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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骨难渡薄幸郎

筱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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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纸骨难渡薄幸郎》是大神“筱优”的代表作,陆铮清清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们家乡舞狮有个传统,夺冠的狮头由哪家姑娘缝制,狮王便要娶那家姑娘。我是佛山最好的扎作女师傅,未婚夫陆铮则是蝉联五届的狮王。可五年来,只要是用我扎的狮头,陆铮在决赛的高桩上一定会踩空摔落。父亲骂我是扫把星,克夫命,我以为是我扎得不够好。直到第六年比赛前,我忘了拿跌打酒折返武馆。推开一条门缝,却看到陆铮的师妹正拿着剪刀,挑断狮头内部的承重藤条。而我那个视武馆如命的父亲,还递上了砂纸:“磨平点,别让清...

来源:ygxcx   主角: 陆铮,清清   更新: 2026-08-18 10: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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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纸骨难渡薄幸郎》是大神“筱优”的代表作,陆铮清清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们家乡舞狮有个传统,夺冠的狮头由哪家姑娘缝制,狮王便要娶那家姑娘。我是佛山最好的扎作女师傅,未婚夫陆铮则是蝉联五届的狮王。可五年来,只要是用我扎的狮头,陆铮在决赛的高桩上一定会踩空摔落。父亲骂我是扫把星,克夫命,我以为是我扎得不够好。直到第六年比赛前,我忘了拿跌打酒折返武馆。推开一条门缝,却看到陆铮的师妹正拿着剪刀,挑断狮头内部的承重藤条。而我那个视武馆如命的父亲,还递上了砂纸:“磨平点,别让清...

第 1 章




我们家乡舞狮有个传统,夺冠的狮头由哪家姑娘缝制,狮王便要娶那家姑娘。

我是佛山最好的扎作女师傅,未婚夫陆铮则是蝉联五届的狮王。

可五年来,只要是用我扎的狮头,陆铮在决赛的高桩上一定会踩空摔落。

父亲骂我是扫把星,克夫命,我以为是我扎得不够好。

直到第六年比赛前,我忘了拿跌打酒折返武馆。

推开一条门缝,却看到陆铮的师妹正拿着剪刀,挑断狮头内部的承重藤条。

而我那个视武馆如命的父亲,还递上了砂纸:

“磨平点,别让清清看出来。”

陆铮从身后抱住师妹,笑得毫不在意:

“摔就摔吧,只要能让她知难而退,主动把位置让给你。”

“这点痛算什么?反正武馆的招牌已经打出去了。”

我死死咬住手背,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六年日夜熬红的眼,扎破的十指,原来只是一场他们合谋的“意外”。

既然他们践踏我的心血,那我就亲手踩碎他们的招牌。

......

“师哥,这藤条要是断得太早,真摔伤了你怎么办?”

门缝里,林皎皎的声音软得像水。

她手里握着那把生锈的剪刀,剪刀尖正抵在我熬了半个月才扎好的竹骨上。

陆铮下巴抵在她的肩窝。

“伤了才好。”

“不伤得重一点,谢听语那个死脑筋,怎么会信是她自己的手艺有问题?”

林皎皎娇嗔地扭了扭身子。

“师姐也挺可怜的,手指都扎出血了,就为了给你做这个金甲狮头。”

“她那是活该。”

父亲冷硬的声音从阴影里传出来。

他拿过林皎皎手里的剪刀,亲自用砂纸打磨被剪断的藤条切口。

“她偏要学什么扎作,还要代表武馆去参赛。”

“等明天比赛陆铮再摔一次,我看她还有什么脸面霸占着大弟子的位置。”

父亲吹了吹藤条上的木屑。

“皎皎,到时候你就顺理成章接手武馆的生意。”

我站在门外,寒风顺着领口灌进骨头缝里。

咬破的手背不再流血,伤口结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

我的全名叫谢听语,父亲从小叫我清清

他说这个名字干净,像水一样好掌控。

六年了。

从十九岁到二十五岁,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为了给陆铮扎出最轻最坚固的狮头,我的十根手指布满老茧,连指纹都磨平了。

每次他在高桩上摔下来,我都跪在菩萨面前磕头,求菩萨把厄运转移到我身上。

他躺在病床上握着我的手,说不怪我。

他说就算摔断腿,这辈子也非我不娶。

我信了。

感动得一塌糊涂。

甚至主动让出了武馆一半的收益,全用来给他买最好的进口伤药。

转身走到院子的水缸前,我用冰水洗净脸上的泪痕。

推开前厅的大门,我故意加重了脚步声。

“爸,跌打酒我找不到了。”

里屋传出细碎的慌乱声。

几秒后,陆铮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他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嘴角挂着我最熟悉的温柔笑容。

“听语,怎么跑得这么急,外面下霜了。”

他顺手抓过旁边的一条毛巾,想替我擦头发。

我偏头躲开。

毛巾落了个空,他愣了一下。

“怎么了?”

“有点冷。”

林皎皎端着一杯热茶从里屋走出来,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她没有穿外套,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贴身背心。

那是我前天刚给陆铮买的吸汗背心。

“师姐,你别怪师哥,我们刚才在里面讨论明天比赛的步法,没顾上帮你找药。”

她把茶杯递过来,手腕上有意无意地露出一条崭新的红绳。

那是老凤祥的最新款,两千多一条。

昨天我路过金店多看了一眼,陆铮说太贵了,咱们要把钱留着办婚礼。

今天,它戴在了林皎皎的手腕上。

“讨论步法,需要把衣服脱了讨论吗?”

我看着那件背心,声音很轻。

林皎皎脸色微变,下意识捂住胸口。

“师姐,你什么意思?我是怕出汗弄脏了外套......”

“听语,你别乱想。”

陆铮皱起眉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责备。

“皎皎从小跟我们一起长大,性子大大咧咧的,像个男孩子一样。她哪有你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

大大咧咧。

像个男孩子。

女兄弟的借口,永远这么好用。

父亲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那瓶我找了半天的跌打酒。

重重地放在桌上。

“谢听语,你一天到晚疑神疑鬼干什么?”

“你这扫把星命格,连累陆铮摔了五年,皎皎不计前嫌陪他练桩,你还不乐意了?”

“你要是觉得委屈,明天比赛的狮头就别用了,直接认输!”

认输。

五届狮王,如果因为未婚妻的狮头认输,所有的骂名都会砸在我头上。

谢家扎作的百年招牌,也会彻底烂在我手里。

我看着父亲那张大义凛然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爸,这狮头我熬了半个月,承重藤条用的是最韧的湘妃竹。”

我盯着他的眼睛。

“明天只要陆铮正常发挥,绝对不会摔。”

父亲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冷哼。

“你最好祈祷他别摔,不然谢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陆铮走过来,重新牵起我的手。

“听语,我相信你。明天就算拼了命,我也会举着你的狮头拿下冠军。”

他看着我满是伤口的手指,眼神疼惜。

“等比完赛,我们就去领证。”

我看着他深情的眼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忍着恶心,我把手一点点抽了出来。

“好啊。”

我笑了一下。

“明天比赛,千万别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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