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虞,我在边疆当县令
林间小火苗著金牌作家“林间小火苗”的现代言情,《穿越大虞,我在边疆当县令》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远林远舟,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林远醒过来的时候,膝盖已经跪麻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哪,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袍子,料子挺好,就是不透气,闷出一身汗。鼻子里一股檀香味,冲得脑仁疼。地上铺的是金砖,打磨得能照见人影,他低头看了一眼,看见自己脸色发白。周围全是人。文官武将站了两排,袍服的颜色分得清清楚楚——文官穿紫穿红,武将穿绿穿青。没人说话,但能听见衣料窸窸窣窣的摩擦声,还有人清嗓子的声音。大殿又高又深,柱子上雕着龙,龙鳞一片一片的,漆了金...
来源:cd 主角: 林远,林远舟 更新: 2026-08-17 22:0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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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小说《穿越大虞,我在边疆当县令》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林远林远舟,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林间小火苗”。更多精彩阅读:林远醒过来的时候,膝盖已经跪麻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哪,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袍子,料子挺好,就是不透气,闷出一身汗。鼻子里一股檀香味,冲得脑仁疼。地上铺的是金砖,打磨得能照见人影,他低头看了一眼,看见自己脸色发白。周围全是人。文官武将站了两排,袍服的颜色分得清清楚楚——文官穿紫穿红,武将穿绿穿青。没人说话,但能听见衣料窸窸窣窣的摩擦声,还有人清嗓子的声音。大殿又高又深,柱子上雕着龙,龙鳞一片一片的,漆了金...
第1章
林远醒过来的时候,膝盖已经跪麻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袍子,料子挺好,就是不透气,闷出一身汗。鼻子里一股檀香味,冲得脑仁疼。地上铺的是金砖,打磨得能照见人影,他低头看了一眼,看见自己脸色发白。
周围全是人。
文官武将站了两排,袍服的颜色分得清清楚楚——文官穿紫穿红,武将穿绿穿青。没人说话,但能听见衣料窸窸窣窣的摩擦声,还有人清嗓子的声音。大殿又高又深,柱子上雕着龙,龙鳞一片一片的,漆了金粉。阳光从高处的窗格子里斜斜照下来,照出一地的浮尘,灰尘在光柱里慢慢地转。
上面坐着个穿黄袍的中年人,冕旒上的玉珠一晃一晃的,遮住了半张脸。但从露出来的那半张看,这人一脸没睡好的样子,眼底发青。
林远脑子转不过来。
然后记忆就灌进来了,挡都挡不住。一个小孩在油灯底下背书,灯芯烧得噼啪响,油烟熏得他直咳嗽。从村里背到县里,从县里背到府里,背了十五年。冬天手冻裂了,握笔握不住,拿布条缠着继续写。殿试那天,他写了一篇文章骂丞相,笔锋利得跟刀似的。皇帝看了,拍案叫好,亲笔点了状元。
一甲第一名,林远舟。
原主太激动,一口气没上来,死了。
林远就这么穿过来了。前世最后的记忆是一根钢管砸在后脑勺上,工地上的事,脚手架搭歪了没检查。再睁眼就是这了。
"林远舟——"
有人喊他。声音又尖又长,在大殿里撞来撞去,回声拖了好几秒才散。
他站起来,腿软了一下,踉跄了一步。旁边一个官员下意识伸手想扶,又缩回去了——这大殿上,谁也不敢随便碰谁。
所有人都在看他。有的羡慕,有的好奇,后排几个人在咬耳朵,看他的眼神跟看猴似的。有个老头捋着胡子,嘴角带着笑,那笑里有三分欣赏七分看热闹。
皇帝开了口,声音不大,但大殿安静得能听见回声:"状元林远舟,才学出众,朕心甚慰。"
林远拱手,不知道该回什么,就"嗯"了一声。
旁边一个老头站了出来。紫袍,白胡子,走路带风,靴子踩在金砖上笃笃响。脸上的笑很和气,但眼睛不笑——那种笑,林远在工地上见过,甲方代表催工期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林远脑子里的记忆告诉他,这是丞相文彦博,当朝第一号人物。
文彦博躬了躬身,声音不急不缓:"陛下,臣以为状元才高,当赴边地历练。雁门县知县一职出缺,可堪此任。"
大殿里一下就嗡起来了。像捅了马蜂窝。
林远还没把记忆消化完,但也听明白了。状元按规矩留翰林院,熬几年资历,将来入阁拜相都有可能。雁门是什么地方?雁门关南边三十里,狼庭年年秋天过来抢粮食抢人,去了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好说。
这老头在整他。
他看皇帝。皇帝看了看文彦博,又看了看他,嘴唇动了一下。那嘴唇动了好几下,像是在掂量措辞,最后说了个"准"字。
就这么定了。
没人说话。有几个官员脸上有点不忍,但也就那么一闪,比翻书还快。有个年轻官员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拽了一下袖子,就不说了。
林远站在大殿中间,深吸了一口气。火气顶到嗓子眼,又让他咽回去了。大殿里的檀香熏得他想打喷嚏,他忍住了。
行。去就去。吵也没用,这地方不是讲理的地方。
——
散了朝,他被一个小太监领出金殿。
小太监十五六岁,走路低着头,脚步轻得像猫。林远跟着他穿过长长的宫道,两旁的红墙高得看不见顶,墙根底下长着青苔,踩上去滑溜溜的。
他找了个没人的墙根蹲下来,开始捋脑子里的东西。
大虞,开国九十年,***皇帝,年号靖安。北边有个狼庭,游牧的,几十万骑兵,年年秋天南下抢粮食。大虞打不过,每年掏十万两白银、二十万匹绢,买个太平。买了快三十年了。
**里文官说了算,武将跟孙子一样。国库年年亏空,世家大族到处圈地,老百姓活不下去。
而他,新科状元林远舟,殿试写了篇策论,说以文驭武是自废武功,暗着骂丞相。
文彦博记住了。
今天这出,就是还礼。
林远站起来,拍拍**上的灰。蹲太久了,腿有点麻,他原地跺了两脚。
"行吧。"他嘟囔了一句,"反正在现代也是天天跑工地,换个地方搬砖。"
他往宫门走。走得比来的时候快,脑子里已经开始琢磨雁门这个地方了。穷,苦,危险。但换个角度想——穷地方,折腾的空间大。上面没人盯着,反而好办事。就像工地上最烂的标段,没人愿意去,但反而最容易出成绩。
当然,前提是能活着到。
——
宫门外头站着个人。
五十来岁,一脸褶子,日头晒出来的黑,洗不掉的那种。旧甲胄洗得发白,胸口的护心镜磨得能照人,但边缘已经磕出了几个豁口。腰上别着把朴刀,刀鞘上的漆掉了一半,露出底下的木头,木头被手摸得油光锃亮。
他就那么杵在石阶底下,没人搭理他。路过的官员绕着他走,像绕一块石头。
看见林远出来,这人上前一步,单膝跪了。膝盖砸在石板上,咚的一声,听着都疼。
"林大人,小人周定邦,雁门县都头,来接大人赴任。"
嗓子是哑的,像砂纸磨过的。说话的时候喉结上下动,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一下,像是嗓子眼里卡着什么东西。
林远打量他。手上全是茧子,厚得跟树皮似的,指关节粗大,有几个手指头是弯的——旧伤,没接好。脸上一道疤,从左眼角拉到下巴,肉翻过来了又长回去,凹凸不平,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眼神很沉,但看见林远的时候动了一下。
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都头?"林远问,"多大了?"
"五十三。"
"在雁门多久了?"
"三十年。"
林远没接话。三十年,在边境待了三十年,还是个都头。都头管多少人?一百个?还是几十个?反正升不上去,武人嘛,大虞就这样。
他没再问。问多了伤人。
周定邦递过来一封信。信纸发黄,边角都毛了,折痕处快断了。字迹潦草,是雁门县主簿写的。就几行字:
库房空了。县兵不到一百,粮草撑半个月。狼庭入秋就来。请大人速来。
"速来"两个字写得特别重,笔画都戳破纸了。写信的**概手在抖。
林远把信揣进怀里。
"走吧。"
周定邦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
"大人……不害怕?"
林远已经翻身上马了,低头看了他一眼。
"怕。走了。"
——
出了汴京北门,官道上没什么人。路面是黄土夯实的,前几天下过雨,还有点潮,马蹄踩上去噗嗤噗嗤的。路两旁种着杨树,叶子开始发黄了,风一吹哗哗响。
走了不到十里,林远就觉得不对。
路旁蹲着几个人,粗布衣裳,包着头巾,看着像庄稼汉。但大中午的蹲在路边干什么?庄稼汉这个点都在地里干活。而且那几个人的眼神不对,不像是歇脚的,倒像是等人的。他们的手都藏在袖子里,袖子鼓鼓囊囊的。
周定邦的手已经按上了刀柄,身子往前倾了倾。他没回头,但声音压得很低。
"大人低头。"
话没说完,那几个人就冲过来了。
六个人,拔刀就砍,招呼都不打。刀是短刀,刃口发暗,不是新打的——那是经常用的刀。动作很快,出刀的角度也刁,不像普通的劫道的。
周定邦迎上去,一刀劈翻一个。刀口从肩膀砍进去,血喷出来溅了一地,溅到了林远的袍子上。剩下五个围上来,刀又快又狠,把周定邦逼到路边。
林远不会打。
但他会看。
在工地上混了几年,脚手架塌过,吊车翻过,什么事故现场他都去过。他最会的就是看细节——哪里出了问题,哪个环节没到位。
这六个人配合看着凶,其实散。左边那个出刀的时候身子歪,重心不稳,右脚总往外撇——脚上有旧伤,使不上劲。右边那个总慢半拍,像是跟不上节奏——他不是跟其他人一伙的,临时凑的。
林远从马背上拽下水囊。灌满水的牛皮囊,三四斤重,他照着左边那人的脸砸过去。
正中面门。那人鼻子一酸,愣了一下。
就这一下,周定邦的刀就到了。
朴刀从脖子旁边劈进去,那人软下去了,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周定邦顺势又砍翻一个,刀***的时候带出一溜血珠子。剩下的三个一看不对,掉头就跑,钻进林子里没影了。
周定邦没追。他蹲下来看**,翻了翻鞋底,又看了看刀。他检查得很仔细,像在检查一件旧家具。
"不是山匪。"他说。
林远也蹲下来看了。鞋是官靴底子,外面包了层粗布,糊弄人的。刀是军刀,刀柄磨得发亮,那是常年握的。刀鞘上有编号,被人用刀刮掉了,但还能看出痕迹。
"有人不想让我到雁门。"林远说。
周定邦看着他。
林远笑了一下。不是苦笑,就是觉得有意思。刚穿过来第一天,就有人要杀他。这穿越待遇也太差了。
他站起来,看了看袍子上的血。大红袍子,血溅上去看不出来,但他能闻到——铁锈味,腥的。
"走吧。"他拍了拍手,"天黑前得赶到驿站。"
周定邦看着他上马,愣了好一会儿。这个书生,刚才差点被人砍死,袍子上溅着血,现在就跟没事人一样。
他跟了上去。
——
再往前走,路两边的地全荒了。草长得比人高,田埂都看不出来,偶尔能看到几棵歪脖子树,树皮被剥了——有人拿树皮充饥。地里有几个人在刨食,衣服破得跟烂布似的,弯着腰,动作很慢,像是连刨地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见骑**过来,他们远远就躲了,跟见了鬼一样。
这就是大虞的百姓。
林远没说话,但心里记住了。
夕阳下去的时候,远处出现了一道城墙的影子。矮矮的,灰扑扑的,趴在山脚下,像一个蹲着打盹的老人。
风从北边吹过来,干的,带着土腥味,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草腥气——周定邦说那是塞外的味道。状元袍被吹得哗哗响,袍角卷起来又落下去。
"周都头。"
"在。"
"你说雁门这地方,能变个样吗?"
周定邦没马上接话。风吹了他一头白发,白发里夹着几根黑的,稀稀拉拉的。他眯着眼看了看前面,手搭在刀柄上,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上的缠绳。
"三十年了,"他说,"头一回来了个敢**的知县。"
林远没接话。他看着前面那道城墙,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影子的头都碰到城墙根了。
干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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