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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念俱灰改嫁去,他跪碎我的婚书

一尾甜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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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念俱灰改嫁去,他跪碎我的婚书》中的人物江雪芒裴临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一尾甜鱼”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万念俱灰改嫁去,他跪碎我的婚书》内容概括:江雪芒是被小船轻轻晃动的水波晃醒的。昨夜温存的暖意还留在床帐里,晨光透过乌篷船窗户的格子,碎碎落在男人轮廓清晰的脸上。她不敢乱动,只悄悄抬起手。指尖循着他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唇线细细描摹。心想夫君真是她所见过,最好看的男子。昨夜狂风骤雨掀翻了采珠船,是他划着一叶小舟,冲进大浪里把快要淹死的自己救了上来。船舱中的油灯忽明忽暗,她盯着他的眉眼,忍不住亲了好多次,格外贪恋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直到天快亮,两...

来源:cd   主角: 江雪芒,裴临   更新: 2026-08-18 12:4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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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小说《万念俱灰改嫁去,他跪碎我的婚书》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江雪芒裴临,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一尾甜鱼”。更多精彩阅读:江雪芒是被小船轻轻晃动的水波晃醒的。昨夜温存的暖意还留在床帐里,晨光透过乌篷船窗户的格子,碎碎落在男人轮廓清晰的脸上。她不敢乱动,只悄悄抬起手。指尖循着他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唇线细细描摹。心想夫君真是她所见过,最好看的男子。昨夜狂风骤雨掀翻了采珠船,是他划着一叶小舟,冲进大浪里把快要淹死的自己救了上来。船舱中的油灯忽明忽暗,她盯着他的眉眼,忍不住亲了好多次,格外贪恋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直到天快亮,两...

第17章


裴临亲自吩咐安排,授课的先生没过几日便顺利入府任教。

江雪芒从未读过书、毫无根基,底子实在太过薄弱,简单的字句都要反复教上数遍,气得授课先生频频摇头,满心无奈。

这一切,全都被素禾看在眼里。

她嫉妒裴临江雪芒的优待,暗中授意绯萤等人,刻意用受潮发苦的陈茶招待先生。

偏偏江雪芒性子质朴、不通文墨,学得慢也就罢了,还总时不时问出些粗浅幼稚的基础问题,格外耗费心神。

先生口干舌燥教了整整一上午,身心俱疲。

好不容易等来茶水,入口又涩又苦,难以下咽,只抿了一口便尽数吐出。

他心底又气又烦,连午膳都不肯留下来用,索性拂袖而去,就此告辞。

另一边,江雪芒也学得头昏脑胀、双眼发胀。

她从前日日下水采珠、劳作谋生,从未觉得辛苦。

可不过短短一上午的识字读书,竟比高强度劳作一日还要疲累熬人。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正打算唤绯萤摆上午膳休息片刻,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抬眼望去,只见素禾领着一位仪态规整的中年妇人,径直走进院里。

素禾神色端正,语气不卑不亢,依着规矩开口。

“姑娘,主子特意吩咐了,识字习文固然重要,可这规矩更万万不能落下。

这位就是府上的教习方嬷嬷,经她手**过的丫鬟小厮不计其数,是最有资历,也是教得最好的。

嬷嬷平日里事务繁忙,此番能抽出空来专程教导您,那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快快起身,好好跟着学,别辜负了主子的心意。”

既然是夫君特意安排的,江雪芒不好推脱,只能饿着肚子站起身,跟着学规矩。

初冬的风刮过来已经刺骨冰凉。

教习嬷嬷提前收了素禾的吩咐,存心刁难她。

立规矩时要求格外严苛,站要腰背笔直不能晃,走路步子大小、抬手躬身的幅度都要一遍遍反复重练。

还拿学规矩需身形利落当借口,不许她换上厚实棉袍,只准穿一件薄薄的短棉褂。

冷风一阵接一阵往身上钻,江雪芒的脸颊冻得发红,两片嘴唇更是惨白,指尖僵得都快要弯不起来,站久了双腿止不住轻轻打颤。

好在她从小苦日子过惯了,这点寒冷根本熬不倒她。

从前在淮江边采珠,深秋寒冬也要扎进冷水里。

有一次上岸才发现忘记带替换的干衣裳,等到采完珠交完徭役,整个人冻得浑身僵硬跟冰坨一样。

那样的苦她都硬生生扛过来了,如今身上好歹还有件棉衣,不用泡在冷水里,已经算舒服很多。

她咬着牙默默硬撑,直直站在冷风里反复练习行礼走路。

反倒那教习嬷嬷年纪大些,耐不住外头的寒气,找了个借口躲进屋内取暖偷懒。

眼看着嬷嬷半天不回,江雪芒才被一个心软的小丫鬟扶着,踉跄走回屋里取暖。

小丫鬟上前给江雪芒披上厚袄时,江雪芒留意到她时不时压着嗓子低声咳嗽。

拿衣裳的一双手红肿溃烂,布满深浅交错的冻疮,看得人心头发紧。

江雪芒拉住她的手腕轻声询问缘由。

小丫头怯生生垂着头回话,说自己原本是浣洗房的粗使下人,一年四季都要泡在冷水里搓洗衣物。

长年累月寒气湿气侵透皮肉,手脚常年浮肿发僵。

每逢阴雨天,腰背冷得像贴了冰块,胸口发闷还总不停咳痰,方才忍不住,反倒扰了姑娘。

“这算什么惊扰。”

江雪芒心里发酸,瞧她这般小小的年纪,就落下一身病根。

往后漫长日子,不知道还要受多少苦楚。

她转身走到桌案边,拿起毛笔。

虽说识字尚且艰难,写不出完整的药材名字,却凭着往日跟着珠农长辈识药的记忆,把艾叶、生姜、羌活、桂枝几样药材的模样大致描画出来。

她耐着性子细细叮嘱丫头每一味药材的用量,告诉她全部研磨成细粉,兑上烈酒调成药膏,敷在手脚关节受寒肿痛的地方。

若是咳喘厉害,就取厚厚一层敷在前胸后背,能舒缓胸口憋闷、止住咳嗽。

从前采珠人常年潜入深水,冷水入骨、水湿淤堵肺腑,十有八九都落下顽固畏寒咳喘的旧疾。

这个土方子是淮江边代代传下来的,对付寻常寒湿伤痛格外管用。

小丫鬟静静听着她一字一句细致讲解,眼眶慢慢泛红,鼻尖发酸,心里又暖又涩。

等确认丫头把所有法子都牢牢记下,江雪芒才温和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头当场愣住,局促地绞着衣角,低声答道。

“奴婢自幼被卖进府做粗活,从来没人费心给取过名字。”

江雪芒心说,也是个苦命的人。

正想着要不帮她取个名字的当口,方才躲去屋内取暖的教习嬷嬷折返回来。

一进门看见江雪芒坐在桌边同丫鬟闲话,当即沉下脸厉声斥责她偷懒懈怠。

接下来教习规矩时,方嬷嬷更是存心加倍刁难。

取来一只盛满墨汁的瓷碗,勒令江雪芒顶在头顶,独自站在寒风庭院里罚站。

江雪芒又饿又冻,浑身发软,一个没稳住,头顶的墨碗 “哐当” 翻倒,浓稠墨汁泼得满身都是。

一旁伺候的宫人瞧见,都偷偷低下头嗤笑她的丑样。

眼看快到裴临下朝回府的时辰,教习嬷嬷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刁难,只得松口让她回屋沐浴换衣裳。

裴临踏进房门,却没见江雪芒像往日一样兴冲冲迎上来。

他察觉不对劲,上前伸手直接将人掰过身子。

看到她脸颊、脖颈、以及一路顺着领口蔓延向下,洗不净的墨渍,不由轻笑出声。

“旁人读书习字顶多脏一双手,你能弄到满身都是也着实厉害。”

江雪芒脸颊烧得通红,手足无措地揪着衣角。

“夫君,这墨和我从前在淮州书院见的完全不一样,怎么洗都洗不掉……”

裴临笑意更深。

“这是上等徽墨,墨迹百年难消,岂是街边廉价墨汁能比的。”

这话一出,江雪芒顿时慌了神。

“那可怎么办?我身上带着一片黑印,往后还怎么出门见人。”

裴临上次兴致被打断,此时看着被黑墨衬托地越发白皙的江雪芒的肌肤,喉头泛起一丝燥意。

他想起京中近来兴起的雅趣,便是在美人肌肤上挥毫作画。

当即拦腰将人抱起,轻放在桌案之上,取过一支毛笔说道。

“别急,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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