沉下来了。

李玉儿立刻抬头:“嫂子说得在理。我住哪儿都行。南跨院就很好。奶奶别为了我跟嫂子生分。”

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

厅里的嬷嬷们互相看了一眼。

我进了厅,走到她面前。

“起来。”

她起来了,低着头。

“你既然进了周家的门,我把规矩跟你说一遍。你听好。”

“嫂子请讲。”

“第一,你不是丫头。府里的活你一样都不许碰。谁支使你做事,你来告诉我。”

她抬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

“第二,你是客。客有客的份例。月钱二两,四季衣裳按府里小姐的标准做。缺什么,跟账房支。账房不给,来找我。”

“这......这太多了。”

“第三。”我不管她这句,“府里有三处地方你不许进。账房、钱库、祠堂。”

厅里安静了一瞬。

老**开口:“阿萤,这话就有点过了。”

“老**,这三处地方,周瑾也不许进。”我转头,“瑾哥儿,是不是?”

周瑾正低头摆弄衣带,被我一点名,立刻点头:“是......是。我也不许进。”

“这不是防她。这是周家的规矩。”我说,“规矩对谁都一样,才叫规矩。”

老**没话说了。

李玉儿又福了一礼:“嫂子教导得是。我记下了。”

“还有**条。”

“嫂子请说。”

“三个月之内,不许出府。”

这回连周砚都抬了头:“阿萤——”

“你闭嘴。”

他闭上了。

我看着李玉儿:“你爹刚走,你一个姑娘家人生地不熟,出去出了事,算谁的?三个月,我把你爹的抚恤、你的户籍、南边的亲族关系都查清楚。到时候你要走要留,我都送你。”

李玉儿的睫毛颤了一下。

“嫂子想得周全。”

“散了吧。”

人都走了。

周砚跟我进了南院,跟到屋里。

阿萤。”

“关门。”

他把门关上。

“跪着。”

他跪了。

“墙角那杆算盘,自己拿。”

他乖乖爬过去把算盘抱过来,垫在膝下,跪得端端正正。

“我问你。”我坐下来,“李掌柜托孤的时候,当着几个人的面?”

“就我一个。”

“他给了你什么凭据?”

“一封信。”他从怀里摸出来一个信封,放在桌上,“里头还有半块玉佩。另外半块在他闺女身上,合起来是一个‘李’字。”

“她那半块,你验过没有?”

“验过。”

“什么时候验的?”

“到了京城城外三十里,她拿给我看的。”

“她主动拿的?”

“......是。”

我把那半块玉佩翻过来,对着灯看断面。

周砚。”

“在。”

“玉佩的断口,是磨过的。”

他凑过来看。我按住了他的脑袋。

“跪好。”

“是。”

“李掌柜拿刀背敲断的玉,断口应该有毛茬。这么平,是用砂石磨过的。”

“可那块玉的纹路对得上......”

“对得上是一回事,怎么断的是另一回事。”我把玉佩收进抽屉,“这几天我会盯着。在我开口之前,你不许单独跟她说话。”

“为什么?”

“因为你欠李掌柜一条命,你不长脑子。”

他低头:“你说得对。”

“跪到亥时。”

“是。”

我吹灯之前,听见外院有脚步声。

南跨院的方向,一盏灯亮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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